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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勾、勾引???……
“姓文的太过分了!就算他是正二品武将又如何?金陵是我的地盘, 现在石淙不能理事,我就是一州之主!拿一面小小的金牌就想压我?”
守备府中,贾仁气急败坏地在花厅中来回走动着, 大声咒骂着文瑞。
何缙坐在厅中闲闲喝着茶, 听了他的抱怨,也只是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他昨日落了水, 虽之后未见发热, 但大夫也让他好生在家中休养几日,谁知贾仁一封急信将他叫来, 他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
谁知就是沈家郎想要施粥救民,又知城外流民中有贼子捣乱, 所以请禁卫军统领文瑞来找贾仁要兵去镇压。文瑞官比贾仁大, 又是京官, 天子近臣, 贾仁本来也不敢拒绝,只是想拿乔换些好处。
谁知这文瑞还是个有脾气的主儿, 贾仁才不过推辞了两句, 就被他掏出皇帝御赐金牌,以见牌如见皇帝亲临为名,当着一众小吏的脸代霍祁当面斥责了贾仁这救民之事也敢推诿不办的风气。
贾仁一张老脸都给臊没了。
但碍着金牌,也只能速速给他点了兵。
文瑞前脚带着兵刚走,他后脚就把何缙请到府中商议怎么出这口恶气。
何缙又打个哈欠:“我还当多大点事,不过就是个京官想讨好皇帝的小老婆, 好回去升官。他又不会留下来当官,能碍着你什么?等姓文的走了,你照样还是金陵城的一把手,谁敢越过你去?”
别看昨天在官船上骂文瑞是狗, 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主子,文瑞帮着其他人跟自己作对那就是以下犯上。
但是其他时候他可门清。
文瑞是禁卫军的人,那就是太后的人。太后的人,那不就是他们何家的人?贾仁也不过是何家门前的一条看门狗,他实在没必要为了自家一条狗去咬自家的另一条狗。
贾仁看出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忙凑到他跟前说道。
“何少爷,这些年我为你也是尽心竭力,你要官船我给你调官船,你要银子我给你弄银子。”
何缙轻笑一声,左手支着脑袋,右手手指在桌面上敲击了几下。
“贾大人的意思是,我这回不帮你,就是不知感恩了?”
“小人怎敢,小人怎敢。”贾仁支吾两声立即换了说辞,“少爷难道就没想过这文瑞来金陵除了护卫沈应还有别的目的?”
“你什么意思?”何缙眯起双眼。
见鱼儿上钩,贾仁立即继续抛饵,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向何缙说道。
“您想,这施粥赈灾就施粥赈灾,为何一上来就要抓乱民?抓乱民就抓乱民,为何还偏偏抓的与您牵连最深的齐旺等人,您难道不觉得他们是特意针对您来的吗?”
“你是说文瑞是皇帝派来的?”
