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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和虫族上将协议离婚后》 140-150(第1/13页)

    第141章 帮亲不帮理 。

    研究所的面子工程很多, 节日算是重要的一项。

    就像发期刊一样,水有水的过法,混有混的章程, 魏邈之前几年便是对付过去的。

    奥兰德的身份不露面才是正常状况。

    毕竟村里开大席, 没有邀请格莱美歌星登台演出的道理。

    他温和地说:“容我再考虑考虑。”

    温弥不开心了:“为什么?看不起我?”

    光脑的图纸导出,魏邈将这份文件压缩,给客户发了过去,顺手打开活动的海报, 粗略浏览了一遍:“你能接受一起咬饼干?”

    “……”温弥想象力丰富,瞬间打了个寒颤, 一言难尽地问, “今年安排得这么恶心?”

    他还是喜欢又娇小又可爱的雌性, 对莱尔这种外表看起来矜贵斯文,实则一肚子坏水的不感冒。

    他伸了个懒腰, 用椅子打了个转,很快便换了个话题:“好烦啊, 我雌父催我结婚。”

    催不动利亚,就来催他了吗?

    魏邈侧眼, 问:“那你想结吗?”

    温弥忧愁地说:“还没玩够呢, 但我雌父说如果不结婚, 就要缩减生活的必要开支。”

    拿断他的生活费来威胁。

    他对雌虫没多大兴趣,一个个长的五大三粗, 压都能把他压死,哪怕贵族大多数不追求肌肉, 仅仅是正常体型,也足够倒胃口了。

    魏邈倒是没想过小少爷也有烦恼:“你名下不是有很多资产吗?”

    “是我的,也不是我的。”温弥趴下来, 打了个哈欠,掰着指头算,“哎呀,你之前是个穷鬼,你不懂啦。反正我现在能支配的钱也没太多,尤其是我要养好几十款飞行器啊,还有不少庄园、房子的养护费,私虫行星的建设也是倒贴钱的,每个月几亿几亿的花,家族不给我掏钱的话,感觉很快存款就要见底儿了。”

    贵族每年入不敷出的大把大把,即使家族的余钱再多,也不能顾及到每只虫手上。

    ——哪怕资产明面上的所有者是他。

    这事儿他之前还从未给任何虫说过,他的身份贵重、尊崇,仿佛被架在高台上,几乎所有雌虫都要给他好脸色,只有挑雌君的份儿,但真正到了必须要结婚的年龄,他才发现:他几乎没有自主权。

    当初奥兰德·柏布斯拒绝订婚时,他没有选择的余地,被这只雌虫毫无尊严地羞辱了一遍,时隔五年,依然如此。

    而且因为年龄愈长,变得更加急迫。

    魏邈很难共情这样富裕的困境。

    他轻轻笑了声,说:“找个班上吧,自己养活自己。”

    “你不催婚?”

    魏邈随意地说:“婚姻是最小单位的奴隶制。”

    温弥悚然一惊,被这话呛得咳嗽了一会儿,半晌才问:“……那你为什么结婚?”

    “当奴隶比当底层的雄虫舒服。”

    卖一个是卖,十个也是卖,当然长期卖一个更好。

    ——这也是恩格斯认为的,婚姻的起源。

    温弥突然不说话了,盯着魏邈,冷不丁地说:“真应该把你抓起来,投进监狱。”

    好惊悚的理论。

    这话万一传出去,雌虫恐怕要翻了天了。

    魏邈挑了挑眉:“请便。”

    上辈子说烂了的车轱辘话而已。

    他曾经一度认为,婚姻制度随着文明的进步,必将走向消亡。

    但虫族的情况毕竟迥然不同。

    “莱尔。”温弥贴着魏邈的脸,压低了声音,严肃地问,“你不觉得雄虫自己赚钱,特别没有面子吗?”

