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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嘉宝发了个偷笑的表情:你家男人基因太霸道了呗。没事,大不了再生一个闺女,到时候全都随你,又是个大美人儿。
熟悉以后袁嘉宝的嘴是愈发甜了。
闵静却叹息:不生了,疼得要死,我才不想再受回罪。
袁嘉宝:这倒是真的,我只要有我家安安就够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闲聊起来,另一边的家中,王希月刚洗完碗,正在用干棉布擦拭着碗盘,偶尔凑过来看两眼群聊,每看一句俩人的对话,眼睛就笑弯一回,心里也忍不住附和。
是啊,儿子像妈,她家乐乐处处都像她,简直是上天赐给她的大宝贝。
嗯呢,她也不想再要二胎,实在受罪。
擦着擦着,动作就慢了下来,想到公婆的催促和日常听见的闲言碎语,她就心累。
她要是也有静静和嘉宝的勇气就好了,敢于表达自己,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会不会……
“妈妈。”
王希月瞬间收拾好低落的情绪,再扬起头时,又是一脸温柔笑意:“怎么啦,乐乐?”
于乐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按耐不住的雀跃与欢心,压低了声音说:“妈妈你过来,我给你看个秘密。”
王希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她以为又是贴心的儿子外出时给她带了什么小礼物,放下干棉布就准备上前。
“希月啊,我说多少次了,内衣不要放进洗衣机,那玩意洗不干净的,要用手洗!”
不满的声音突然响起,一道人影突兀出现,挡在王希月身前。
“妈……”王希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不少,脖子也跟着瑟缩了下,眼中更是露出一抹惧怕。“这是新买的洗衣机,专门用来洗内衣的。”
“你的意思是,全家人的内衣都放进去一块儿洗了?”大概六十来岁,但烫着小卷发,涂着口红,穿着新式旗袍的老年女人瞪大眼睛,拿着白色纯棉内衣的手高高抬起,不住地晃悠,动作与她优雅的打扮简直南辕北辙。
“王希月!你可真埋汰!”
“没有,妈,我放的只有咱们家女性的,你,和婉,还有我……”
女人听到这话更是放声尖叫:“你居然还敢放你自己的!王希月,人可以蠢,但得听劝!”
她直接将内衣丢在地上:“所有跟你的东西一起洗过的都给我扔了,我不管你怎么埋汰,我的内衣必须全部手洗!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出去,我没有你这种又蠢又没用的儿媳妇!”
骂完这句,她踩着高跟鞋昂首挺胸、不可一世地离去。
看着地上的内衣,王希月的视线渐渐模糊,心里头也闷得厉害,鼻子更是酸的不行……
可是,一想到不远处还在等着她的儿子,王希月一个激灵,连忙抬手擦眼,堵住鼻子。努力地扬起一个微笑,看向儿子:“乐乐,妈妈还有点事,一会儿就去找你。”
于乐乐脸上也没了笑容,一声不吭地看着她。
王希月正要说些别的时候,又来了个人:“嫂子,我这件礼服腰身太小了,你怎么给我改的?我今晚就要去参加慈善拍卖会了,你把我礼服整成这样我怎么出门?快给我修改回来!”
一件礼服被不由分说地搭上王希月的肩。
于和婉满眼怪罪:“我真是服了你了,没有那个金刚钻你别揽瓷器活啊,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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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外面的人改,本以为就简单两针,再笨的人都能做好,哎哟,我还以为我够理智看待你了,没成想还是高估了。”
“再笨的人都能做,怎么你就不能自己做?”
于乐乐忍无可忍地开口:“小姑你的意思是,你连最笨的人都比不上是吗?”
“乐乐!”王希月担心地想让他住口。
于和婉柳眉倒竖:“小兔崽子,怎么跟姑姑说话的。”
说完这句又回头看王希月:“嫂子,乐乐长得像你已经够普通了,教育这块还是让他多跟我哥学学吧,要是里外都像你,我都不敢想他将来会是什么样。”
王希月浑身震了震,从来都是澄澈透明的眸子里瞬间盛满了怒火。
“小姑,乐乐是——”
“喵——”
一只小东西从乐乐背后掉了下来,黑黑的一团,还在扭动。
于和婉只看了一眼就尖声叫了起来:“什么东西?于乐乐你居然把这种东西带进家门?立刻马上给我丢了!”
