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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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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堇生(四)

    贺亭瞳大张旗鼓去了蜃楼海会,在说明来意后成功见到了蜃楼主人。

    “敢问会长今晨人在何处?”

    隔着重重帷幔,少年的声音清亮,像一弯幽咽的泉水从缝隙处淌进来。

    “我在何处?”男人靠在椅背上,鹰隼般的眼神从少年的身形上掠过,他支着脑袋邪笑:“自然是在床上颠鸾倒凤,不信你去问问孟柘枝……”

    男人一开口便是污言秽语,少年果然愤怒,声音都带了点严肃,“还请前辈慎言!”

    “怎么,孟柘枝觉得我杀了她丈夫?”男人一把掀开纱幔,他身形庞大,居高临下盯着厅堂中的少年,讽笑一声:“她有本事便自己来问,差你个毛头小子过来算什么意思?示威?问责?”

    男人一步步上前,他看起来三四十岁,一头长发卷曲,眼瞳深绿,像是某种野兽,居高临下盯着贺亭瞳,“中州人,好心劝你一句,最好学着你那仙盟的长辈,什么都别管,看在你师门的份上,不杀你,再来一次,小心本座把你丢进焚风原。”

    “滚!”

    贺亭瞳被叉了出去,丢在街上。

    此时天色已暗,街上行人又多了不少,贺亭瞳起身,拍拍身上的灰,沉着脸在湖边走。

    夜风冰凉,他孤身一人,垂头丧气,眼眶都带着微红,瞧着像是被谁欺负紧了。

    白日里湖边死了人,此刻并没有谁往这边来,皎皎孤月一轮,映着明净湖水,以及湖水另一侧无垠的沙丘。

    他寻了处角落坐着,垂头丧气。

    毕竟是顺风顺水长大的中州人,看上去像是这辈子都没吃过什么苦头,想必是被长辈捧在手心里养大的。

    单纯,愚蠢,毫不设防。

    好杀。

    漆黑的阴影在地面延伸,扩张,沿着墙根拉成一条长线,似沙蛇般蜿蜒,冲至无知无觉的少年身后,骤然凝成一个人形,扬起长刀——

    要速度足够快,才能在刀锋离开后血液再迸溅出来,那时喉管气管俱碎,少年只能像一尾翻动的鱼,无声的颤动着,挤出身体里每一滴血。

    风起,湖面泛起涟漪,贺亭瞳垂眸,瞧着有些忧郁,他背后长刀骤落,刀锋吻上脖颈的刹那,一道白练似的银光从旁侧猛然袭来,携风雷之势凶悍地撞上刀尖,只听得嘭一声响,长刀顿时破碎为齑粉!

    似有炸雷落在耳边,贺亭瞳整个脑袋都木了,他浑身一僵,不待动作,一道声音率先响起:“低头!”

    贺亭瞳当即朝前一扑,飞扬的发带被剑气割裂,他趴在地上啃了口沙子,扭头的瞬间,看见一道极快的身影朝着他扑来,如赫赫风雷,直接将他身后的黑影一脚踹飞。

    两道人影缠斗在一处,刀剑相击,电光火石间,银白的剑身骤然扭转,游蛇般缠上长刀,以一个极刁钻的角度捅穿杀手的咽喉,片刻后,是滴滴答答的水声,一具干瘪的尸体倒在地上,扭曲的脸上犹带惊惧之色,喉间破了枚大洞,很快流干了血。

    贺亭瞳看起来像是吓傻了,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那青年提着剑在尸体上搜来搜去,最后掏出枚坠子,坠子是一枚银色弯月。

    摩挲两下后,他提着坠子过来,蹲在贺亭瞳身前晃了晃,语气温和:“看清楚,这是银月古会的信物,那人是银月古会派出来的人,打算杀了你嫁祸给蜃楼海会,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莫要给人当枪使了。”

    贺亭瞳眨眼,瞧着很是单纯无辜:“您是?”

    蒙面的布巾拉下,露出一张清丽秀雅的美人脸,青年嘴角轻勾,眼尾微垂,瞧着一副好脾气的温吞模样,他俯身盯着贺亭瞳,语气略带无奈:“怎么?不记得我了?两年前我们还在青云书院见过呢,后面小雨时不时对着我怀念两下,搞的我惦记你很久了,一直等着你从书院毕业好挖到我青阳宫。”

    “说起来两年前我还觉得你挺聪明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可是书院里学业太重,将你给学傻了?”

