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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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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中秋章 (一)非番外,剧情线正常……

    连日来医馆如常, 南钰冰上午教书,下午偶尔出摊义诊,飞年总是跟在他身边,替他分担一些不需亲劳的活计。

    锦兰每日坐镇医馆, 也分担一些病人, 她开朗大方, 说话做事又痛快利索, 得到了邻里的喜爱。至于其余杂物,尽皆交给罗大丰,他做事稳而细致,人也憨厚,锦兰时常与他玩笑, 他也只是笑笑便罢了。

    南钰冰盘算着时日, 眼看就要到十月十五,准备买些食材做月饼。他烧饭技术不好,但由于喜欢吃月饼,前世曾专门学过,虽然做出的东西缺少卖相,但作为庆贺节日的解馋食物已经足够。

    不过在这里十月十五不叫“中秋节”,而是更加直白的“团圆节”,作为过年前最后一个象征团圆的节日, 在外的游子如果离家不远,都会从外地赶回,和家人共度此节, 过节时人们并不吃月饼,而是制作一种糯米团来庆祝。

    南钰冰为此专门空出一天的时间去购买食材,众多月饼口味中, 他最喜欢的五仁馅和黑芝麻馅。当然,他也只会做这两种。

    当飞年不解地看着南钰冰买了如此多的面粉和白糖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自己的好奇,“主人,为何买了如此多的面粉而不是糯米粉?”

    南钰冰神神秘秘地笑了,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飞年的脸颊,“当然是做些不一样的美味了,你肯定没吃过!”

    南飞年点点头,有些期待主人口中的美食,但心下有些黯然。就算是团圆节最平常的糯米团,从前也甚少吃到,偶尔过节时,统领得了赏赐,才会好心地分给他们,飞年深刻记下了那种甜甜的味道。不过对于并无家人,且整日在刀尖舔血、连生死都不能自由掌握的影卫来讲,是否过团圆节并没什么所谓。

    南钰冰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哎呦,瞧我这脑袋,还有锦兰和罗大哥呢,也多买些糯米粉回去,两样都吃才对嘛!”都怪他只想着月饼,差点忽略了原本就在此生活着朋友们。

    “到时候你喜欢吃哪个就多吃哪个!”南钰冰问,“飞年,你会做糯米团吗?”

    “飞年不会。”南飞年摇摇头,脸上显露歉意。

    “没事,回去问问他俩,要是大家都不会……就找张大娘,她一定会做。”南钰冰道。

    于是两个人各拎了好几袋子的面粉、米粉和白糖回到了医馆。

    锦兰大惊,“南大哥,飞年,怎么买了这么多啊!罗大哥,快来帮忙!”

    “这不是马上就要中……团圆节了吗,买些原料回来留着做吃食啊!”南钰冰道。

    锦兰叹气,“糯米团吗……我不会做啊,罗大哥,你会不会?”

    罗大丰也摇头,“我也不会……我娘会,只是她年纪大了,怕是做不了几个。”

    “那怎么办?这么多糯米粉,总不能干放着吧……”锦兰灵机一动,“南大哥,不如找张大娘来帮我们?”

    南钰冰也笑了,“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刚才还和飞年盘算着,要是我们都不会的话,就找张大娘来。”他看了身边几个人,扶额调侃道,“竟没想到,医馆这么大,连一个会做糯米团的人都找不出来啊……”

    几个人都笑了。

    日子眨眼间就到了十五,这日城中店铺皆开半日,医馆也是如此,考虑到过节,南钰冰也给孩子们放了假。他本想邀请小柱和奶奶一起来的,但罗大丰推辞到奶奶年纪大了,不好折腾,南钰冰只好同意,让罗大丰回家陪母亲和孩子过节,又分给他糯米粉和白糖,想着等他的月饼做好了,再给他们送去。

    家家户户都忙着过节,整个上午医馆也没什么人来,终于到了下午,南钰冰兴致勃勃地要大展身手。他将医馆里的几张桌子和前日买的食材都摆到了院中,准备开始他的月饼制作。

    “你们俩个不是也不会做吗?”锦兰疑惑道,她上前细看,“哎怎么是面粉……这些是……橄榄仁、核桃、黑瓜子、芝麻?”

