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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重回暴君黑化前》 50-60(第1/35页)

    第51章第51章经年两世,百转千回……

    她心头一阵发麻,蓦然回头去看谢宴。

    “我没有!”

    谢鹤惊慌失措地大喊了一声,很快又镇定下来。

    “我的确是谢鹤没错,可我伪装进宫非为其他,只是在外得知父皇重病,心中担忧,不得已而入宫。”

    他眼眶一红,立时就展现出悲痛的表情。

    “外面都传闻父皇是时疫,虽然我相信天象之说是无稽之谈,可父皇已下令让四弟待在皇子府,就算只为父皇的身体着想,你也不该再出来才是。

    难道三弟丝毫不在意父皇的身体?非再出宫引天象警示祸害百姓?

    我不过今日入宫探望父皇,纵然有错扮作四弟,我认,可三弟你不分青红皂白污蔑于我,又深夜带着这么多大臣抗旨入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一段话说的声声泣泪情真意切,谢宴却懒得与他装傻。

    “既然是扮作四弟,那大哥可能在此时去四皇子府将四弟请来?”

    谢鹤瞳孔一缩。

    他杀了四弟的事,除了他和云缈和云相,便再没别人知道了。

    他本以为谢宴方才射穿他的面具,只是看穿了他的伪装,如今他这幅平静的样子,却好像是……

    “已是深夜,四弟素来养病,何必再……”

    “你当然请不出四弟,因为四弟早在摔下山崖之后,就被你分尸惨死在皇子府。”

    谢宴缓缓的一句话掀起轩然大波。

    众臣子深夜自然在家中休息,可突然便有人敲开了他们的门,说是宫中有诏。

    心中狐疑地入了宫,见着被囚禁的三皇子,他们心中猜测纷纷,还以为是皇上熬不住了。

    却没想到一来乾清宫,却听了如此一桩事。

    “四皇子怎么会死?”

    “四皇子不是一直在府中休养吗?”

    “可大皇子的确是长着四皇子的脸来的……”

    臣子议论纷纷,谢宴在谢鹤惊慌的神色中,再度开口。

    “我大哥还在宫中的时候,尔等皆知他擅长缩骨功与易容术,后来在皇陵外藏匿三年,逃窜之后,父皇派人遍寻天下而不得,诸卿以为他是躲得远吗?”

    谢宴手一晃,两块一模一样的双蟒佩在他掌心出现。

    “不,是因为他藏在云相染坊街的暗道里。

    此玉佩,便是当时我的皇子妃从云缈身上捡到的。”

    “云缈?云侧妃?”

    “可大皇子的玉佩怎么会在云侧妃手中?”

    众人议论纷纷,自有人提出质疑。

    “皇子妃确信是在云侧妃身上捡到的?”

    “自然。”

    苏皎接过话。

    “那日我在染坊街,不仅捡到了云缈身上的玉佩,更在大火烧染坊街的那一日,在云相染坊的密道里,看到了戴着金色面具的——大皇子。”

    “既然是面具,你如何知道是大皇子?”

    云相急忙开口,事到如今他们必须撇清关系。

    “在染坊街的人那么多,来往百姓都有近万人,你如何知道那是我的密道?三皇子妃,可不能空口胡言污蔑本相!”

    苏皎抬起手,在众人的注视下,指向谢鹤眼睑处的疤。

    “那道疤,是我从金色面具男人手下逃走的时候,烫出来的。”

    “那是我自己不小心……”

    “既然是不小心,那你的玉佩如何到我的手中?”

    苏皎再次打断他的话,锐利的眼神望向云相。

    “你若不认得金色面具的男人,不与大皇子有接触,你如何将你的女儿嫁给他,今晚又如何出现在这里?”

    “我是……”

    “云相可别说你们是偶然遇见,宫门的御林军可说了,是你乘着四皇子的马车,说入宫理事。”

    云相脸色一白。

    谢宴被囚在皇子府,嘉帝昏迷,天象之说板上钉钉,他们自然想抢占先机。

    谁也没料到谢宴苏皎会在此时出现。

    “发现玉佩和面具男子之后,染坊街失火,我与谢宴将整个上京寻了个遍都不曾找到人,而后就出了四皇子摔落山崖的事。

    摔落山崖后,四皇子养病府中,素来不与四皇子有交集的云相却将自己的女儿嫁了过去,四皇子府的侍卫全被遣散,唯独剩下云家的人,是怕什么?怕皇子府的人认出你?”

