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话说到这裏,嘆了口气立马道歉:“好吧我不知道什麽是社联我是被室友拉出来看晚会但是口很渴想找贩卖机没找到不小心走到这裏听到你被人表白的对不起啊真不是故意的。”
他说完长出一口气。
卞玉看了他半天,看得张可再有点紧张了,才说:“你的气能憋好长啊。”
“那是,”张可再嘚瑟,“游泳健将。”
卞玉笑:“走吧。”
两个人一起走到礼堂门口,张可再本来打算要道別了,但是卞玉并没有朝裏走,而是跟着他一起下了楼梯。
过了南北中间的马路,张可再问:“你要去哪裏?”
卞玉说:“随便走走。”
“等下走到北区了。”
“已经是北区了。”
“这样走了不要紧吗?”
“不要紧。”
“哦。”
沉默了一会儿,卞玉忽然解释:“走北区好一点,北区湖边能坐的地方比较多。他们等下都在南区聚,很容易碰到。”
张可再说:“你好像不喜欢聚会的场合。”
“嗯。”
“那为什麽要参加这些活动?”
这个问题迟迟没有得到回答,张可再说:“不好意思,问多了。”
“没关系,”卞玉说,“我有时候不回答是因为我在想,我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怎麽想的怎麽说就可以了啊。”
卞玉想了想,摇头:“那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张可再很纳闷:“比如?”
卞玉侧头对上他的视线:“比如表白,你不能喜欢谁就立马告诉谁。”
张可再不看他了。半晌耸耸肩:“上大学之后身边的人都在谈恋爱。”
卞玉等着他继续说,张可再思索半天,只说了句:“挺奇怪的。”
“那我换一个例子,”卞玉说,“你不能讨厌谁就立马告诉谁,別人没有错,別人可能只是在做他自己,喜欢和讨厌都只是你自己的情绪。”
张可再点头。
已经走到了北区林荫路边的篮球场,卞玉问:“想打篮球吗?”
“我不是很会……比较会打羽毛球。”
卞玉说:“没关系,没有规则。想怎麽打都可以。”
张可再狡黠道:“那会给人造成困扰的。”
卞玉有点无奈,但还是笑了。张可再收起玩笑,指着他的身上:“你这麽穿,怎麽打?”
卞玉低头看自己:“也是,借的衣服呢,不能弄脏了。”他询问地看张可再:“那下次?”
“下次吧。”张可再说。
这次真的准备告別了。卞玉朝前走了两步,又转头:“对了,问你个事。”
张可再示意他随便问,卞玉说:“为什麽总觉得你不太想和我说话的样子?”
张可再怎麽也没想到他会这麽问,总不能告诉他“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別管传言是真的假的,这话如果真说出来了,他从此可以改名叫张自恋。
脑子裏一瞬间跑了无数的马,最后张可再说:“我觉得你看起来有点……高冷。”
卞玉的眉毛掀了一下。张可再又说:“可能因为……你长得高。”
安静了一会儿,卞玉低下头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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