    “虽然我不会做糯米团,但是给你们做个新东西,相信我,也特别好吃!”南钰冰道,“锦兰姑娘,帮我请张大娘来吧,正好请她一家人都来一起过节,也热闹些。”

    “原来南大哥还有这等手艺!”锦兰欣喜道,“我这就去请大娘来!”

    “飞年,快来帮我!”

    南钰冰这边和面,飞年则负责将橄榄仁、核桃、黑瓜子和芝麻碾碎。

    “可惜了,五仁没有买全,不过应该也不耽误。”

    等到南钰冰将面团成一个个小球时才想起来一个更加重要的东西,他没有月饼模具!他暗自摇头,这下只能勉强用手压,也没有好看的图案了。不过好在这里并没有人见过月饼,就算他做出的是“低配版”也无所谓。

    “主人,碾好了。”飞年将几种原料分别装在了不同的碗中。

    “特别好,这种事情还是要你这样有力气的人来做。”南钰冰夸赞道,“飞年,从前你们怎么过团圆节啊?”

    南飞年顿了顿,“……影卫不过节,照旧要出任务,值守时间会短一点。”尤其是这样的大节日,任务对象的警惕和防守都会减弱,更是刺杀和探听情报的好时机。

    “抱歉,是我失言了。”南钰冰暗自自责,又不是不知道他从前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竟问出这样不过脑子的话来。

    “没事的,主人。”南飞年安慰道。

    “不过以后每个节日都不会落下了。”南钰冰温柔地拉过飞年,他示范了一遍将馅料包进面团中,“来和我一起包。”

    “南大哥!大娘来了!”锦兰带着张大娘回到了医馆。

    “哎呦哎呦!你瞧瞧这两个人,真是赏心悦目啊。”张大娘进门就看见南钰冰和南飞年两人挨在一起包月饼的场景,一时间心情开朗了许多。

    “大娘快请进……怎么就您一个人……”南钰冰还没问完,就看见锦兰在和他使眼色。

    “害……”张大娘无奈叹了口气,“我丈夫走得早,儿子……总恨他不争气,前些时日训了他一顿他就跑了,说是要出去做点大事,也不见回来……”张大娘抹了抹眼角,“臭小子不回来,大娘和你们一起过,不想他了!”

    南钰冰见状,没有继续说下去,“我们都会不做糯米团,食材都准备好了,就等大娘来呢!”

    “我做这个可是一绝,你们可有口福了!”张大娘撸起袖子,洗手立刻开始做。

    就这样,南钰冰和张大娘做着面点,飞年和锦兰在一旁帮忙,四个人很快就包出了三盆月饼和糯米团出来,只剩上锅了。

    南钰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又向张大娘请教糯米团的做法,他们三个也尝试做了糯米团。趁着锦兰出门买酒的时间,南飞年和张大娘又烧了几个菜,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一桌子丰盛团圆宴做好了,四个人围坐桌前,各有感慨。

    月饼成功,南钰冰十分喜悦,虽然没有花纹少了些美感,但味道无二,特别是锦兰吃了赞赏不已。

    “飞年,怎么样,还合胃口吗?”南钰冰问。

    “很好吃。”南飞年答。并非宽慰他的主人,而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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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很好吃,糯米团也很好吃。嘴里的月饼和团子与现在的生活是同一种味道,虽然距离上一个十月十五只过去了一年,但在他的感觉中,已经是两个世界了。

    南钰冰拿起糯米团尝了一口,糯米为皮,芝麻做馅,一口下去软糯香甜,芝麻香气流于唇齿间,他不禁夸赞道,“好吃,大娘手艺真好!”

    “比我从前吃过的糯米团都好吃!”锦兰也跟着夸赞。

    “好吃你们就多吃些!”张大娘喜笑颜开,“南大夫,锦兰姑娘是你的表妹?”

    “啊,是啊。”南钰冰答,“您不用客气,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钰冰!”张大娘笑了起来,凑到锦兰身边问道,“姑娘,可有提亲之人?”