    “我说了今夜只是突然入宫……”

    谢鹤脸色苍白,却依旧咬死了不认。

    “大哥拿不出四弟还活着的证据,可我——却有你杀了四弟,抛尸荒野,又取而代之的证据。”

    谢宴手一扬,长林手中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顿时托盘上散发一股股恶臭滋味,云缈在看到那骷颅头的刹那就险些晕了过去。

    上面放着的是几根森森白骨,和一颗骷颅头。

    “你不会要说这些是四弟吧?”

    谢鹤心落回原地,冷笑一声。

    他杀了四弟的时候已经划花他的脸,分尸丢去乱葬岗,这么多天,人早就化了。

    他要的就是死无对证。

    “当然是了。”

    却见谢宴闲闲一笑,继而换上一副悲伤的样子。

    “这些白骨便是我从四皇子府搜出来的。”

    嗯?

    谢鹤蹙眉。

    “下人承认,大哥杀了四弟之后,因对他过于愤恨厌恶,甚至留下他的白骨,每日使厨娘熬成骨汤喝下。”

    众臣子惊恐地看着谢鹤,目光变得诡异。

    “谢宴,你胡说!”

    谢鹤脸色铁青。

    “厨娘说你入宫前,还使人送了一碗汤过去。”

    谢宴话顿了顿。

    “大哥如常喝了,似乎很是喜欢。”

    谢鹤正要反驳,闻到那白骨顿时一阵恶心泛上心头,这熟悉的味道忽然使他想起——

    今晚出来前,他是喝了一碗补汤。

    明白是什么汤的刹那,谢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理智的弦顿时崩塌。

    “谢宴,你大胆,你竟然挖出他的白骨熬汤给我!

    我杀了你——”

    他从旁边抽了剑正要刺过去,云相脸色难看地喊他。

    “殿下!”

    立时,谢鹤看着众人惊恐的目光回神。

    如坠冰窟。

    他承认了。

    他竟然承认了。

    “他竟然真杀了四皇子取而代之?这么多天竟然都是他伪装四皇子?”

    “来人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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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人啊——将这逆贼抓走——”

    臣子们顿时惊慌失措地喊着,谢鹤眼见事情败露,立时大步往外迈。

    还没跃出乾清宫,门外便被已经赶来的御林军堵的水泄不通。

    他眼神阴鸷地回头。

    “你的人呢?”

    云相蠕动了一下唇。

    “我的人在宫外——暗卫!”

    他才喊了两声,“嗖嗖——”,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被人扔在了地上。

    浓重的血腥味散发出来,臣子避如蛇蝎地离远了。

    “云相在找他们吗?”

    谢宴轻笑一声。

    躺在地上的,正

    是今晚随他入宫的暗卫。

    “还是在找——你宫门外候着的副将?”

    立时,云相脸色惨白。

    谢宴把玩着一块不知何时出现的兵符,那兵符是他在嘉帝昏迷后翻遍了乾清宫找的,却没想到,没想到……

    “怎么会在你那?”

    如果在他那,宫外的副将一定……

    “死了。”

    谢宴叹息了一声,弯唇朝他笑。

    “云相和大哥在宫外西街为我准备了好一桩戏码,可惜……没有用了。

    来人——抓起来!”

    他一声令下,门外的御林军纷纷冲了进来,谢鹤与云相急急往后退,危急关头,云相大喊一声——

    “放肆!

