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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疼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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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疼人

    “你们俩的脸怎麽这麽红?”邹鸣宇看看刑不逾又看看岑溯,一惊一乍,“岑溯你嘴角破了。”

    人怎麽能没眼力见成这样。

    刑不逾一脑门子黑线,翻了个白眼,实在想往邹鸣宇嘴裏塞团抹布让他闭嘴。

    岑溯做贼心虚,顺着邹鸣宇的话碰了下嘴角。

    不知道刚刚什麽时候被咬的,不疼,但存在感强烈。

    刑不逾乜一眼邹鸣宇,不咸不淡道:“热。”

    邹鸣宇疑惑。

    热麽,不热啊。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吹抚过甚至有些凉。

    邹鸣宇开口又想问,江凝突然拧了他胳膊一把,前者惊叫一声:“诶痛痛痛!”

    被陡然打断,邹鸣宇一时想不起自己要问什麽,遂闭嘴。

    江凝回眸,嘴角带笑深深看了刑不逾和岑溯一眼。

    岑溯无措地冲她笑了笑,刑不逾则坦然地点了下头。

    “不早了,差不多回去吧。”江凝说:“坐接驳车回去还能赶上地铁。”

    一行人跟着指引坐上接驳车。后排空着两排座位,刑不逾带着岑溯坐在最后一排,江凝和邹鸣宇在他们前面一排。

    许是玩乐一天实在耗费体力,车裏安静,车外不时传来几声短促的鸣笛。

    岑溯位置靠窗,额头抵着玻璃,也不嫌凉。

    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的时候看上去很淡,白开水一样透明温和。

    眼皮半垂,遮盖住眼裏的光亮。

    刑不逾安静看了他一会儿,勾住他小指。

    下了接驳车,一行人先同坐4号线,转线换乘时邹鸣宇和江凝要等刑不逾一起走。

    刑不逾发完消息收起手机,抬头看邹鸣宇:“你们先走,我不回家。”

    邹鸣宇:?

    邹鸣宇:“你又又不回家?”

    邹鸣宇:“你不回家回哪儿?”

    刑不逾指指岑溯:“我跟他走。”

    邹鸣宇:??

    江凝:!

    邹鸣宇:“不是,你赖上岑溯了?”

    刑不逾理直气壮:“嗯。”

    邹鸣宇:……

    江凝:!!

    邹鸣宇撇嘴:“行吧,我跟江凝先走了,下次再约。”

    互道再见,刑不逾跟着岑溯上了2号线。

    距离始发站近,地铁上大部分位置空着,他们和上次出门一样坐在角落裏的两人座。

    刑不逾似乎很困,没坐两站便闭上眼。岑溯以为他在睡觉,摸出耳机戴上,先放了首歌。

    刑不逾坐得大马金刀,头向后仰抵在窗户上,眉头微蹙看起来不是很舒服。

    岑溯换位思考片刻,觉得刑不逾这麽睡着不舒服,轻手轻脚想把刑不逾扳到自己身上。

    刑不逾倏然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岑溯直着腰对着自己犯难。

    “嗯?”刑不逾挑眉。

    “你要不要靠我身上睡?”

    “不睡,歇会儿。”

    岑溯闻言靠回靠背。

    耳垂处酥酥麻麻,是刑不逾不轻不重的揉捏。

    还顺走他一只耳机。

    “分我听一半。”

    耳机线弯曲缠绕交叉,如同不可抵抗的缘分一样。

    耳机分出去,岑溯的耳朵一直红到家门口,发着烫。

    刑不逾像个巨大号抱抱熊从后面将他整个人抱在怀裏,不停捣乱在他耳边吹气。

    岑溯被他搅得急躁,钥匙插了两次才插进去。

    “刑不逾你別玩我耳朵。”

    “不要。”刑不逾埋头在他背上拱来拱去,“我喜欢。”

    岑溯:……

    岑溯:“你在撒娇麽?”

    刑不逾:“对。”

    少年人,很诚实。

    岑溯没辙,任他去。三两下转开锁,刑不逾猴急地推他进屋,“砰”一声关上门。

    岑溯来不及开灯,被刑不逾拍在门上亲。

    是急切的亲法,有如山雨骤来之势,落在岑溯眼尾、鼻尖、嘴角、双唇。

    声势浩大,落处却温柔,细细密密。

    岑溯搡他,奈何身高体型力气差异众多不可抗力因素,没推动。刑不逾以为他欲拒还迎,反而主动靠近几分。

    这个吻比摩天轮上的要来得久。

    氧气被掠夺,岑溯大脑发胀,含混道:“刑不逾,疼。”

    理智回笼,刑不逾错开,低头,拿鼻尖描摹他脸颊轮廓。

    “抱歉,没忍住。”

    耳机裏女声缠绵唱:

    -梦中人一分钟抱紧

    -接十分钟的吻*

    岑溯在黑暗裏说:“没关系。”

    我不讨厌。

    岑溯拍亮灯,换好鞋径自倒了两杯温水。

    刑不逾亦步亦趋,甘愿当岑溯的尾巴。

    “找什麽药?”看见岑溯翻药箱,他皱眉,“你哪裏不舒服?”

    “不是我不舒服,是你不舒服。”岑溯没好气,“在地铁上就一直皱着眉,出租车上大开窗户闭眼不说话,头晕吧?”

    刑不逾怔愣。

    “晕车还喜欢坐过山车。”岑溯一目十行扫过注意事项,把药拍到他胸口,“去吃药。”

    刑不逾接过一看,倍他司汀,治头晕的。

    刑不逾拿着药,一时描述不清心裏究竟何种滋味。

    以前坐完过山车头晕,他都是躺平了硬捱过去的。

    刑不逾站着没动。

    岑溯收好药箱,刑不逾仍站在他身后。

    “很难受?”

    “嗯。”

    怎麽听起来还挺委屈。

    岑溯张张嘴,欲言又止,干脆利落把人轰到卧室躺下,自己出去端水。

    岑溯刚在床边坐下就听刑不逾这个大戏精演上了:“小岑老师我特別难受,要你喂我吃药。”

    岑溯:“……”

    我看你活蹦乱跳好得很。

    岑溯掀他一眼,到底没挤兑他,将药片送到他唇边。

    “张嘴。”

    刑不逾很配合,前倾了点儿身子。药片含进嘴裏,牙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磕碰到岑溯的手指。

    岑溯面无表情扫他一眼,没说话,算默许。

    刑不逾变本加厉,轻快舔了舔。

    岑溯:……

    岑溯不忍直视:“刑不逾你是小狗麽?”

    刑不逾嘴贫:“我是大狗。”

    岑溯被他一句“大狗”镇住,嘴角抽搐,无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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