——
闵静和袁嘉宝聊了近半小时,袁嘉宝忽然说不聊了,宝贝女儿邀她一起午睡,她要陪女儿去了。
把闵静羡慕得眼都红了。
香香软软又乖巧可爱的女娃娃,呜,想要。
沈继恰好这时候来到楼下,看到她这望眼欲穿的模样,毫无兴趣探究,只冷冰冰地问了句:“你平板呢?”
闵静咬着牙,与他僵持半天不回答,沈继也懒得再理,扭头自己找了起来,没一会儿找到了,又一言不发地上了楼,淡然自若地仿佛家里就没闵静这个人一样。
“臭小子。”
骂完还是不解气,闵静干脆在群里吐槽了起来。
随着关系日渐亲近,袁嘉宝自然是按耐不住,开门见山地问闵静,沈继到底是不是自闭症。
闵静也只能将真相告知,曾经有过,但现在绝对没有,孩子纯粹就是脾气臭,不想搭理人。
袁嘉宝觉得沈继这样的孩子非常特别,年纪轻轻就跟做冰山似的,莫不是偶像剧中天生的霸总?说起来还真有种让人想要融化这座冰山的冲动。
于是兴致勃勃地给闵静出谋划策。
袁嘉宝:你家小继平时都喜欢什么?除了书之外。
闵静苦思冥想。
上辈子,沈继真正还小的时候,喜欢养马,喜欢练武射箭,喜欢和同龄人摔跤,或者带着一帮内侍假装玩排兵布阵的游戏。
这是因为当时正值乱世,楚人又是当世最为尚武的国家。
如今这太平盛世,谁还玩这些?何况现在的沈继还不是真正的孩子,曾经喜欢过的,眼下不一定还喜欢。
袁嘉宝:不是吧,你这都不知道?那你这个当妈的还真有些失职。
“我知道。”袁嘉宝怀中的安安听到妈妈的念叨,忽然抬起头说:“沈小继喜欢动物!我们在村里的时候,有家老爷爷的狗可大可壮可吓人了,就沈小继敢上去摸它。”
狗?
袁嘉宝眼睛一亮:要不给你家孩子养只宠物,最好是你也喜欢的,这样你们一起照顾着,话题自然而然就变多了。
宠物?
难道真要给他再养一匹马?那他不得一天天往外跑得更厉害?
正犹豫不决着,对话框突然弹出,居然是王希月的私信:
静静,你们家能养小猫吗?
第35章 第 35 章 一个像寻常上午一样的上……
王希月没有透露太多, 只是到来后来,近乎哀求着希望闵静能收养一只猫咪, 哪怕只是暂时。
听出不对劲,闵静没有耽搁,立即换了衣服,带着沈继招了辆出租车,半小时后,按照王希月给的地址,来到一家宠物医院。
看到王希月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那高高肿起的一边脸庞与憔悴的神态, 让闵静冷下了脸:“这是怎么了?”
王希月连忙低头将头发往前拨:“摔倒了。”
这谎言很拙劣。
她脸上的伤分明是被掌掴后的痕迹,还有两道细小的抓痕, 一看就是女人指甲留下的, 闵静当年在楚王宫里最常见到的就是这种伤口。
可王希月依然不愿多说, 再加上这里终究是外边, 而且人多眼杂, 不是追根问底的地方,闵静只能忍下所有不快。
“继哥!”
一个小身影直扑沈继。
还是孩子的于乐乐则没有那么多顾忌, 看到‘此生最好的朋友’沈继, 满腔的委屈似乎也找到了宣泄口, 他紧紧抱着沈继,脑袋埋他肩上, 放声大哭:“继哥……呜呜呜呜。”
“咪咪、姑姑要踩死咪咪。”
“我踢了她,她就要打我,妈妈为了保护我,也被姑姑打了。”
“我好怕,咪咪从我手上掉了下去, 我好怕咪咪死掉。”
“呜呜……继哥,奶奶说咪咪死了,要我把咪咪丢掉,可是它还会叫,它妈妈死了,我不养它它也会死的,继哥,你把咪咪带回家好不好?帮我、帮我照顾好它。”
虽然断断续续的,还时不时来一番抽噎,但至少把前因后果讲清楚了。
闵静看了王希月脸上的伤口一眼,脸色更是一冷,这么说,这么重的力道本是冲着孩子去的?那王希月这小姑子真是有够荒唐又狠心的。
沈继突然被抱,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看他哭得那么伤心,又有些心软,一时间也没想着推开。
谁知道于乐乐越哭越伤心,越哭越厉害,鼻涕眼泪还多得不得了,双手又忙着紧紧搂住沈继,没空去擦,结果大半都留在了他的肩上。
沈继:???