    “那就结婚。”魏邈想了想,“像我一样。”

    “你是失败的案例。”

    “孤证不立,你或许很成功。”

    温弥不说话了。

    他突然觉得后背很冷,该庆幸莱尔选择了他当初认为最简单的那条路,否则万一想不开,跑去鼓吹雌虫闹革命——

    尤其是五年前还有赫尔诺上将作支援的前提下。

    这事儿撂其他雄虫不可能,莱尔却不一定做不出来,这只雄虫看起来理性稳妥、安于现状,实际上果断、迅速,善于把握时机,以对方的虫格魅力,没准儿反叛军不至于被围剿时,如此孤立无援、四面喊打。

    赫尔诺再难说话,也未必有柏布斯议员长难沟通。

    “主要是我不会自己赚钱。”温弥捂住耳朵,不想继续讨论下去,怕真被说服,当了雄奸,眼眸里闪过迷茫的神色,“……好难哦。”

    他不会地质勘探,也不会演讲,更不会投资。

    他只会喝下午茶。

    利亚的繁重课程他只是听一遍,便觉得胆寒,以对方如今的天赋和地位,尚且没有和科维奇家族对抗的资本,他又要怎么做呢?

    就连他名下的财产,有一大部分也都在信托里,挂在家族的名下,每个月定时打款,往往只经手一圈,便又倒了出去。

    “你知不知道,”温弥突然说,“第二代抗阻精神力药剂临床试验成功了?”

    这也是科维奇家族参与投产的项目。

    而主导者是约瑟夫·肖恩坦。

    一个陌生的名字,他们花费了不少精力,才探清楚,那是柏布斯家族老宅,那位迎来送往的管家的姓名。

    对方是庞大的、隐于幕后的柏布斯财团的主理者。

    魏邈侧过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温弥说,“这只药剂很便宜,就连平民都能打得起,这意味着雌虫可能会脱离雄虫的掌控。”

    雄虫的精神力除了安抚作用之外,还有什么多余的功效?

    完全是抢饭碗。

    “我知道。”

    温弥语气加重了些:“你不阻止?”

    魏邈说:“我持中立态度。”

    而中立本身就代表了一种偏向。

    他清楚奥兰德的所作所为,也清楚对方的筹谋和布局,但不阻止。

    温弥注视着魏邈的眼睛,突然被气笑了:“你是奥兰德·柏布斯的应声虫吗?”

    如果莱尔毫无想法且软弱无能,像是只狗一样,当那位高高在上的议员长的附庸,那他不会这样指责。

    但偏偏不是。

    偏偏不是。

    所以为什么,要支持到这一地步?

    “……因为我从来到这里开始,就孤立无援、毫无立场。”魏邈说,“温弥,我是移民,不为联邦殉难,我是参与者,不是规则的制定者,我只能帮他,因为他是我陪伴最久的一位虫族。”

    当他五年前签下那份协议时,便过早地完成了立场的选择。

    也只能帮亲不帮理了。

    第142章 晒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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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智慧把我们送回童年。

    弗吉朗·温斯特站在山崖边, 亲眼看着半山之上,这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随着整座山脉一起垮塌。

    ——这是温斯特家族的核心。

    “不为这座山脉送行吗?”他擦干净脸颊沾的血味,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点燃一支烟卷, 深吸一口气,“我闻到了烤肉的香味。”

    还是同族的味道好闻。

    磷粉、碎屑,血腥味扑面而来,手下成箱成箱地将珍奇的藏品运回由柏布斯家族提供的星舰之上, 奥兰德透过透明的光幕,说:“不用。”

    “我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弗吉朗单手掂了掂自己的眼球, 随意地塞回眼眶里, 眼睛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 问,“我的尾款呢?”

    “这些星舰归你了。”

    弗吉朗愣了愣:“二十艘?”

    这么多?

    “你的收尾工作一塌糊涂。”

    弗吉朗掸了掸烟灰:“我只是一个小偷, 尊贵的先生,专业的已经被您开过刀了。”

    奥兰德不置可否。

    “我会帮你掩盖痕迹。”他面上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身着宽松的居家服,气质沉稳、内敛, 评价说, “为了健康着想, 你应该戒掉抽烟的习惯。”

    这不是一名修养良好的雌虫应该有的癖好。

    每天饭后都需要刷牙、漱口,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像您, 想得这么长远,我只管当下。”弗吉朗顺势将烟掐灭, 义眼的色泽艳丽而古怪,疲惫地问,“您当真不过来祭拜?”

