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颂自然也看出来了,“看来不止我发现了这些伤疤,上个发现的人是谁?你娘家人吗?你用这套说辞替你丈夫打掩护,让他们相信是你自己弄伤的,简直蠢到家了,你是受虐狂吗?”
见郁颂骂得毫不留情,顾之也恨不得也骂几句解解气,但他也知道这种程度的已经是重度斯德哥尔摩,靠郁颂骂几句,根本没用。
“全都跟我回市局去,你家的问题太严重。马明昊,你要不想让你女儿出事,就乖乖跟我们走,也不要再对我们有所隐瞒。”
刘景家也说:“前两天网上很火的跳楼案知道吧,其中涉及到的一个女孩,在跳楼前跟你女儿刚才的样子很像。”
马明昊觉得莫名其妙,他可不想去市局,“你们在说什么鬼话,我女儿才多大,家里惯着她宠着她,从小没吃过苦,她怎么可能跳楼。”
郁颂这时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你女儿的歌单跟那女孩的差不多。”
她说着指了指划出痕迹的玻璃窗,“你不信的话,用凳子或别的东西砸一下,不过你家是七楼,万一砸到人,你可是要坐牢的,就算没砸到人,砸到猫猫狗狗或是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顾之也被她气笑了,“小郁,别出馊主意了,正常人看了玻璃状况,都会知道危险性,马明昊显然不是正常人。”
刘景家道:“是啊,正常人为了女儿都会宁肯信其有。”
马明昊都要被他们气死了,“谁不是正常人?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话音刚落,已经被刘景家抓住双手铐在了背后。
“你们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马明昊气极,开始摆官架子。
不过没人理他。
那女人见丈夫和女儿都被抓,居然呆住了。郁颂刚要上前劝慰,她却突然冲向窗户,用力之猛,把抱住她的郁颂都险些拽倒。
顾之也吓了一跳,额头冷汗直冒,他跟刘景家只担心马菲博会像何子璐一样突然跳楼,真没想到这女人居然也有这样的念头。
郁颂也没想到,还好她反应快把人抱住了。
她十分不解,如果这女人真的爱丈夫和女儿,才甘愿在这个对她来说如地狱一样
的家中生活,那现在见到他们被抓,不是应该阻止或者痛哭尖叫吗?怎么会想要跳楼?
“你们三个都得去刑侦队接受调查,你不想要你丈夫跟女儿了,发什么疯啊?”
那女人看着被戴上手铐的马明昊和马菲博,哭起来,“都是我的错,所有的事都跟他们没关系,你们别抓他们,抓我吧。我丈夫是好人,我女儿也是好女儿,都是我的错。”
郁颂虽然听得有些心酸,但更多的还是怒其不争,但凡她有一丢丢反抗意识和自我意识,也混不到这种地步啊。
“我知道你说得都是反话,你丈夫不好,你女儿不孝,我们都听得懂也看得到,放心,他们都要被带去调查了。”
女人吓了一跳,“不是的,我说的是真话,不是反话。他们真的很好,是我不好。”
被控制住手脚后,一直挣扎的马菲博看了自己妈妈一眼,冷哼一声:“知道就好,你最大的错不是嫁给我爸,而是把我生下来,谁要当你女儿啊,你个废物。”
马明昊皱眉,虽然被戴上铐子,他还是想维持自己和家庭的尊严。
“菲菲,你乱说什么鬼话,别管她好不好,都是你妈,不要没礼貌。”
马菲博却张口对着马明昊吐口水,“老登,去死吧,我最恨的其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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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马明昊又怒又恼又羞愤的表情,郁颂忍不住笑了,“真是精彩啊,顾队长把你们一家请去刑侦队,肯定能唱好一出大戏呢。”
顾之也瞪她一眼,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别看热闹了,帮我打电话。”
他跟刘景家得看好这一家三口,免得再出事,郁颂用他的手机联系了季江,季江听到她的声音十分诧异,“顾队出事了?”
