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上下尽数笼罩。宣赞舞动钢刀,护住周身,刀来矛往,二人斗在一处。转眼间,已过了二十余合。宣赞渐渐感到吃力,他本非以力见长,马冀的枪法却大开大合,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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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沉,每一击都让他疲于应付。他心中暗骂:“这呼延灼分明是拿我当探路的石子!罢了,演一演便罢,何必为此人拼命!”
正思量间,只听得梁山阵中一声大喝:“马冀兄弟暂歇,看俺来会会这丑郡马!”
话音未落,一骑枣红马如烈火般卷来,马上大将,手持一柄开山大斧,正是“赛公明”糜胜!他见马冀久战不下,早已按捺不住。
糜胜冲至阵前,也不搭话,手中那柄沉重的开山斧,带着一股开碑裂石的腥风,当头便朝着宣赞的天灵盖劈来!
宣赞骇得魂飞魄散!他与马冀交手,已是勉强支撑,如今又来了这么一个杀神!那大斧未至,光是那股凌厉的劲风,已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知道,自己绝无可能同时抵挡二人!
“罢了!罢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宣赞心中念头急转,当即卖了个破绽,虚晃一刀,拨马便走,口中大喊:“贼将势大,暂且退兵!”
他这一退,手下那些本就溃不成军的步卒,更是兵败如山倒,一个个扔下兵器,哭爹喊娘地向后逃去。
宣赞手下步军,哪里是骑兵对手,一触即溃,马冀与糜胜二人,哪里肯舍,领着骑兵掩杀一阵,直杀得官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这才鸣金收兵,返回城中。
宣赞无法,只得亲自拍马迎战,却被马冀、糜胜二人合力杀败,狼狈退回。
次日,宣赞心有不甘,又领兵前来挑战。他昨日被两个无名小将杀得狼狈不堪,自觉在军中失了颜面,今日定要找回场子。
城门再开,这次出来的,却是一员金甲金枪的大将,面如金纸,目若杏仁,胯下一匹黄骠透骨龙,威风凛凛,正是那南唐遗将,“金面佛”秦致。
“来者可是丑郡马宣赞?”秦致立马横枪,声音清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傲气。
宣赞见来将气度不凡,不敢小觑,沉声道:“正是本将!你是何人?”
“梁山秦致。闻听将军武艺不凡,特来讨教一二。”
“哼,又来一个送死的!”宣赞昨日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秦致只有一人,当即拍马舞刀,直取秦致!
秦致冷笑一声,手中银枪一摆,便与宣赞战在一处。
二人兵器相交,宣赞便觉不对!
昨日那马冀,枪法重在一个“力”字,势大力沉;而眼前这秦致,枪法却重在一个“巧”字,变化多端,诡异莫测!
只见秦致手中那杆银枪,如同活过来一般,时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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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蛇出洞,专刺他甲胄缝隙;时而如百鸟朝凤,枪头抖出七八个碗口大的枪花,虚虚实实,令人眼花缭乱。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刀法,处处受制,一身的本事,竟连七成都使不出来!他那柄钢刀,在秦致的银枪面前,便如一根笨拙的烧火棍,空有力气,却碰不到对方分毫!
更可怕的是,秦致的枪法,竟带着一股子黏劲!他的钢刀每每与那银枪相交,便如同陷入了泥潭一般,力道被卸去了大半,抽撤不得,极为难受!
“这是……秦家枪法?!”宣赞心中大骇!他早年曾在京城见过禁军教头演武,识得这路枪法,乃是唐初名将秦琼所创,早已失传多年,不想今日竟在此处见到!
他心神一乱,刀法便出现了破绽!
秦致等的就是这一刻!他暴喝一声,手中银枪骤然加速,枪出如龙!
“叮!”一声脆响!
枪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宣赞钢刀的刀刃之上!
宣赞只觉得一股钻心剧痛从虎口传来,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柄百炼精钢打造的钢刀之上,竟被那小小的枪尖,点出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他心中骇然欲绝!
“再来!”
秦致得势不饶人,金枪一收一放,如同闪电,又是“叮”的一声,点在了同一个位置!
那缺口,瞬间扩大了一倍!
“叮!叮!叮!”
秦致的枪法,快如闪电,每一枪,都精准无比地,点在同一个位置!
宣赞只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被震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钢刀,在那连绵不绝的攻击之下,缺口越来越大,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咔嚓!”
终于,在第十三枪点下之时,他那柄钢刀再也承受不住,发出一声哀鸣,竟从中断为两截!
宣赞大惊失色,想也不想,拨马便逃!
秦致哪里肯舍,手中银枪一抖,如同毒龙出洞,直刺宣赞后心!
宣赞只觉得背后一阵恶风袭来,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一个懒驴打滚,从马背上狼狈不堪地滚落下来,这才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他连滚带爬地逃回本阵,回头看去,只见秦致立马横枪,并未追赶,秦致那张俊朗的脸上,满是不屑的冷笑。
宣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抽了十几个耳光!
