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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章 32(第2页/共2页)

味,也就花园里好闻些。现在想想,从那之后,本宫开始做噩梦。”

    莫非有人趁着御医院洒药防疫,给太后、皇帝居所动了手脚?

    容绪陷入深思。

    “这么着,吴在福,你去叫禁军把御医都抓起来,一个个分开审。”聂太后揉揉眉心,“为医者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且慢。”容绪问了吴在福几句,确定虞令淮前阵子还好好的。

    沉思片刻后,她骤然意识到……虞令淮最近两次“发病”的时间点,除了和楚王相关,其实也能和宝珠入宫、出宫的时间对上。

    而宝珠绝无害人之心,且对宫室不熟悉,无下手机会,那么,还有一人和宝珠的时间点重合。

    ——女医柔则!

    时值隆冬,天气愈寒。

    容绪策马疾驰,奔向果子街尽头的将军府。马速之快,所经之处路人只见飞泥。

    风吹乱她的发丝,吹疼她的皮肤。

    翻身下马时,外层的衣裙早已湿透,原就偏冷的眉眼被风雪一浸,如盈肃杀。

    “皇后娘娘?娘娘?”门房追赶不及,只见容绪提着马鞭一路冲到后院。

    侍立在倪鹿珩左右的丫鬟们惊愕不已,纷纷侧目。

    坐在廊下剪窗花的宝珠也闻声抬头,惊喜的表情在见到容绪的怒容时骤然凝住。

    “女医柔则何在?”

    容绪目露警惕,一步一步朝阿娘走去。

    这几日柔则在家中为阿娘治伤,就连元日也没有告假,容绪体恤她辛劳,另拨了几个宫女来这边给柔则打下手。

    如今,只见宫女,未见柔则。

    “啪。”

    “砰!”

    接连两声异响,不知从何处闪出一道纤细人影,顷刻间就将短刀抵在倪鹿珩颈间。

    容绪心中一紧,继而冷笑:“我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你就迫不及待暴露自己。”

    “皇后娘娘敏慧心慈,若非有七成把握,不会怒气冲冲寻我。”

    柔则嗓音微哑,据她所说这是天生的,容绪信了。现在想来,多半为假。

    “你要什么?”容绪直截了当地问。

    “我要的,皇后娘娘给不起。”柔则微微一笑,若不是她手中短刀还闪着银光,完全就是往日谦逊又温柔的模样。

    容绪与阿娘飞速对视一眼,尔后缓缓将手中马鞭扔下,朝柔则展示自己手中并无任何兵器威胁。

    紧接着,容绪道:“既然你笃定我给不起,挟持我娘所为何?柔则,你话中前后矛盾,是在隐藏什么?”

    柔则闻言猛的一滞。

    就在此时,倪鹿珩抬脚往后用力一跺,再反手一肘击,同时转身绕出柔则的桎梏。

    接着扼住柔则手腕,向下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柔则还未及吃痛,不仅丢了人质,那柄短刀也不偏不倚地抵上她心口。

    “小娘子,老娘玩刀的时候你还——宝珠住手!”

    眨眼间,柔则身后扎入一剪刀。

    而宝珠,双手握着剪刀柄,不住地发颤。

    这与倪鹿珩脱困几乎发生在同一时刻,就算中途叫停也无济于事。

    宝珠心跳加速,茫然抬头,大滴汗珠滚落迷了眼睛,这才发觉倪鹿珩和容绪惊讶地看着她。

    “抱,抱歉,我是怕她伤害伯母,不能捅吗?”

    倪鹿珩哈哈笑起来,“能捅,没捅死能说话就行。唉呀不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宝珠,竟然敢为了老娘动手,没白疼你。”

    宝珠汗颜不已,心有余悸地收回双手,却发现剪刀扎得太深,拔不出来。

    容绪投去感激的眼神,不过这会儿无暇多话。她拽起柔则的衣襟,几乎鼻尖抵鼻尖地看着对方。

    “皇帝、太后,你的目标到底是谁?你又是什么人,为何潜伏宫中?”

    柔则疼得一脸惨白,闭眼不答。

    见她这般消极应对,容绪心中一乱。但想到还未清醒的虞令淮,她捏住柔则下颌骨,稳了稳心神继续道:“看起来你连自己的这条命都不在乎,是吗?那你真正在乎的是什么?柔则,你要知道,一旦确定你是幕后真凶,查清来龙去脉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果然,这么一激,柔则开口了。

    “时间上……来不及了。”柔则仍是闭着眼的状态,泛白的唇色逐渐染上血红,像是有内伤,“姓虞的这次醒不过来,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一旁的倪鹿珩、宝珠听见这话,迟钝地反应过来,此事竟然涉及皇帝陛下!

    “皇后娘娘,你是好人,却没长一双好眼。”

    柔则唇角不断涌出鲜血,这时她竟不管不顾地笑起来。

    “你放心,我恨的人不是你……咳咳,你,咳咳咳,你的阿娘、你的好友,我会治好她们,你放心,我不害无辜之人。”

    笑声回荡在庭院中。

    今日将军府内作的自然是喜庆装点,在一片红彤彤的映衬下,柔则的笑愈发凄厉而诡异。

    她颤着手指向自己的药箱,气若游丝道:“那里有……药方,每日涂抹,疤痕尽除。咳,倪夫人的腿疾方子在下一层,每日煎服……外敷,各一次……”

    这是在交代后事!

    容绪心中大震,急忙命家仆去寻大夫。

    “你不能死!至少,你告诉我虞令淮到底哪里得罪你,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你是医者,救死扶伤,你可知一旦君主暴毙,鄞朝上下生乱,届时会有多少无辜之人丧命?”

    “误会?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手足相残……也叫误会?”

    手足?

    容绪三人面露疑惑。

    虞令淮是先齐王夫妇唯一的孩子,哪里来手足之说?除非指的是虞氏宗室。

    宗室虽凋零,少说也有大几十人,上哪儿去梳理?

    对了,柔则说的是手足相残。

    那么这个“手足”多半已经死了。甚好,如此一来,范围缩小很多。

    忽然,容绪想起什么,惊疑不定。

    “悯太子,你说的手足是悯太子?”

    容绪用力摇晃着柔则的身子。

    见对方出气没有进气多,像是眨眼就要死去,容绪悚然一惊,颤着声音怒道:“你给我听着,悯太子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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