    “唔……果然不能与我二叔呆太久,虽说我二叔心善,喜欢讲些之乎者也,天下大同的大道理,但你若是要行走四方,这些鬼玩意可不能全信,命只有一条,世上坏人可是很多的。”

    “要知道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哦。”

    “我盯你一整天了,明明昨天还挺警惕,知道呆在屋子里不出门,怎么今天就犯傻了?”

    “是觉得那个女人长的美吗?还是觉得她可怜?我跟你说哦,她给她夫君下毒,想杀人很久了,只是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才便宜了别人。”

    ……

    贺亭瞳嘴唇微张,眼见青年滔滔不绝,大有通宵慢聊的意思,他只得爬起来抓住对方的胳膊,打断道:“景……景明君?”

    徐静真止住话头,面露微笑,一脸温柔:“终于想起我了?明年择师有没有什么想法呀?是不是想跟着秦檀进剑宗?偷偷告诉你,上玄境那边待遇很不好,里头上上下下所有人都是闷葫芦,寡言少语,十分无趣。”

    “我觉得你挺活泼的,不然进青阳宫吧?小雨如今独当一面,但喜欢独来独往,与其他人的配合不太好,你要是过来与他同事,想必能默契不少,锦上添花,大有可为。”

    贺亭瞳连连点头,他指着旁边逐渐靠近的火光,低声道:“景明君,有很多人过来了!”

    方才打斗的动静略大,也有可能是银月古会的人察觉到了不对,巷子外传来了闹腾的人声,徐静真将贺亭瞳一拉,拍拍他衣裳上的灰,轻声道:“行,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于是贺亭瞳让他单手拖着,转瞬离开了原处。

    *

    扶风焉靠在阴影里,看着被带走的贺亭瞳,以及一窝蜂冲到湖边扑了个空的银月古会众人,他收了剑,又低头看了眼掌心里皱巴巴的灵笺,嘴角微垂,不太高兴。

    这是贺亭瞳离开时留的。

    上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蛰伏。”

    他不喜欢与贺亭瞳分离,虽然只是分开这么一小会儿。不过谁让他不争气,总是心猿意马,干不了正事。兜头拢住脑袋,扶风焉满心焦躁的离开前,看了一眼泪湖。

    明月高悬,水面平静,银白一轮明月,月精坠落,淌入湖中,升腾起蓝白灵气,与天交接。

    无数密密麻麻的娟秀仙篆在空中半浮,形成一面宽广无垠的“城墙”,将沙丘那头暴虐的灵力抵挡。

    沙丘那头,是熟悉的,与他同源的灵力,但驳杂,狂躁,裹挟着漫天沙尘,兵杀之气,还有森森鬼气,浩浩荡荡冲向那股水般的灵力,两股伟力纠缠,将空间都搅碎。

    只是月华的补充终究有限,泪湖一直在被消耗,沙丘这头也能看见枉死之人的怨气,堆在湖水附近的几个沙丘里,侵蚀着至纯至净的阵法。

    过不了多少年,这泊湖便会干涸。

    那股狂躁的灵力会由北往南,涤荡而去,将世间一切焚毁。

    得抽个时间过来补阵或者将那道不平怨气给毁掉。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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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焉收回了目光,脚步轻轻,循着贺亭瞳离开的方向去了。

    大概是怕引人注意,徐静真如今住的地方十分偏僻。

    只见一排狭小低矮的房舍,灰扑扑的,门窗紧闭。此处离水源处很远,离沙丘却极近,空气中除却干燥的沙尘味儿,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尸气。

    没有灯,全靠着天上的月光照明。

    “我一月前追击逃犯至此,却发现伽陵城中实在乱的厉害,便留在此处打算再观察观察。”徐静真将自己的脸重新挡住,“半月前收到秦檀的灵讯,知道你被分来了此处,他让我若有时间多照看照看你。”

    贺亭瞳眉梢一动,低声问:“不知剑主近况如何?他几月前离开书院,此后了无音讯,我很是担心。”

    “他呀,如今被绊在了寒……”徐静真话音一顿,转而又换了个语气接上,“还成,只是比较忙而已,待我此番历练结束,自会过去帮他,你若是入仙盟,我兴许能帮你给他带两句话。”