    锦兰愣了一下,未曾想到话题转得如此快,张大娘又想起了老本行,笑了笑道,“哪有,大娘,我还小着呢,不着急的。”

    张大娘作势瞥了一眼南钰冰,“瞧你这哥哥,只顾着自己家事,也不替你多想着。”

    锦兰敷衍地笑了笑。

    南钰冰有些莫名其妙,悄声问飞年,“他们俩在说什么呢?”

    “说您不留心妹妹婚事。”南飞年言简意赅。

    南钰冰哭笑不得,低声说道:“张大娘还真是时刻不忘老本行啊……”

    南大哥的家事……锦兰看着对面两人说悄悄话笑作一团,突然领悟到了什么,“大娘,南大哥他……什么家事?”

    张大娘面露惊讶,又往锦兰身边靠得近了些,小声问:“你不知道?”

    锦兰摇摇头,“知道什么?”

    张大娘顿悟,以为南钰冰和飞年是私自偷偷在一起,没教家里人知道,一时间两难,犹豫要不要为南大夫保守“秘密”。

    “大娘?是什么啊?”锦兰看着张大娘神神秘秘地的模样,又问道。

    第32章 游赏 中秋章(二)+(三)

    “大娘, 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讲给我和飞年听听?”南钰冰故意问道。

    张大娘还在犹豫之中,突然被打断,掩饰道:“没,没什么, 就是和锦兰姑娘商量吃完饭去看花灯。”

    这里的团圆节夜里, 街市人家都会挂上圆圆的灯笼, 正是“把月亮挂到家里来”的寓意。热闹的东市西市上更有着各种姿态各异, 精美绝伦的花灯,人们吃过晚饭后,多会选择出门游赏。

    “我们刚来这里,还没有见识过热闹的灯市,也正想去呢, 吃过饭一起去吧。”南钰冰道。

    “那你可找对人了, 一会儿大娘给你们带路。”张大娘说。

    他拿起小酒坛为自己和飞年都倒了一杯,举起酒杯说,“飞年,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团圆节。”

    “嗯,主人节日快乐。”南飞年端起酒杯,与南钰冰对饮。

    久未饮酒,甫一入口,便辣的他喉头发热。南钰冰又低声说道, “现在不能多喝,等一会儿回来之后我们俩单独喝个够。”

    于是四人吃过晚饭便出了门。锦兰拉着张大娘走在前面,南钰冰和飞年走在后面。

    张大娘实在耐不住锦兰一直求她, 委婉道:“你表哥的家事,不是就在他身边吗?”

    锦兰恍然大悟一般捂住了嘴,又回头看看走在后面的南钰冰和南飞年——两人挨得很近, 似乎正牵着手,她看向张大娘,“竟然真的是这样!”

    “是啊,我一直以为你早就知道呢!”张大娘道。

    锦兰之前确实有所怀疑,但并没直白地从他们二人口中听到这个答案,又因为听见“救命恩人”四个字,便理所应当地不再怀疑太多,她拍了拍脑门,“多亏了大娘,不然我还蒙在鼓里呢!”

    “我可是偷偷告诉你的啊,锦兰,你也是年轻人,对这种事情……”张大娘有一种私自揭发别人的愧疚感。

    锦兰挽住张大娘臂弯,忍不住笑了,“当然没有任何意见啦!我早就觉得他俩不太对劲。”

    “那就好,那就好!”张大娘心里愧疚全无,一边看花灯,一边和锦兰八卦。

    所以当南钰冰看见前面的两个人有说有笑还时不时回头看他和飞年一眼时,觉得非常奇怪,“飞年,能不能听见她们在说什么?”

    南飞年摇摇头,“听不见,太远了。”

    “不过啊,没准就是在说我们。”南钰冰指了指前面已经几乎被人群淹没的两个人,“不然她们怎么一直回头看。”

    张大娘一边走一边给锦兰介绍永县的风俗特色,又买了糕点和手工艺品,锦兰甚是喜欢这些精巧的小东西,一路下来,口袋都揣满了。

    “姑娘,你是哪里人,一个人来这的吗?”张大娘问。

    “南边,南边来的。”锦兰含糊回答。

    “哦哟……那还蛮远的吧,让你一个姑娘走这么远的路,家里人怎么放得下心的。”张大娘嗔怪道。

    “我家里人都不在了。”锦兰黯然道。儿时一场疫病,全村只剩下了她和另一个孩子,后来朝廷的人来了,两个孩子被带走培养,她天赋出色,辗转到了殿下府上做事,而她也再没有见过和她一起被救出来的孩子。