他这样一说,何缙心里也有点没底。
文瑞虽然是太后的人,但皇帝要他做事他也不能不做。
这几年何缙是往京中送过几样东西,还特意让人挂在了霍祁在他家时常住的观水阁,为的就是挑衅霍祁。
当然霍祁有没有被挑衅到,他是不知道。
他只知道霍祁不可能为他在皇宫拿了几样东西,就对他怎么样。就算霍祁想,他也过不去太后那关,只是……
何缙想起在谢家商船丢失的那样东西,忍不住握拳往桌面一捶。
若是那样东西不找到,等到东窗事发,追索到何缙头上。
恐怕太后别说保何缙,先活吃了何缙的心都有。
“你先别急。”何缙抬手按住贾仁,“我先试试他。”
“那……今日文瑞羞辱下官的事……”
贾仁想了想,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就何缙这个脑子,指不定文瑞随便敷衍他几句,他也当真还反过来把人家当好兄弟,让贾仁给文瑞赔礼道歉的可能都有。
贾仁觉得不保险,还是得让何缙给自己一个保证。
何缙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行了,这么点事不依不饶的,我找到机会就让他给你跪下来斟茶赔礼总行了吧。”
这……也算能接受。贾仁勉强点了点头。
“你就这点出息。”何缙边端起茶杯边嫌弃贾仁,喝了一口茶忽然想起重要事,急忙嘱咐贾仁,“我在谢家船上丢的那件货,你可得加紧给我找,实在不行就把谢家人都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尤其是那个谢垣。”
何缙哼了一声:“那个娇少爷关他个几天,我就不相信他还能这么傲气。”
贾仁心道我叫你帮我出口气,你都推三阻四的,现在倒是会指使我做事。
只是终究得罪不起何家,贾仁只得认命点头。
“自然自然,下官一定尽力寻找。”
只是何缙始终不肯透露那件货物是什么,这叫贾仁怎么找?但见何缙如此慌张,贾仁也知一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爷好歹给我个那货物的图样,我也好叫人去黑市寻寻。”
何缙眼神一冷,贾仁瞬间收声。
“不必去黑市寻。”何缙轻蔑一笑,轻而易举看穿贾仁的试探,“那东西没人敢买也没人敢卖,你就在谢家给我找,若是找不到……”
何缙磨着后槽牙:“我倒要看看谢良拿住我这个把柄是想做什么。”
贾仁越听越心惊,根本不敢想那件丢失的货物是什么,左右他已经上了贼船,只有何缙这条大船安稳,他才能安稳。
贾仁当即警醒:“我立马点兵去谢家。”
见贾仁总算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何缙终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放下茶杯,又问起:“齐旺那边怎么办?”
贾仁劝慰道:“少爷不必担心,姓文的前脚刚走,我后脚就让人给齐旺报信去了,想来以他的机灵总不会被人抓住。就算被人抓住了,他也不敢把您给供出来。”
“贾大人在说什么胡涂话?”何缙怒而皱眉,“齐旺不过是吃我家粥的一个乞丐,我好心怜悯他几口吃食而已,他与我能扯上什么关系?”
贾仁无端又挨一顿骂,心里真是冤枉。又不是他主动提起齐旺的,要不是他早早让人给齐旺报信,让文瑞抓到齐旺,知道何缙让齐旺在暗中煽动流民贬低皇帝鼓吹何缙自己,那可就好看了。
贾仁好笑地想道,也不知道远在京城的那位爷知不知道,他的表兄嫉妒他嫉妒到连乞丐堆里的名声都要跟他争一争?
贾仁想的那位爷,此刻就算知道了何缙的嫉妒,怕是也没工夫去想他。
贾仁与何缙谈话这工夫,霍祁正在金陵有名的别云楼吃沈应的道歉酒。
沈应也不知他今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脾气,从前比这难听百倍的话也不是没听过,那时候也没见他生气,现在倒想起生气来了。
沈应暗地里撇撇嘴,心里骂了他一句做作。
不过他也知是自己说错了话,该赔罪总要赔罪。他才不像霍祁,做错还硬要说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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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城外看完热闹,文瑞自带着兵把逮捕的乱民都押到官衙去,只可惜还剩一个主犯齐旺没抓到,沈应心中颇为遗憾,但当下还是哄好身边这位大爷才是正事,至于齐旺只能日后再请官府多多留心。
为了哄霍祁,回城后沈应便邀霍祁去别云楼吃酒。
霍祁虽嘴上说着自己要回谢府,不过还是沈应一拉就给拉到了别云楼。
别误会,他既不是色令智昏也不是鬼迷心窍,只是单纯想看看沈应有什么哄他开心的手段而已。
不过他可真是误会了,沈应只是想给他赔罪而已,可没想过哄他开心。
别云楼中,伙计引着他们进了雅间,因霍祁的装扮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然后就被霍祁的一句‘我有麻风’给吓跑了。
沈应无奈地瞥了他一眼,还得亲自出门去给掌柜伙计解释。
免得茶水都还没上,他们就被老板找借口驱逐出楼去了。
沈应随意找了个天花毁容的借口,解释了霍祁遮脸的面罩,也不知掌柜信没信,不过他也没其他主意了,他总不能告诉掌柜里面那人只是兴趣独特,喜欢把自己像粽子一样包起来,其实身上根本没什么问题,不信你让人把他衣服扒了看看?
