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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加重了“补偿”二字,眼神滚烫。
赵令颐被他看得脸颊发热,轻轻推了他一把,“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走了,你晚些时候再走,别让人看见了。”
萧崇咧嘴笑。“放心,我等会从窗户走。”
赵令颐:“?”
她目光茫然,“你能从窗户走?”
萧崇点头,“自然,这里不过是二楼。”
打仗之时,他甚至还能从城门一跃而下,这区区二楼,算不得什么。
赵令颐额角直跳,“那刚才我让你躲柜子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从窗户走?”
害得自己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萧崇心想:傻子才走呢。
自己方才要是走了,那他费劲撩得动情的赵令颐,还不知道会不会勾着邹子言做些什么,他可不想给邹子言做嫁衣。
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
萧崇干笑道,“我一时紧张,给忘了。”
赵令颐:“......”
...
赵令颐带着豆蔻离开邀月楼,沿路上,她一只手将衣领拉高,勉强遮住那抹红痕。
马车上,豆蔻瞥见她脖子上的痕迹,当即取出她备在马车上的胭脂水粉,给她把脖子上的吻痕遮掩了一下。
赵令颐诧异,“你什么时候在马车上备了这些?”
豆蔻如实回答,“有好些日子了,奴婢忽然想起,便备了一些。”
事实上,是赵令颐在国公府把邹子言吃干抹净之后的事。
当时回宫,豆蔻见她身上好些痕迹,这才备了一套胭脂水粉,想着开了荤的人,哪可能忍得住不偷腥。
自家殿下毕竟还没成婚,总该顾忌点名声。
她将胭脂水粉备好,以后肯定会用上的。
只是没想到,和她家殿下偷腥的人不是邹国公,变成萧将军了。
当真是世事无常,换做一年前,豆蔻是想都不敢想。
她家殿下竟然会同一向嫌弃的萧将军扯到一块去,难道是越讨厌,越刺激?
赵令颐拍了拍豆蔻的肩膀,“还是你想的周到。”
...
马车行至刑部,不一会,穿着一身常服的贺凛出来了。
豆蔻下了马车,给贺凛空出了位置。
今日,贺凛从表兄那里得知了许多当年的事,想到冤死的家人,心中十分压抑,从两个时辰前,他便开始想赵令颐了。
这会儿上了马车,看见赵令颐的一瞬间,他便抱了上去,闻到熟悉的味道,眉头微微舒展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眷恋,“奴才想您了。”
赵令颐愣了一下,贺凛很少会这样,难道是见到旧人,触景伤情?
她抬手轻轻拍贺凛的后背,动作温柔。
“发生什么事了吗?”
贺凛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在她的颈窝,仿佛那里是唯一能让自己感到舒服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应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没事,就是想到以前的事,殿下抱一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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