    “大娘说错话了,姑娘你别伤心。”张大娘声含愧疚,关心地看着锦兰,同情起这个身世可怜的姑娘来。

    锦兰却微笑着摇头,“没事的大娘。”

    “娘!”年轻男子声音传来。

    张大娘定睛一看,前面人群中一个看起来略显狼狈的青年正朝她招手。她佯装生气地上前重重拍了青年的脑袋,责怪道,“你个混小子还知道回来?这都什么时候了,难为我昨天等了你一夜。”

    “娘,我错了。”青年揉揉脑袋,软声道。

    “大娘,这是您儿子?”锦兰问道。

    “是啊是啊,你说回来也不早一点,再晚几个时辰团圆节都过完了。”张大娘依旧责怪,但眼底是掩不住的笑意,拉着锦兰介绍道,“这位是医院的姑娘,叫锦兰,今天多亏她陪着我,快好好感谢人家。”

    青年微微躬身示意,“谢谢姑娘。”他直起身对上锦兰的面容时,吃惊于面前姑娘容貌姣好,又带着一丝洒脱自由,他少与女孩子说话,显得有些不自在,“叫我阿水就行。”

    “没事没事。”锦兰看着一路奔波有些狼狈的青年和满脸笑意的张大娘,善解人意道,“大娘,要不你和阿水哥先回去收拾收拾,我去找南大哥他们。”

    “谢谢你啊,瞧我这刚走一半就要回去了。”锦兰说的话正合张大娘心意,只是她有些不好意思抛下小姑娘自己和儿子团聚。

    “没事的大娘。”锦兰笑着和母子二人道别。望着两人的背影,她心里有着说不出来的滋味,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散去了,她继续向前走。

    街上热闹得很,各色花灯悬于小摊和楼角,与圆月清辉共同映照着游赏的身影,男男女女成对出游,人们的谈笑声和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将整座城都笼罩上节日欢快温馨的气息。

    “客官,来个糖人吗?”小贩吆喝道。

    糖人摊上插着各种用糖画出来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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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形状,南钰冰不禁感叹卖家技艺高超,他拿起一个兔子糖人递到飞年眼前,“好厉害,画的好可爱,活灵活现的。”

    “客官过奖了,您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图样,我可以现场再给您画一个。”小贩道。

    “飞年,你选一个。”南钰冰道。

    “兔子就很好。”南飞年道。

    “那就麻烦您再画一只兔子吧,就要和这只一对的。”南钰冰道。

    “好嘞!”小贩应下。他从煮糖的锅中用小汤勺舀起一勺糖汁,在石板上飞快地来回浇铸,笔意不断,稍待片刻糖画变硬后拿起签字,眨眼间又一只栩栩如生的“兔子”诞生了。小贩将糖人递给南钰冰,“客官您拿好!”

    南飞年付了钱,接过主人递来的糖人,两只“兔子”极为相似,透着花灯的光,反而像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南钰冰指向飞年手中的糖人,“这只是你。”又指自己手中的糖人,“这只是我。”他将自己手里的糖人贴近飞年的那个,“他们两个呀,永远不分离。”

    “嗯。”南飞年略显害羞地答了一声。人这样多的场景下听见亲密的话,他还是有一些不适应,但比脸上更加温热的,是心里。

    两人继续穿过人群向前走,到了河边。这是一条蜿蜒穿过城中的小河,水自城西外河流出,小河承载着永县人们的日常用水的使命,自建城时便在了,或者说,正是河的存在,城才会建在此处。

    河上架着小桥,灯火辉光照耀下,水面荡着金辉,桥拱倒映水中,似月亮浮出一半,又有天上圆月倒入水中如银丸一般,远远看去,竟是一副大圆月旁边点缀着银色的小圆月的景象。河边有人正在放河灯,又为这番景象的中间缀上各色流动浮沉的荷花。

    “我们也去放河灯吧。”

    南钰冰拉着飞年到了桥侧的河岸,一人买了个河灯点燃。

    “许个愿望吧。”南钰冰闭眼交叉双手许愿。此刻他的愿望很简单,只要能永远和飞年在一起,两个人平安顺遂就好。待他睁眼时,飞年也刚刚许完愿望,他好奇问道,“你许了什么?”