……他跟别云楼可没什么血海深仇。
沈应点好菜回到雅间,霍祁还在座上扮骄矜,等着沈应来哄他。
沈应看他像只孔雀一样仰着头,奇怪地看了他几眼。坐到霍祁旁边后沈应憋了好一会儿没说话,等到伙计把酒菜上齐后,沈应见霍祁还是朝一个方向仰着头,终于忍不住问道。
“你脖子落枕了?”
“你——”
霍祁回头瞪向沈应。沈应噗嗤一声笑出声,怕霍祁更加生气,沈应忙低头斟酒掩饰住笑容。他斟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霍祁,抬头便向霍祁露出一双满含笑意的眸子。
“别生气了,”见霍祁不接酒杯,沈应笑着把手中酒杯递到霍祁唇边,“从前打你也不见你生气,现在气什么……祁哥?”
霍祁被沈应这突然蹦出的亲昵称呼撞得脑袋一蒙。
他稀里胡涂地就着沈应的手饮完了一杯酒,尝着嘴里寡淡的酒味,霍祁慢慢回过神来才惊觉,沈应这是在……
——勾引他!
霍祁怔怔抬头望去,才发现沈应不知何时端着酒杯走到了窗边,笑盈盈地推开窗户在看街景。因两人选的是临街的雅间,窗外便是热闹的街市,沈应端着酒杯看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霍祁却有心想问清楚那声祁哥到底是何意?
这句许多年没有听到过的称呼,叫霍祁心绪翻涌。
他走到沈应身边犹豫着想要开口,沈应却突然猛地一拍他的胳膊,示意他向街角看去。
“你看那边。”
第 52 章 英雄人物
“看什么?”
霍祁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只见街角站着个头戴斗笠的威武大汉,从他们的角度只能看见那大汉留着青色胡渣的下巴和精瘦干练的身材,连那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
见沈应如此兴奋, 霍祁撇嘴:“不过是个走江湖的, 有什么好看的?”
“你这人真没趣,”沈应瞥他一眼, 又向街上的大汉望去, “你瞧那人下盘稳健、行动如风,就该知他是个高手。这个高手行走在大街上, 却时时用斗笠在掩藏自己的脸,就跟某人明明没病没痛却要戴个面罩说自己有麻风一样刻意, 说明他也在掩饰自己的身份。”
霍祁这才弄明白, 这表面上看上去虽是在看男人, 实际上还是在暗讽霍祁。
霍祁笑了一声, 转身用后背看着窗台,面对沈应笑道。
“我说你是想得太多, 说不定这人就是生得不好看所以害羞, 才不愿让旁人看到他的脸,又不像你……”
他顿住,沈应一听就知道他没憋好话,抬眼凉凉望去。
“像我什么?”
霍祁视线在沈应脸上定了戴,抬手轻佻地在沈应脸上抚了一把。
“若我们如卿这般生得好看,哪里还会面罩斗笠加身?”