    星盗这份行当注定活不久, 手下又有那么多老弱病残孕嗷嗷待哺。

    他浑身都在流血,这些伤口无法第一时间止住,大脑缺氧,血液不断流失。

    “没有太大必要。”奥兰德双手交握,温声说,“弗吉朗,不要沉湎在温斯特家族过去的辉煌里,亲手打破这个符号之后,你应该能发现他们一无所有,比你更贫瘠,所以不需要回头驻足。”

    弗吉朗突然笑起来。

    “我好像知道他们为什么称你为统帅了。”他讥讽地说,“你说得我都要信了。”

    能把白的说成黑的,鼓舞心灵的演讲能力一流,赫尔诺之前就很吃奥兰德这一套,被耍得毫无招架之力。

    狂妄、傲慢、薄情寡义。

    这才是对方。

    奥兰德虚心接受了这样的嘲讽,一笑置之。

    他收敛起眼底的冷意,不是很喜欢一直被提及在反叛军的地位和功绩,这于他而言,无异于刺耳的嘲讽。

    过了片刻,才微笑着说:“你还需要什么?”

    “是您需要我什么?”弗吉朗·温斯特问,“我需要大量的药品,还有异兽的麝香,您觉得我下次能和您交易什么呢?”

    奥兰德眯起眼:“要麝香干什么?”

    “有些雌虫因为这场战斗而精神力濒临紊乱。”

    麝香能减缓和抑制急躁的性情。

    “我会提供波尔集团最新款的药剂,你有十几只船的下属,所有虫都可以覆盖到。”奥兰德说,“你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弗吉朗,我只有一个要求。”

    弗吉朗抬起眼,和这双湛蓝的眼眸对视。

    对方早已没了第一面相见时狂躁、压迫力极强的状态,包装得倒还算无害,奥兰德指尖轻敲,含笑说,“加入我的船,把你自己卖给我。”

    经济压力太大了,可以去银行贷款。

    但弗吉朗的信用早已破产,这是个泥鳅般圆滑的老鼠,要彻底放到捕鼠夹上,老鼠才能失去挣扎的资格。

    ·

    想把自己卖给柏布斯家族的虫何其繁多,并非所有虫都有机会。

    奥兰德结束了简短的工作,例行前去维恩的房间联络感情,补课老师看见他,立刻站起身:“先生。”

    “我只是准备些餐后甜点。”奥兰德将餐盘放下,坐在维恩身侧,自然地问,“维恩能理解机甲的曲速引擎了吗?”

    曲速引擎是星际间超光速航行的关键,也是维恩·柏布斯学前基础的理论课之一。

    老师温声细语地在旁补充:“理解得很到位,在同龄的小朋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

    还没有几个亚雌的智商高到三岁学完数学符号,可以浅显地了解前沿科学的地步。

    维恩眨了眨眼睛,心虚地咬了一口指橙,不好意思说什么“粒子的能量与速度公式”他看都看不懂。

    奥兰德翻开他的习册,微微皱起眉。

    家教心里咯噔一下。

    “还不错。”奥兰德闭了闭眼,昧着良心夸了一句,用红笔圈出错误,“……起码字迹工整。”

    维恩捧着自己的脸,得意洋洋地说:“我也觉得。”

    雄父都说了,他是天才嘛。

    幼崽三到五岁确实还算软萌可爱,是最佳赏味期,等稍大后,就像是商超货架上的临促食品,生了黄曲霉素一般。

    致癌物。

    奥兰德漫不经心地掂了掂试卷,没有再愚蠢地直接给雄主发消息,而是故作不经意的、把幼崽的试卷发在朋友圈里:

    「智慧把我们送回童年。」

    「图」「图」「图」

    雄虫能看懂他批改的字迹。

    完成了今日父慈子孝的任务之后,他拍了拍维恩的肩膀,随意地走了出去,妥帖地关上房门。

    维恩:“?”

    ·

    议员长发朋友圈了。

    这事儿太过罕见,九成九的雌虫都没见过。

    拜伦·西斯和他的智囊团仔细地研究了一个下午,冥思苦想,还是不懂图上这几个公式有什么意义。

    “这谁写的,字儿这么稚嫩?”拜伦问,“r小于2GM除以c的平方,这什么意思?”