    “希望主人平安喜乐。”南飞年答。

    南钰冰笑了,就知道眼前这人恐怕不会想到自己,他抚摸着飞年鬓角的发丝,目光温暖,“比起我平安喜乐,我更愿意你平安喜乐,所以我许了两个人的,把你那份也带上了。”

    “主人和我都要平安喜乐。”南飞年几不可察地侧了侧头,在主人的手指上蹭了一下。

    两个人一起轻轻推动河灯,绽放正艳的荷花载着他们的爱的愿望慢慢飘远。

    放完河灯,两个人行过小桥,前面不仅花灯更多,还有街头表演。

    只见一位臂上缠绕着布条的中年大哥,右手拿着一根火棍,左手用碗舀起特制的油倒入口中,他右臂来回晃了几圈,火焰贴近嘴唇的一瞬间,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喷出,如是者二三次后口中油尽,围观百姓都鼓掌叫好。

    原来是喷火绝技,刚刚就在火从表演者口中喷出的一瞬间,南钰冰甚至感觉到了空气中热浪翻滚,不禁跟着叫好。从前他只在网络上看过,如今近距离观看表演,令他不仅对这项表演更觉震撼,也对表演的大哥十分钦佩。

    南钰冰转头看飞年,却发现这人正在看他,视线相对的刹那,飞年极迅速地移开了眼神。南钰冰怎么看怎么觉得飞年像被抓包一样有些心虚,心里虽然偷笑,但面上不显,只继续夸赞表演,“实在是太厉害了!”

    正认真看表演时,一人举着面具悄悄移到两人身后,她指尖刚触碰到南钰冰肩头时,不料南飞年迅速回身,抓住了她的手腕。

    “哎,哎,疼疼,南飞年,是我啊!”锦兰移开面具,叹气道:“没吓成你们,反而差点被飞年哥给擒了。”

    “抱歉。”南飞年松开了手,无奈道歉。

    南钰冰见状大笑,指着锦兰手中的兔子面具,“你这兔子面具太可爱了,就算不是飞年,也吓不到我啊。”

    锦兰晃了晃面具,无奈道:“团圆节没有吓人的样式,等鬼节时候我再买,保准吓你们一跳!”

    南钰冰看她只有一个人,疑惑道:“锦兰,怎么就你一个人,张大娘呢?”

    “噢!差点忘了告诉你们,张大娘儿子回来了,她们俩回家去了!”锦兰喜悦道,“就在那边桥上遇见的,她们走了,我就自己在这边逛了一圈。”

    “这回大娘才能真的高兴了。”南钰冰道。

    锦兰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眼神,左右看了看南钰冰和南飞年,嘴角带笑道,“那……你们两个慢慢玩,我去买些小东西,就不打扰你们了!”

    南钰冰看着锦兰笑着跑远,又看了看飞年,“她看起来知道我们俩的事情了。”

    “应该是张大娘说的吧。”南飞年道。

    “知道也好,何况我们也没在她面前遮掩过。”南钰冰将飞年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抚摸着他的手背,认真道:“不过好像还没有在她面前这样过,明天试试看。”

    南飞年被逗笑了,“还是不要了吧。”

    “好,你最好了,都听你的。”南钰冰回答的十分果断。

    “主人……”南飞年无奈地笑了。

    虽然团圆节城中不设宵禁,但到了更晚的时候街上人也渐渐变少了,南钰冰和飞年又逛了不到半个时辰后决定回医馆。

    南钰冰搬来两坛酒,要和飞年一醉方休。

    “好久没有这样的机会喝酒了。”南钰冰道。他将杯子递到飞年手中,恳求道:“我知你不喜欢酒,今天就陪我喝点嘛,喝完这些,我就不劝你了。”

    “好。”南飞年应了下来,可惜不是一杯,而是被哄着喝了三杯交杯酒,“主人,我能不能不喝了……”

