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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我是你的小蛇。”……
焰桓恢复前世记忆的那一刻, 他就猜到桑坞肯定是被腾蛇和白矖掳走了。
他踩着白雾,追到天庭要人。
守在宫殿门口的人多年没见腾蛇和白矖的小儿子,一时没有认出焰桓。
他们见来者面生, 又颇有气势, 还以为是对家故意来找茬, 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
直到腾蛇和白矖赶来,双方打斗才堪堪停止。
夫妻二人望着面前的儿子有些愣然, 彼此对视一眼, 搞不清是什麽状况, 他们儿子现在不是凡人吗?怎麽跑到天上来了?
莫非知道他们将小人参精掳走的事了?
如果知道他们将小人参精掳走, 那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夫妻二人眼神飘忽,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焰桓脸色不是很好, 抬眼望了望他们,转身冲进宫殿。
腾蛇和白矖常年为女娲娘娘办事, 跟儿子从小聚少离多,若说亲情, 自然是有的, 尤其是他们夫妻总觉得亏欠儿子许多, 除了陪伴,在其他方面对儿子极好,单看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就能窥见一二。
这座宫殿是许多年前他们送给儿子的成年礼物。
他们什麽都想给儿子最好的。
却忽略了儿子最需要的陪伴。
以至于儿子长大成人之后十分独立, 很有主见, 女娲娘娘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 才选中他们儿子将来在天庭做仙官。
还不是普通的仙官,是管理小仙官的大仙官。
可是他们儿子在刚成年的时候就说过,他这一生只做喜欢的事情,只去喜欢的地方, 只与自己喜欢的人相伴。
无关名利,无关天庭还是人间。
他喜欢,便是最好的。
焰桓走进宫殿,担心他的模样会吓到桑坞,摇身一变,重新变回人间的穿着打扮,有些事情急不得,必须慢慢说给桑坞听才行。
他推开殿门,殿內空空如也。
只有浓郁的参气萦绕在殿內。
他有些纳闷,偏头望了眼侧殿,缓缓走进去,侧殿裏的参气淡薄,小贼应该不在这裏,他简单转了一圈又退了出来,抬脚走进书房,书房裏面也没半个人影。
焰桓裏裏外外找了一圈又回到大殿。
他伫立在殿中央,目光一寸一寸巡视过去,看到床铺的时候,走过去弯腰朝裏望了眼,没人。
他直起身沉默片刻,忽然瞥见立在墙角的红木箱子。
......听到外面脚步声,躲在红木柜子裏的桑坞大气都不敢出,整个人颤颤巍巍地缩成一个鹌鹑,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发面的人听见动静。
然而他好像还是被发现了。
因为沉重有力的脚步距离红木箱子越来越近。
他咽了咽口水,慌张的不行,忍不住凑近柜门缝隙,闭着一只眼睛朝外面瞅了一眼。
这一瞅,他顿时僵住,脑门嗡嗡直响。
焰......焰桓怎麽也被他们给捉来了?
这些坏东西,简直坏透了,居然欺负一个不会法力的人类,怎麽可以这样,简直欺人太甚!
焰桓慢慢靠近红木箱子,刚要掀开盖子,一只手从柜子裏面伸出来,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被拽进了柜子。
焰桓:“......”
他脑袋在柜门上磕了一下。
桑坞担心他吃痛喊出声音,赶紧捂住他的嘴巴,惊慌失措地竖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示意他千万不要出声。
焰桓扫了眼死死捂住他嘴巴的手,望着面前人点了点头。
“千万不要大声说话。”桑坞压低声音,不放心地嘱咐了一遍,才慢慢松开捂着对方的手。
他目光闪烁,抓了抓头发,小声说:“我躲在这裏,并不是怕他们,我是不想跟他们计较......”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会保护你。”
他还没跟神仙干过架,其实他一向都很少干架。
不过如若对方真的欺人太甚,他也绝不手软,实在不行他去找月老,让月老去喊爷爷。
他和爷爷两个人的法力合起来,未必打不过天上的神仙。
焰桓沉默地望着他,目光深邃,什麽都没有说。
桑坞有点心虚,给自己找补,慢慢凑过去,极小声地说:“你怎麽这样望着我?我真的一个人也敢去打架,我才不怕......”
“我怕。”焰桓也靠过去一点,亲了亲桑坞的唇角,柔声道:“早上看到你不见了,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了。”
“害怕永远失去你。”
桑坞想了想,笑着说:“怎麽可能?我永远都......”
还没说完,他忽然想到什麽,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消失,然后垂下脑袋,不再接着往下说了,整个人变得怏怏的。
永远。
早几百年前,他同小蛇也说过永远。
说过很多很多次的永远。
想到小蛇,他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一颗颗砸在焰桓手掌上,滚烫,沉重。
焰桓愣了愣,抬眼望着泪眼婆娑的小贼,心疼的不行。
他抬手擦掉面前人的泪水,轻声问:“发生什麽事情了,同我说说,也许我可以帮你解决。”
“你帮不了的。”桑坞摇了摇头,满脸泪水,又担心被外面人听见动静,拼命忍住抽泣,含含糊糊道:“我最好的朋友已经死了。”
“三百年前就死了,死的很惨,很惨。”
“还是为了我死的。”
才恢复前世记忆的焰桓懂了。
他沉默片刻,打算将那件事告诉面前人。
可是怎麽告诉是个问题,直接说的话桑坞未必当真,毕竟在对方眼裏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类,怎麽可能转身就变成一个精怪?还是死了三百年的精怪。
要是哪句话说错了,说不准会让桑坞更生气......假扮故去好友,应该没人愿意开这种玩笑。
如果化成黑蛇,到可以验明正身,可小小的红木箱子恐怕装不下他。
想来想去,焰桓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他若无其事道:“你知道我为什麽能来天庭吗?”
桑坞眼圈通红,吸了吸鼻子,小声哽咽道:“你不是被人掳来的吗?”
焰桓摇头,说不是被人掳来的,而是他自己踩着白雾飞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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