抚完他便立即收手, 往桌边走去。沈应还没来得及回嘴,就听别云楼的伙计在外敲了敲门,霍祁立即重新戴上面罩让他们进来。
伙计鱼贯而入为他们上菜,他们面上都带着迎客的笑容, 看上去倒没什么异样,只是个别人看到霍祁脸上的面罩时,眼中忍不住有露出同情的神色。
也不知他们听到了多少。
沈应被调戏得好气又好笑,只是当着一众伙计,他只能暂时压住的伶牙俐齿,总不会叫别人看他欺负‘谢挚’。
——以霍祁那无赖性格,绝对会顺势装柔弱扮无辜假装受害者,拿毁坏沈应的名声当有趣。
沈应才不给他那个机会。
酒菜已经上齐,沈应也想坐下来填填肚子,回身前他不经意又往窗外看了一眼,却看到奇怪的一幕。
人潮涌动的街市中,刚才他们看到的那威武大汉在街边的一个小乞儿面前停下了脚步,沈应看着他盯着那乞儿看了许久,随后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放到乞儿面前的破碗中。
那乞儿拿着碎银千恩万谢地向那大汉磕了几个头,大汉摆了摆手回身先向别云楼的招牌看了一眼。
他抬头时,沈应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约莫有三十四五岁左右的样子,看向别云楼的脸上略微有些遗憾,然后他便走到了十来步开外的面摊,平静地叫了一碗阳春面。
沈应这时才真正对这大汉有了兴趣。
他向来欣赏这种急公好义的侠士,见那人把钱给了乞丐又对着别云楼面露遗憾,便猜到那人怕是原本想来别云楼吃饭,只是钱都拿来做了好事,现下就只能用阳春面饱肚了。
沈应叫来伙计耳语几句,伙计听得连连点头:“好的小人这就去办。”
说着便躬身离去,这别云楼的伙计办事麻利,没过一会儿沈应就看到伙计带着个食盒去了面摊,与那大汉说了几句话,又向他这边的窗户指了指。
那大汉抬头向沈应望来。
两人视线对上,沈应不禁暗自感叹好凌厉的一双眼。
他笑着向那大汉一拱手,那大汉似对他有些疑心,不过仍向他拱手回了一礼。
被冷落的霍祁自不甘心,又走过来看街市到底有什么好风景,引得沈应这般流连忘返,结果就撞上两人‘眉目传情’这一幕。
霍祁瞬间如吃了苍蝇一般拉下了脸。
可惜他脸还被面罩挡着,连近在咫尺的沈应都看不见他在生气。
沈应犹自与那大汉拱手行礼,霍祁视线在大汉脸上转了一圈,忽然定住。
“是他?”
沈应听到他这声低喃,疑惑回头:“你认识他?”
皇帝还认识这种走江湖的侠客?莫不是这人也是暗卫出身?
沈应忍不住又向那大汉看了一眼,倒真觉出这人气质跟武柳好像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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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相似。
却听他旁边的霍祁笑了一声:“不认识。”
说完这句,便轻飘飘地转身回了酒桌,卸下面罩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诶——”
沈应又往街上看了一眼,大汉已经让伙计把食盒中的饭菜摆到桌上。沈应心意已尽倒不强求与他结交,还是先满足自己的好奇才是头等大事,只看过这一眼后便将那人抛到了一边。
街上那大汉仍皱着眉头:“你说的那位沈少爷为何要请我吃饭?”
他问别云楼的伙计。伙计是金陵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对沈应这位金陵风云人物也有几分了解,听到大汉的话边从食盒中端出酒菜边向大汉笑道。
“英雄别担心,这位沈少爷最喜欢的就是结交英雄人物,从前他常在金陵时,日常摆上几桌酒席请人喝酒都是常事,专请的就是您这种乐善好施、扶危救困的仁人志士。”
伙计做酒楼小二迎来送往,练的就是嘴上的活计。
大汉一问话,他就噼里啪啦回了一大堆,全是拍大汉马屁的话。
大汉:“照你这样说,那你们金陵的英雄人物看来还真不少。”
“当然不少,”伙计自豪,“我们金陵可是六朝古都,城里有着数也数不尽的世家大族,每个世家都有不少的英雄豪杰、青年才俊,远的不说就说请您吃饭的这位沈少爷,他就是辅国公沈觅的曾孙,当今朝廷的探花郎。”
“沈应?”大汉端起酒杯向窗口又看了一眼。
刚才停留在窗口的那两个身影现下已经不见。
大汉垂眸饮了杯酒,不动声色地问道:“我瞧那沈少爷身边还有位少爷,不知那位是?”
