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把包裏的所有东西都倒在空床上,正在清点。姜丹铅也瞥了眼随口道:“把岩石给若凡一块吧。”
包裏除了衣服,全是杜若凡看不懂的东西。如姜丹铅所言,裏面甚至有几块石头,大小都差不多,比半个巴掌还要略小些,顏色如墨。姜银姣闻言捡起一块,往这边丢过来:“接着——”
不知道是不是劲儿使大了,杜若凡根本来不及反应,石头高高丢起,精准地飞进两人中间、砸到了镜子上。镜子应声而裂,迸出一圈涟漪似的纹路。
石头砸进洗手池。
双生子们立刻露出犯错误小孩似的表情,姜银姣慌忙扭过头摸了摸鼻子。姜丹铅拼命刷牙,从镜子裏观察背后杜若凡的表情。
杜若凡无奈,揉了揉太阳xue,说:“没事,赔一个就好了……”
他捡起石头,“干什麽用的?”
姜丹铅含着满嘴牙膏沫说:“昆仑山的岩石,能够隐藏生人魄。不过不一定对年头比较久的形魄和蛇种有效果。”
杜若凡顿了顿,把石头塞进兜裏,说:“谢谢。”
话音未落,姜银姣说:“我来的时候兜裏有两块岩石,昨天回来路上发现不见了。可能是被蔓箩拿走了。”
“蔓箩拿这个干什麽?”杜若凡问。
“蔓箩对王母的所有东西都感兴趣。”姜丹铅解释道,“是好事,蔓箩如果把岩石带在身上,会没有影子。”
见他似懂非懂点点头,姜银姣从兜裏摸出一样东西,“陶片,在这儿。”
摊开的手心上放着一枚深色的陶片,好似双生子的血穿越时空同样滴在了上面。这块碎片比之前连雨润收到的略大一些,很平,应该是器皿底部。杜若凡来了兴趣,走出来拿过也被倒在床上的第一块陶片,试着拼在一起。他换了几个角度,展示给双生子看。
两块碎陶各自有一块切面完美地拼在了一起。这样拼起来看,器皿并非杜若凡想象中的碗状,应该是个类似细颈圆肚瓶的形状。他印象中很少看到粗陶做成这种器型,大部分都是上了釉再烧制的瓷器。
车裏的油为什麽少了,姜银姣慢慢解释。耿达县城本身不大,她从进入镇上后就一直能隐约闻到器皿装过王母筹液体后的那种气味。但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却一直找不到更具体的源头。
她在下车吃饭时,闻到那股草药气味一直在空气中流动,终于意识到了为何气味始终存在但无法找到源头。因为那股气味来自经过耿达的岷江分流!于是,姜银姣沿着江流一路往外开。她顺着350国道开过了大大小小数个弯流,一直开到下一个镇子才闻不到气味。
一来一回,就这样多跑了八十几公裏!
杜若凡明白过来,“所以,你把车停回了旅店,然后徒步沿着河流找陶片。结果在河边遇到了蔓箩,被拖进了呼吸裏?”
姜银姣点点头。
他满头问号:“不对啊,你在江水下游,水流不可能把你逆着冲回来吧?你走反了,还是根本没走多远?”
姜丹铅也看过来,眼睛微微眯缝起来。
姜银姣皱眉道:“我不知道。这陶片是自己出现在我兜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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