    见贺亭瞳面露迟疑,徐静真也不逼他,拍拍他的肩头,笑道:“没关系,慢点想,还有几个月呢。”

    徐静真走到一处低矮门前,先是轻轻敲了敲,咚咚的敲门声在静谧的夜里十分清脆,片刻后,贺亭瞳听见了一声极其虚弱的低咳。

    有虚浮的脚步声一深一浅地靠近,徐静真侧身在旁边同他耳语:“我在来的路上救了一个人,如今与他暂住,他并不知晓我身份,你说你是我远亲的表弟就行。”

    贺亭瞳点头应下。

    随后,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拉开,露出几根苍白如雪的手指,然后是披着外袍,松散着长发的羸弱青年,他扶着门板,气息不畅,生的实在单薄,微微躬着腰,站不直一般,瞧着像是重病缠身命不久矣。

    一抬头眼下青黑,脸颊凹陷,唇瓣淡的没有一丝血色,鸦羽般的眼睫低垂,先是愣愣看着徐静真,而后又望向他身侧的贺亭瞳,半晌,唇角紧抿,柔声问:“阿真,这位是?”

    贺亭瞳眼皮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如同遇到猛兽的动物,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防备地绷紧身体。

    他五指死死扣进肉里,盯着对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瞳,快速调整心情,强行让自己放松,随后扯出一道阳光灿烂傻白甜的笑容,抬手作揖,躬身一拜,爽朗道:“大哥哥好,我是真真哥的弟弟,贺亭瞳,今夜叨扰了。”

    “贺、亭、瞳?”青年像是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的意思,而后掩唇低咳,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般,浑身蜷缩,徐静真立刻上前,扶着人轻轻拍背。

    待气息平稳后,青年还以一礼,温雅道:“小贺仙君你好,在下,舟堇生。”

    作者有话要说:

    扶扶:可恶,我要加戏!

    瞳瞳:真真哥!

    真真哥:话唠中

    舟堇生:吐血中

    啊,终于写出来了,软软

    第82章 堇生(五)

    舟堇生。

    无歧路道主,十四境鬼修,穷凶极恶,泯灭人性,心狠手辣,阴晴不定,大约生活不愉快,脑子有病,常杀人,灭门,干些损人不利己的勾当,最喜引人入邪道,就比如相里氏那两个总上当的倒霉鬼,亦或是第五次重来时压力过大,半疯后一脚踏入邪道的贺亭瞳。

    某种意义上来讲,舟堇生曾是贺亭瞳的老东家。虽然贺亭瞳很快就因为优柔寡断,干不了杀人放火的任务被他宰了。

    无歧路信奉纵乐,无拘,随心所欲,提倡与灵海恶孽共生,门人大多有病,灵识不稳,恶孽缠身,修为极高,但也极容易恶堕成不仙不魔不鬼的玩意。

    灵识一旦晦暗,最后只会肉身崩溃,识海心域扩张成一团无识乱灵,四处游走,祸害苍生。

    所以无歧路一向被称作是阴沟里的老鼠,吸纳一些理念为世俗不容的疯子,内部并不团结,一直东躲西藏,躲避仙盟追缴。

    直至舟堇生的出现……他几乎算是横空出世,无人知他师承,晓他来路,一出手便是雷霆手段,先是杀了无歧路旧道主,收拢邪修,很快将这股子势力发扬壮大,而后雾花境一战,灭门屠宗,相里氏从七姓中抹除,无歧路从此恶名远扬。

    不过这是数年后的事了,而今寒山境不破,仙盟盟主犹在,有一个十五境的盟主在上头压着,什么魑魅魍魉都得暂时蛰伏。

    虽然想过迟早会撞上无歧路,但贺亭瞳没想到这么快就同这厮打了个照面,更没想到的是,徐静真和舟堇生这俩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认识。

    并且关系亲密。

    贺亭瞳看向徐静真,又看向正趴在对方肩头咳嗽的喘不上气的病弱青年,他强忍住满肚子的疑问,小跑上前,帮忙将人搀住了。

    “真真哥,我们快进去,这里风沙重,这位哥哥还是不要在外面久呆,肺腑受不住。”