他一把将人推开,看着肩上那黏糊又湿软的痕迹,几乎抓狂:“于乐乐!”
带着口罩的护士双手捧着一只小奶猫走了出来。
于乐乐顾不上沈继,随手一抹脸就连忙迎了上去,眼巴巴地看着护士:“阿姨,咪咪怎么样?”
沈继嫌恶地拉长肩膀处的衣服,可目光在触及那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的小东西之后,便很难再挪开了。
“身体挺健康的,已经做了驱虫,不过它太小了,一个半月的样子,可能还吃不了干猫粮,最好用羊奶和舒化奶泡软了再喂,奶也单独喂一到两次,每次大概……”
小姐姐说了一连串照顾小猫的注意事项,于乐乐接过小猫,极其认真地听着,完了以后回头问沈继:“继哥,记住了吗?”
沈继:?
“我说要养了吗?”
他下意识反驳。
可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因为于乐乐眼里又盈满了眼泪。
“那怎么办啊,你不养,我也不能养,咪咪死了怎么办。”说着又开始瘪嘴大哭。
于乐乐的泪腺显然很发达,每次落泪都很大颗,而且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一颗接着一颗,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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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抬手去抹,却忘了自己还抱着小猫,于是沈继就眼睁睁地看着小猫被迫一脸蒙圈地用后脑勺去迎接于乐乐的眼泪。
小尾巴也跟着蹭上了鼻涕……
沈继看不下去了,一把将猫咪夺过来:“别哭了,我养!”
于乐乐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孩子的情绪一向来得快去得也快,眼泪鼻涕都还在原位,他却笑得阳光灿烂:“真的吗,太好了!”
他又用另外一只手往脸上随意一抹,迫不及待凑近,看着沈延怀里的猫咪,分享起小猫咪给他带来的喜悦:“我跟你说哦继哥,咪咪可乖了,妈妈说它现在还不认人,等到……”
两个长相都那么漂亮的小男孩,围着同样可爱软萌的小猫咪嘀嘀咕咕,整幅画面看起来有着说不出来的美好。
闵静于是干脆利落地对宠物医院上班的人说:“养小猫都需要些什么?你们一并给我准备了吧。”
最后,在王希月感激的目光中,闵静买齐了所有养猫的必需品。
猫粮猫砂、猫抓板逗猫棒,小猫咪吃饭喝水用的小碗,还有猫砂盆,当然还有更重要的,猫包。
一句“要最好的,别拿次品敷衍我。价格不是问题。”让宠物医院的人瞬间意识到这是位难得一见的金主,服务更加热情周到了,甚至提出送货上门。
这对还没有代步车的闵静来说最好不过,毫不犹豫拿出手机支付了比原价消费更高的数额。
当是小费了。
留地址的时候,小姐姐看着她签下的名字:闵静。
足足愣了两秒,才突然反应过来。
闵静?闵家大小姐闵静?妈宝2的闵静?微博上手撕于慕儿的闵静?!
她就说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好看又有钱的富婆,连生的儿子都那么帅,原来是闵大小姐啊。
小姐姐眼也不眨地盯紧了面前的几人,经由闵静想到了妈宝节目,她紧跟着也毫不费力地认出了王希月母子的身份,颜值高是一方面,主要在节目上王希月的温柔和于乐乐的暖心也是很吸粉的。
闵静等人并没有察觉她的态度变化,将猫小心放在猫包里,便结伴离开了医院。
“时间还早,要不到我家坐坐吧。”闵静直接邀请。
王希月有些迟疑,虽然才下午三点,却是她往日该准备晚餐的时间,如果不回去……
“妈妈!”于乐乐撒着娇:“去嘛,去嘛,今晚爸爸不在家,家里只有坏小姑和坏奶奶,咱们别回去了!”