    “好,那你也别留我一个人喝,就当是装装样子,再少喝一点嘛。”南钰冰可怜地看着飞年。

    南飞年笑着答应了,他实在没有料到一向行事稳重,处事不急不躁的主人喝起酒来竟然如此之急,他一杯还没喝下,南钰冰已经喝了三杯。

    “主人,少喝些。”他担心主人醉酒不适,规劝道。

    南钰冰的脸上已经镀上了一层微红,但他摆摆手自夸道:“飞年,相信我的酒量,照以前,我一个人喝完这两坛都没问题!”这里的酒度数不算太高,虽然他酒量不差,但刚刚的话也掺了夸张的成分。

    “嗯,那主人也少喝些,不然明天会不舒服。”南飞年继续劝道。他已经觉得主人有些微醉了。

    “好,都听你的,飞年宝宝。”南钰冰玩心大起,说着便将酒杯又递到飞年嘴边,“你也来一口。”

    听见“宝宝”二字,南飞年的脸嗖一下就红了,这种被他归于床榻之间才能说出口的词语,主人居然在这时说了出来。

    “主……”南飞年话还没有说出口,酒已经被南钰冰送入了他口中,勉强喝下了一点。又加上刚刚

    说好的不再劝了的呢……

    南钰冰看着被自己灌了一口酒且满脸通红的飞年,笑了起来,将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好喝!”他凑到飞年旁边,飞年便别过头去,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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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调笑,“宝宝你脸怎么这么红?宝宝看我一眼嘛。”

    南飞年知道主人又在欺负他了。倒不是害怕被欺负,只是锦兰姑娘还没回来,若是被听见撞见,终究是有些不方便。

    “主人……”南飞年只好献出主人教他的招数。

    南钰冰拿酒杯的手被飞年轻轻握住,他看着自己最喜欢的人露出一副可怜的哀求模样,心里顿时柔软得不行,“那我小声一点,这样好吗,飞年宝宝?”

    飞年依旧没有看他,只是耳朵已经红的滴血一般。

    南钰冰见状,双手捧着将人脸转过来,可怜巴巴道:“你不喜欢我叫你宝宝吗?”

    南飞年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诚实道:“喜欢的。”

    酒劲有些上来,南钰冰看着飞年清澈又满是爱意的眼睛,实在忍不住,一手托着飞年的脸,一手搂住他的肩膀,弯下腰轻轻吻了起来。

    南飞年一瞬睁大了眼睛,这下他更慌张了,但内心又不想逃脱,只好用一只手支撑着桌子借力,另一只手回抱住主人的腰。这个吻细密绵长,南钰冰身上的药草气息和酒香气混在一起侵入了飞年的鼻腔,他也有些情动,自暴自弃地想着,“若是被看见,那就看见吧……”

    一吻结束,南钰冰反而清醒了不少,他直起身,看着眼神朦胧的飞年,轻轻笑了起来。

    “主人?”

    “没什么,我特别开心。”南钰冰道。

    南飞年点点头,“主人开心,我也开心。”

    “今天是十五,晚上该赏月的。”南钰冰看向屋顶,“带我去上面坐一会好不好?”

    “嗯。”

    南钰冰把手臂搭在飞年的肩上,腰被抱住,南飞年腾空一跃,他便被带着稳稳落在了屋顶。

    两人对月而坐。秋夜的凉风翻动衣衫,南钰冰才喝了那么多酒,此时并不觉得冷,反而酒气上涌,搅得他心里热乎乎的。

    面对高悬于天空的玉盘,他突然有所感慨。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月亮大概还是同一轮,但他已然不知自己是今人还是古人。他想了想,有些冲动地决定说出自己的来处。

    “在我的家乡,十月十五还有一个别的名字,叫做中秋节。”南钰冰道。

    “中秋?”南飞年有些疑惑,主人的家乡,难道不就在玄生阁吗?

    “是啊,是个很好听的名字。”南钰冰顿了顿,缓缓说道,“至今还没有遇见和我一样的人。”

    “主人是这世上最好的人,没有人能和您相比。”南飞年真诚道。

    南钰冰笑着摇了摇头,“我并非此意……如果我说,我其实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会相信吗?”