“没有,他太忙了,怕给你打电话会分神。”
季江派人过来,把马家一家三口都带去刑侦队,还带着上次的侦查人员,把马家查了一遍,尤其是那面玻璃。
划破玻璃的是同样的金刚石戒指,甚至购买链接都一样。
马菲博的歌单来源也跟何子璐很相似。
季江十分气愤,“真有人在鼓动年轻女孩自杀,还用同样的方式?必须把这些细节公布出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受害者。”
郁颂现在只关心这一家三口,她知道黑暗导师没那么容易揪出来,饭得一口一口吃才行。
反正方向是对的,何子璐和马菲博一定直接或间接跟黑暗导师接触过。
马菲博被请到审讯室中,顾之也还请了局里的心理专家过来。
这位心理专家姓冯,很年轻但很专业,她观察了一会儿马菲博:“她这是很典型的强迫性幻想症。”
顾之也愣住,“幻想症?还有这种病?”
冯老师道:“幻想症很多人都有,但有些程度轻些。只是在太无聊时,发呆时会幻想,比如坐车时,听课时。有些人会用一整天时间来幻想,甚至会在房间里听着音乐走来走去。”
郁颂倒是听过这种病,“我听说ADHD患者很容易有强迫性幻想。”
“没错!”
冯老师赞许地看她一眼,见顾之也露出不解的眼神,就解释道:“ADHD也就是注意力缺陷障碍,是一种常见的神经发育障碍,也被称为多动症,多发于儿童,成年人患者很容易同时患有强迫性幻想症。”
刘景家问:“反正这两个病都是精神病范畴吧,您是说她同时得了两种精神疾病,还是说这两种病是一回事?”
“并不是一回事,ADHD表现在很多方面,患者产生幻想是被迫的,分散注意力也是被迫的。强迫性幻想症却是主动去幻想,这类人一般遭受过重大心理创伤,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逃避真实的世界。如果是ADHD患者得了强迫性幻想症,治疗难度会成倍增加。”
冯老师又正色道:“还有这两种疾病并不是大家印象里的精神病,只是精神障碍,有些心理专家认为轻度幻想有助于心理健康,因为他们可以在幻想中发泄或是享受。有些人喜欢幻想自己成为英雄,成为救世主,有些人喜欢幻想自己成为首富或是万人迷。有些人则是天马行空,去外太空探险,星际移民,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幻想不了的。根据你们描述的情况,显然是有人利用音乐或其他媒介诱发了马菲博的强迫性幻想症,使她在幻想中觉得自己必须划破玻璃跳下去。”
“诱发?”郁颂皱眉问,“冯老师,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病正常来说可能不影响生活,但有人让马菲博陷入了重度幻想中无法自拔,甚至已经分不清幻想世界和现实世界?”
“没错,这就是目前我的判断!”
第35章 帮你面基
顾之也给冯老师看了何子璐的相关资料,“他们两个的歌单很相近,麻烦你帮我们判断一下,这些歌曲有没有问题。”
冯老师听完两人歌单,皱眉道:“这些歌曲都很黑暗,哪怕歌词听不出什么,背景音里也夹杂着嘶吼和类似恐怖片的音效,重度幻想成瘾时很容易受音乐影响,我不敢说这些音乐导致她们想跳楼,但绝对有影响,还是很严重的影响。”
这些歌曲都不是正规音乐网站上的,大部分都是在原作基础上做了很隐秘的改动,很显然制作这些黑暗歌曲的人,就是想利用流行歌曲来摧毁受害者的意志,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沉醉在幻想中。
马菲博沉迷于这些歌曲不能自拔,都进了审讯室,还想要自己的耳机。
听顾之也问是谁给她推荐的歌单,她嘲讽地看着他,“大叔,你在说什么,这都是网友给我推荐的,能有什么问题?我没病也没错,你们凭什么抓我?”
