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夫人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坐下说话。
花泽类见状,立刻起身快步走过来,伸手就把唐玉拉到自己身边的沙发上坐下。
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侧身挡在她和花泽夫人之间,活脱脱一副护犊子的模样。
唐玉被他宽厚的脊背挡住大半身子,看着他紧绷的肩线,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花泽类从小到大,直觉就准得离谱,能轻易分辨出外界的善意与恶意。
外人总觉得他性子淡漠,容易被蒙骗,可只有唐玉知道,这世上没几个人能真正伤得了他。
他唯一的软肋,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些曾经对他好的人,突然转身离开。
此刻,花泽类显然察觉到了客厅里的低气压。
那不是什么浓烈的恶意,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绷,让人莫名地烦躁不安。
“类,你和玉一起长大,这些年,妈妈说过什么不赞同你们的话吗?”
花泽夫人端起面前的红茶抿了一口,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又或者,做过什么拆散你们的事?”
她当年之所以默认唐玉待在花泽类身边,不过是因为那时候的花泽类有轻微的自闭症,总得有个人能拉着他接触外界。
而唐玉父女,就是最好的选择。
后来少男少女情窦初开,暗生情愫,花泽夫人也没想着要插手。
感情这东西,本就瞬息万变,说不定哪天就淡了散了,成年人何必瞎掺和。
所以花泽类这些年活得格外自由。
他的父母常年在外,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
除非他闹出打架进警局、惹上官司这种天大的乱子,否则花泽夫妻是绝不会主动管他的。
在他们眼里,需要管教的孩子,就是不听话的孩子,是需要动用手段去约束的。
“抱歉。”花泽类握紧唐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认真,“我只是觉得,您这次回来,应该有重要的事。”
他现在满心烦躁,全是因为这份未知。
谁知道母亲接下来会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
唐玉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那细微的痒意顺着神经蔓延开来,花泽类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了些,不由得偏过头看向她。
四目相对,唐玉漂亮的眼眸里满是坦荡无畏,像盛着一捧星光。
花泽类的心,瞬间就安定下来。
从小到大,只要看到这双眼睛,他就觉得无论天塌下来什么事,都不会让他们的生活失控。
唐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温婉。
“上次见阿姨还是半年前,您这次回来,越发优雅漂亮了。是有什么紧急的事,需要您特意跑一趟吗?”
花泽夫人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直言不讳。
“你叔叔最近和藤堂家合作得很愉快,两家有意联姻。如今静也回国了,我不想你们俩糊里糊涂的,等新闻媒体登出来才知道这件事,所以特意先来告知你们一声。”
这话一出,花泽类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露出几分错愕与困惑。
他显然没料到,这种戏码居然会落到自己头上。
他下意识地看向唐玉,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玉,不如我们去中国?”
这个提议,不仅让花泽夫人笑出了声,连唐玉都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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