    智囊团踊跃发言:“议员长在研究黑洞的边界。”

    “黑洞现在有什么价值可以挖掘?”

    “最近雷铁能源富裕很多,跃迁载具还有新的发展方向吗?”

    ——西斯家族要不要跟投?投多少才显得有诚意?最主要的,为什么之前没有听到风声?

    拜伦瞪了他一眼,愣是有点儿犯怵,摸了摸下巴,别是柏布斯上将想把他丢黑洞里吧。

    他犹豫许久,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

    朋友圈突然出奇热闹,都是些不明就里的军团同事在点赞,就连族内八十九岁、只喜欢喝茶看报的家主也突然连上了星网,还发了好几个撒花的表情。

    过了不久,便见莱尔阁下在下方评论:小朋友越来越聪明了。

    拜伦:“……”

    他盯着这行字不可置信地读了两遍。

    所以,闹半天,这完全是议员长先生晒娃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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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晒娃。

    这玩意儿和奥兰德·柏布斯这个名字哪里搭边了?

    第143章 继承(已修) 太想进步了。

    “议员长离婚”的谣言, 随着这条朋友圈的发布而不攻自破。

    奥兰德没设权限,哪怕他的社交圈不算广,只有寥寥几个虫有机会看到, 但其中意味, 表达得已经足够清楚。

    完全没有闹掰的意思。

    一夜之间,莱尔的热度猛降,烧沸的水被强压了下去,只是私下里难免有虫嘀咕:传言果然不虚。

    雌虫占有欲强, 哪怕能得雄主一时青睐,但也未必能得一个好的结果。

    纵观历史, S级的雄虫都有名有姓, 还没见过只守着一只雌虫过日子的。

    ·

    魏邈到底没有面上表现出的那么无动于衷。

    回到庄园之后, 他去了书房,扫了扫虹膜, 打开那只暗格后的保险箱。

    浑无做贼的自觉。

    奥兰德是军事学和医学双学位毕业,做这样的研究再正常不过, 他是一步迈出之前,要将所有拼图都规划好的性格, 一方面, SS级以上的精神力很难匹配到合适的雄虫, 即使匹配成功,也要考量雄虫的折损率。

    另一方面, 他的雌父就是因为精神力暴乱被囚在狱中,前事不忘、后事之师, 怎么着也得吸取教训。

    保险柜一打开,便看到那只金属的离婚证。

    昔年拍摄的结婚照和他送过的贵重礼物摆在一起,用玻璃罩分别封存, 处在最中央的位置,一打开便能看见,魏邈抽出最上方的抽屉,取出那沓文件。

    这里面有不少文件都挺眼熟,是婚姻存续期间,他代奥兰德签的名。

    五年朝夕相处,彼此除了相爱,再无更多隐秘,魏邈一页一页翻动完,冷不丁听见门口的声响。

    奥兰德推开了门。

    “雄主。”他穿着浅蓝色的军装,肩章在灯下反光,目光在保险箱上微顿,“我可以进来吗?”

    他这两天总算胖了几斤肉,但也不知道到底胖到了哪儿,刚从外面回来,容光焕发的一张面容,栗色的发梢分毫不乱,即使凑近看,也挑不出细微的错漏,浑身如同白瓷,精美、名贵。

    仿佛被锁进保险箱里,才显得安全。

    魏邈抬起头:“我们领导回来了?”

    少见奥兰德穿这么正式。

    “雄主。”奥兰德语调无奈,含着些笑,用很轻的声音说,“还以为您今天又要加班,所以临时去了趟军部。”

    语调像是回敬,又像是抱怨。

    温斯特家族的支脉在今日覆灭,阵仗闹得宏大,为了替弗吉朗·温斯特遮掩痕迹,他将第四军团常规的军事演习放在今日下午。

    这些不得不处理的工作琐事,挤占了他宝贵的,本该用于做晚餐的时间。

    他走近了些,垂下眼,目光扫过台灯左侧的文件,脸上的笑意渐渐隐没。

    魏邈适时将这份临床病理报告放下。

    奥兰德一只手撑在书桌边缘,试探着问:“您对这个感兴趣?”