    本相今晚只是入宫,并不知道他是大皇子,本相奉命理政,入宫自然是批奏折,再来乾清宫探望皇上,你胆敢——”

    “哗啦——”

    一卷竹简砸到了他脑袋上,谢宴居高临下地开口。

    “那便看清楚——

    此竹简是你三年前收云缈为养女,继而与谢鹤三年内频频联系的证据。”

    云相怔怔地抓住了竹简。

    “三年前,谢鹤午门诈死逃脱,而后云缈殉情,摔落山崖,被你救了下来。

    你收她为养女,更暗地里救下谢鹤,助他韬光养晦。

    皇陵之事后,你接回云缈,再之后藏谢鹤在地道中,直到染坊街被烧——

    妻族皇商的地位大受打击,云家在京城的地位也因此事有损,你便与谢鹤一起——策划了杀四弟取而代之的想法。”

    “没有……我没有……”

    云相心知到了此时,谢鹤已是保不住,可他不能一起死!

    那他们如何还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你将云缈嫁去四皇子府,实则谢鹤早已在府邸内,只云缈和谢鹤的关系,你如何说你与谢鹤不认识?”

    “我嫁缈儿的时候只以为他是四皇——”

    话没说完,谢宴从苏皎手中将那孩子抱了过来。

    一张和谢鹤相似近七分的脸晃入众人眼中,那眉眼之处,更与云缈多为相似。

    “信儿!”

    云缈立时哭喊出来。

    这番模样更坐实了谢宴所言,再加之云相和谢鹤今晚一同出现在这,几乎是板上钉钉,毫无狡辩的余地。

    “今夜入宫偷窃玉玺,篡写圣旨,是为大罪,云相与谢鹤,即刻射杀——”

    “我是丞相!我是皇上下令监政的丞相,没有皇上的圣旨,你们谁敢动我?”

    “那朕现在也可以废了你这个丞相!”

    桌上写了一半的圣旨被兜头砸了过来,众人一惊,循声望去,便见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嘉帝不知何时已站在了屏风前,手中攥着玉玺。

    “好得很,朕的玉玺,你便随意来用,圣旨也敢乱写!”

    “皇上?你不是……”

    云相顿时瞳孔一缩。

    不是说皇上早染了时疫昏迷不醒吗?

    “朕若不昏迷,如何见你在朝堂上兴风作浪,如何能看到你今晚和这个逆子偷窃玉玺伪造圣旨?”

    嘉帝冷冷看来一眼。

    “来人啊,将这逆子和云相即刻抓住,凌迟处死!”

    御林军一拥而上,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便将他们扣了下来。

    谢鹤头狠狠撞在地上,被桎梏着跪下去,事已至此,他却全露出了不再伪装的模样。

    怨恨地瞪着嘉帝,他沙哑开口。

    “从前做你儿子的时候,我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这样与你刀剑相向两次。”

    嘉帝眸子眯起。

    “父皇,我的好父皇——你为了谢宴,三年前明明知道我是冤枉的,还将我送去午门处死,三年后,他为天象所困,可你为了他,竟然再次不惜假装昏迷引我入局——”

    “天象之事如何,大哥该比谁都清楚。”

    谢宴打断他的话。

    “双蟒雕像,西街流言,甚至包括时疫——哪一桩不是从四皇子府传出来的?”

    “你知道?”

    谢鹤怔然,很快又仰头大笑起来。

    “是啊,你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从传出徐稷离京消息的时候,他慌里慌张地乱了阵脚,那时便该知道不能轻易动手的。

    可他还是不甘心。

    他筹谋,他算计,以别人的身份活在这世上,所求不过是站在这阳光下,堂堂正正地说一句,他不曾反叛,他没有生过叛心。

    “我本来也没有求过帝位的。”

    发冠散落在地上,他怨恨的眼神看着嘉帝,又看向谢宴。

    可他的父亲算计了他,他凭什么要背着这样的罪名!

    他就做给他们看!

    “为什么啊!父皇!我也是你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出身卑微,母亲又不如元后得宠,他从小习策论,是因为母亲对他说要学会感恩,他要好好学一学这些,日后做嫡子的第一能臣,辅佐他成为盛世帝王。

    他学了,他信了,他小心谨慎地做着大皇子,他以为一切都如预设中的那样,可他最亲的父皇,却亲手将他推入地狱。

    心口闷得不成样子,谢鹤头一回在嘉帝面前掉了眼泪。

    他不甘,他不甘他三年躲藏,三年背负的骂名,不甘二十年虚假的亲情幻影,原来都是假的。

    谢鹤哭得泣不成声,又骤然仰头看向谢宴。

    “你呢——你对我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你踩着我的血,做得宠的皇子,做日后的储君,有没有哪一天——念过那双蟒佩,原来是代表我们的兄弟情深?”

