告诉我这些只是一件无关要紧的琐事,在你眼中我才是琐事吧!”
“你从来都不信我,什麽都不肯告诉我,四年前就是这样!”
许嗔被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质问给问得晕头转向。
“我没有!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你之前回京是因为养伤吗?你还带着伤上战场!我们扯平了。”
“扯平四年前许家糟贼人毒害,你敢说你没有疑心过我吗?你莫名其妙将我拒千裏之外说是怕牵连我,我信你。你孤身一人制毒,毒害柳寧茂这是你的私仇,可这些计划你什麽都没有告诉过我,我这些年来回京述职你从来都不肯来见我,你中毒也不告诉我!”
“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动怒,你的內伤还没有……呃……”许嗔站不住揪着沈澈的衣襟,嘴唇刺痛被沈澈吻得毫无章法。
“你躲我!冷落我!不信我!”
被咬疼了许嗔拍打着沈澈的肩头又小心翼翼的避开他的伤处,气息凌乱不堪,沈澈终于放开了许嗔。
亲吻、拥抱、说情话、做更疯狂亲密的事情这些许嗔以为是情人间最正常的事情,可他想不通,为何还要说这些与他们中间不相关的事情,他只是不想让心上人担忧。
也就是因为不明白这些感情上的弯弯绕绕让他向来清醒的脑子变得愚钝起来。
许嗔捂着红肿的嘴唇抬眼去看沈澈,沈澈放开他后就转身走了,许嗔想追可毒发了。
“不要……”许嗔跪倒膝头重重磕在地上,听到这细微呼声的沈澈铁了心的没有回头,“……我疼……”
猛地止住脚步回身看到了趴在地上的许嗔,平安从桌底下害怕的探出脑袋钻进了许嗔的怀裏乱拱着。
“今栖!”沈澈抱起许嗔却不想怀中人蜷缩着死死攥着他的手。
“不要生气……”许嗔把自己蜷进沈澈的怀裏似要融入骨血,“没关系的……熬一会儿就好了,你抱抱我……抱抱我就好了,熬几刻钟就好了……”
许嗔气若游丝整个人都窝在沈澈的怀中浑身都在发抖。
“我没有生气,我不生气了,我不该气你。”沈澈觉得是自己将惹发病了,抱着许嗔往怀裏摁了摁,想去叫大夫可许嗔没让,只说熬过去就好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刻钟许嗔便逐渐平息了下来,整个人汗如雨下的想要退开沈澈的怀裏,怕身上的汗蹭着沈澈了。
平安长大了些,奶团子跳上许嗔的肩头埋进他的颈窝处学着许嗔的模样蜷成了一个球。
沈澈一把抱起许嗔走向裏间,蜷成一个球的平安从许嗔的肩上滚到许嗔的肚子上。
他被沈澈打横抱着正好兜住狐貍崽子,许嗔抬起汗涔涔的手搭在平安的毛发上顺着,这毒如今发得快去得也快,但变得越来越不规律了。
把人放在床榻上沈澈想要起身去命人打水过来给许嗔擦拭一下,许嗔以为他又要走连忙拉住。
男人低头看着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没有动,只不过许嗔不满意这个距离,撑着身子去吻他,沈澈躲一下许嗔就坐直一下,反复几次没有亲到人反倒是将自己累着的许嗔瘫软在床榻上。
见许嗔闹得没力气了沈澈才肯俯下身亲吻着许嗔,这次温柔多了。
脖颈痒痒的,许嗔没有让他继续往下亲而是勾着他的脖子抬头去吻沈澈的嘴唇。
“有汗。”
“等会儿更多汗。”
衣物铺了满床,带着茧子的大手掐在大腿根拖住抬了抬。
秋风呼啸而过,树梢上的枯叶随风晃动几下又穿过层层枝头掉落在石砖上。
帐中影影绰绰,细白的脚踝蹬出了帘帐又被另一个人抓了回去往两边压折过去。
沈澈剑术特別好力道重又正中靶心,只不过苦了许嗔呜咽着抓过沈澈的肩头最后一口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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