    “随便看看。”魏邈拿起那张被塑封的结婚照,说,“我说找不到这张照片,原来被你放在这里。”

    原先那一份放在他的房间。

    奥兰德的视线不由得转移过去。

    “就是您的那份。”他解释说,“我多洗了几张,还在抽屉里。”

    没敢再重新摆出来,怕惹雄虫不快。

    魏邈挑挑眉,站起身,将底片放在他脸侧,目光慢悠悠踱在他脸侧,奥兰德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却听雄虫沉吟说:“和原来好像没什么区别。”

    只是如今被打磨得更沉、更稳,曾经锋芒毕露的冷意被中和了下来,成为藏得更深的另一面。

    被魏邈轻轻碰了碰,奥兰德骤然涌现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热意,熟透了的身体仿佛只有在魏邈身边时,便不受掌控。

    ——尤其是在书房被使用过之后。

    怀孕第三个月,生殖腔极度渴求纳入,他定了定神,让自己显得没那么氵荡,强自镇定地说:“有变化的……再拍一张,您可以对比一下。”

    说到后面,怕会错意,姿态不由得紧绷起来,藏在身后的手无声攥紧。

    魏邈脑海里还盘算着那份临床报告里的数据,揣着明白装糊涂问:“只给你拍吗?”

    奥兰德微怔,许久后才道:“也可以。”

    像是蜗牛,只敢从壳里探出个脑袋,一旦答了否,便又缩回去。

    看起来无害极了。

    魏邈没在这个话题上停留,把照片放下:“研究所后天有个家庭文化节,作为家属,想去观光观光吗?”

    “可以吗?”

    “……可以。”魏邈似笑非笑回过头,“就这一句台词?”

    颠来倒去地用。

    奥兰德自觉失言,眼眸却弯起,很好心情的模样,凑近,吻了吻雄虫的侧脸:“当然想。”

    也该去研究所一趟,镇镇场子了。

    否则什么样的雌虫都敢当面推销自己,就像香蕉皮胆敢把自己扔到地上一样。

    “行,那就说好了。”见气氛还算愉快,铺垫也足够,魏邈点点头,拿起这份新型抗阻精神力药剂的临床检测报告,“接下来聊聊正经事。”

    他翻开,仔细看了两页,语气意味不明:“我没看懂,这是什么药啊?”

    上次在一号监狱见面时,他注意到卡里尔一部分血液是蓝色,和市面上现有的抑制精神力暴动的几款试剂迥然不同。

    奥兰德如同骤然被按下暂停键,浑身都僵硬起来。

    魏邈习惯了这种节奏,他用光脑检索过药剂的相关成分,才听到对方低缓的声音:“这款试剂是七年前开始研发的,项目的主导权限一直在约瑟夫手里……目的是治疗我雌父的精神力紊乱。”

    ——顺便拿卡里尔试药。

    魏邈若有所思:“现在可以批量化投产了吗?”

    “有这个打算,但时机还没有成熟。”奥兰德离他离得很近,组织措辞,“最初没想过进展会这么顺利,做过很多次实验,您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取消对外投放的计划。”

    再换另一种更迂回的手段而已。

    这份付出了巨大物力的药剂,相较于他的雄主的感受,放在天平两端,也就是飘飘然的一张纸,没有任何分量。

    魏邈合上纸页,抬起眼,冷不丁问:“什么叫时机成熟?”

    奥兰德眼底微微露出些隐晦的笑意。

    “雄主。”他低声说,“您觉得让维恩来继承整个联邦,怎么样?”