“这、这倒是不知,不过……”伙计为难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附到大汉耳边,“不过看打扮像是谢家的大少爷,谢挚少爷。”
伙计又讳莫如深地向大汉摆了摆手:“您可别说是我说的。”
说完他跟面摊的老板打了个招呼,让老板等会儿记得帮他收拾碗碟,老板答应后伙计便带着食盒走了。
“沈应、谢挚。”
大汉呢喃着这两个名字,目光仍旧时不时往窗口望去,却始终没再看到任何。
别云楼雅间中,沈应对那大汉是不是暗卫实在好奇至极。
他追着霍祁回到酒桌,看了看自己原来的座位,又看了看霍祁自斟自饮的‘潇洒’姿态。
沈应犹豫片刻,最后选择挨着霍祁坐下。
沈应知道这人惯爱装模作样,这会拿捏住他的好奇心,不狠狠拿乔才怪。
在霍祁为自己斟第二杯酒时,沈应讨好地接过酒壶,主动为他满上一杯,又把酒杯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自己也往霍祁身边移了移。
“祁哥——”
沈应拖长声音,霍祁被他这一声震得酒杯颤了颤,几滴酒液洒出去弄污了霍祁的外袍。
沈应‘哎呀’了一声,抬手来帮他擦。
下手没轻没重的,时不时抚过霍祁的胸口……更往下,霍祁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呼吸重了几分。
“到时候真闹起来,哭的可是你。”霍祁僵硬地笑着。
沈应抬眸回他一笑:“那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霍祁不满:“那个人是谁对你就那么重要?”
当然没那么重要,沈应就是好奇而已。霍祁知道还不说,让沈应更好奇。
急得心痒痒。
他要是不好过,总得让霍祁更不好过才行。
沈应挑眉,反手挠了挠霍祁握着他手腕的掌心。感觉到掌心异动,霍祁不禁失笑。
霍祁:“沈应你是不是觉得,朕真的不敢把你怎么样?”
“你想把我怎么样?”沈应反问。
“想要狠狠玩弄你,然后把你弃如敝屣。”
霍祁嗤笑,状似不屑地随手扔开沈应的手腕。沈应会心一笑,凑近霍祁面露狡黠道:“你不愿意说,难道……他是你的旧情人?你对他念念不忘,怕在我面前败露,所以提都不敢提。”
霍祁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是想拿乔,但……沈应这猜测未免太荒谬。沈应哪里是真心在猜,分明是故意在气霍祁,霍祁哭笑不得地偏头看他,探花郎眼笑眉舒,在等着霍祁向他认输求饶。
“你真是……”霍祁也笑,“你想知道街上那人是谁?”
沈应点头。
霍祁又道:“知道了,你可不准轻举妄动。”
沈应闻言眼中露出点点疑惑,但仍旧缓缓地向霍祁点了点头。
看他如此乖巧,霍祁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霍祁向门口看了一眼,低声向沈应说道:“你可知兴州附近有一伙乱民为祸,为首的有两个匪首叫李木、杨放,听说那当一把手的李木很是一般,倒是二把手杨放是个任务,叫兴州知府很是头痛。”
沈应骤然一惊向窗口望去,下意识想要起身去窗口将那大汉的样貌看个明白,却被霍祁一把按住肩膀稳在了座位上。
沈应紧紧抿着嘴唇看着他,那李木和杨放说是乱民,但其实这不过是朝廷为了保住脸面的说法,这两人早在霍祁登基前就已经在兴州起义,真正该叫的应该是叛军才是。
想到霍祁在别云楼中吃饭,却有叛军在楼下来来往往,沈应就心神不安。
他刚才还请叛军吃了顿饭?沈应睁大眼睛望着霍祁,想要从男人的表情中找到与他对等的慌张。
霍祁笑:“你答应我不轻举妄动的。”
“那人是杨放?”沈应用气声问。
这下换霍祁对他点头,沈应着急:“他来金陵是为什么?”
