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两人坐在那儿安安静静的钓鱼,就在鱼护里已经装了好几条鱼的时候,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刘复头也不回的说道,“来人自报家门。”
展昭抽出了剑,说道,“杀你用不着,你也不配。”
刘复啧了一声,转过头去看,“你以为你这张脸藏得住吗?王延龄手下的展昭。
行啊,那爷就跟你过两招,让你输得心服口服,还杀爷,还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南侠展昭?这可得好好看一看。若罂便转过头去,随即便发现展昭完全是被刘复压着打。
这南侠有点儿名不副实。两人你来我往,明显能看得出刘复是在逗弄猎物。
二人前后打了几个回合,若罂的鱼竿又动了,她便连忙转过身去拿起鱼竿往外拉鱼。
待她把鱼钩上挂着的鱼拆下来,扔进鱼护里再回头时,刘复已经把刀压在了展昭的脖子上。
刘复卸了展昭的剑拿在手里,随即便收了刀说道。“我可不觉得王延龄会杀我。
是谁指使你来的我也不问,明儿我会带着你的佩剑去找他,你自己去跪在他面前跟他解释为什么要杀我?
爷等着王延龄登门道歉。比起杀你,爷更想看到王延龄王相在爷的面前低头。”
展昭心中一慌,便要开口,刘复却一刀背抽在了他脸上。
“闭嘴吧,爷可不想听你说废话,你若再张嘴说一个字。爷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滚。”
从展昭之后,又来了两拨人,直到傍晚,才又出现了一个他认识的,张德林手下的一个校尉。
原本已经不耐烦的刘复这才笑了起来,“就等你了。”
第二日。刘复便挨家登门儿了,他带着皇城司的亲事官们在开封府里大肆抓人。
如今最底层的贪官污吏都已抓得差不多了,刘复便朝着上一层的下手。
抓了七八个官员及其家眷,又查封了其府宅,刘复又带着展昭的佩剑登了王延龄的门。
他把剑扔在王延龄的面前,笑着说道,“王相,您门下展昭要来杀爷呀,瞧瞧,佩剑在此,您有什么可说的?”
王延龄一蹙眉,“这定是误会。”
刘复一伸手,“您可别说这是误会,别说爷信不信,您自己信吗?
爷今天来不是要个交代,爷是要让王相亲自审一审展昭。
爷等着王相的交代,也等着王相来告诉爷,展昭要杀爷,究竟是您的指使,还是他人指使?
王相是个好官爷的,皇城司抓的是贪官污吏,王相,爷可不想有一日请您去皇城司里喝茶。
爷清楚,王相可不是护短的人。应该不会偷偷的把展昭放了吧。
哈哈哈哈,也走了,等着王相的结果。”
刘复带着人转身就走了,看着他出了大门,王彦龄低头瞧着展昭那把佩剑,冷声说道,“去把展昭叫来。”
出了王相府门,大师兄低声问道,“大人,咱们下一家该去哪儿?”
刘复笑呵呵的说道,“你都说了下一家了,咱们既然先来了王相这儿,那压轴儿的自然不能比王相差了,走,咱们去会会兵马大元帅张将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