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几步就倒栽葱似的一头栽了进去。
“哎呦!”她吃痛的摸着脚踝,努力摸到墙根暗影下。
“大人,少爷心情不好,又喝酒了。”听声音是清晏。
“噢,知道了。这会儿还在喝?”夏侯明问。
“睡着了,大人,您得劝劝少爷,这样下去他得颓废成什么样啊!”清晏抽着鼻子道。
“男人嘛,总要遭受一些情伤的。当年我为他起名柏聿,就是希望他如同松柏一样。聿,品德高尚,信念坚定,才华横溢。”夏侯明背着手看天边的月。
“大人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少爷都苦死了。”清晏苦着一张脸道,“可惜我不是洛姑娘,不然我早就以身相许了!”
夏侯明回看他一眼哈哈大笑:“乐观一点,清晏,一切都会好的。”
“大人何来这般自信?”清晏吃惊的望着夏侯明。
夏侯明眼睛很明亮,闪着睿智的光,喃喃了一句:“因为他是柏聿啊。清晏,就让山成为山,风成为风。”
让山成为山,让风成为风。
洛云蕖有点迷迷糊糊,尚不能明白夏侯明话里的意思,不过总觉得十分有意思。
出神一会儿,直到两个人离去,洛云蕖才想起来自己摔进来要做什么。
这又偷偷摸摸向后院溜去,等钻进白天辛柏聿所在的屋子里,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
这个辛柏聿不学好,竟然喝这么多酒!
洛云蕖最讨厌喝酒的人了!
她生气间也没注意到脚下有横躺的空酒瓶子,竟然被绊了一下,直接滑了前去。
她一下子就跪在了辛柏聿的床前,头也不小心磕在了床的边沿,痛的她木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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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开雪青旋裙看了一眼,膝盖擦破了,摸了摸额头,金帘梳下方左侧似乎多了一个包。
早知道要挂彩,还不如光明正大的前来!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而且“鸡”本来就是她的锦囊啊!
心里叫苦不迭,不过看到趴着睡依旧很熟的辛柏聿,她却忘了呼吸。
这个男人,怎么醉酒的样子也这么好看。
洛云蕖努力摇摇头告诉自己要清醒一点,她伸手开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尽量不触碰到他的伤口,但却没有摸到那个荷包。
难道不在他身上?洛云蕖心想。
“热……”床上的男人喃喃一句。
“深秋的天怎么会热?”洛云蕖皱皱眉,“清晏也真是,衣服都不帮你脱就走了,到底是男孩子,照顾起来一点也不贴心。”
洛云蕖坐在他身边,虽然嘴上嫌弃,不过还是掏出一把自己常用的扇子轻轻帮他扇了起来。
扇面两个字:“慎独”。
这是他当年送给她的第二把扇子,第一把扇子被凤鸣抢了去。
他说要她慎独,免得被别的男人拐走。
她慎独了许多年,却没能逃脱他的魔爪。
有时候她在想,也许当年不该收这把“慎独”的扇子。
找不到锦囊的洛云蕖心烦意乱,却无意中被酒醉的他碰到了手:他人就在这里,自己为何要找锦囊,为何不再帮他诊脉一次?
她握住他的手腕,小心谨慎,反复确认。
那错乱的脉象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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