“别着急,说不定人家只是来探亲的。”
“探亲——”沈应声调变高,又急忙压下,“你发疯!李木和杨放都是兴州人,来金陵探什么亲?你才来不过两日,金陵就有叛军出没,一定是有人走漏了风声,不行你现在就给我回京去!”
第 53 章 浑水
沈应拉扯着霍祁向雅间门口走去, 霍祁虽对他这样关心自己颇为自得,但对于沈应这想一出是一出的做派也着实有些头痛。
谁能告诉他沈应这个急脾气,到底是怎么长成以后那个精于算计的权臣模样的?
霍祁完全是搞不懂了, 心机谋算是沈应生下来就有的, 记忆里的那些天真活泼才是骗他的。现在看来也不是,原来那些天真迷惘是真实存在过的, 不是霍祁的梦境。
“你别着急。”
霍祁在后面叫了几声, 沈应全然不理,他现在只一心想着要把霍祁拉到别云楼外找辆马车塞进去, 然后一关车门送往京城。
见劝不住沈应,霍祁无奈地笑了一声, 只能选择诉诸武力。
在沈应的手即将碰到雅间门时, 霍祁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腰, 把人给揽了回来。
“都叫你别着急了, ”霍祁咬在沈应的耳边,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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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细语地说道, “一个叛军而已, 何必为他慌乱?别说一个杨放我不怕,就是兴州的三万叛军此刻全都兵临城下,就在金陵城外堵着我,我也不怕。”
这样狂妄的话,这只有霍祁敢说了。
沈应本就是关心则乱,现下也冷静了一些, 想明白若城中真的有叛军意在皇帝,霍祁待在有官兵保护的金陵城怎么也比独自带着暗卫回京,要安全得多。
沈应呼出一口气,回头看向霍祁, 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四目相对,两人的呼吸都乱了片刻,目光只停在对方的唇上。
“你……”沈应开口。
正要说些什么,外头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刚才没被沈应打开的房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踢开。
伴随着破门声响起的是一声高呼。
“嫌犯谢挚可在此间——”
霍祁忙放开沈应,回身躲开破门而入的官兵视线,拿过桌上的面罩重新戴了起来。
官兵们虽没看清他的脸,但是可是实打实地看清了他和沈应刚才匆匆分开的情形,这……没想到这捉人捉着还帮皇上捉了回奸。
众人交换了个眼神,眼中都写满了调侃,感叹这沈探花可真够不挑的。
听说这谢家少爷因得的那麻风,脸早就烂完了,沈应都还能啃得下,他们也是佩服佩服。
不过想起谢挚的麻风,他们也是有些害怕。说是治好了,但谁知道还会不会传染,反正他们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治好麻风。
若是有,怎不见其他人被治好?怎么就谢挚一个人,有神仙相助。
门内门外都陷入一阵短暂的沉默,沈应尴尬地咳嗽一声,向那群官兵发问。
“你们为何破门而入,还口称谢少爷为嫌犯?”
“呃这……”
众人对视一眼,心道照刚才的情形看,这两人绝对是相好,要是沈应铁了心要护谢挚,这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不过沈应虽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但好歹是个官,官兵也不好不理。
领头的躬身向沈应行了一礼:“回沈大人,这谢家贩卖私盐给兴州叛军,被贾守备查到了,守备让我们将谢家的一干人等捉回去问罪。”
他望了沈应身后的‘谢挚’一眼。
“谢家一众老少,只剩下……这位谢少爷还没被抓获,小人也是公事公办,请大人别怪罪。”
听到他说谢家贩私盐被抓,沈应困惑地眯起双眼,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
别的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谢家是有盐引的,若有盐引怎么能叫贩私盐?何况还是卖到兴州,若兴州百姓买的盐,恐怕就不会有人反了。
沈应向霍祁的方向移了一步,将男人完完全全护在身后。
沈应疾言厉色:“无凭无据,怎可胡乱抓人。”
领头‘哎呀’了一声,苦着脸向沈应说道:“我们也是奉命办事,沈大人何必为难我们?再说守备大人说已经查证属实,就只差谢家认罪。证据确凿,这怎么能说是无凭无据?”