王希月求助似的看向闵静,似拿不定主意,闵静开门见山说:“不要看我,在不清楚前因后果之前,我什么建议都没有。”
王希月心中一动。
那要是知道了前因后果,就能告诉她该怎么办了吗?
鬼使神差地,王希月答应了。
等回过神来时,已经和儿子身在闵家客厅中,沈继看了她一眼,很知趣地带着猫上了楼,说是要安置猫窝,放心不下猫的于乐乐甚至来不及参观这崭新的环境,就得奋力地迈动着小腿,追了上去。
趁着孩子们仍沉浸于吸猫的快乐中,闵静带着王希月坐在了客厅,给她沏了杯花茶,轻声问她发生了什么。
也许是闵家客厅这种古朴典雅的氛围让她感到了久违的宁静,也许是手中花茶的颜色很是醉人,王希月不自觉放下了所有防备。
随之落下的,还有她的眼泪。
她依旧没说太多,只是今天一个上午发生的事。
一个,像寻常任意上午一样的,上午。
五点半天不亮起床做全家人的早饭,婆婆要吃中式的养生粥,小姑子要西式的减肥餐,丈夫比较随意,因为他总是在前一天晚上点单,今天他想吃葱油酥饼。
婆婆六点半用早餐,丈夫儿子七点半,小姑子……几点起床几点吃。
餐厅是前天开放的,每个人吃完,碗筷都要即时清洗,因为婆婆见不得洗碗槽里堆满碗筷的模样,那太没教养了。
这是婆婆的原话。
随后丈夫出门上班,婆婆外出会友,她要在家打扫卫生,给婆婆收拾房间,给丈夫收拾书房,将全家人换下来的衣物清洗干净,再晾晒。
前脚刚忙完,小姑子醒了,伺候着吃完早饭,爱漂亮的小姑子又给她找了活,让她帮着修改礼服……
然后是做午饭。
婆婆想吃香酥鸭,小姑子依旧嚷着要减肥,婆婆心疼自己的女儿总是吃素嘴里寡淡,便让她想着法地把减肥餐做出点新意来,她于是在厨房边看视频边琢磨,忙活近两个小时。
菜上桌的时候,人人筷子不离手,每盘菜都几乎被吃个精光。
婆婆却说这咸了,那油多了。
小姑子也跟着抱怨说,王希月做饭太慢,害她饿得太久,这一开吃就停不下来,两天的肥都白减了。
王希月一直说到这里情绪都还只是内敛着的。
直到——
“那几件内衣都是新的,刚拆分,所以才没分开洗。我看要换季了,大家原来的都穿了一冬天,也该换了。”
啪嗒啪嗒的,是王希月的眼泪落在茶水上的声音。
“礼服腰身我是按她给我的尺寸改的,我说要量,她嫌我费事,说她这段时间认真减肥,腰身只可能更瘦。”
“可这些还不是我最难受的地方。”
“我最难受的是,她们怎么能这么对乐乐?”
王希月眼睛红得像只兔子一样,满脸写着受伤:“静静,那是乐乐,她们的侄子,孙子。我是外姓人,我是个普通人,嫁进她们于家算我高攀,可乐乐姓于,为什么她们对乐乐一点爱都没有?难道只是因为乐乐长得像我吗?他是我的儿子啊,难道他身上有一点点像我的地方,也是罪吗?”
第36章 第 36 章 没关系,为了妈妈,他可……
闵静眉间褶皱深得能直接夹死王希月的奇葩婆婆和小姑子。
眼眸中跳动着近乎失控的怒火。
也带着一丝诧异。
但这一丝诧异并不是因为发生在王希月身上的事有多么新奇。
很不幸, 在此之前,她耳闻过不少类似的故事。
在她生存的那个年代, 女人是男人毋庸置疑的附属品,需要依靠着男人存活下去。因此女人地位极低,要为男人生儿育女,要大包大揽所有家务,干的比牛多,吃的比路边狗还少的例子比比皆是。
但那是时代的错。
战火纷飞,生灵涂炭, 不论男女都终日活在朝不保夕的恐惧之中。
耕地打仗抢地盘, 事关生死的大事样样都需力气更大的男人上,女人能做的活实在太少, 很多时候就算拼尽全力, 也只能混个温饱, 就这还要担心会不会被人盯上那一口吃食。
那时男女结合充满着必然性。说是成婚, 不如直说是搭伙过日子, 甚至女人还得担心,战火一旦烧过来, 自己和家里的孩子会不会成为被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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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的包袱。
因为礼崩乐坏的时代, 没有王侯将相, 没有尊贵卑贱,只有强者为尊。
妇孺就是弱者, 弱者只配被强者支配,尊严、性命,一切。
要不然,身为王族旁支的她怎会被当成一件礼物,被献给沈延呢?