    舟堇生的手指很白,很冰,但依旧有人的脉搏与体温,虽然羸弱,却还是活的。

    徐静真去关门,贺亭瞳则将人半托着,扶进去,刚过了院门,便被人轻轻一推,却是那看起来咳的快死的青年自个儿扶着桌子坐下了。

    “多……多谢。”舟堇生咳嗽,唇瓣溢出嫣红。

    贺亭瞳坐在他对面,撑着头笑:“不谢,你是真真哥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

    青年垂眸不答,只一味咳嗽。

    大门嘎吱一声关上,是徐静真走进来,他点了灯,望着舟堇生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眉头微蹙,语气难得有几分严肃:“你是不是一直没有休息?”

    舟堇生半撑着桌面,有些不敢同人对视,他小声道:“我担心你,所以睡不着。”

    徐静真语气难得染上点怒意:“你不要命了?”

    舟堇生轻笑,“我的寿数就这么短,少眠多看,对我来说是好事。”

    然后贺亭瞳看着徐静真从兜里掏出枚金灿灿的极品养元丹,用小刀刮了层丹沫,和水冲开,将碗抵在对方唇畔,强硬道:“喝掉。”

    舟堇生笑着摇头:“你知道的,这对我无用。”

    但对上徐静真的眼神,他还是服软,张口一点点将丹水咽下去。

    舟堇生看起来像是凡人之躯,周身没有一丁点灵力波动,那一点点丹药碎末就足以让他晕丹,咳嗽虽然停了,但人也半昏不昏的,蔫蔫靠在徐静真肩头,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贺亭瞳欲言又止,却见徐静真抬手抵在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看着他将人横抱起来,放在床上,又盖了层袍子,这才回到桌子边上,又在床边布了隔音咒。

    床榻看起来灰扑扑,实际上应是灵玉伪装,床垫,被褥,都不似凡品,不过上头盖了层麻布,显得朴素异常。

    贺亭瞳:“……”少盟主啊少盟主,你知不知道床上躺着的是谁啊?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跟吃了苍蝇似的?”徐静真倒水喝,抬眼将人瞅着,忽然莞尔一笑,低声道:“你想问就问,吞吞吐吐做什么?”

    贺亭瞳略微斟酌一下,低声道:“这位舟公子可是……您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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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静真忽然呛咳一下,耳垂发红,他狼狈地擦嘴,矢口否认:“小孩子不要乱讲话,我修无情道,断不会与人动心,与阿堇之间更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只是故交挚友。”

    贺亭瞳:“故交?挚友?”

    见徐静真点头,他一下子趴在桌上,脑袋磕在桌面发出咚一声响,不过更响的是他心里的哀嚎——

    完了。

    这俩现在不是一对,之后也是一对。

    “阿堇少时曾当过我的随侍,只是后来家道中落,定居花州,我与他被迫分离多年,前月追查邪修至此,竟意外与他重逢……可他不记得我了。”

    “无所谓,我们分别的日子已经比少时在一处的日子还长了,他忘记我实属正常。”

    “只是如今才知道他过的不好,前些年族中受贼人所害,满门覆灭,他根基受创,四处逃亡,而今更是……命不久矣。”

    徐静真的语气低落下来,沉重的像压了块石头,“我观他面相,仅有三月可活了。”

    屋子里仅有的一方床榻上,听不见声音的舟堇生静静蜷缩着,他其实有一副高骨架,眉眼疏朗,只是人太瘦了,瘦的脱了型,薄如纸片,松散的长发落了满床,上头夹杂着丝丝银白。

    颓意已现,病弱垂死之象。

    徐静真单手撑头,他道:“生死轮回本是常事,我不该留他,只是他家仇未报,病骨支离,实在可怜,听闻神朝遗迹内有续命塑身之法,我方才留在此处,想替他一寻。”

    “若是三月内找不到,那便是他命该如此,我不强求。”

    烛火幽微,贺亭瞳看着面前一脸平静的青年。

    徐静真,出身玉州徐氏,父亲是仙盟盟主,母亲是傅氏仙子,这世上若是将天之骄子分等级,他也属于最顶级的那一类。顶级的家世,顶级的根骨,旁人难以企及的资源与极稳定的心性。

