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刺眼似的,就那么静静地跟着外面的暖阳,美的像一幅画。
机场大厅门口,有几对年轻的情侣在依依不舍的分别,童夏视野里的那对情侣,在接吻。
她收回视线,有些突兀地看了陈政泽一眼。
陈政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童夏几乎是和严岑一同下车,她看到严岑,正要抬手打招呼,却猝不及防地被人扯住手腕,她人往车内倒,坐在了椅子上。
陈政泽嘴角勾着抹笑,吊儿郎当地看着有些呆地童夏,凑近,漫不经心地问道:“出差几天来着?”
“十天。”童夏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陈政泽抬手揉了揉童夏的脑袋,话锋一转,“你最好早点回来,我不保证自己能几天不扔你行李。”
严岑从童夏身边经过,余光扫了一眼车内的情况。
童夏眨了眨眼,看着他:“好的,我尽快。”
陈政泽勾了勾嘴角,放开童夏,淡淡地嗯了声。
童夏站直身体,关了车门,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政泽在车内抽了两根烟,才掉头离开。
童夏的位置和严岑的挨着,严岑闭目养神时,一空姐到童夏身边,恭敬道:“童小姐,你好,麻烦您把中药给我,我去给您加热。”
童夏有些懵,“是不是搞错了,我没购买这项服务。”
空姐礼貌回:“是陈政泽陈先生吩咐的。”
严岑眼皮动了下。
童夏硬着头皮把中药包给空姐,空姐又问:“我们这儿有蜂蜜、冰糖和白糖,您要往中药里加点什么?”
“不用了。”
空姐笑笑,“陈先生吩咐说您怕苦,不甜的话不会喝完药。”
童夏:“……那加点蜂蜜吧,麻烦了。”
空姐微微颔首,把精致菜单递给童夏,“不麻烦,这是早餐,您要选点什么?”
第84章 第84章 我没想过再谈恋爱
童夏怕她不接菜单,空姐再传达给她陈政泽吩咐的话,于是接过菜单翻到第一页,递给严岑,“严总,您吃点什么?”
还不等严岑回答,空姐为难地说了句:“童夏姐,陈总说……他只请你一个人吃早餐。”
童夏:“……”
童夏把翻开的菜单放在严岑面前,笑着说,“严总,给我一次请您吃早餐的机会吧。”
严岑云淡风轻地笑了笑,因为过于劳累,笑的时候两侧眼角细纹,配上他那双含情又深邃的桃花眼,很有味道,他不是个津津计较的性格,尤其是和女孩子,看菜单时随口问童夏:“你没请我吃过早餐?”
“没有,咱公司不是默认谁工资高谁买单嘛。”
“那这顿早餐算什么?”
童夏看了眼时间,还不到上班时间,她笑着说:“友情?”
严岑眉尾扬了下,“和被你天天尊称您的人交朋友?”
童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可是顶头上司,用您代表我无比尊敬您。”
严岑看着她脸上少有的调皮,把菜单递给她,“我听您瞎扯!”
第一次见到这么幽默的严岑,童夏忍不住笑出声,她在菜单上随意地勾了一碗粥,把菜单还给空姐,“麻烦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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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小姐客气了。”空姐看向严岑,微微颔首,“那不打扰二位了。”
头等舱恢复安静,严岑偏头看向窗外,绵延的云海美的窒息,太阳在远处洒下渐变的金光,让人忍不住在上面滞留,飞机从上空划过,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视野内的美景,不知从第几分钟开始,他视线开始模糊,以往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想到了第一次见到童夏时的感受——心疼且自卑。
当时的她,纯净美好的像初升的太阳,眼睛明亮清澈,严岑见到她的前二十年,从没有要热烈地拥有某人的愿望,他总觉着,人就是利益的载体,而童夏这个真诚善意的姑娘,打破了他这刻板且有些变态的想法。
“童小姐,您的药。”空姐来给童夏送药。
严岑收回思绪,视线落在空姐手中的玻璃杯上,淡淡问:“空腹喝药能受得了?”
