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从铁路技工开始进步笔趣阁 > 正文 第459章 陈副段长,好好培养(求订阅)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459章 陈副段长,好好培养(求订阅)(第1页/共2页)

    与此同时,施总工忙碌一天,回到家中,正好看着钱先生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施总工笑着说:“稀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钱先生放下手中报纸:“咱的老同学梁守磐明天来四九城,说是为他一位学生而来...

    陈卫东把林满仓送走时,天已擦黑,胡同口那盏路灯刚亮起来,昏黄的光晕在冻得发硬的青砖地上铺开一小片暖色。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呵出一口白气,转身往院里走,还没掀棉帘,就听见屋里传来贾东旭压着嗓子的低吼:“……谁说不是?我儿子生下来就是个带把的!脐带绕颈三圈,大夫说差一点就憋过去了,可娃一出来,哭得震天响,小手攥得跟铁钳子似的!”

    陈卫东脚步一顿,帘子掀到一半,没进去。

    屋里静了两秒,秦淮茹的声音软软地,却透着股不容置疑的韧劲儿:“东旭,别嚷。你当着金子、棒梗、妞妞的面,嚷什么?孩子才三天,你让她怎么听?”

    “我——”贾东旭一口气噎住,喉结上下滚了滚,终究没再出声。

    陈卫东这才掀帘进去。屋子里煤油灯点着,比往常多点了两盏——一盏是田秀兰那盏玻璃罩子灯,稳稳搁在八仙桌上,灯焰明亮得能看清人脸上细小的绒毛;另一盏是谭若光新送来的,铜底座,厚玻璃罩,灯芯粗了一圈,光线暖黄又沉实,照得炕沿上叠着的几件小衣裳针脚都泛着柔光。

    贾东旭正坐在炕沿边,手里捏着一块褪了色的蓝布,低头缝一只小虎头鞋。针线活儿他向来不沾手,可这双鞋,从纳底子到绣虎眼,全是自己一针一针磨出来的。鞋帮上那对虎眼用的是两粒黑豆,圆溜溜,炯炯有神,倒真有了几分活气。

    “东子来了?”秦淮茹正给怀里的小闺女掖被角,见陈卫东进来,只微微颔首,嘴角弯着,眼底却像蒙着一层薄雾,清亮,却不暖。

    陈卫东点点头,没坐,只站在门边,目光扫过炕头——小闺女裹在簇新的红缎子小被里,小脸皱成一团,睡得并不踏实,小嘴偶尔嘬动一下,像在找什么。旁边并排躺着棒梗,已经睡熟,小手还搭在妹妹肚皮上,呼噜打得轻而匀。

    “名字定了没?”陈卫东问。

    贾东旭手里的针顿了顿,线头在指腹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定了。叫贾念慈。”

    “念慈?”陈卫东一愣。

    “嗯。”贾东旭把鞋翻过来,对着灯仔细看鞋底针脚,“念,是记挂;慈,是仁爱。她奶奶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东旭啊,咱家根子浅,往后日子再难,也得教孩子心里装着人’。我琢磨了三天,就定下这个‘念慈’。”

    秦淮茹轻轻拍着怀里的女儿,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昨儿许大茂送来一篮子红鸡蛋,还有一小包红糖。他说……说念慈这名字好,听着就福气。”

    陈卫东没接话。他知道许大茂送红蛋,不是为庆贺,是为赎罪。可赎不赎得了,没人说得清。胡同里那些话,像檐角垂下的冰凌,看着晶莹,扎进肉里就是钻心的凉。

    他转身去灶间舀了瓢凉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喉咙里那股燥火才压下去些。回来时,见田秀兰正蹲在院中井台边搓洗尿褯子,井沿上结着半寸厚的冰碴,她左手袖口挽到小臂,右手握着搓衣板,一下,又一下,动作又快又狠,仿佛那褯子不是布,是块顽石。

    “秀兰姐,我来。”陈卫东放下瓢,卷起袖子。

    田秀兰头也没抬,只把搓好的褯子往旁边木盆里一扔,水花溅起,打湿了陈卫东的裤脚:“你歇着。你今儿在机务段跑了一天,脚底板都该磨穿了。这活儿,我手熟。”

    陈卫东没争,默默蹲在她身边,拿起另一块褯子,学着她的样子,蘸了皂角水,用力揉搓。皂角刺得指缝发痒,他低头看着自己掌心新结的茧子——不是钳工磨出来的厚茧,是扛麻袋、搬煤球、蹬三轮车轧出来的硬皮。这双手,早分不清哪处是技工的,哪处是苦力的。

    “卫东。”田秀兰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井水声盖过,“你说,人活一世,到底图个啥?”

    陈卫东手上的动作没停:“图个心安吧。”

    “心安?”田秀兰嗤笑一声,笑声干涩,“贾东旭心安吗?他半夜醒三回,摸闺女的小脚丫,看是不是暖的;秦淮茹心安吗?她抱着念慈喂奶,眼睛盯着墙皮上掉下来的灰,一盯就是半炷香;许大茂心安吗?他昨儿蹲在门口抽了半宿旱烟,烟锅子灭了七次,重又点上,最后把烟杆子撅断了,扔进粪坑里。”

    陈卫东沉默。井水冰冷刺骨,他搓着褯子,手指渐渐麻木。

    “我以前觉得,只要技术好,能造出顶用的零件,让火车跑得更快、更稳,这就是顶天的大事。”他声音很轻,像在说给自己听,“可现在……我修好一台柴油机,它能拉十节车厢,可拉不了贾家门槛上那道坎;我画出最精准的模具图纸,它能压出千个万个小垫片,可压不出秦淮茹眼底那一片雾。”

    田秀兰终于停下搓洗的手,直起身,拧干褯子,水珠顺着她指尖滴落,在冻土上砸出一个个小坑。她侧过脸,月光斜斜切过她半边脸颊,映得睫毛投下的影子浓重如墨:“所以啊,卫东,你得学着修人。机器坏了,换零件;人心里的毛病,得用人心去焐。”

    这话像块烧红的铁,烫得陈卫东胸口一缩。他想起白天在机务段,老段长把他叫进办公室,桌上摊着一份《关于推广邮政代购服务的试点通知》,底下压着几张皱巴巴的汇款单——字歪歪扭扭,笔画拖沓,有个工人把“汇”字写成了“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