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乐璨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毛,侧首看向身旁建筑的表情不算轻松。
关心的人生病书院,因为来探视,所以巧合地入了狗仔的镜头……逻辑通顺、合乎情理,但总感觉哪裏不对?
可再一想,能做到谢珺的保镖,尹无郁的薪资待遇不会差。
如果真的是珍视之人,遂和安这样一家汇聚顶尖资源的医院,对方愿意散尽家财也要把人送来治疗……
反而,更能证明尹无郁的人品之好了!
乐璨觉得自己魔怔了。最近因为伤害元诚并对乐璨怀有敌意的幕后人迟迟找不到头绪,就见谁都像坏人。
可见到照片角落裏的熟悉面孔,那份对尹无郁的怀疑突然像野草一样地疯长,没来由,却难以忽视……
迟疑的间隙,聊天界面熊安国大段的文字跳了出来。乐璨一目十行,迅速过完了所有的內容。
弟弟,分离多年一朝团聚,昏迷,至今未醒……零散的关键词组合起来,最后在脑海中汇聚成了尹无郁那张沉默寡言的脸。
乐璨伸手揉了一下酸胀的山根,选择放下了心底的疑神疑鬼。
“你问过他吗?
心裏挂念的那个人的身份?”
这边疑虑暂时放下,但依旧多的是操不完的心。比如,乐璨又操心起了谢珺的情感问题。
谢珺轻笑一声,笑中带着苦涩,“如果真的想让我知道,他会告诉我的……”
可是,尹无郁从头到尾什麽都没提。
他只是用最冷静疏离的态度,始终维持着雇主和员工之间该有的距离,向谢珺申请了假期。
所以,重要的并不是那个人是什麽身份。而是……尹无郁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过她机会。
聪明如谢珺,
怎麽会看不出来?
乐璨并没有开口告知谢珺,尹无郁去探望的是他重病昏迷的弟弟。以谢家的财势,如果谢珺真的想知道,根本给不到给他开口的机会……
正如谢珺所说的那样,如果真的将一个人放在心上,不可能从无行动或表示。
谢珺喜欢尹无郁没错。
但这份喜欢不足以让她抹杀现在的谢珺,将自己低到尘埃裏,变得歇斯底裏、面目全非。
作为谢家未来的继承人,谢珺这个名字,代表的并不仅仅只是她自己。
“不说臭男人了。”
谢珺也没有沉溺于自己大概率会没有结果的感情裏,她快速地更改话题玩笑道:
“作为未愿景的新老板,乐老板能帮忙在拍卖的时候操作一下吗?”
“你也知道的,我们家老头子退休了后,就喜欢捣鼓这些古玩字画什麽的。”
说着这个,谢珺才是忍不住嘆气:“偏他就爱自己淘宝,屡屡被骗,屡屡吃亏不改!”
都说老小老小,越老越小,谢珺作为小辈,真管不太住家裏这个脾气任性固执的小老头。
“这次你们家放出曜变天目盏的消息,他当时就坐不住了。”
“东西出自未愿景我放心,绝对是好东西。”
这点,谢珺还是对席韞有自信的。质量有保证,好歹不担心老爷子被骗钱,晚上又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但也因为东西太好了,他又忧心抢不到,一宿都没睡着觉。”
从早上到现在,一直就在耳朵边喊头疼。“哎呦哎呦”声中假又掺杂着几分真意,谢珺是真没招了。
不然,她也不会求到乐璨这裏。
至于为什麽不直接找席韞?那谢珺还是坚信,枕边风的力量之强大……好吧,她就是怂。
“操作?暗箱操作?”
乐璨表情古怪,声音也不由得扭曲。
不是,他很好奇谁给的谢珺自信,他能暗箱操男主的作?
谢珺怕乐璨误会,忙不叠:“不是提前将茶盏定给他!只是老爷子如果资金不够,你们夫夫俩给他……借点。”
嗐,这话说的,还以为她们谢家拿不出来钱来。
谢珺自觉別扭,又补充道:“也不是真给他借,就是我出钱,用你俩的名义出借。”
谁让,她家谢老爷子固执得很,只肯用自己的那一部分钱。
平时没钱了,他还能找老友们先借一借。但是这些朋友……现在都成了互看不顺眼的竞争者。钱,不借了!
乐璨有些哭笑不得。
为了哄老人,谢珺也是煞费苦心。
不过也只是借个由头,他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了却完一桩心事,谢珺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谢谢我们耀儿了,等到你和席韞的邮轮婚礼,我一定给你俩包个大红包!”
正准备站起身走人的青年一个踉跄,又重重坐回了公共座椅当中。
“邮,轮,婚,礼?”
这是个什麽鬼东西?!
电话对面的人忽然噤声,紧接着讪讪道:“啊?席韞还没告诉你……吗?”
长久的沉默之后,发觉自己说漏嘴的谢珺干干一笑,“那啥还有事先挂了拜拜!”
烫嘴的招呼之后,是嘟嘟嘟的电话忙音。
无力歪倒在座椅中间的乐璨,缓缓地,缓缓地举手捂住了自己无语抽搐的嘴角。
席韞!他又双叒在没有通知他的情况下,干了些什麽?!
无声崩溃了好一会儿,被气得双目紧闭、嘴唇发抖的青年,捏紧手机准备朝着罪魁祸首兴师见罪。
却不料,一道欢脱的声音在乐璨耳边炸开!
“乐璨?!好巧了,你怎麽也来遂和安看病?”
“0718,我上次给你比划的手势是0718。你再仔细想想,是真的对0718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一秒知晓说话人身份的乐璨:“……”
不想睁眼怎麽办?
他能不能直接装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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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耀耀: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JPG
突闻“惊喜”又见噩耗,难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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