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言越是温柔,赵令颐心里就越是愧疚,【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而听见赵令颐的心里话,邹子言笑笑不语。
好?
他只是知道,改变不了的事,与其因为介意而吵架,不如表现得大方善解人意些,如此,对方反倒会因为愧疚而花更多心思在他身上。
事实证明,邹子言的想法是对的。
这会儿,邹子言的善解人意和笑容,非但没有让赵令颐释然,反而将愧疚感放大了无数倍,沉甸甸地压在她胸口。
她对邹子言的愧疚已经到心疼的地步。
【回头我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半晌,邹子言的手才从赵令颐发顶离开,他目光愈加温柔,“我尚有公事要处理,今日就不能送殿下了,殿下早些回宫。”
赵令颐点点头,依依不舍地目送邹子言离开。
一直到他身影消失在视线里,赵令颐合上雅间的门,在椅子上坐了一会。
她在纳闷,邹子言是怎么知道柜子里有人的,难道就因为那点儿声响?
可他甚至都没有打开柜门确认,就知道她在邀月楼和别的男人私会,这多少有点太神了。
还是说,自己方才表现得太心虚了?
此时,衣柜里的萧崇听见邹子言走了,没有急着开门,而是耐着性子在柜子里坐着。
习武之人耳力极好,两人方才那些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来都做好要和邹子言打一顿的准备了,却怎么也没想到,邹子言那个老东西居然表现得那么大方,一下子就显得自己方才那些挑拨离间的话特别小气。
萧崇咬牙切齿,感觉这些个读书人的心眼子就是多。
是个男人就有占有欲,他可不信邹子言真有这么大方。
半晌,赵令颐才起身去开柜门。
伴随着“吱嘎”的声响,光亮照进柜子里,萧崇咧嘴冲赵令颐讨好的笑。
“方才就是腿麻了换个姿势,不是故意的。”
赵令颐给了他一个‘你看我信吗’的眼神,“行了,赶紧出来,收拾一下走了。”
萧崇却一把抓住赵令颐的手。
赵令颐猝不及防,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就被萧崇结实有力的手臂一把拽了进去!
“啊—!”狭窄的空间瞬间将她包围,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木质柜体的味道扑鼻而来。
萧崇高大的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空间,将她紧紧抵在柜壁上。
“嘘…殿下小声些,外头还有人呢。”
萧崇低沉的嗓音带着得逞的笑意,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根本不给赵令颐反应的机会,方才被强行按捺下去的欲念如同野火燎原,滚烫的唇瓣精准地捕捉到了她。
这个吻来得迅猛而直接,瞬间夺走了赵令颐的呼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热情,仿佛要将刚才被打断的缠绵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赵令颐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双手抵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终究是蚍蜉撼树。
柜内空间实在太过逼仄,萧崇的长腿不得不蜷曲着,反而形成了一种更紧密的禁锢,将她牢牢锁在自己与柜壁之间,动弹不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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