    处在一个位置久了,难免生出惰性。

    他想更进一步。

    魏邈想摆出一个惊愕的表情,想了想,还是算了:“宏愿挺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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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虫族正处在空前的扩张期,每时每刻都有宜居的星系被纳入联邦的版图,每一月,新的行星编号都在刷新。

    原来的荒星有名有姓,如今的新行星只有数字编码。

    想要掌控整个联邦,就像在冰湖里撒下一张渔网,鱼太多、太大,单靠一个人的力气,很难拽得上来。

    奥兰德手指动了动,膝盖早已经做好了弯下去的准备,脸上笑意渐渐隐没。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

    他摸不清楚他的雄虫的立场——或者说这五年来,对方几乎没有立场可言。

    不干涉、不过问、不越轨,彼此留有余地,这样的条例从最初执行,到如今已经成为一种规则,雄虫处在他的领地范畴,只能依赖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坦诚一推再推。

    如果他和魏邈之间的任何罅隙,都可以用下跪服软来彻底解决,那该多么轻松。

    “您什么时候猜到的?”

    “从知道赫尔诺和你的交情的时候开始吧,但你当时认为他构陷你,我说好吧,原来如此。”魏邈语调似嘲讽,又像是含着些笑,“反叛军的元帅先生,怎么出尔反尔?”

    奥兰德垂了垂眼皮。

    “我——”他沉默了半天,牙齿咬了咬下唇,“我害怕您误会我,然后彻底不要我了。”

    万一他的雄主不要他了,他要怎么活?

    这表情实在委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赫尔诺反捅了他一刀,魏邈掰正他的面孔,问:“万一失败了呢?”

    用留置针输液,最怕回血。

    开历史的倒车,鲜少有长久维持的可能。

    “我不会让您涉入险境,雄主,我还有许多时间去促成这件事,直到有万全的把握,只是得麻烦您再等等。”奥兰德用一种很轻的语气做判断,“他们玩不过我。”

    他不急于一时。

    十几岁时,他突然发现,原来用刀划开脖颈,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虫。

    生命是如此脆弱,再位高权重、写进历史的权贵们,那些幼时曾一度令他忌惮、惊惧的角色,面对突发状况,表现得也不会比一只撞在玻璃上的麻雀更聪明。

    这个世界的金鱼竟然多得发指,他们成群结队,有商有量地占据了绝大多数议会席位,令联邦裹足不前。

    他不得不调高对自己的心理预期。

    魏邈眸色沉沉,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奥兰德用下巴蹭了蹭魏邈的掌心,冷不丁问:“如果失败了,您还要我吗,我还有些几张匿名卡,可以供您去其他行星花销,您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我到时候就什么也不管,安心守在家里,不出门见客了,只给您洗衣服暖床,好不好?”

    这本来也是雌虫的本业。

    他越说越觉得这种办法也不错。

    如果不是已经绸缪十余年,摊子已经铺开,不好立刻撂挑子不管,甚至现在就想这么做。

    魏邈:“……”

    第144章 掉粉 珍珠粉。

    他揉了揉太阳穴, 问,“你想怎么做?”

    “杀一部分不听话的贵族。”奥兰德简明扼要地说,“重组政府。”

    联邦军、政权分开, 想要再造出一批新鲜血液来填充框架, 再简单不过。

    在雄虫面前遮掩久了,他清楚自己的演技不足以取信,什么事儿最后也会被刨出来,干脆破罐子破摔, 一番话说得杀气腾腾,魏邈“啪”一声, 拍了拍他的脑袋:“行了, 有事儿自己先藏着, 先吃饭吧。”

    奥兰德微怔。

    “您不反对?”他小心翼翼观察着魏邈的脸色,所有话堵在喉咙, 一时间反倒手足无措。

    “我反对有用吗?”魏邈问他,“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奥兰德睫毛微动, 攥住雄虫的手,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一直听您的话。”

    魏邈侧眼看他。

    他似笑非笑:“那就停下。”

    语调轻缓, 像是一种诱哄, 奥兰德正对上他的视线, 沉默半晌,说:“好。”

    他没问为什么, 也不想为自己辩驳,只应了声好, 态度驯顺地收敛起自己的爪牙。

    “如果停下来,会付出多少代价?”

    奥兰德随意地说:“会有一部分上船的想要下船。”

    “比如科维奇家族?”

