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冀礼却依旧嘴硬,拒不承认。
他笑说:“皇上可莫要冤枉臣,臣只是听闻宫中有乱臣贼子在作乱,特意赶来勤王的,何错之有?!”
月诚裕跟靳远对视一眼,已经明白了裘冀的打算。裘冀礼这是打算,把错误都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叛军头上推的一干二净,主张自己也是为国尽忠、为君效力的忠臣了。
可惜,他不知道,没人在乎证据,没人在乎他是否真的造反。
月曦欢等人要的,只是世人皆看到,摄政王率领冀北军,造反了而已。
在裘冀礼还要矢口否认时,木棉不卑不亢地出列,呈上一拓书信,拿给裘冀礼看。
月启好奇是什么东西,居然自己跑下龙椅,抢过木棉手上的那一大沓书信来看,看完后脸色大变,将信扔给裘冀礼:“你看看这是什么!”
裘冀礼看完后,脸色瞬间煞白。
原来这些信中,皆是他与敌国勾结的证据,还有他身世的“证明”。
“裘冀礼,你里通外国,意图谋反,罪不可恕!”月启气怒而起,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裘冀礼脸上,把裘冀礼打的瘫倒在地,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最终,月启下令将裘冀礼斩首示众,以示皇家威严。
可月启的圣旨,没人再来执行了。他的皇位,也就坐到,他把圣旨说出口的那一刻了。
月启说出圣旨,却无人动作。他不解,正唤年公公,“年公公,还不去宣旨?”
年公公垂首低眉,不看他,更不回应他的呼唤。
殿内除了靳家军,御林军跟禁卫军早都被靳远跟月诚裕打发了出去,只剩下他们自己人还在这里守着。
殿内的气氛压抑、凝重,殿外的天空也像被一块厚重的灰色绒布蒙住,日光被揉成模糊的光斑,连风都带着湿漉漉的凉意,沁人心肺不得安宁。
皇宫里的树影婆娑,枝叶好似也蔫蔫地垂着;宫外的青石板路像是泛着潮气,偶有胆大的行人举着半开半合的伞匆匆而过——那不是躲雨,是挡那化不开的阴翳。
今日京城的空气里,好似总是飘着若有若无的腥味,是血腥气、还是杀气或是煞气?
连皇宫里的琉璃都像蒙着一层薄雾,把窗外的世界晕成一幅失焦的水墨画。
金銮殿里静悄悄地,好似有什么正在发生,好似有什么正在变化,迟钝如小皇帝月启,也终于发现,事情,好像还没结束……
远处的宫殿群浸在灰蓝色的雾霭里,像被水洗过的铅笔画;窗台上的绿植叶片发暗,连猫都蜷在皇宫偏僻的一隅,懒得抬头看天。
月曦欢指尖触到的帝王剑的剑鞘,凉得刺骨,风裹着细碎的水汽,从殿外吹进来,粘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给肌肤镀上了一层薄纱。
利剑出鞘,冰冷的剑光晃过人眼,映照出月曦欢此刻冰冷漠然的面容,少女面容已不稚嫩,是成熟大人的坚毅英姿,长成了先帝曾经最为期待的样子。
月启看着这一幕,惊恐地瞪大双眼,他在殿内扫视一圈,后知后觉的,终于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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