    南飞年罕见地愣住了。

    “你肯定会有些惊讶,如果不明白的话,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南钰冰摸了摸飞年的头。

    另一个世界……南飞年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可以说得通了。他联想到过去几个月的种种片段,想到主人的口中总是说出一些他没有听过的词语,对人也几乎不讲那些苛刻的规矩,对他又是如此的好……在遇见主人之前,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认主之后,也再没听说过与主人一般的人。

    “您和别人都不一样。”南飞年道。

    南钰冰满意地点点头,还没继续说下去,却见身边人突然慌张起来,脸色一瞬白了下来,他十分疑惑,双手握着飞年的肩膀,试图使人平静下来,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那,您……您会离开吗?”南飞年低下头,将脸埋在主人的颈窝,微微颤抖。

    南钰冰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抱住飞年,抚摸着他的背安慰道:“不会的,既然承诺了要和你永远在一起,就不会离开。”

    南飞年听见答案,慢慢冷静下来,回抱住南钰冰,连呼吸中都是眷恋。他知道自己早已无法与主人分离,假如真的有那一天,那种痛苦是他无法承受的,他会立刻殉主。

    看怀中人平静下来,南钰冰笑着抹了抹飞年的眼角,“这么大人,怎么还哭上了。”

    “没有。”南飞年眨了眨眼睛,将流泪的冲动压了回去。

    “我是死掉了才到这个世界来的,所以除非再次死掉,否则绝不会……”话未说完,飞年的手已经捂住了南钰冰的嘴。

    “我会保护好主人的。”南飞年道。

    南钰冰移开飞年的手,继续说道,“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天我真的出了意外回到了原来的世界,那我也会一直想你,一直念你,这样等到你寿终正寝,变成穿着白衣服的阿飘的时候肯定也会来到我的身边,总之肯定跑不了。”

    南飞年轻笑,“我会去找主人的。”

    “对嘛,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你只要记住……我爱你,就足够了。”南钰冰也早已被面前这个坚韧无比又脆弱无比的人紧紧绑住,这三个字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但爱是永不断绝的,所以说再多次也不嫌多。

    “我也……爱您。”南飞年坚定道。

    这回轮到南钰冰愣住了,随即是惊喜。他一直飞年是个特别容易害羞的人,就算是在公共场合没人的情况下的偶尔亲密接触都会让他脸红,更别提要他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听见这四个字后,南钰冰别提有多高兴,他脸上的笑容似乎都要溢出来了。

    南钰冰索性决定多说一些,笑着给飞年继续讲着现代世界的种种,从地上跑的到天上飞的,南飞年听得云里雾里,只一味地点头,囫囵接下这些比志怪小说还要奇异魔幻的事物。

    南钰冰尽量说些自认为飞年能够想象和接受的事物。前二十多年的生活早已深刻在他的记忆里,但他早已不会选择怀恋,如今说起来,反而觉得自己在讲科幻小说一般。

    当锦兰回来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南大哥和飞年哥两个人在屋顶上有说有笑的场景。

    “还真是……”锦兰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往上面看。

    张大娘有儿子,罗大哥有家人,南大哥和飞年也在一起,而她只能在异国一个人逛灯市,默默思念从前在王府和大家过团圆节的生活。她摇摇头,叹了口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月亮悄悄地在心里说着自己的愿望。

    “锦兰回来了。”南飞年听见声音说道。

    南钰冰回头瞧见锦兰,招了招手,“上来一起坐会儿吗?”

    “不了不了!我,我困了,现在就回去睡觉了。”锦兰果断拒绝,回屋时还顺走了另一坛酒。

    “她也是一个人来的,我们俩这样亲密,是不是有些冷落她了。”南钰冰懊悔道,“她也有自己的秘密吧。”

    “不怪您,她应该也没想和我们一起。”南飞年宽慰道,“风大了,主人,我们也进屋吧。”