    徐氏大公子,仙盟少主,家世显赫,年少成名,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他不骄矜,不倨傲,不得意,平常世家子弟会有的陋习一样都不沾,早早入仙盟,从最小的仙吏做起,一路干到青阳殿主,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他的成长流程,基本属于世家有出息孩子的标准典范,芝兰玉树,光风霁月,温柔良善,不沾半点尘埃。

    除了话多些,基本没有缺点。

    贺亭瞳静静回想。

    从前那十几世里,以他的身份完全接触不到徐静真。

    不过那时的苏昙身为剑宗执掌,在仙盟里干活,常与其打交道。

    贺亭瞳记得苏昙常寻自己吐槽,“盟主好冷漠哦,又冷又闷,都不会笑的,冰坨子工作狂一样。”

    只言片语,与现在的人似有天差地别。

    而那样的景明君,死在他成为仙盟盟主的第三年。

    仙盟对外称之为救碧云川,与无歧路邪道战至力竭,同归于尽。

    参与了那场大战的苏昙偷偷同他说,盟主是识海凋敝,自尽而亡,尸身葬于恒天之山。

    很巧,后来谢玄霄成了盟主,组织仙盟千家围剿无歧路邪修,舟堇生也死在了恒天之山。

    贺亭瞳有些想掏出小本本记笔记了。

    此时此刻,坐在他对面的徐静真挠头,一脚踩在板凳上,胳膊半撑着膝盖,这姿势实在有些狂放不羁。

    见贺亭瞳盯他,徐静真默默将脚放下来,重新坐的端正,他提醒道:“人要坐有坐相,站有站相,不要学我。”

    贺亭瞳:“……嗯。”

    见他坐姿端正又乖巧,于是徐静真又开心起来,青年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开始同他讲解伽陵城中的势力分布——八卦。

    “据我所知,孟柘枝早年与蜃楼主人郎情妾意,不知为何后来又与银月古会会长结为道侣。可能是夺妻之恨,这两家日常就有不少摩擦,本来他们就做一些见不得人的生意,黑市,赌场,拍卖行,暗地里两边手下经常围斗。”

    “今夜杀你的那人是银月古会的长老,修为七境,孟柘枝本想将你杀了嫁祸给蜃楼,不过如今你没死,他们应该会投鼠忌器,不敢再犯。”

    “另外仙盟有自己的立场,凡事不要贸然行动,珠玑道人他不做的事,你也不要做。就算要干,也不要用仙盟与书院的名头干,容易掰扯出许多是非。”

    “就比如你想救那个小贼,直接趁着夜黑风高将人一劫就行了,若有人问你是谁,你只需编个名头,比如……”

    徐静真思考。

    贺亭瞳补充:“无歧路?”

    徐静真眼前一亮,他拊掌轻笑:“这个好!反正都是群丧尽天良脑子有病的邪修,他们什么都做,多干两件损人不利己的事也实属正常。”

    “往后做事,只需报无歧路的名头就好。”

    贺亭瞳拱手一拜:“好主意,学生受教了。”

    床榻上,熟睡的舟堇生忽然翻动,将盖在身上的衣裳,往上拉了一点,挡住了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贺:无情道很难修的。

    真真哥:确实很难呜呜呜呜

    舟某某:是吗?反正你杀我的时候一点都不手抖。

    真真哥和舟某某,一款杀妻(夫)证道,这俩纯恨系

    天真善良话唠叨叨叨X阴暗男鬼变态神经病

    第83章 堇生(六)

    仙盟驻点的大门再次被敲响,这次珠玑道人门都没开,听见孟柘枝在外面哭诉贺亭瞳杀人放火,青云书院教学不严,只求给个说法。

    珠玑道人隔着门道:“青云书院的学生和我仙盟有什么关系?”

    孟柘枝:“……”

    珠玑道人:“入仙盟需经过三劫三试,他一样未过,怎么能算我仙盟仙官?不过是个过来打杂的,你偏听偏信上了当,反倒怪我?”