“为什么要划破玻璃,谁教你的?”
“跟网上学的啊,觉得好玩就想试一试,怎么了?犯法吗?那是我家玻璃,就算我从楼上摔下去,也不关你的事啊。”
马菲博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却有着戾气极重的眼神,语气也像是所有人都欠她八百万一样。
顾之也请冯老师引导她说出真相,她很精明,一发现冯老师是心理专家,就闭口不谈了。
刘景家见郁颂坐在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就跟顾之也说:“顾队,我看要不就让小郁试试,她就比马菲博大三岁,算是同龄人。”
顾之也先看了郁颂头发一眼,“这提议不错,如果你头发还是绿的,她没准会更喜欢你。”
马菲博头发是挑染的,只额角两边的头发,俗称鱿鱼须的位置染成了粉色,十分个性。
郁颂还真不觉得自己跟她会有共同语言,只是想到原主的阴沉性格,还有染成绿色的头发,倒也不好反驳顾之也的话。
虽然她更想跟马菲博的妈妈谈一谈,但顾之也能主动让她进审讯室,她自然不会错过。
冯老师有些诧异,“顾队,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信任这位年轻女孩。”
顾之也苦笑:“虽然她身上有很多疑点,但大部分线索都围绕着她,其实我更想让你跟她谈谈,她家庭情况十分复杂,本人更是复杂,我看不透她。”
冯老师笑起来:“人都是具有多面性的,再简单的人也不可能被人一眼看透。顾队,就算你是刑侦老手,能一眼拆穿犯罪分子的小伎俩,也不能说看透了他们,就是我自己是专门研究犯罪心理的,也不敢这么说啊。”
顾之也摊摊手,无奈道:“你说得对,也许是我措辞不够准确,我只是想知道她在隐瞒什么。怎么说呢,她不像是在那种家庭长大的孩子。她正义感很强,很敏锐,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会果断报警寻求帮助,但她好像又不太信
任我们,怎么说呢,好像只是在利用我们。总之一会儿请你跟她聊一聊,判断一下。”
“判断什么?她是好人还是坏人?还是判断她是不是在利用你们?我觉得她就算利用你们也没什么错,查找真相本来就是警察的职责。”
顾之也笑了,“冯老师,你好像很喜欢她。”
“说不上喜欢,但她绝对不是坏人。”
顾之也听到这句话,不由大大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也莫名涌起愧疚之意。
他不应该怀疑郁颂,可她太反常了,反常到让他觉得她好像是在跟他们玩一场游戏,而且还急着在收尾。
郁颂可不知道怀疑她的不只季江还有顾之也,她进了审讯室就不耐烦地看着马菲博,“顾警官把你抓来是为了救你,别不识好歹。”
马菲博一听就炸了,“你才不识好歹,我才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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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救,我好好在家里跳舞,你们把我一家都抓来,是不是有病啊。”
郁颂不由想起何子璐,她也是说自己好好在家里跳舞。
“别自作多情了,我才不管你会不会跳楼,我是想问你爸跟你妈的事。”
郁颂决定另辟蹊径,“马菲博,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你爸打你妈时,你躲在房间里,也许一开始还会心疼愧疚,甚至会掉两滴眼泪。慢慢习惯了,就会轻视你妈妈,甚至会恨她,还会跟你爸一起暴力对待她。”
马菲博愣在那里,似乎没想到郁颂想问的是她爸家暴她妈的事。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只是个小孩子。”
“是啊,你小的时候,不敢管也管不了,我没有怪你。可你长大了,为什么也站到你爸一边呢?”
马菲博怒道:“谁说的?我什么时候站到我爸那边了?我没打过我妈,只是不想理她,谁叫她犯贱,男人对你不好就离婚啊,说什么为了我不肯离婚,被我爸打了就跑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郁颂冷冷道:“没办法可以躲着他们,可以去外地上学,而不是跟你爸一起欺负你妈。”
“我没有!”马菲博嚷嚷着,语气却不是那么肯定,“我干嘛欺负她!”