童夏接过杯子,“还好。”
严岑看着空姐,“麻烦先把早餐送来吧。”
粥的味道不错,应该是小火慢炖出来的,散发着清甜的山药和玉米香,沁人心脾,童夏一连喝了两口后,瞥见那杯褐色的中药,不由得皱了皱眉,低声叹了口气。
“害怕喝药?”严岑看穿她的小心思。
“嗯。”童夏挑了个玉米粒放嘴巴里咀嚼着,“太苦了。”
严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几颗糖,放在童夏小桌子上,“多大了,还跟小孩似的,喝药嫌苦。”
童夏看着桌面上好看的糖果,轻笑了下,“严总包里还放糖?”
“朋友的喜糖。”
童夏拿了两颗糖放在严岑的小桌子上,“那严总也沾沾喜气。”
严岑眼睛眯了下,里面映着笑意。
童夏看着严岑手腕上那只奢华的名表,玩笑着问:“严总买的股票又涨了?您这只表挺好看的。”
严岑捏着调羹慢条斯理地搅了搅碗里的粥,幽幽道:“公司的理财产品你不是也买了?”
“我收入和严总可没法比,严总应该买了除公司以外的股票吧?”
“嗯。”严岑愉悦地笑了笑,“是涨的不少,市中心一套房子。”
童夏耸了耸肩,“希望我也能有那么一天。”
严岑看童夏的目光忽地严肃起来,他说:“童夏,无论你做什么事情,独立是前提。”
他不清楚童夏和陈政泽的过去,只是觉着那么鲜活的童夏,不能成为笼子里的金丝雀,一生都围绕着’讨好‘两字生活。
“我知道,严总。”她从没忘记过和童海川及林欣伸手要钱的日子。
简单地吃完早餐,两人靠着椅背补觉。
上午十一点,他们抵达目的地,南市,集团养殖两头乌和生产茶油的地方,一整个下午,童夏严岑都在陪同集团领导参观集团的农产品生产基地。
园子里的山茶树是十年以上的老果树,已经挂果,几乎达到丰产的地步,童夏耐心地听辖属农产品公司介绍山茶油制作的过程,并简单地操作了一遍山茶油制作过程,看着淡黄透明的山茶油,童夏收获感满满。
这都是公司的履约产品,客户在采购时难免会问产品情况,全面掌握且能熟练讲解履约农产品,是团队长半年度考核的标准之一。
严岑问:“对于山茶油有什么新的感受?”
童夏回:“觉着我们平时与客人的讲解,不够真诚,语句都放在了功效上。”
严岑点点头,“是,营销痕迹太重,公司的山茶油一般人靠抢才能买到,但从你们几位团队长口中说出来,好像咱农产品卖不出去似的。”
童夏尴尬地笑了笑,“我回去就改。”
严岑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头,“去那块看看,我们的茶园,茶叶会加入下半年的履约产品目录里。”
“好。”童夏看着低低的乌云,皱了皱眉,来的时候看了好几次天气软件,上面显示南市这半个月都是晴天,没想到,刚来第一天,就赶上雨天了,她看了看手机,晚上暴雨。
往茶园去的路上,童夏看着满屏飘红气泡的钉钉,问严岑:“严总,您上次不是让我和您一起去国外,真的只是去办私事吗?”
“是。”严岑胃部抽痛了下。
“除了我,您还有合适的人选吗?”
“还没有碰到。”
童夏抿了抿嘴,她刚请了一周病假,如果和严岑一块去国外,这两天就要发起钉钉请假流程,她是团队长,请长假需要抄送集团那边的人,她有些难为情,这个月请假太频繁了,且都是大长假,而且她手头的工作也没处理完。
因为分神,童夏落他们一截。
严岑回头看她,冷不丁地问了句:“你和陈政泽怎么样了?”
童夏不知道怎么回答,温吞道:“关系缓和了些。”
严岑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又缓缓吐出,他笑着说,“让你和我去国外,是想给你表白来着。”
这一瞬间,童夏没脸红,没震惊,只是平静地想起了陈政泽。
严岑站在灰色的背景里,整个人更显冷峻,眼底的笑容格外有魅力,童夏曾听到公司的女生私下八卦说严岑笑起来很迷人,简直撩到人心坎上。
童夏咧嘴笑,真诚地看着严总,“您今天怎么这么幽默?”
严岑最后一丝幻想彻底破灭。
他看着距他几米远的明媚女孩微仰头笑了笑,尖锐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再次看她,“如果我是认真的呢?”