    “况且贫道如今正在闭关了,闭关修炼,不便待客,孟仙子请回吧。”

    孟柘枝咬牙切齿,“既然如此,就莫怪晚辈心狠手辣,动手剔除毒瘤了。”

    珠玑道人的声音从门板后飘出来:“孟仙子高义!您随意。”

    孟柘枝愤恨离去。

    伽陵城满城明灯,银月古会的人提着武器来来去去,举着贺亭瞳的画像四处张贴,一家一户的搜查,动静颇大。

    贺亭瞳跟在徐静真身后,两人蒙面,一身漆黑,身上装了一兜子生铁所铸的鬼面,藏身在银月古会主宅附近。

    堂前白布翻卷,宅子里却很安静,除却几个守灵烧纸的,其余人倒像是都散出去了。

    大风起,尘土飞扬,地上的纸钱也跟着滴溜溜打转,堂前灯笼白惨惨,整个屋子看起来阴森森的,透着股鬼气。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送你回青云书院。”徐静真把玩着那枚粗制滥造的无歧路信物,时间紧迫,这是他凭借记忆硬生生用灵力捏出来的,粗看像那么回事,细看眼歪嘴斜。

    将铁片抛给贺亭瞳,徐静真撑住自己的腰身扭了扭,浑身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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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骨节劈啪作响,他一手扶住墙壁,一手搭在眉骨上,盯着宅院看了两眼,语气悠扬:“怎么带我来这?这是气不过想报复一下?打算怎么做?烧了他们的宅院,还是掀了死人棺材板?或者是你打算在人前揭发他的死法?提前说好,我只给你放风,不帮你做坏事哦。”

    “最多最多,在你被围攻的时候带你逃跑。”

    “那实在是太好了,景明君,有您相助我定能全身而退!”贺亭瞳扭头竖起大拇指,话音一落,已然沿着阴影猛地窜出去,向来稳重的声音难得带了点兴奋,“我要在他们会长棺材板上写个惨字,再嫁祸给无歧路,让他们狗咬狗。”

    徐静真:“……”

    他没想到贺亭瞳真敢上,叫停的声音在喉间转了个弯儿又咽下去,眉梢微抬,遮掩气机,缓步跟上。

    毕竟是他自己提出要带贺亭瞳出来玩的。当然,最主要还是破房子里只有一张床,舟堇生躺了,他总不好让贺亭瞳跟着躺旁边,若是单在桌边坐上一夜,只怕有欺负小孩的嫌疑,只好带着人出来放风。

    青阳殿里向来有老带新的规矩,他如今时间尚够,这两日帮着贺亭瞳扫除些麻烦,让他之后好过些,也算应了对秦檀说的那句“照看”。

    灵堂内烛火正旺,守灵人修为不高,贺亭瞳数张昏睡符足以解决。

    一把拉开棺椁,贺亭瞳取出长剑,在棺木上雕了个冤字。

    徐静真站在旁侧指点:“不是要写个惨字么?”

    贺亭瞳头也不抬:“这位老兄死的够惨了,死后还不得安生,我觉得冤更合适。”

    徐静真淡淡暼那尸体一眼,只一眼,他神色忽变,一把压住贺亭瞳的小臂,“等等。”

    贺亭瞳抬头,目光略带困惑,不解道:“景明君,怎么了?”

    徐静真蹙眉,压低声音道:“他怎么……气机未散?”

    气机未散,那说明还未死绝。

    贺亭瞳摸着下巴,伸长脖子去看棺椁里的尸体,他人菜胆大,直接将那尸体搬出来检查,动作间尸体的脑袋转了个弯,前脸和后脑掉了个头,徐静真眼皮一跳,伸手稳稳托住了。

    贺亭瞳一边喊着罪过罪过,将脑袋转回去,一边又重新搜查了两遍,而后困惑道:“确实死绝了,我白日里也检查了一遍,怎么会还存有气机呢?”

    徐静真毕竟在青云书院当了几年夫子,给学生解惑几乎成了下意识的动作,当即耐心解释:“修士存识于灵台,存灵气于丹台,他人已死,按理应当灵识与灵力俱消,但我观其气海,灵识却并未完全消散,似还存了一魂一魄在体内,实在有违常理。”

    贺亭瞳抬头,双眼亮晶晶,一脸求知若渴:“这是为何?”

    “你退后一点,没让你退到门口,七步就行。”

    “哦。”

    徐静真凝神,曲指落在尸身眉心,口中念念有词,片刻后抵住尸身眉心一按,只见灵光大绽,猛然间棺材内冰凉僵硬的尸体浑身震颤,怒目圆睁,从断裂的脖颈间发出沙哑凄厉的嘶吼咆哮声,竟是猛然跳了起来!

