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被胭脂遮掩的痕迹仿佛还在发烫。
不知不觉,穿书到现在都两年了。
接触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她这心里其实挺乱的。
她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想到以后回到现代,这些或许都会消失,她就有些......难过。
“殿下。”豆蔻轻声唤她,“是回寝宫,还是……”
赵令颐回过神来,“先去趟小厨房,让人备些吃食。”
她想着贺凛这一日下来,应该也没吃什么东西,带一些回去给他。
“是。”
...
回到寝宫,赵令颐沐浴更衣后,换了一身衣裳,带着备好的吃食去找贺凛。
贺凛住的地方离她寝殿不远,她提着食盒走到门前,轻轻叩了叩。
门很快打开,贺凛已经换了一身素色寝衣,墨发披散。
见到赵令颐,他眼中闪过惊喜,“殿下怎么来了?”
“想着你今日没吃什么东西,应该饿了,给你送点吃食来。”赵令颐走进屋内,将食盒放在桌上,“都是你爱吃的。”
贺凛眼眶微热,低声道:“谢殿下。”
赵令颐盛了一碗汤递给他,看着他小口小口喝着,忽然问:“你表兄今日都说了些什么?”
贺凛动作一顿,放下汤碗,声音有些哑:“他说,当年我父亲曾收到过一封密信,信中提及一批军饷账目有问题,父亲暗中调查,不久后……他就出事了。”
他刻意没提什么人,因为邹子言提前叮嘱过他。
此案事关重大,涉及到的人太多,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贺凛想,邹子言不会害赵令颐,不让她知晓,定然是为了保护她,如此,自己更不能说。
赵令颐蹙眉,“可有说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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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凛摇头,“没有。”
他眸光垂落,因为对赵令颐说谎,心里有些不自在。
赵令颐却以为他是因为案子没线索在难过,上前握住他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住他冰凉的手指,“别急,总归是有些线索了,再过段日子,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贺凛抬眼看她,烛光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片温柔的光。
他忽然问:“殿下为何这般关心案子?”
赵令颐怔了怔,随即笑道:“自然担心你和邹子言。”
闻言,贺凛心里一片暖意,“是奴才不好,让殿下担心了。”
赵令颐笑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别想那么多,前些日子你也累坏了,接下来案子的事,就交给邹子言和刑部去查,你好好休息。”
贺凛颔首,“都听殿下的。”
...
次日,赵令颐睡到午时才起身,听豆蔻说来请脉的江医官已经在殿外等了小半个时辰,她惊讶。
“怎么不让人先回去?”
豆蔻:“奴婢说了,他执意要等。”
“可有给他寻张椅子坐着,给些茶水糕点?”
豆蔻:“奴婢都备了,但他说不用。”
那小医官也是个呆的,让他到旁边坐着等,也不肯,就一定要等在殿下的寝殿外头,也不知道什么毛病。
唉。
? ?这两天突然降温,感冒了头晕,勉强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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