“你妈妈胳膊上的划痕是不是你弄的?用刀子还是什么东西?”
马菲博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的?我妈告诉你的?她说过她不会告诉任何人,她居然骗我!”
她越说越气,“我妈呢?我要找她问问清楚,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其实郁颂只是试探一下,一般来说虐待狂对同一个人只会用同一种方式,也有例外的,可能会像做实验一样用各种不同的方式去虐待受害者,但很少会有如此截然不同,又都十分密集的两种伤痕。
刚才马菲博愤怒扬手时,郁颂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类似伤痕,马上有了猜测,于是开始诈马菲博,没想到这小姑娘这么经不起诈,居然真就承认了。
“为什么要拿刀子往你妈胳膊上划?难道你妈发现你想自杀了?”
马菲博冷笑:“她就是个废物,我说叫她离婚,她不肯,还说是为了我。好啊,既然她对我这么好,那我自然得回报她了。是她自愿让我划的,我看见我爸用烟头烫她,她说她不怕疼,我就拿刀试试她疼不疼。”
郁颂听得无语极了,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奇葩在世啊!
马菲博妈妈难道是受虐狂?还是说她已经完全被马明昊控制了精神和思想?变成了行走的傀儡?
“接着说啊,为什么你手腕上也有刀痕?”
“我看她说不疼,就想自己试一试,没疼死我。呵,我妈就是个骗子,她还说那是我们的秘密,一定不要告诉其他人,哪想到她居然自己跟你说了。”
马菲博还是怒气冲冲,郁颂皱眉,对她说不上同情,但孩子无法选择家庭,扭曲成这样也不是她的错。
“你说你最恨你爸爸,因为他打你妈?那他打你吗?”
“他不用手打我,用眼睛,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是什么脏东西,是天下第一大蠢货,尤其是在他看到我成绩单时,他会打我妈,说大蠢货给他生了个小蠢货。”
马菲博说着说着笑了起来,“最蠢的难道不是他自己吗?既然他觉得我妈那么蠢,为什么要跟她结婚,还要跟她生下我?他是找不到其他人了吗?”
“好问题,你怎么不问问你爸呢?”
“问了啊,结果他又打了我妈一顿,说她管不好我,还要给我班主任打电话拜托人家帮我提升成绩。我跟你说,我爸才是天下第一大蠢货。”
马菲博越说越兴奋,还把马明昊打妻子时说的那些话都复述出来。
原来马明昊在外边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都会回家发泄,而他在城建局上边有不少领导,受得气怎么会少,在领导面前只能低声下气,回家就像皇帝一样把妻子指挥得团团转,打不过瘾,还用烟头烫。
郁颂叹口气,“所以你就跑到网上寻求安慰?是不是交到了什么都懂,总能把你哄开心的网友?”
马菲博惊讶地看着她:“这你都知道?不对啊,我没跟我妈提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郁颂自然是猜出来的,马菲博跟何子璐可不一样,她在学校性格内向,一个朋友都没有。
人总要交流,不在现实就在网上,所以她一定有很重要的网友,而神秘导师很可能就是通过网络在影响着她。
“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不是已经知道何子璐的事了吗?不止一个女孩被洗脑,要划开玻璃往下跳,马菲博,你到底在幻想什么故事?觉得自己成了蜘蛛侠?还是能变成鸟儿一飞冲天。”
马菲博眼神迷茫了一瞬,哼了一声,“这是我们的秘密,不可能告诉你。”
“秘密?马菲博,你就不怕网上的温柔帅哥,网线那头其实是个抠脚大汉吗?”
马菲博自傲地仰头:“我们视频过的。”
郁颂皱眉:“AI换脸有多逼真你不知道?视频过也不能当真啊,不如我们帮你把他找出来,让他跟你面基好不好?”
马菲博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
“当然是真的!”
“好啊!”