    他声声泣血,似乎要将自己多年的委屈和怨恨都倾泻而出,谢宴却始终神色不动,抬手抽了剑。

    寒光闪过——

    “不要——

    啊——”

    身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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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闪,云缈狠狠撞开了苏皎,锐利的刀子往她身上戳。

    “皎皎!”

    谢宴丢了怀中的孩子,大步往苏皎的方向去,袖风一甩,云缈的身子狠狠飞了出去。

    “噗嗤——”

    她呕出一口鲜血,正好倒在侍卫身侧。

    眼中闪过狠色,她呕着血,却陡然爆发出蛮横的力道,抓起地上的剑毫无征兆地往前刺去。

    与此同时,两只蛊虫从她手腕爬出,落在剑身上被她刺了出去。

    “是虫子——”

    “不,是蛊!”

    云缈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屋内侍卫顿时慌了神,钳制谢鹤的侍卫更是闪身去避。

    正是此时,云缈抬手,狠狠将谢鹤推出了门外,用尽全身力气,将大门死死地关上。

    “走啊,快走——”

    “噗嗤——”

    长剑从身后将她刺穿,大门很快被侍卫推开,一涌而出去追谢鹤。

    谢鹤人已跃上屋檐,深深往后看了一眼。

    云缈倒在血泊里,仰面朝他笑。

    “走快些——千万别被追上。”

    眼前的身影远去,她看着他,想起她认识他的这些年。

    她当年也是才及笄的小姑娘,随父流落到上京,将被踩死在马蹄下的时候,遇见了天人般的大皇子。

    那一年他真的很好,性情温和,公子如玉,丝毫不嫌弃地将她从泥堆里拉出来。

    她就这样陷进去了一生。

    他不嫌弃她的出身,不嫌弃她不算绝美的容貌,拥着她说要请旨立她为皇子妃。

    “殿下是皇子,皇上怎么会允许你娶一个副将的女儿?”

    她惶惶不安,谢鹤便抱着她说。

    “我也出身低贱,我又不登基,娶谁都凭我喜欢。”

    她为他怀上孩子,他曾在夜色下趴在她腹上听胎动与心跳,

    那距离他将要请旨赐婚,只剩下两日。

    天翻地覆。

    尊贵的皇子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他九死一生,从此再不得见天日。

    三年,无数惊心动魄的逃离,才换来了他将要大仇得报的这一天。

    她想起他们在四皇子府,他以四皇子的容貌现于人前的那些天。

    她曾推着他在院中行走,两人对影成双,巧笑倩兮。

    “殿下成事后,最想做什么呢?”

    “想先报仇,然后立你为后,立我们唯一的孩子为太子,他不会有与我一样的人生。”

    两行泪从眼中滑落,云缈哀声而泣。

    他们也曾在阳光下做过夫妻,哪怕只有短短十三日。

    背后的剑刺的更深了,谢宴越过她匆匆追上去,云缈仰起头。

    “孩子……”

    苏皎越过众人上前,蹲下身。

    她看着云缈,她如同从前见过的无数回一样,有一副柔弱的面孔,和狠毒的心肠。

    她却是头一回知道,前世入宫为妃,三年对她多般为难,原来竟是为了另一个人。

    昭宁元年在和鸣殿的刺杀,在慈宁宫的为难,多番在她面前挑拨,无数次的陷害,她以为的那些云缈和谢宴的夫妻情深,却原来也都是假的。

    可伤害的确存在过,苏皎沉静地看着她,抬手将那把刀推进去。

    血更大片涌出,云缈怨恨地盯着她。

    “我也一样恨你。”

    苏皎什么都不需要做,她是谢宴的皇子妃,她就会恨她。

    每每看到他们夫妻情深,她便会想,那本来也可以是她和谢鹤的人生。

    苏皎不欲与她多说,将那把刀推进去,看着她气息渐渐微弱,已站起身毫无留恋地往前走。

    “啊——”