童夏松弛地耸了耸肩,依旧把他的话当做幽默,“我们俩都不是一路人。”
“我是哪路人?”严岑问。
童夏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自己是哪路人。”
严岑好看的手拍在胸膛上,冲锋衣发出声音,他无奈地仰天长叹一口气,“怪不得大师算不出来我的姻缘来。”
童夏立即补刀,“是命里没有吗?”
严岑故作伤心地嗯了声,他认真地盯着她,语气无比诚恳,“童夏,我没开玩笑,你可以考虑下,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过不了多久会调去集团,不会和你搞办公室恋情,不会给你的工作带来负面影响,我很多年没心动过了,这次因为你我体验到了暗恋的感觉,尽管这有听上去很他妈扯,但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搞虚的。”
童夏这才有懵的感觉,严岑喜欢她?她有些震惊,也觉着荒诞。
一开始,他是严厉的领导,她跟在他身边拼命努力,才有资格参加他的大部分业务会议,现在,她也只是把严岑当做不能太麻烦他的那类朋友。
严岑抄在兜里的手,反复摩擦着那个带着温度的丝绒盒子,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它掏出来了,打开,把那枚精致的钻戒展现在童夏面前。
“无论你同不同意和我在一起,这枚戒指都只属于你,见一见它吧。”
童夏看着那枚钻戒,一时不知所措。
严岑哭笑不得:“真吓到了?”
童夏老实道:“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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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岑收了丝绒盒子,装回兜里,问了句:“是我没找对表白的时机?如果三年前呢?”
童夏眨了眨眼,把自己从关于陈政泽的思绪里抽回,认真道:“我没想过再谈恋爱。”
她想过旧情复燃,没想过再谈恋爱。
就像陈政泽所说的那样,如果一定要恋爱,如果一定要拥有一本结婚证,那只能是他,只能和他。
不知道从何时起,就非那个人不可了。
“知道了。”严岑耸了耸肩,“往上走吧。”
如果童夏提前看过这块地形的俯视图,她就会明白,严岑是站在心脏中心和她表白的。
之后的路途,脚踩树叶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童夏思绪乱了一路,到茶园,她再也忍不住了,点开了和陈政泽的微信聊天框,微信是刚加的,聊天界面上只有两人成为好友的系统提示。
她指尖敲击着手机键盘,给他发消息:
【陈政泽。】
【严总和我表白了。】
第85章 第85章 他比我还爽?
陈政泽正在开会,翻文件时看了眼亮屏的手机,原本是随意的一瞥,看到内容后却移不开眼了。
【严总和我表白了】
漆黑狭长的眸子瞬间淬取了狠意,那眼神,仿佛吃人的野狼,握着笔的手攥的咯吱响。
正准备汇报工作的高管正襟危坐,看了眼一旁的特助,眼神询问他自己此刻要不要说话,特助也分辨不出陈政泽的情绪,只是觉着周遭的空气忽地冷了几个度,尽管他跟在陈政泽身边好几年了,但现在,他也发怵。
手里的笔断成两截,陈政泽咬了咬牙,下颌线紧绷着,他松开手,两截笔掉在桌面上。
刺耳的清脆声,让参会人员心脏提到嗓子眼,月度业绩不达标的高管已经出细汗了。
陈政泽的手心被断裂的笔壳划破,鲜血顺着掌心,落在红木会议桌上。
特助见状,递过去一块手帕。
陈政泽随意地擦了擦手心,抬眼,眼神扫视过来。
平时被底下人捧着的高管们不约而同地挺直背,同时眼神躲避陈政泽。
特助平静地观察着这一切,陈政泽的这种气势,他只在高级别的官场上见过,比不怒自威还要折磨人。
陈政泽薄唇动了动,淡淡开口:“大家还有要汇报的吗?”
最后一位还未开口汇报的高管,冲陈政泽微微颔首,“陈总,我们三部还未汇报。”
陈政泽看他一眼,上个周,这位高管还帮严岑的合伙人约他饭局呢,陈政泽指尖把一截笔往前推了推,“别用你那拿不出手的数据浪费大家时间了。”
高管脸色瞬间绿了。
“散会。”陈政泽说完,啪一声合上了文件。
大家唯恐自己沾上陈政泽的无名火,收拾完东西,匆忙离开会议室。
特助起身,往陈政泽杯子里添了点水,“陈总,我去拿医药包。”
“飞机什么时候能飞?”