她只是没有想到, 这看着花团锦簇,人人衣食无忧的后世,竟也有这样的事情。
更没有想到,王希月通篇的诉苦下来,更多是在自轻自贱,对那蛮横多事的婆母,和任性刁蛮的小姑子,却无半分恨意。
要知道。
战国时代,人命如草芥,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一袋粟米就能换一条人命,这还是青壮。
妇孺倒贴都没人要。
可饶是如此,也没有多少女人低头认命,有几家女人选择一起联手,一个男人能耕的地,三四个女人捆一起总也能做到吧?
当然没到山穷水地的地步时,女人也还是有更多选择的,譬如改嫁。
反正是搭伙过日子,这个搭档不好,就换一个。
譬如闵静亲娘,家道中落后受不了落差,过不到一个月的苦日子便干脆利落地丢下她和穷爹,直接改嫁了。
闵静那时便知道,不论男女都有选择活得更好的权利。
又或者说,为了活得更好,怎么做取舍都不为过。
选择权,或者说是命运,是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如果嫁人只是为了活下去的手段,那嫁谁不是嫁?这个夫家不好,换一个也就是了,总归是为了活着,那为啥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闵静心里这般想着,嘴上也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
“你管她们喜不喜欢你,你这么好,温柔体贴,一个人就把家里那么大堆事弄得井井有条,她们要是不喜欢你,看不上你,就不该找你做那么多事。为什么要让她们一边差使你做事,一边贬低你?”
王希月怯怯地抬眸看她一眼,随即便低下头去,闷闷地说:“所以我真的很没用,除了这点家务事,什么都干不好,对吗?”
闵静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我是这个意思吗?会做家务事还算没用?谁告诉你的?”
王希月又在落泪:“随便一个钟点工都能替代我。”
“那她们为什么不去找钟点工?”闵静反问:“出不起那钱吗?”
王希月嗫嚅:“所以我做的事,真的很没有价值,对吗?只能跟钟点工比……”
闵静:?是怎么绕到这来的?
“你等会儿。”伸手示意她暂停,闭上眼睛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认真地问:“希月,你为什么嫁到这家?”
王希月一愣。
闵静使出当太后那会儿审问敌国间者的劲头,用了好些手段,终于从王希月口中将事情原委拼凑了出来。
王希月是泰州人,泰州是南方的南方,据此足有千里之遥,差不多十年前,王希月来这边上大学,在一家高档咖啡厅勤工俭学的时候结识了现在的丈夫,于和熙。
后者很快展开热烈的追求攻势,这让家世普通但家教严苛,做了十来年乖乖女的王希月很是措手不及,在钞能力的作用下,当是王希月身边同学闺蜜包括寝室的室友都在为于和熙疯狂助攻,本就没什么主见的王希月只简单地跟家里父母报备了一声,就直接沦陷。
在一起后,于和熙对她还算上心,虽然偶尔会消失不见,但用于和熙的话来说,他一个注定要扛起家业的大男人一心为事业拼搏,闭关苦修再正常不过了。
王希月都信了。
这种平淡又普通的恋情持续了近三年,王希月的父亲忽然生了重病,需要大笔的钱做手术,是于和熙挺身而出,垫付了医药费。
王希月又感激又愧疚,想过要打欠条,反正还有半年时间她就毕业,到时候她会努力工作慢慢还这笔钱的。
于和熙却说这是他心甘情愿,并掏出戒指求婚,承诺成为一家人后,他会心甘情愿地孝敬岳父岳母,两人完全不必见外。
王希月感动不已,热泪盈眶地点头答应。
俩人半年后就步入了婚姻殿堂,婚后王希月安心在家做全职太太,一心主内。
一直到现在,王家父母的医疗费和生活费,都是于家出的。
“所以你对那俩有求必应,逆来顺受,是因为打心眼里觉得自己亏欠他们于家?希月,换句话说,你是来他们家报恩的?”