    在贺亭瞳诈尸了的惊叫声中,徐静真二话不说,一掌按住尸身头颅,将其狠狠掼了下去,在头骨和木板撞动的声响中棺木轰然碎裂,鬼气森森,一股阴湿诡谲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灵堂。

    男人残破的尸身掉在地上,他的脑袋彻底断了,只剩下一点皮肉连接,脑袋挂在脖子上,口舌大张,五指成爪,凶狠地抓向两人。

    徐静真挡在贺亭瞳身前,带着他避开攻击,耐心解释:“莫怕,不是诈尸,邪道有一种摄魂秘术,可以将人死后未散的残魂压制在尸身内,供人驱策使用,这具尸体应是被人做成了阴傀。”

    “我以灵力探他识海,他暂时受激反应罢了,一个时辰后那点子灵力消散,他也就不动了。”

    贺亭瞳:“……”

    “说来也怪,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什么时候伽陵城里潜入鬼修了?”徐静真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鬼修好可怕。”贺亭瞳应和,将鬼之一字咬的特别重。

    “你怕鬼?”徐静真忽然向贺亭瞳望去,眼中透着一点笑意。

    贺亭瞳:“略怕。”主要怕某只姓舟的恶鬼。

    那尸身力大无比,就算死了身上的灵力仍在,只是大约是视野受限,抱着自己的棺材摔来摔去,将灵堂砸的一片狼藉。

    徐静真轻巧避开袭击,笑道:“这十二境的躯壳到底还是有些能耐,不过银月古会会长夷风是个器修,并不善战,你要不要试一下?”

    贺亭瞳不解:“试什么?”

    徐静真却已然蹿到了房梁上坐着,他半蹲在上头,指了指那具可怖的尸首,又指了指外头,笑道:“这边动静大,最多一盏茶就会被人发现我们在这里搞事,你若不想被人发现,就用尽你最大的能力将他制服。”

    “嗯,你修为五境,虽不算太高,但这阴傀连脑袋都快掉了,难辨方向,你也不算吃亏。”

    “不知贺小友你剑术如何?秦檀平日怎么教你的,快快快,用来让我看看。”

    徐静真语气隐隐透着股兴奋。

    贺亭瞳:“………”

    尸身挥舞着双手在地上乱刨,手指甲不长,但力气实在太大,地上青砖一按便是五个指印,贺亭瞳无奈抽出了长剑,他先是一手一个,将那被他弄晕的守灵人丢出门外,侧身闪避,一剑斩断棺材板,又一剑削断灵位,纷飞木屑中,狠狠撞上尸身手掌。

    剑身发颤,生铁对上肉掌,竟发出让人牙酸的碎铁声,只一瞬间,贺亭瞳便被弹飞数米,他在空中生生扭转身形,一把扯过灵幡,深吸一口气,在尸身骤然扑腾过来时,揪着布帛借力一荡!

    便如同吊在驴鼻子前的萝卜,贺亭瞳荡来晃去,将房梁上的布织垂落,在追逐间乱作一团,将中间吊着脑袋的尸体层层缠绕。

    “来人了。”徐静真提醒。

    贺亭瞳猛地一拽,四散的布帛顿时抽紧,将那尸身严严实实裹住,吊在半空,只是布帛终究是布,只需对方挣动两下,那布帛便发出呲啦呲啦的碎裂声。

    “不错不错,脑子动的还是很快,知道自己力气不够,正面打不了,改用困的,你若在我队中,定要奖你一朵小红花。”徐静真从房梁上一跃而下,还不忘一掌碎掉尸身丹台,灵脉枯竭后,那具阴傀便没了动力,慢悠悠垂下四肢。

    大门被人撞上,外头是轰轰烈烈的叫嚷声,大喊着遇袭,支援,间或夹杂几句脏话。灵堂内,烛火倒地,舔上白幡,徐静真将脱力后不住喘息的贺亭瞳一拉,“走了!”