“颜家在用。”
陈政泽眉头皱了下,点开购票软件,买了最新的飞南市的机票。
特助问:“陈总,是要提前考察南市那块地吗?”
“私事。”
去机场的路上,陈政泽给童夏发了条消息:【你眼瞎?还是在关爱老年人?】
然而童夏秒回他:【他准备的那枚戒指,特别好看】
陈政泽眯着眸子,阴冷地看着那几个字。
特别好看。
陈政泽手指缓慢摩擦着,脑海里都是阴暗的想法,占有欲快要将他燃爆,他一会儿过去,她手上敢带上严岑那枚破戒指,他就弄死她。
陈政泽给童夏打电话,系统提示已关机。
他被气笑,童夏夏,你有种。
童夏没想到第一天参观行程会安排的那么满,中间又接了几个客户的电话,手机电量彻底被耗尽,新编辑好的那条气陈政泽的消息也没法出去,她看着大片风景宜人的茶园笑了笑,脑脑海里描摹着陈政泽被气的无可奈何的模样。
严岑看着傻笑的童夏,受她感染,嘴角不由得带了几分弧度。
他们之间,隔着12步的距离。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啃下一块又一块硬骨头的严岑,却怎么也消除不了这12步的距离。
茶树随风哗啦啦作响,好像踮起脚尖,就能起飞。
童夏回头看时,不偏不倚地撞上严岑看她的视线。
“童夏,你婚后过的不幸福,会让今天成为我一生的挫败。”
童夏垂下的手捏了捏裙面。
“我不想我的人生中有挫败感,所以,找个合适你的。”
“好。”童夏说,“严总,您也是。”
参观完茶园,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回头,童夏走在前面,严岑走在后面,他抄兜里的手一直握着那个没得到主任认可的丝绒盒子。
乌云越来越低,几滴雨落下来时,严岑掏出那枚戒指,朝茶园扔了去。
赶得巧,到山脚时,大雨落下来。
大雨天,山里容易起雾,当地的司机抄近路送他们回了酒店,怕走大道耽误时间,再晚些,大雾会降低能见度,车子走不了。
到民宿后,已经晚上六点多了。
童夏活动了一天,身上又出了些疹子,她不敢再乱活动,把手机充上电,去洗了个温水澡,收拾完自己,将近七点,外面大雨转暴雨,瓢泼似的,童夏把中药热上后,站在窗边看暴雨,外面白茫茫一片。
喝完中药,她用座机给前台打了个电话,点了份蔬菜沙拉,坐在窗边的圆桌前,边欣赏雨景边吃沙拉,一小份沙拉,她慢吞吞的吃了半个小时。
疲惫劲儿缓了过来后,童夏才给手机开机。
看到那通陈政泽的未接电话后,童夏笑了笑,盘腿坐在床上给陈政泽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
陈政泽没主动说话,他那边传来咚咚的声音,有节奏感的,好像在走台阶上楼。
“你刚刚打电话了,有事吗?”
“开门。”他嗓音冷冽。
童夏神色有一瞬间的怔,但随即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心情又平稳下来,她觉着,他一定是在吓她,在这么恶劣的天气状况下,他怎么可能赶到这么偏僻的县城里。
可下一秒,门被人拍了几下。
陈政泽隔着门板喊:“我踹了?”
“别!”集团领导就在上面住着,她不想因为私事惊动领导。
童夏慌忙从床上下来,光着脚去开门,全然忘记了自己没穿内衣。
门被拉开,陈政泽那张冷脸赫然映入眼前,他的发梢,还在滴水,淋雨了,头发应该是用手抓过了,有些凌乱,但挺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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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夏紧张地握了握手,神色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陈政泽抬脚往里走,身子完全进去后,抬手砰地一声关了房门。
童夏被他抵在一旁的柜子上,后背被撞的生疼,她嘶了一声,眼睛瞬间红了起来。
陈政泽就是要看她被他欺负的样子,他低头紧紧锁着她清明的眸子,狠狠道:“表白的那个怎么不在这?”