    南钰冰点点头,被飞年抱着带下了屋顶。

    匆匆收拾了桌面上的酒杯,两人回到了屋中。此时酒劲已过,南钰冰又拉着飞年胡闹了半夜,最后满意地看着在飞年身上留下的“杰作”,才将缚于飞年手腕和双眼上的布条解下,轻轻地吻去爱人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另一边锦兰听见南钰冰二人回了屋子,便带着酒出来,脚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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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跃,也坐上屋顶,对着月亮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如果不是出任务时失误留下了把柄,她也不会被派到这里来避祸。被捡走后在荒无人烟的地方接受着严苛训练的那段日子是她最痛苦的时光,自从到了王府,一切都变得好了起来,殿下从不苛待下属,她再无忍饥挨饿的生活,还结交了亲密的朋友,与从前全然是另一番天地。

    此刻她真心怀念着在王府的日日夜夜。想念着一同出生入死过的好友,想念着统领大人严肃面容之下的温暖,想念着王府轻松和善的日常氛围,也想念着殿下……那个温润知礼,却又带着一丝狡黠的年轻皇子。

    其实殿下应该并不曾注意到她这样一个普通的下属。只是每当她值夜时,总能隔着重重帷幔模糊看见殿下挑灯夜读的场景,想到殿下从一个不受待见的失势嫔妃的儿子,到如今在诸多皇子之中占据夺位的胜算,她便由衷钦佩殿下,每每轮到她值夜,看着殿下泰然自若的读书神态,她便也跟着心安。

    只是如今身已在异国,归期未卜,只能对月遥祝王府中的所有人都能平安喜乐。锦兰将她的第一杯酒敬月,然后洒向大地,月光既然能够照彻每个角落,就一定也能带去她的祝福。

    她直喝到有些晕,才回去休息。

    屋顶上的人来来去去,最后只留下明月依旧高悬于檐角。她澄澈明亮,似乎能看透所有人的心事。

    (中秋章完)

    常说年节易过,平常日子难,团圆节过后,家家户户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秩序。只是医馆中的三人反而是来上课的孩子敲门叫醒的,南钰冰向来不能早起,而飞年罕见地放松了绷住的弦,又加上昨夜疲惫,也没有按时醒过来,至于锦兰,更是因为昨夜喝的多了些,沉沉睡了一上午。

    “今天哥哥和姐姐都起的好晚呀!”芸娘说。

    南飞年笑了笑,安排孩子们先稍作等待,“昨天过节,大家都睡得很晚。”

    南钰冰换好衣服推门出来,看见学生都已经来了,然而他这个老师却迟到了,有些不好意思,“起晚了,可能还要你们再等一会。”

    “先生,我爹说他今天要和先生求个假,收拾一下家里,让我和您说一声。”小柱对南钰冰说道。

    “好,不着急的。”南钰冰道。他去厨房端出来一大盘昨天没吃完的月饼和糯米团,给每个孩子分了一点,然后和飞年坐在前面一起吃,权当是早饭了。他本想去叫锦兰,但又觉得不太方便,就给锦兰预留了一些,等她起来自己去吃。

    “先生,这个是什么啊?”春生拿起一块月饼问道。

    “这个叫做月饼,你看圆圆的,是不是很像月亮的形状。”南钰冰答。

    “像,但是要是想要像月亮,还可以有半月形状和月牙形状的!”春生道。

    “春生哥哥说得对,我更喜欢月牙,弯弯的像香蕉一样,我最喜欢吃香蕉了!”小羽说道。

    南钰冰被小孩子的天真逗笑了,“你们俩说得也对,不过圆圆的月亮正对应团圆圆满之意,若是缺了岂不是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但是只要大家都在一起,每天都是圆满的呀。”芸娘说道。

    南钰冰突然通透,他这个大人竟然不如小孩子,月亮圆缺变幻是无常且客观的,所以只要人是团圆的,那么弦月之日与圆月之日并无差别。只是月亮不长圆,人往往也是聚少离多罢了。

    他看向飞年,看他似乎也有所思,示意飞年也说一说。

    “是,只要一直在一起,无论弦月还是圆月都很好。”阳光打在飞年的脸上,他说出口的话和阳光一样温暖。

    “飞年哥哥和芸娘说得很好,多亏你们提醒,改日我研究一下,做些月牙形状的‘月饼’再请你们来吃好不好呀?”

    “好!”孩子们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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