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高身份的大长老,亲自威胁我一个送信的?
如此高看我?方后来瞠目。
大长老看方后来,一副颇为紧张的样子,
心中更是冷笑,
“我北蝉寺有一门绝学怖畏掌,
不知施主听说过没有?
寻常用来打人,轻则透骨伤筋,重则损其心脉。
用这掌法,配合戒律堂中的离妄阵,
反而打人无外伤,只会心脉损耗,立时昏沉入噩梦,犹如行尸走肉。
若要解除此功效果,唯有我问什么,你答什么,答到我满意,我才会散去离妄阵。”
方后来听着听着,脸色明显忌惮,
“北蝉寺号称禅宗之首,竟要用这等下作手段对付我?”
“既是平川城主府派来,商谈这么一大笔银子,定然是城主信任之人,
我自然要多问你几句话。”
大长老昂首抬头,傲然道,
“而且,这离妄阵可不是歪门邪道,更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布阵一次,可得耗费戒律堂数位禅师不小的功力。
能受此一掌一阵,也是你的造化!
即便是我圣教弟子,也是只能在晋升禅师之际,才会用此妙法,锤炼心性。”
他翻目冷笑,继续道,
”当然,我圣教弟子,入阵之前,已经研习过藏经阁之中,至少十部佛门经典。
那此阵就困不住他。
老衲相信,你连一本北蝉寺的佛经都没学过,
所以可惜啦,必须靠我拉你出阵。”
方后来嘴角抽动一下,脚尖微微回缩,
大长老撇他一眼,“施主!莫要作困兽之斗。”
他抬手,
噼叭,
方后来脚边一副牌匾立时四分五裂。
“我既然全盘告诉你,自然早有准备,你逃不出去的。
老衲劝你,不作反抗,
如实回答我的话,只需略微承受几分痛苦,便可轻松熬过此阵。
若是一味抵抗,糟了反噬,那可就得重伤。”
方后来面色紧张,心里强自镇定,急急思忖,
在平川城,他见青儿姑娘戏耍明心的手段,还觉着有些刻意骄横。
如今看来,北蝉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开口提醒,“大长老,你使得这般手段对我?就不怕平川城知道后,杀了你徒弟?”
大长老阴恻恻的脸上,褶子散开,声如渡鸦,“施主大谬,
老衲不过请你入阵参悟,又不是杀了你。
问话之后,再稍加抹去一丝神志,你便记不清最近几日的事。
老衲何必担心你回去乱说?”
方后来面色僵硬,北蝉寺竟然还有这奇门的功法?
我自然不能听他摆布!
只是这个搬山老鬼,我刚刚受他一掌都嫌吃力,若硬拼,胜算几乎全无,
即便逃出小院,恐怕也有僧兵把守。
为今之计,如何能拖一拖呢?
“阿弥陀佛,”方丈开口了,言语中有些不满,
直呼大长老法号,“慧自,你想知道平川城主是否陨落,自去打探便是。
他不过一介信使,
并未对北蝉寺作恶,用此手法,未免有些下乘。
怖畏掌与离妄阵,若是他不肯配合,执意抵抗,会身受重伤。
即便迷茫中答话话,言语可信度,不足五成,
徒劳无益。
此事,老衲不允!”
“慧秀师弟,”大长老声音暴躁起来,“一直以来,我看你是圣教名义上的方丈,才处处忍让。
但如今你的境界,恐怕快掉出了金刚境,连你的徒弟都不如。
若还想坐稳这个位置,最好少对我指手画脚!”
慧秀方丈沉默一会,“……师兄记得我还是方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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