“刚回去。”童夏和他硬碰硬。
陈政泽冷嗤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他说:“可惜了,他看不到自己如何被绿的。”
他俯身吻她,舌尖缠着她软软的小舌头,故意撩拨她。
童夏没回应他,在他过分时,她咬了他的下唇,倔强地看着他:“陈政泽,我不同意,你这就是强迫。”
陈政泽混不吝地笑了笑,“那你告我啊。”
童夏气鼓鼓地看着他。
陈政泽舌尖抵了下脸颊,扫了眼她锁骨及下面的春光,“敢吗?”
“敢。”
陈政泽大拇指摩擦着她红软又饱满的嘴唇,偏头凑在他耳边坏笑道:“让你看看什么叫强迫。”
猝不及防地,她双脚腾空,人被抱起来。
“陈政泽,我领导都住在这。”童夏对他犯浑的动作制止,没一点用。
陈政泽呵笑一声,“对你领导这么上心?都这会儿了还想着呢。”
“……”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要给你好好说话时,你关机了。”
两滴汗液从童夏额头上滑落。
“……”
陈政泽直接撕了童夏的睡裙,把她剥了个精光,抱在怀里,来势汹汹地吻她,唇一路往下,到舌尖处,他故意停下,齿尖轻轻摩擦着他耳廓,浪笑着,“叫严岑。”
童夏吸了一口气,嘴巴抿成一条直线,她还没傻到听不懂他的反话,这个时候她要是叫了严岑,他不但会恶劣地弄她,还会把整个财中给搞了。
“叫啊。”他顶了下。
与此同时,他拖着她的那只手,忽然松力,童夏顺着他光滑的裤腿往下坠了些,她眼疾手快地抱住他血管暴起的脖颈。
“你身上很湿。”童夏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转移他的怒火,问:“要不要洗个热水澡,会感冒的。”
“我身上湿因为谁?”
陈政泽反锁了门,抱着童夏往床那边走。
路过电视机的时,顺手拿了一盒计生用品。
小台灯,光源照射面积不大,大部分的暖光都落在了床上,因而这块比房间其他地方亮些。
尽管空调开着,但童夏一点儿不觉着冷,甚至还觉着有些燥热。
陈政泽扯掉身上被暴雨淋湿的衣服,沉着脸走过来。
“……”
“看上严岑什么了?他比我还爽?”
七年,童夏身体的某部分被彻底激活。
发泄了一会儿后,陈政泽理智回归了些,他反手握着搭在他后腰的纤细手指,“戒指带哪个手指了?”
左手,右手,都是空荡荡的,没有那枚她说特别好看的戒指。
“……”
“没带。”
“怎么不带?”
(麻烦审核员不要想歪,男主问的是,女主为什么没带配角给的戒指!)
“不是说特别好看吗?”
“带着严岑送你的戒指,给我做。”
“不是更刺激?”
童夏两滴眼泪落在他肩膀上,她仰头,吸了口气,蓄力半分钟力气,然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爽不爽?”陈政泽大手贴在她脖颈上,扶着她不让她往下倒。
“陈政泽。”
陈政泽看着有些呆滞童夏,扬了扬眉,问:“陈政泽还是严岑?”
童夏咬着唇,就是不说他想听的话,就是想挫一下他是锐气。
陈政泽沉沉的嗓音中带笑,“明天带戒指时,别忘了今晚用这双手干了什么。”
“陈政泽,你混蛋。”童夏被他蛊惑地撕开了塑料包装。
陈政泽笑,“难受啊?怎么不叫给你表白的那个,你看我弄不弄死他!”
看他这恼火劲儿,有那么一瞬间,童夏觉着,如果她真答应了严岑的表白,严岑经济水平极有可能一夜回到解放前,甚至有可能人财两空。
第86章 第86章 长期禁欲能没病吗?……
童夏咬他的肩旁,直到闻到铁腥味才松口,他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往外渗血珠的一排牙印儿伤口,让他更加兴奋了,甚至,他按着她的后脑勺,低哄着让她咬自己。
童夏当真又狠狠地咬了一口,两条牙印儿伤口并排横在他肩旁上,她嗔骂道:“陈政泽,你是不是有病?”
陈政泽低头看她,眼底里的情绪,兴奋明显多于狠戾,他说:“长期禁欲能没病吗?”