还是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式的报恩。
王希月呆愣住,想点头,又不敢点头。
闵静看出她的犹豫,心道还不算无药可救,于是又问:“要是你能凭自己本事挣够你爸妈的医药费和生活费,你还愿意在那个家里,过这种生活吗?”
王希月表情更无措了,看着闵静半天。
闵静很有耐心地等着她的答案,期间甚至连姿势都没换一下。
这种笃定影响到了王希月:“我能吗?”
凭自己本事孝顺爸妈?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每月吃的药,家里请的护工费,少说也要五位数。
“为什么不能?”闵静反问。
如果只是收入不平等造成的地位不平等,那就挣钱吧。
“今晚你不要回去了,就在我这住下。”看出王希月对自己依赖性的闵静没有浪费这种特性,直接替她做出决定:“未来几天也是,直到咱们录完第二期。”
王希月很犹豫:“可是……”
家里不得闹翻天了?逃避虽然可耻又有用,但毕竟时效有限,难道她还能带着乐乐永远躲在静静这里不回去吗?
“没有可是。”闵静姿态强势。“不论后果如何,我给你担着。”
“静静……”王希月又开始落泪了,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此时终于落到了实处:“可是我不能给你添麻烦。”
“我们不是朋友吗?”闵静笃定地反问:“何况,你现在回去受苦受难才是真正给我添麻烦。”
光是想着她回去后有可能会受到的对待,她都能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就这么说定了。”
王希月只觉整颗心像是被泡在温水里,暖洋洋的,让她不由自主地发颤。
尤其是闵静那句不论后果如何,我都给你担着。
她有种直觉,闵静绝不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一种久违的,有人将她护在身后的安全感席卷全身。
“静静!”
她一把扑过来,抱住闵静,呜呜地哭:“你真好。”
……
转角处,沈继和于乐乐偷听到这里,蹑手蹑脚地退回了房间。
小猫咪已经在它的新猫窝里睡着了,今天对小猫来说也是惊险的一天,现在好不容易吃饱又有柔软舒服的床,它睡得很香很沉房门的开关并没有惊扰它丝毫。
于乐乐进屋后就背对着沈继,抽噎个不停,沈继知道他在哭,但结合之前听到的话,意识到他和母亲在那个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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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的沈继也可以理解一二。
他一声不吭地抽出两张纸巾,给于乐乐递了过去。
“继哥。”
于乐乐泪眼汪汪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纸巾胡乱地擦拭了两下,就忙不迭地握住沈继的手。
握得很紧。
而且一脸迫切。
“干嘛。”沈继一脸防备。
“我们一定不能分手!”
“嘎?”
于乐乐一脸恳求:“你这个哥,我认定了!我们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事,我们一定不能分手。”
只有这样,静阿姨才能做妈妈一辈子的好朋友吧?
一个能帮妈妈拿主意,能保护妈妈不被奶奶和姑姑伤害,甚至能在这种时候收留他和妈妈的朋友。
太难得了。
而他的妈妈,也实在需要静阿姨这样的好朋友,无论如何也不能失去。
为了妈妈,于乐乐决定献出自己。
不管继哥脾气多么古怪,多么对他爱答不理,又让人难以忍受,他于乐乐都不会怕的!
虽然他总是嫌弃自己,总让自己觉得不配做他的朋友……但是没关系,为了妈妈,他可以不要脸的!