    身后不知谁大喊了一声,苏皎回头,看见云缈拖着身子将那在地上的孩子抱起,而后——抓起头上的簪子狠狠戳向了他的心口。

    “哇哇——”

    孩子在她怀里大哭,云缈涌起泪将他抱紧。

    “娘绝不让你受辱……”

    两人渐渐倒在血泊里,了无生息。

    与此同时,谢宴抬起弓箭。

    眼前的身影将要越过冷宫的墙沿,一道冷箭狠狠射来——

    谢鹤闪身避开,眼看逃不走,他索性拔了剑和谢宴缠斗在一起。

    两人都没用内力,从前也这般酣畅淋漓地打过,可却头一次,丢开一切,招招致命不留情。

    谢鹤的武功从前就比不过他,此时也只是多过了三五招的事,很快,谢宴一招虚晃,手中的剑毫不犹豫地刺向了他的脖子。

    谢鹤身上已挂了很多伤痕,他喘着粗气松了手,任由那剑没过喉咙。

    浑身的力气都散了,他慢慢倒下去,眼中的恨依旧难消。

    “这是你待了三年的永宁殿吗?”

    他看着冷宫一侧的宫殿。

    谢宴蹲下身。

    “你这样的人,丝毫愧疚都没有地杀了兄长,装聋作哑地做着皇子,也会惺惺作态地在这儿住三年?”

    谢宴没说话,只将手中的剑再次推了进去。

    剑刺穿了他的喉咙,意识消弭的前一刻,谢鹤大口吐着血,依旧问他。

    “谢宴,你凭心说,你这皇子做的是不是很痛快?”

    有父亲铺路,有高贵出身,如今他谢鹤彻底坠入尘埃里,他浑身的罪名洗清,马上便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他仰着头,可还没等来答案,身后的御林军就追了上来。

    “抬走。”

    乾清宫前已经来了大批侍卫,云缈抱着孩子静静躺在血泊里,谢鹤同样被御林军丢在了地上。

    他看着已经死去的两人,眼眶慢慢红了。

    他蓄力爬过去,这样爬行的姿势从前的三年,他已经在无数暗道里爬过很多回。

    却从没有哪一次的路这么难走。

    此一生,他筹谋,算计,身边的人都是他的棋子,他为仇恨不惜将她送到谢宴身边。

    谢鹤眼中涌出泪意,他用最后的力气,将云缈抱进怀里,连着死去的孩子。

    最终死不瞑目。

    “拖下去扔乱葬岗!”

    嘉帝厌恶地落下一句转身离开。

    御林军上前抬人,谢宴再次蹲下身。

    他想起谢鹤问的那个问题。

    他想,愧过的,他前世囿于这愧疚,将江山和妻子都丢了。

    皇帝与皇子,又有哪一天做的是痛快的?

    “抬走吧。”

    他最终没有为谢鹤阖上眼。

    云相被收押大牢,御林军当即去了云府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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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臣子观了全过程,更是骇然的说不出话。

    一片安静中,谢宴骤然起身,转头,狠狠将苏皎抱进怀里。

    多日的空落在此时盈满,他用力地抱着她,抱着他两世失而复得的珍宝。

    “皎皎,皎皎。”

    他抚着她的发,经年两世,百转千回,他终于将她又找了回来。

    第52章第52章封太子,正位东宫

    突如其来的力道箍得她一疼,苏皎从他一声声的“皎皎”中感受到了他莫大的慌张和失措,推拒的手到了一半,缓缓落在了他背上。

    力道轻如鸿毛,却使谢宴红了眼。

    怀中的人是温热的,鲜活的。

    他蓦然将头埋在苏皎的颈弯。

    “你……”

    “皇上,皇上,不好了,太后娘娘方才又昏了过去。”

    立时,乾清宫前的人都涌了过去。

    苏皎来乾清宫前,便已让风莹去永安宫护着太后,她与谢宴奔去的时候,屋内已涌起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太医入内来回奔走,神色凝重。

    “娘娘止步。”