郁颂没想到她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你在哪里跟他视频的,什么软件?”
“时空软件,他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人,你们真能把他找出来吗?”
郁颂怔了下,马上反应过来,这就是马菲博的幻想世界,难道她以为撞破那块玻璃就能到另一个时空见网友吗?
第36章 引导型犯罪
郁颂问马菲博,“什么时空软件,你在哪里下载的?别人给你的链接?还是你自己搜出来的?”
“就是一个APP,像星空一样,每到夜晚我们可以连线时,就会凭空出现在我的手机屏幕上。”
“凭空出现?”郁颂皱眉,难不成有人入侵了她的手机?还是说这些都是她幻想出来的?
“那人长得帅吗?”
“他戴着白色的面具,很帅!”
郁颂看着一脸陶醉神情的马菲博,对恋爱脑十分无语,“既然戴着面具,你怎么能看出来他长得帅?”
“说不上来,反正就是很帅,而且他真的什么都懂,他特别了解我,知道我在想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安慰我。”
郁颂看着少女的星星眼,叹口气,“所以你就沦陷了?AI也什么都懂,你跟它聊天时间长了,它也会非常了解你,会从各方面开导你,甚至只说你喜欢听的话。”
马菲博固执地说:“他不是AI,他是真实存在的人,我经常跟他视频能不清楚吗?”
“那他为什么不跟你面基呢?”
“因为他在另一个时空啊,我们只能在时空通道打开时才能联网,可是我想见他,
特别想。”
“是他告诉你,从楼上跳下去就能见到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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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说他想这样做,因为曾经听人说过这是打破时空的唯一方式,可是他没有勇气。”
马菲博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对爱情的憧憬,“可是我有啊!”
郁颂看着这傻姑娘,终于懂了,这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引导自杀,或者说这就是谋杀。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你见到你的时空恋人,不过你得协助我们才行。先把这个时空APP在你手机上出现的频率写下来。对了,你手机呢,我请顾队长找技术人员帮你查一下,一定能把人找出来。”
“手机不是已经被你们拿走了吗?”马菲博说这话时眨巴着眼睛,好像有些心虚。
郁颂皱眉:“你还有其他手机,对吗?”
马菲博支支吾吾地。
郁颂追问:“所以你交出来的手机没有任何问题,他是通过另一部手机跟你联系上的,手机呢?藏哪儿了?”
马菲博叹口气:“扔了,他说他没有勇气打破时空墙,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他以后不会再跟我联系了,我一生气就扔了,可我还是放不下,我想见他,我必须见到他。”
她说得很坚决,郁颂却清楚,这些念头都是那人在潜移默化影响她。
“好,把你那部手机交给我们,我们帮你把他找出来。”
“我不是说了吗?我扔了,我得破釜沉舟才能见到他,你们以为我疯了,以为我想自杀,其实我是想去他的世界,我就要见到他了,自然也不再需要那部手机。”
“扔到哪里了?”郁颂继续追问。
“垃圾桶!”
“哪里的垃圾桶?”
“我家楼下!”
“哪天扔的?”
“就是今天啊!我扔了就上楼准备去他的世界了。可是被你们拦住了,你们真能帮我找到他?不会是在骗我吧。”
郁颂见她眼神清澈又愚蠢,干脆道:“当然能了,其实大家都不知道,咱们华国还有两个神秘部门,一个是特殊事务部,一个是时空局。”
审讯室外的几人听到这里都差点被郁颂逗笑,她可真会信口开河。
这里也只有她能这样审讯。
虽然郁颂说的是玩笑话,可马菲博却更加兴奋,她坐直了身体,脖子前倾,眼巴巴地看着郁颂:“真的吗?我懂,特殊事务部就是一些神神鬼鬼的事,还是妖怪?就是类似于749局对吧?时空局就是研究时空穿梭的?你看吧,我就说我没撒谎,那个APP真的能让我跟他跨越时空视频聊天。既然你们是时空局的,那快帮帮我吧,我真的太想他了,这世界只有他懂我,也只有他能跟我说说话,我不能失去他,否则还不如去死。”
郁颂看着她,“所以你并不确定跳下去能不能见到他,只是存着见不到就去死的念头,这个念头应该不是突然出现在你脑海里的。小菲,好好想想,是不是他在引导你?”