“继哥,这辈子,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沈继看着被得泛白的手,以及于乐乐满脸认真的模样,一脸无语。
第37章 第 37 章 “你是让嫂夫人撵出来了……
王希月本就被这跌宕起伏的折磨得疲惫不堪, 再这么痛哭一下发泄情绪,很快就困得睁不开眼, 闵静带她到了二楼客房,屋里也有独立的洗漱间。
闵静翻箱倒柜找出一套原身从未穿过的换洗衣物给她,经过刚才一番交心,王希月也没有矫情什么,只要是闵静给的她都收下了,一副对闵静言听计从的乖巧模样。
简单洗漱之后换上舒服的衣物,躺在勤快的钟点工阿姨昨天刚晒过的软被下, 王希月只来得及松一口气, 就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闵静看着床上很快就没了动静的人,叹息了一声, 转身带上房门。
路过沈继房间, 她探头看了一眼, 俩小家伙随意地坐在地上交头接耳, 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但看起来气氛不错。小奶猫就睡在俩人身边的猫窝里,团成小球的模样, 睡得正香, 画面非常美好。
闵静微笑了一声, 安静地下楼。
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是李洁打来的电话, 她接起,不出意料的,导演同意了她的提议,并表示今天之内就会与李扶婷母女洽谈合作事宜。
闵静表示很满意,李洁趁热打铁, 想与她敲定下一期的拍摄时间。
其实地点和具体拍摄流程,像是主线和支线任务都是早就准备好了的,要不是先前发生了于慕儿那件插曲,这第二期节目早该开拍了,因此李洁给的时间就是后天。
闵静回头看了眼王希月所在的房门,毫不犹豫地点头应下。
跟李洁通话结束,闵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干脆利落地切换到通讯录,找到沈延的号码,拨了过去。
“姐妹来家里了,带着孩子,要睡两晚,你回来就不方便了,乖,在外头自己找家酒店先对付两天。”
沈延:……
苏和看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一晃:“看什么呢?别看了,还有三十分钟才下班,知道你归心似箭,但咱好歹把眼前的事给办完行不行?这销售总监的位置我看……”
话音未落,沈延已经黑着脸脱掉西装外套,坐回了办公位。
双臂轻展,一手拿起合同书一手拿笔,眼神专注,不苟言笑,俨然一副跟工作不死不休的模样。
苏和:?刚才那个眼角眉梢全是荡漾,每隔五秒就要看眼时间,恨不得立刻下班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男人哪去了?
“你说你今晚要做什么?”
两个新鲜出炉的任命书签完,沈延抬头问苏和。
苏和:“?没、没什么特别的事,难得不加班,晚上打算去吃点烧烤,喝点小酒。”
才怪。
他一下班就要冲回小家,点齐外卖,打开电脑,登入十天半月不见的游戏,今晚,必须彻夜鏖战到天亮!
“听着不错,我也来。”
“哈?”
沈延面无表情地继续处理公务。
“不是,你是顾家好男人啊大哥,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大晚上的跟我出去吃饭算怎么回事……”
“今晚没有。”
沈延语气冷淡地打断他:“不急着下班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都一起说了。”
苏和:?
潜台词不可能是加班吧,对吧。
他眼也不眨的一下地盯着沈延,暗暗发誓要做迟钝的人,绝不轻易揣测老板的喜怒。
可是看着看着,越看越觉得沈延脸色臭,那紧皱的眉头,仿佛看的不是能让他大赚一笔的计划书,而是什么仇深似海的宿敌。提笔划下的每道签名笔画都像是在宣泄什么不满……
话说回来,之前弥漫在空中的那股酸臭的,叫人难以忍受的恋爱气息也似乎烟消云散了。
难道!
苏和福至心灵:“你是让嫂夫人撵出来了吗?”
嘶——
纸张被过于用力的笔尖一分为二。
感受着沈延锐利如刀的视线,苏和抿紧嘴唇,一句也不敢再说。
但眼里的笑意却极其明显。
沈延看到了,也不装了,大手将计划书和笔都往前一丢,“她说有姐妹来家里住两天,我回去不方便。”
噗。
沈延怒目而视:“好笑吗?”
“一般。”苏和止住笑,认真地回答。上前两步收拾好他签完字的计划书,“我去做事。”
这理由不稀奇,谁还没招待过几个亲朋好友。
就是沈延这脸色……
跟个怨夫似的。
噗。
走到门口的苏和又忍不住笑了。
“晚上我去你家。”
苏和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敢置信地回头,不是,凭什么?
沈延在微笑,吐出的话语却很恶劣:“反正你是个光棍儿,家里肯定没人。”
苏和:?
好想把他弄破产啊。
……
王希月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多,残阳照进屋内,带来的橙色光影份外温暖。
伸了个懒腰,她意识到这似乎是她多年来睡的第一场好觉。
不用担心睡到一半会有人闯进屋里把她叫醒干活,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在屋外高声叫骂,指桑骂槐说她是懒骨头,还有哪些家务没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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