    苏皎正要往里迈,被太医拦住了步子。

    如今宫中得时疫的人都早送去了巷子里,太后居在永安宫,若非今日情况特殊,也是不能有这么多人来的。

    除却本来就在永安宫的宫人,剩下的都被嘉帝赶了出去,院中只站着他们几人,苏皎看着紧闭的大门,心急如焚。

    “怪我,我不该让皇祖母在暗道里待那么久。”

    “当时谁也不知外面到底会是什么情况,你没有做错。”

    谢宴攥紧她冰凉的手,心中同样焦急。

    太后本就年迈,就算有苏皎的方子和宫里的灵丹妙药,熬过这么多天已经是奇迹,时疫使西街死了多少人,宫中又死了多少,谁都知道这病难捱。

    可算着时间,徐稷也该回来了,为何这么久还没有消息?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太医匆匆走出来。

    “如何?”

    嘉帝顿时开口。

    “娘娘她……”

    太医才喊了一声便跪了下来。

    苏皎眼前一黑。

    “快说。”

    谢宴扶住她瘫软的身子。

    “娘娘病情再度反扑,寻常的灵药已经吊不住了,也就……这两日……

    臣该死。”

    太医以头抢地,苏皎猛地推开谢宴冲进了屋内。

    “皇祖母——”

    “娘娘,太后说了不准您进去。”

    嬷嬷从屏风后奔来,跪在她面前拦她。

    苏皎眼睛一红。

    “娘娘昏迷前说,不准皇子妃进来看她。”

    她终于再忍不住,隔着屏风看后面躺在床上的太后,哭出了声。

    她入宫不过几日,与这位太后相处的也不多,永安宫的几个日夜,她从不允她入内伺候她,知道了她为何进宫后,更要在昏迷前留下懿旨保她的命。

    不管从前出自什么样的心情入宫,至少在此刻,苏皎闻着屏风后浓重的血腥味,无比盼着——太后不要死。

    “人呢?你不是说人找到药马上就回来了吗?

    人呢?”

    “我已派人再追去了。”

    “我去,我自己去找——”

    苏皎说着往外迈,被谢宴一手拽了回来。

    “冷静点,皎皎。”

    他看着她同样红了眼。

    他从小在深宫长大,母后不喜欢他,为数不多感受到的亲情里,这位祖母给他的是最多的。

    他比苏皎更怕她会死,可是……

    “没有那么多时间了,皎皎。”

    他们就算此时赶去江南,时间也太晚了。

    太后捱不到那时候。

    “我让长翊带着数百暗卫追去了,若徐稷走官道回京,便能立刻把他带来。”

    苏皎骤然卸了力,哭倒在他怀里。

    接下来的这一日,苏皎再没出永安宫,谢宴也一直陪在她身侧。

    乾清宫前的一场事变早被嘉帝安排着收拾了干净,他为四皇子立了衣冠冢,又追封王爷,云家满门下狱,云相明日问斩,他唯独留了谢鹤全尸,命人选了副棺材葬在郊外。

    谢鹤杀

    害四皇子的事传遍了上京,谢宴当时命长林在西街抓到的人此时全送进了大牢,一番拷问后,吐了实话。

    双蟒雕像的事大白于天下,连着策划时疫,鼓动流言的事也暴露了出来,自此真相大白,人人痛骂谢鹤与云相,上京风向变了又变。

    自然很多人想起在此桩事被污蔑最多的三皇子夫妇,不由心中生愧,好事者前往三皇子府外,却见大门紧闭,三皇子夫妇不见人影。

    第二日,太后又呕了血。

    苏皎才醒来,一听到屏风后的动静和太医的叹息,再也不顾阻拦,抬步冲了进去。

    两日不见,太后比之前又憔悴了许多,她眼泪决堤般往外流。

    探了脉象,她心里仅剩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太后的身子,撑了这么多天已是奇迹,最多也就一两日。

    “我要留在这,谢宴……谢宴。”

    她被他抱进怀里,谢宴同样双眼泛红。

    “好,留下,我陪着你。”

    她瘫坐在床沿。

    又将近一日,长翊从外传来消息,他们自官道一路追去,并未看到徐稷。

    谢宴再传话,便让长翊一路直接前往江南,去会巫山。

    就算徐稷回不来,太后救不下,上京还有很多染了时疫的百姓,在等着药。

    除此之外,另一部分暗卫循着徐稷去的方向,开始找他的下落。

    将到晚间,苏皎坐在离床榻很近的地方,听到了床上细微的动静。

    “皇祖母!”