“那倒是让我瞧瞧你们的证据。”
“这……证据我倒是没有,沈大人若是想看,可以去找守备大人。只是事关重大,沈大人即便是京官、是陛下亲信,怕也没权力要求调看这些证据。”
“你——”
眼见他们就是明摆着要耍无赖,沈应怒上心头。霍祁却笑了一声,抬手按住了沈应的肩膀。
他越过沈应走到官兵跟前:“既然如此,谢某也不敢为难众位官爷,还请前面带路。”
“你又发什么疯!”
沈应忙拉住他,咬牙问道。差点就按捺不住质问那群官兵,你们可知你们现在要带走的是何人?再想到贾仁准备把霍祁关到监牢去,沈应就一阵头昏。
这姓贾的,是不想要他的命了吧。
霍祁安抚地拍拍沈应的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若谢家真的有罪,我自然也逃脱不了干系。不过我相信谢家若是清白的,也没人能把这盆脏水泼到谢家身上。”
他语含深意,叫沈应越发心惊。总觉得这趟牢狱之灾,霍祁像是早有所觉,甚至于他选择用谢挚谢家大少爷这个身份,说不定就是为了这一日。
只是他想不通,好端端地非要把自己关进大牢里做什么?
又想起他说要整治金陵世家,跟这件事是不是又有什么牵扯。这背后的千丝万缕,沈应看不透也摸不清。他和霍祁在京城闹翻才不过月余,他们两人到金陵也才不过两日,霍祁好像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而沈应还像个傻子。
沈应捏着霍祁的手腕,心绪难安。
“你究竟……想干什么?”
霍祁拉开他的手,抬手温柔地抚了抚沈应的脸,眼神闪烁的光像是在跟沈应逗趣,又像是在安抚沈应。
“别担心,清者自清。”
是啊清者自清,可惜金陵城中这世家大族,没几个是干净的,所以霍祁就要搅乱这摊浑水,让他们更不干净。
至于出现在金陵城中的杨放,倒真是个意外之喜。前世两人只有一面之缘,是杨放战败被俘,霍祁命人将他押解到京城。他本是想看看这个能让沈应放下自己的传召去处理的乱匪,到底是个怎样的奇人。
谁知见面就被杨放骂了一通,还句句骂的都是霍祁的痛点。
霍祁怒极,当场让人把他斩了。
但事后霍祁又后悔起来,他实在是个惜才之人,就算这人反过他骂过他嘴上还说满朝文武只钦佩沈应一个,但想想他带兵的本事,这样斩了总是可惜。
这回在金陵重遇杨放,霍祁又起了招揽之心。
这样的人才,何必去当叛军乱民,速速到他帐下当大将才是正经事。
第 54 章 输赢
霍祁倒是云淡风轻地跟着官兵走了, 累得沈应为他担忧,着急忙慌地跟着追出别云楼,眼角瞥到面摊里的杨放不见了, 沈应的心脏更是怦怦乱跳, 总觉得霍祁这回要玩脱。
只是那群官兵铁了心要拿霍祁,也不会听他几句话就放人。
一来他们是贾仁的人, 自然要听贾仁吩咐。二来他们现在把‘谢挚’当皇帝的情敌, 指不定还觉得自个儿拿了‘谢挚’,在皇帝跟前是个有功之臣, 也算准了沈应不敢拿这情郎的事去皇帝面前找事,所以他们也不怵沈应这皇帝‘近臣’的身份。
沈应见跟他们说不通, 那天杀的霍祁还在旁边帮官兵说话。
“应哥儿, 你别为难这些官爷了。他们也说了, 我家犯了大事, 他们怎敢轻易放我。”
通情达理到,抓他的官兵都有些不好意思, 挠了挠头跟旁边人交换了个眼神, 心道这人不会是个傻子吧?