马菲博本来已经对她十分信任,甚至指望着郁颂帮着找她的时空恋人,可听到这里,她怒了,“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引导我?是我自己乐意这样做,我这样做有80%的可能见到他,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他没关系。”
“明白了,他确实引导过你,还让你觉得你见不到他会很痛苦,其实你多跟AI聊聊,没准感觉跟他一样,不然你先试试?”
马菲博怒目瞪着郁颂,“我还以为你很懂我,你不是说你是时空局的吗?你不是说你能帮我吗?谁都不能替代他,你根本不懂,他是独一无二的。”
郁颂无辜地摊摊手:“我刚才可没说我是时空局的,你看你自己总是在选择性地去听去理解,对他的话,你也是这样对不对?你要学会理智地分析判断,要不我给你打开AI聊天,你先试试能不能聊起来。”
马菲博大怒,“我都说了,他无可替代,你一直AIAI,到底什么意思?帮不上忙就滚远点。”
郁颂笑了,“这都听不懂吗?我的意思是你的时空恋人很可能是AI,你所谓的时空APP是病毒软件,受害者不止你一个。”
“不可能的!”马菲博更生气了,跳脚道,“你闭嘴,别瞎说了,你根本不懂,什么病毒软件,那是另一个时空的高科技APP,你没见过就别乱说。”
郁颂知道现在跟她说不通,如果她真像冯老师说的已经重度幻想症,只能交给心理医生来让她慢慢认清现实。
顾之也只是想让郁颂去试试,没想到她真能问出来。
“我已经让人去找那部手机了,既然是今天刚扔的,应该还能找回来。我怀疑何子璐是不是也有这样一部手机。”
郁颂对此并不乐观,“未必,我怀疑是那人指使她把手机扔到楼下的,估计早就已经被那人拿走了。”
“你是说他就在马菲博家楼下,等着她跳楼?”
郁颂神色沉重地点点头:“没错,顾队,我觉得这才是他的乐趣来源,在楼下等着被他哄骗的女孩跳下来,比在新闻上看到某某小区有人跳楼可刺激多了。”
刘景家道:“可是马家的小区和何家的小区都是封闭式小区,应该没那么容易进去。”
“也不一定,我那天去何子璐家,就没给业主打电话,随便登记一下就进去了。”
顾之也道:“那先查一下两个小区的来客登记表,手机也还是要查一下,万一嫌疑人没拿走手机,而是进了垃圾车,还是能找回来回溯一下病毒来源,万一这个时空APP只是马菲博幻想出来的,也不至于让咱们查错方向。”
郁颂道:“我不觉得是她幻想出来的,我认为嫌疑人肯定有很厉害的黑客技术,不但可以入侵别人的手机,还能在网上筛选合适的受害者,甚至还能借APP用人工智能来跟受害者聊天。”
“为什么你如此肯定是AI在跟她们聊天。”
郁颂记得书里提过,再加上她自己对嫌疑人的分析,总觉得那人不可能耗费时间跟受害者去聊天引导。
“算是直觉吧,如果这人就是给我打电话的神秘人,那他应该是个很喜欢掌控他人的人,这样的人不喜欢去安慰劝导别人。”
冯老师一直没走,这时道:“小郁的判断很有道理,但导师型犯罪其实很难说。”
郁颂听到导师型犯罪,不由一怔,书里的黑暗导师不就是这类犯罪吗?