两人起起伏伏。
不知道第几次拆塑料盒时,童夏借着他不肯关了的台灯瞧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名家都刻画不出来的完美鼻梁,薄唇边勾着抹不怀好意的笑,紧削的下颌线,让人移不开眼的完美身材,一个比完美还完美的男人。
她承认,她拒绝不了他。
时间把他沉淀的更具魅力。
尽管羞耻,但童夏内心还是暗暗地兴奋着,陈政泽此刻的画面,只有她看过,无与伦比。
陈政泽抬眼看她,恰好对上童夏没来得及躲避的视线,女孩略显痴迷的眼神很让他受用,他默认为这是他刚刚动作的奖励,他勾了勾唇,冲童夏抬抬下巴,“我身上有的,严岑能给你哪样?”
他一句话,让童夏思绪回笼,她想到今天给他发的微信消息会惹他生气,但没想到他会冒着大雨来,还带着这么浓厚的醋劲儿。
有点无奈,也有点幸福。
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竟然因为她吃醋。
她故作生气地抬脚踢他的腿,“陈政泽,还吃醋,我们现在做什么呢?”
陈政泽握着她的脚腕,用了点力,把她拖过来,“睡我前女友?”
他不慌不忙地整理童夏额头两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惹上血气的眼底攫着她,“看上姓严的什么了?”
陈政泽偏头,一口咬在她脖颈敏感处,“说啊,他哪比我好?”
童夏吸了口气,脸上爬满潮红,心脏像是被小猫咪尾巴来回抚弄着,胸腔里憋着一股痒和热意,怎么都驱不散,想喝水,又想做点其他的。
在他又一次发狠时,童夏眼角染上了不正常的红,她说:“陈政泽,我不信这些年没人追你。”
陈政泽低低的笑一声,语气放荡不羁,“有啊,但我从来没觉着她们特别好看,也不觉着她们的礼物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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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你。”
“一个破戒指就能收买!”
陈政泽这会儿正卖力索取着,精力没在说的话上,他完全不会想到,自己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会在某天因为童夏送的戒指红了眼,她送的那枚戒指,套牢了他的后半生。
看着他沉着脸吃醋的样儿,童夏觉着整个内心都被填满了,窗外忽地响起板子落地的声音,好像是民宿后面什么挡雨设施受不住暴雨的摧残,断裂了,童夏懒得管,今晚只想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波涛汹涌里。
她两个胳膊攀着他发烫的脖颈,主动吻他,从她吻中,他感受到了她对他的小心翼翼和珍贵。
陈政泽逐渐平静下来,抱着她,回应她的吻。
这大概是两人从认识到现在,少之又少的吻。
陈政泽身上的那些混沌,悉数不见,脑海里是一个安静的世界,那么多次的治疗,吞下去的那么多药,都没能让他有这种感受。
一个活着的人的感受。
所以,他该怎样放弃怀里的人?
只有失去生命。
童夏抱着他,脖颈贴在他脖颈上,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放在他身上,就静静地抱着她,仿佛对于暴雨的县城,这个房间,这个房间里的他,他的胸膛,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她只想待在这里,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
陈政泽抱着她,感受自己心脏的跳动,感受她心脏的跳动,这样温暖的行为,对他来讲,比性更具吸引力。
怀里的人太瘦,一把骨头,下巴搭在他肩膀上硌人。
原以为她只是累极了休息会儿,没想到这姑娘趴在他肩旁上睡着了。
陈政泽俯身,把怀里的人轻轻地床上,给她盖上薄被,心情愉悦地把地上的东西清了清,去洗手间找了条毛巾,用温水会打湿后,给童夏擦身体,毛巾经过她左肩时,那处被她用遮瑕膏盖着的伤疤一览无余。
陈政泽心疼地用拇指抚摸着她肩膀上的伤,她出国的这些年,他不但要盯着她,还要帮她防着国内的那些恶心人,不让那些恶心人去打扰她,他查了她受伤的时间,他创业前夕,眼睛没盯在她身上一会儿,就受了这么狠的伤。
许是他的动作弄痒了她,童夏呼吸重了些,她睫毛动了动,翻了个身。
陈政泽手抽离,低头亲了亲她侧脸。
县城发展速度没市区快,又属于偏远地区,压根不能网上下单购衣服洗漱用品,陈政泽套了那套还未完全干的衣服,出门去买衣服和洗漱用品。
转悠了半小时,才找到一家还开着门商场,商场二三楼是游戏区,许多年轻人喜欢晚上来玩,因此商场关门晚了些。
陈政泽在一家衣服店里随意挑了套男装穿在身上,老板娘一个劲夸他帅气,他转身看了看对面的女装,老板娘立即会意,问道:“给女朋友买啊?想买什么款式的?”