“你——”
沈应被霍祁气得两眼直翻,右手怒指霍祁想大骂这煞星一顿,奈何气急攻心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什么狠话来,只能深吸一口气骂道。
“你以后别指望我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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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甩袖子,人竟真的走了。
霍祁瞧他这般生气,既高兴又得意。他凑近离自己最近那位官兵, 用手肘推了推官兵的肩膀,得意洋洋地向他示意着沈应的背影。
“你瞧,他多在意我!”
旁边的官兵:……我瞧你是失了智。
官兵们瞧这人疯疯癫癫,又思及麻风传闻, 不动声色地远离了霍祁几步。因没上刑枷,他们离得不远不近将霍祁围在中间,倒把好端端的押解搞得像是护送。
霍祁也怡然自得、毫无负担地走在其中,远远望去还真像是哪位贵人出巡。
这一幕落在远处的一人眼中,那人皱起眉头,不禁对‘谢挚’的身份升起怀疑。
沈应嘴上说着不管,但不可能真的不管。
别的事情先不说,就只说他是整个金陵唯一一个知道皇帝身份的官员,如果皇帝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那沈应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纵使再想让霍祁那疯子吃些教训,沈应也不敢真的冒这个风险。
他见劝不动霍祁,又吓不住抓霍祁的那群官兵,只能把主意打到贾仁头上。他赌贾仁想对付的是谢家,对于谢家这位长久离家的大少爷,贾仁未必放在心上,卖沈应一个面子也无妨。
眼见霍祁真被押往守备府衙的狱中,沈应咬紧牙关、一撩袍子,急急往□□走去,谁知走过仪门忽觉不对。四周静悄悄的,竟不像有人在当差的模样,那半掩不掩的吏舍中隐隐传来血腥味。
沈应心头狂跳,往里面又走了两步,忽而看见鲜血满地的大堂,贾仁的尸身跌在地面,头颅被人生生砍了一半下来,剩下的一半正贴在地面死不瞑目地盯着他。
沈应被惊得往后退了几步,喉头几欲作呕。
他眼前不知为何闪过别云楼前的杨放。
那人斗笠和衣服都是半旧却也干净,不像风尘仆仆的赶路人,独独脚下一双乌皮靴有块褐色的污渍,怕是匆忙间没看到,所以没跟着衣服一起换。
刚才没留神的细节,眼下却一一在沈应眼前重现。
是杨放杀了贾仁?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问句,心中却已经有了答案。知此地不可久留,沈应急忙回身想要逃离。刚刚转过头就看见银光一闪,沈应只觉颈上一凉,在他反应过来前一柄钢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举刀站在他面前的人,正是别云楼前,他刚刚宴请过的英雄人物——杨放。
沈应绝望地闭了闭眼睛,只觉得今天真是诸事不利。
早知道就不出门了。
“你杀我,与你无益。”沈应咽了咽口水,试图说服对方放过自己。
但实际上他更清楚,四周的静谧下压着的是浓重的尸气,堂堂金陵守备府衙被人拿刀闯进来,到现在还无一人冲出来管这事,只怕府衙中的人已经被杨放杀完了。
他又何惧再杀一个沈应。
他到现在都还没动手,沈应才觉得奇怪。
说不畏死,是假话。但此刻刀在颈上,沈应确实要比刚刚察觉到府衙异样时,要冷静得多。那时他不知危机在何处,自然慌张。现在敌人就在眼前,只需对付眼前人即可,他反倒出奇地冷静起来。
霍祁现在被关进了衙狱中,杨放对路边乞丐尚有怜悯之情,定不会举刀冲进衙狱中乱杀,只要霍祁被暴露在杨放刀下,沈应就放心了七八分。
“这位兄台——”
对面的杨放面无表情地盯着沈应,眼神中满是猜疑。
沈应都拿不准,自己跟这人明明才第一回见面,他在疑心自己什么?但想他持刀在守备府中杀戮,定是与贾仁有仇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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