冯老师道:“之前我就跟着处理过一起案子,嫌疑人喜欢加入各种互助群,或是在各种社交媒体上闲逛,只要发现有厌世念头,甚至只是有些负面情绪的网友,就会拉他们到自己的群里。他在群中有三个号,一个是严肃,沉默寡言的群主,一个是知心大姐姐,另一个是偏激厌世的少年。”
顾之也:“我好像听过这案子,他鼓动群里的人集体自杀?还成功了!”
“没错,当群里有人退缩,厌世少年就会跳出来说活着多没意思,死了没准能投胎成自己想做的人。当群里有人醒悟,劝其他人不要偏激好好生活时,知心大姐姐就跳出来一起劝,这个知心大姐姐劝人是有意无意地往对方痛处上戳刀子。她还会抢对方的话,激怒对方,一旦吵起来,群主会把两人一起踢出去。”
郁颂道:“然后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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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姐再换个号进来,或许成为知心阿姨知心叔叔。”
“没错,他这三个号各司其职,互相配合,就为了引导群里的人一起去自杀,他甚至还伪造了天堂符和投胎符,说都是开过光的,带着天堂符去死一定上天堂,投胎符能让他们投个好胎。”
冯老师叹口气,“那次群里有九个人,他们找了一家度假别墅,先狂欢了一天一夜,第二天门窗紧闭,把护身符放在炭火上烧掉。”
刘景家问:“只有组织者没事?其他人都
死了?”
“九个人都死了,组织者根本没去,而且他提前解散了那个群,不过最后当地警方还是通过其他线索找到了他。所以说这种导师型犯罪嫌疑人真不一定会去现场。”
郁颂:“明白了,他们不会被血腥或死亡刺激到,因为他们喜欢的是掌控别人的感觉。”
第37章 虐猫狂
马菲博的手机没找到,小区处理垃圾速度很快,当天的垃圾早就运到了垃圾处理厂。
她在网上的发言很多,几乎每个社交软件都注册了账号,除了抱怨家庭就是抱怨学校,但从没提过有轻生念头。
没有那部手机,没有下载链接,根本找不到所谓的时空软件。
刘景家道:“马菲博家小区的访客登记也没查出可疑的人。”
顾之也分析:“除非那人就跟马菲博住在同一个小区,才能顺利拿走手机,不被发现。”
郁颂皱眉:“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啊,我觉得有必要查一下监控。”
顾之也干脆调出了小区的所有监控,监控画面确认马菲博没有撒谎,她确实把手机扔进了垃圾点,还是和一袋杂物扔进了湿垃圾中。
郁颂道:“顾队,那袋垃圾很像是厨余垃圾,但以马菲博的性格她不太可能帮家里扔垃圾吧。”
“去问一下她父母。”
马明昊在刑侦队关了半天,早就蔫了,问什么说什么。
“小菲确实什么家务都不干,她自己房间的垃圾都得她妈妈帮着收拾,怎么可能去扔厨房的垃圾。”
顾之也给他看了视频,“垃圾袋是你家的吗?”
马明昊有些尴尬,“谁记这些东西,我不知道。”
马菲博妈妈叫孙蓝玉,她时而恍惚时而狂躁,精神状态很不好,冯老师觉得应该送她去进行心理鉴定。
“她是这个家里病得最严重,最需要治疗的。很多人会质疑被家暴者为什么不逃离,有些是因为懦弱,有些是因为被监控被恐吓,更多的是温水煮青蛙。一次两次三次四次,一开始还能等到道歉,等她适应了被打的生活,施暴者打轻了或是打的频率低了,她都会觉得幸运甚至是幸福。很可悲,但更可悲的是这种心理变化,她自己是觉察不到的。”
郁颂本来很厌恶孙蓝玉,听冯老师一说,又觉得自己好像太冷血了,“好吧,希望她能好好接受心理治疗,赶紧康复。”
顾之也询问孙蓝玉垃圾袋的事,她认真看两眼,坚定地摇头:“不是我家的垃圾袋,小菲是去朋友家了吗?”