奇耻大辱!当真是奇耻大辱!
他回到大营,将战况一说,呼延灼更是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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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脚踹翻了身前的桌案,“连两个无名小卒都对付不了,要你何用!”
宣赞羞愧难当,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呼延灼见状,心中虽有怒气,却也愈发坚信梁山军不过是群乌合之众,只会仗着几个悍将偷袭,不足为惧。他下令全军休整两日,准备发动总攻。
李寒笑得了这两日宝贵的喘息之机,立刻在军中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整编。他从新降的官军与新招募的流民之中,挑选出两千名最为胆大心细、悍不畏死的士兵,正式组建了梁山第一支特种兵种——“陷蹄营”。
陷蹄营,顾名思义,其唯一的任务,便是破那连环马的马腿!李寒笑亲自担任总教官。他与那曾亲眼见识过徐宁钩镰枪法的林冲,连夜商讨,最终定下了一套简单粗暴,却又阴狠有效的训练法门。
摒弃所有花哨的招式,陷蹄营的士卒,每日只反复操练三个动作!
“第一,伏地藏身!”操场之上,李寒笑声如炸雷。两千名陷蹄营士卒,闻声而动,齐刷刷地俯身卧倒,将身体死死地贴在冰冷的黄土之上,一动不动,仿佛与大地融为了一体。
“第二,出枪钩腿!”李寒笑手中令旗一挥,数百名骑兵,骑着无鞍的木马,模拟着连环马的冲锋,从陷蹄营士卒的头顶呼啸而过。就在那木马堪堪冲至近前的一刹那,卧倒的士卒们,猛地探出手中那闪着寒光的钩镰枪,那角度,那力道,快、准、狠!
只听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数百匹木马的马腿,竟被齐刷刷地勾断!
“第三,起身补刀!”一击得手,陷蹄营士卒毫不停留,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手中的钩镰枪,毫不留情地刺向那“落马”的骑兵模型!
这套动作,简单,直接,却充满了血腥的杀戮之气。训练更是严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稍有差池,便是林冲手中那浸了油的牛皮鞭子,毫不留情地抽下!
“寨主有令!战场之上,你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不是敌死,便是我亡!容不得半点差错!”
与此同时,“轰天雷”凌振的军工坊内,亦是炉火通明。大量的火药、火油,被源源不断地赶制出来。更有解珍、解宝兄弟,奉了李寒笑的密令,率领数十名猎户出身的好手,潜入附近的深山老林之中,不知在鼓捣些什么。
“插翅虎”雷横与“赤发鬼”刘唐二人,见这钩镰枪阵法如此阴损有效,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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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兴奋不已,主动请缨,担任了陷蹄营的左右翼队长。
李寒笑又从军中,挑选出五百名身手灵活的士卒,由“拼命三郎”石秀统领,组建了一支藤牌手队伍,专司掩护钩镰枪兵,防其被官军弓箭手射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两日后。呼延灼见梁山军依旧龟缩不出,已是不耐烦。他采取稳扎稳打之策,大军步步为营,已将梁山的活动空间,压缩至郓城周边数十里。
期间,宋江曾派那济州府的老吏王谨前来参见,欲与呼延灼联络,商议合兵一事。呼延灼却连见都未见,只命人传话,让济州府好生准备粮草,听候调遣便可。在他看来,宋江、吴用之流,不过是群无能的废物,连几个草寇都对付不了,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三日后,梁山依旧毫无动静。呼延灼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传令韩滔!命你率五百连环马为先锋,前去探营!若贼寇出战,便给本帅狠狠地杀!若他们闭门不出,便给本帅在城下安营,断其水源!”
韩滔领命,心中大喜。他早已憋了一肚子的火,此番得了将令,当即点起五百连环马,如同一股黑色的铁流,直奔郓城县而去。
李寒笑在城头之上,用千里镜看得分明,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意。
“鱼儿,上钩了。”
他转头,对着身旁的解珍、解宝兄弟道:“二位兄弟,该你们上场了。记住,只许败,不许胜!务必要将他,引入预设的口袋!”
解珍、解宝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猎人般的狞笑。
“寨主放心!演戏,俺们兄弟是专业的!”
二人领命,当即点起五百骑兵,大开城门,迎了出去。两军在平原之上,遥遥对峙。
韩滔见梁山军竟敢出城迎战,心中更是大喜,暗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他一挥手中枣木槊,大喝道:“阵前贼将,通名受死!”
解珍、解宝拍马而出。
“呔!爷爷乃是梁山好汉‘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是也!韩滔匹夫,纳命来!”二人双叉并举,便与韩滔战在一处。那韩滔不愧是“百胜将”,一条枣木槊使得是虎虎生风,竟凭一己之力,稳稳压制住了二人。
斗了三十余合,解珍、解宝二人便已“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又斗了二十合,二人更是“险象环生”,几次险些被韩滔挑于马下。韩滔见状,更是得意,攻势愈发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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