陈政泽看着那一排衣服,皱了皱眉,“最贵的是哪些?”
老板娘指了指,“这里,今年的最新款?”
陈政挑了三套,报了个尺码,让老板娘包了起来。
陈政泽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刚刚又消耗大量体力,他也没着急回去,索性在露天小摊上吃了碗面。
等面间隙,陈政泽看了眼手机,一堆未接来电,满屏的消息提醒,他瞥了眼脚边的几个购物袋,随手把手机扔在简易小桌上了,笑出了声,年初他还以为,这辈子就这样消沉下去了,没想到今天又当了一回不管不顾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煮面的老板回头看他一眼,说了句方言。
陈政泽笑着问:“什么?”
老板用带有方言的普通话说:“不是本地人啊?”
陈政泽:“不是。”
老板看了看他脚边的购物袋,又说:“发工资啦?这么高兴。”
陈政泽顺着他的话回:“嗯发了,比预想的多。”
老板点点头,也笑,“你还蛮有心的嘛,给对象买这么多衣服。”
陈政泽:“对象可不得宠着嘛。”
老板:“是是是,这年头,遇到个合适的对象不容易,得对人家好点。”
陈政泽很认同,“那是。”
暴雨刚结束,天气微凉,一碗热汤面下肚,舒服极了,陈政泽付完钱,打车回了民宿。
怕吵醒童夏,陈政泽刷开门,做贼似的等了十几秒才进去,怕一连贯的动作引起太大动静,她睡觉轻,被吵醒了也不好入睡。
陈政泽推开门,借着手机电筒的光进去。
童夏感受到了身边窸窸窣窣的动静,好像有人在拉被子,但她太累了,懒得睁眼,且旁边人身上的味道又那么熟悉,除了陈政泽还有谁,她很快又沉沉睡去。
陈政泽面向她侧躺着,安静地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莫名心安。
翌日清晨,天刚亮,陈政泽就套上衣服,带着手机出去了,有个重要的线上跨国会议,他需要进去看一看对方的态度和诚意。
好巧不巧的,陈政泽刚带上门,抬眼看到了从上面下来的严岑。
这民宿共有三层,只有楼梯没电梯,严岑习惯早起,他从楼梯下来往一楼去吃早餐时,经过二楼下意识往某个房间看了一眼,和从房间出来的陈政泽四目相对。
陈政泽嘴角往上勾起一个弧度,他巴不得严岑知道他来了,单手抄兜,目中无人地往前走。
严岑清楚知道,关于童夏,他输了,甚至一开始,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不愿意低头,若无其事地往一楼去。
陈政泽拿了几样早餐坐在严岑面前,看一眼严岑面前清淡的白粥,带着一脸事后的清爽阴阳道:“严总是心情不好,还是胃口不好?”
严岑皮笑肉不笑,“你不怕别人背后说,童夏是靠你的关系才拿到沈昀的项目。”
陈政泽低头喝了口粥,慢条斯理道:“严总带出来的团队,素质这么低?”
“总有那么一两个嘴碎的无聊人。”
“那我会让对方忙到没空嘴碎。”
严岑捏着调羹,不慌不忙地搅着碗里的粥,眸子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气中有些剑拔弩张,饭桌上的两个男人各怀鬼胎。
另一边,童夏被闹钟吵醒,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体一动,一股酸痛感铺天盖地的袭来,
身体像要散架似的,哪哪都酸痛,尤其下面,异感更加明显。
她盯着天花板想了想昨晚的事情,羞的拉着被子盖住脸。
最后她累的趴在陈政泽的肩膀上睡着,但此刻身体是清爽的,床四处也没有用过的套,也就是说,她和房间,都是陈政泽清理的,童夏小脸儿腾一下红起来。
缓一会儿后,童夏掀开被子看了看,果然,处处都是陈政泽留下来的痕迹,红紫交加,加上几处新出的红疹,简直惨不忍睹。
童夏看着新出的红疹,想到出院前医生的盯着,近三个月都不能做剧烈运动,她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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