郁颂问她:“你女儿在你们小区有朋友?是同学还是网友?”
“我也不清楚,她不让我多问,一问她就急!”
孙蓝玉很爱女儿,为了不让马菲博自残,宁愿割伤自己,她说她不想惹女儿不高兴,所以从不多问。
“我尊重她,这个年纪的孩子不想让大人管太多。”
郁颂看着她一副把自己都给感动了的好妈妈模样,火气不免又大起来,“你到底在感动什么?你女儿都想自残了,你还不帮她找心理医生,反而自己替她自残。她在外边交了乱七八糟的朋友,你反而觉得这是你在尊重她的自由吗?”
孙蓝玉被郁颂吓了一跳,“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我家小菲很乖的。”
这下子顾之也都没了跟她聊下去的欲望,这女人才是重度幻想症吧,一直用幻想中的幸福家庭,懂事孩子来麻痹自己。
刘景家跟霍安然各种引导套话,发现孙蓝玉确实无法提供更多信息,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就像冯老师说的,丈夫和女儿哪天冲她露个笑脸,她都能高兴好几天。
顾之也跟技术部的同事把小区保存下来的所有监控筛查一遍,发现马菲博经常去离南门最近的二栋,而她家在十三栋。
技术部的同事忙了一晚,打着哈欠道:“二栋的商户都在南门外的门脸房,她肯定是进了楼里的某户人家,每周三放学后至少会逗留半小时。”
郁颂无语道:“看来马菲博还有隐瞒,她到底想不想见她的时空恋人?我看她那急切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霍安然道:“也许她只是去找普通朋友闲聊,觉得这事跟时空恋人关系不大,就没说出来。”
刚结束另一个大案的季江看着越来越乱的案情板,皱眉道:“去问问她吧,看看她到二栋干什么去了。”
马菲博倒也没隐瞒,“我就是找朋友玩啊,这也犯法吗?”
“什么样的朋友?”
“忘年交,我叫他耿叔叔,他特别善良,经常救助小区的流浪猫,我有时候也会帮着他一起找猫,喂猫。”
马菲博说完又心虚地道:“你们要去找他?能不能别跟他说是我把他名字告诉你们的?我不想破坏在他心里的形象。再说我的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是去他家看猫的。”
郁颂皱眉:“你爸妈也太失职了吧,这都没教过你?被你叫叔叔的正常成年男性是不可能让你一个十八岁少女独自去他家的。你还经常去,只为了喂猫?”
马菲博哼了一声,十分不满地看着郁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你的想法也太龌龊了,眼脏的人心也脏,看什么都脏。”
郁颂气笑了,“咱们打赌吧,如果他是好人,我向你道歉,如果你输了,就把你跟时空恋人的每一次联系,每一句对话都写下来。”
“凭什么?那都是我们的情话,是我们的隐私。再说你本来就应该向我道歉,就是你的错。”
“别急啊,等找到你那位耿叔叔,咱们再说。”
顾之也没拦着郁颂跟马菲博打赌,因为他也觉得这个耿叔叔问题很大。就像郁颂所说,正常的成年男性都懂得避嫌,救助流浪猫可能只是个吸引天真女孩的人设。
季江也道:“大部分主动救助动物的肯定很善良,但也有例外,就像热衷于做慈善的不一定是大善人,还很有可能是想洗钱的奸商,必须找到他确认一下。”
马菲博因为跟郁颂的赌约,直接把耿叔叔的门牌号说了。
顾之也跟刘景家又带着郁颂上门。
出电梯时刘景家突然觉得这场景很熟悉,像是去马明昊家时一样,他不由笑了,“不知道这次要抓几个回去,可别又跟马家一样,一团乱麻。”
不过他多虑了,耿浩家里只有他自己,四十岁的单身汉本来就是社区重点监控对象,更何况是没工作没近亲的。
他长得说不上贼眉鼠眼,但五官紧凑,吊眼梢,总给人一种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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