    她顿时踉跄往床边跑。

    “不是说了不让你来。”

    太后的声音气若游丝。

    苏皎又落下泪。

    “我不能不来。”

    “好孩子,哀家很开心这几日有你陪着,哀家昏迷前留了懿旨,你就此出去吧,皇帝不会为难你。”

    太后还以为宫外如同从前的模样,昏昏沉沉地开口。

    “我不走,我就在这陪您。”

    “傻。”

    太后咳嗽了两声,艰难地仰起头看她。

    “走吧,出宫好好跟宴儿过日子。”

    她扬起手,似乎想顺着空气摩挲她的脸。

    苏皎泪如雨下地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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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养得宜的手一片冰凉,只碰了她一下就收了回去。

    “走。”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苏皎在这一刻更痛恨已经死了的谢鹤与云缈,为何旁人的苦衷总要加害在好人身上。

    “我救您,我想办法,我现在去……”

    她说着转身往外跑,泪眼婆娑地绊倒了屏风,又被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扶起。

    她抬起头,朦胧的视线里,年轻的公子神色憔悴,隔着迢迢的山水奔赴而来——

    “是我。”

    “徐……徐大人……”

    苏皎攥着他的手都发颤。

    “我回来了,我……”

    “药呢,药!”

    徐稷反攥住她的手替她稳住身形。

    “我刚回来,药已让人熬下去了。”

    “太医不知道方子……”

    “我知道。”

    苏皎骤然抬起头。

    徐稷看着她,又重复了一句。

    “药方我试过了。”

    一个时辰,说长不长,她却等的度日如年。

    等药熬好了端上来,苏皎执意又自己尝了一口,才让嬷嬷喂给了太后。

    又等了两个时辰,太后的呼吸才平稳下来,太医探了脉象,眼见稳定下来,苏皎连忙道。

    “还有百姓……”

    “我去。”

    谢宴与徐稷连夜去了西街。

    那里更是水深火热,遍地躺着已经死了和随时可能会死的人,谢宴与徐稷盯在那整整一宿,看着所有的百姓喝了药。

    他将临走,有一个小小的孩子拽住了他的衣摆。

    谢宴回头,是一个约摸八九岁的小姑娘。

    “谢谢殿下。”

    “药方是我夫人研制的。”

    谢宴滚动了一下喉咙。

    小姑娘又眨眼。

    “也谢谢您夫人。”

    她的家人发现了这边的动静,胆战心惊地过来行礼。

    谢宴转身走,听见小姑娘嘟囔道。

    “殿下和娘娘救了我们,我感激说一句谢谢,娘也太大惊小怪了。

    我听说娘娘也在宫中待了很久,她会不会也病?”

    “别乱说。”

    她娘赶忙捂住了她的嘴。

    小姑娘又嘟囔。

    “我是担心嘛,等转头病好了,我要再去庙会,像那天给祖母求红牌一样,给娘娘也求一个平安的红牌,感谢她的救命之恩,娘你要给我挂在最上头。”

    立时,谢宴止住步子。

    往事回笼,他想起了,是那天庙会前,撞着苏皎的小姑娘。

    小姑娘还在夸着她如何好,谢宴忽然转身,朝她露出一个笑。

    “嗯。

    我夫人,是一个很好的人。”

    太后与西街百姓的症状在接下来一两日里接连稳定下来,苏皎卸下心防,昏睡了整整一日。

    第二天醒来时,屋外隐约传来交谈。

    她起身出去,徐稷先看到了她。

    “娘娘。”

    背对着她的谢宴立时回头。

    “醒了?感觉怎么样?”

    苏皎摇摇头,与他并肩站着。

    “小徐大人一路回京可顺利?”

    “迷路耽误了半日。”

    徐稷的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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