    “走后门,那边人少!”贺亭瞳从兜里丢出那枚粗制滥造的生铁鬼面印信,扔在烧纸的火盆里,而后拉起黑布蒙面,带着徐静真从后门冲出去。

    此时灵堂还未被完全包围,他二人冲出去时正撞上一列带着武器的会众,只一个照面,什么刀枪剑戟,风雷火水全部丢上来了。

    徐静真并未拔剑,袖手一拂,护腕忽地散开,一团如烟如雾的淡青色缎子骤然散开,卷着所有人一丢,瞬间清开一条路。

    “往哪儿走?”徐静真问:“你熟你来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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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

    贺亭瞳:“过长廊右转左转穿庭院过监牢翻墙破阵。”

    徐静真:“好。”

    两人速度极快,几乎化作夜风中的一道墨影,转瞬冲出重围,引着一众追杀冲到后院,然后就撞见了另外两枚小贼。

    原小青一瘸一拐,大约是刚从牢里逃出来,脚上镣铐还挂着,正让他姐搀扶着艰难挪动,撞见匆匆而来的贺亭瞳,以及他们身后气势汹汹的追兵,那两姐弟瞳孔一震。

    “景明君可否捎带他们一程?”贺亭瞳问。

    “你倒是心善,那贼小子先是暗算你,而后又出言不逊,你还记得捞他一把。”伸手拍拍贺亭瞳的肩,徐静真百忙之中感叹:“不愧是我们书院出来的好学生。”

    “不带走他俩就是个死,上天有好生之德。”贺亭瞳转身看向追逐而来的几个修士,抬手,丢出三张仙篆,烈火轰然爆裂,挡住人群,“我送他进来的,就带他出去。”

    “行吧,看在我与秦檀相熟的份上,今夜为你驱使。”徐静真躬身,袖手一抽,那缎带如蛇一般直接缠住完全惊呆了的两人,在少年的惊叫声中,一抛一甩一踹,三个小家伙俱被他丢出宅院。

    一拖三,徐静真拔腿狂奔,发挥了青云天榜第二的高超逃命水平,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

    孟柘枝得到消息匆匆而来,她沉着脸听着手下汇报,一路穿过大门,行至灵堂。

    抬眼一看,只见灵堂大门洞开,宅院里的火已经扑灭了,但空气里依旧能够闻到焦糊味儿,门窗破败,房顶也塌了个大洞,灵堂的横梁上,本该躺在棺木之中的尸身此刻吊在半空中,那枚险些身首分离的脑袋垂着,正和着脚尖一同晃动。

    棺材已经炸了,满地碎屑中可看见半枚棺盖,上书一个偌大的“冤”字。

    庭院里人来人往,盯着这惨状,不少人窃窃私语。

    “听说会主诈尸了,有人看见他动了。”

    “头都掉了还能动?”

    ……

    “莫非当真有冤情?”

    ……

    孟柘枝深吸一口气,扭头冷冷看向旁侧战战兢兢的手下,沉声道:“你们都是饭桶吗?连守宅都不会了?谁干的?”

    “夫……夫人,”有手下奉上一枚生铁鬼面印,“这是在火盆中寻到的,应是凶手留下来的。”

    孟柘枝接来一看,脸色骤变:“无歧路?”

    将那枚生铁捏在掌心,她仰头看着丈夫凄惨的尸身,忽然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耳边手下汇报的声音都像隔了一层茫茫水雾,有种听不真切的虚幻感。

    “夫人,那贼人大约有两个,一个用符,一个用了条缎子……看不清什么路数。”

    “不用查了,撤回来。”孟柘枝脸色苍白,颤声道:“全都撤回来,去清理灵堂,至于夫君……天亮后便下葬吧。”

    一众手下面面相觑,虽然不解,但都听命行事,各自散了。

    月上中天。

    贺亭瞳靠在一处隐蔽墙角疯狂喘息,他身侧原氏姐弟鹌鹑般缩着,警惕盯着旁侧正将缎带重新缠回手腕的徐静真。

    “多谢两位仙君相救。”原小竹忽地跪下,重重一叩首,“今日若非两位,我与幼弟必然死无葬身之处。”

    徐静真摆摆手,不在意道:“他让救的,要谢去谢他。”

    原小青眼睛微抬,看着旁侧黑衣人扯下黑布,露出那张清隽的脸,贺亭瞳扬眉,大约是逃命后的兴奋,一双眼睛亮亮的,格外神采飞扬。

    “顺路而已,念你们二人年纪尚小,救你们一命,往后莫要做些杀人放火的事,最近风头大,寻个地方避避去吧。”

    原小青瞪眼:“……怎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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