    “……是。”奥兰德轻轻笑了声,轻描淡写地说, “您不用担心这些,我能够处理好。”

    如果他急切一些,或许二十出头时,便能攀爬到今日的地位。

    但掣肘也会随之增多。

    任何一句不痛不痒的忠言他都要采纳,各方的利益都要兼容,金鱼可以纵情跳到他头上,对他指手画脚。

    为了控制风险,他这六年走得很慢。

    他说得轻松,魏邈却微微皱了皱眉。

    奥兰德如今看似稳坐高台,但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皇帝轮流做,今年到我家”潜规则之上,靠协调贵族之间微妙的平衡,维护多数派的利益,才能让权力有用武之地。

    这也是议院任期制的核心。

    想要改弦更张,便是一条不归路,一旦消息走漏,原本支持他的,也会瞬间变成反对派。

    “那算了。”他和奥兰德十指相扣,雌虫温暖的体温灼烧着他,平缓地说,“总不能因为相信自己能爬起来,就情愿摔倒。”

    奥兰德眼眶蓦然一红。

    “雄主。”他其实远没有表现出来的冷静,脑海发窒,像是把心脏交出去,任魏邈揉捏把玩,赌他的雄主不忍丢弃。

    丢了也没关系。

    反正他的一切龌龊、阴影,早就一览无余。

    “您多疼一疼我。”他说,“我真的会学乖的,好不好?”

    ·

    奥兰德这几日的孕吐反应越来越严重。

    雌虫蛋的生长速度更快些,凌晨六点,他便跑到盥洗室,骨翼不受控制地张开。

    镜子里,浮现出一张半虫化的修长身形。

    他的骨翼变长,深蓝色的晶莹翅面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还处在亢奋期,新生的白色斑点在翅膀边缘,呈现出瑰丽的金属色泽。

    大理石地砖上脱落些细小的、艳丽的鳞粉。

    ——他竟然掉粉了。

    奥兰德注视自己良久,才收拢了骨翼,用冷水擦拭过脸庞,眼眸一片清明。

    他的雄主说不讨厌这枚雌虫幼崽。

    他突然不觉得孕吐是一件麻烦事,反倒充满甜蜜。

    这是他为雄虫诞育幼崽的证明。

    自己捯饬完自己,他重新回到床边,内心充盈,凝视着雄虫熟睡的面孔,很罕见地发了一会儿呆。

    大脑这些年来早已习惯多线程思考,CPU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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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载,每时每刻都有不同的事务需要考量,此刻难得静谧下来,就觉得一切顺心。

    这样清晰的视线,魏邈就算不醒也醒了:“起这么早?”

    他眼眸半阖,乌黑的眼珠盯着表,换算了一会儿:“才六点。”

    “雄主。”奥兰德提醒道,“您忘了今天是家庭文化节吗?”

    魏邈“嗯”了声,睫毛向下一划,显然还不大清醒。

    雄虫爱睡觉是天性。

    就连楚越的记忆里,人类也要保持每日八小时的基本作息。

    奥兰德轻手轻脚地起身,调暗了些壁橱的灯,打开衣柜,去挑领带。

    魏邈过了半晌,才彻底从床上爬起来。

    他做了个噩梦,梦里维恩继承了奥兰德的尊位,哈哈大笑,立刻雇佣了一百个厨子,每天给他做不同风味的炸鸡吃。

    疯狂星期四也没有这么疯狂的。

    谁劝也劝不动。

    不久之后,维恩就变成了一个小圆球,就连一个宫殿也放不下他。

    ——不得已之下,奥兰德决定火烧阿房宫,逼厨子自杀。

    秦二世至此灭亡。

    他起身,不寒而栗,把这个荒谬的梦从脑海逐出。

    奥兰德恰好从衣帽间出来,眼眸弯起,举起衣架:“您穿这套西装好不好?”

    已经搭配好了款式,和他的衣服相互映衬。

    他左手的无名指佩戴了戒指,十克拉的钻戒,在灯下闪闪发光。

    魏邈靠在墙边,挑挑眉:“你穿这身衣服?”

    奥兰德不明所以:“怎么了?”

    “太正式了。”魏邈收敛起笑意,“可以休闲一些。”

    奥兰德还没在庄园以外的地方休闲过。

    他被迫换了一件棕色的羊毛背心,同色系的休闲裤,魏邈将他的头发捋顺,碎发落在额间,将里面的衬衫领口熨平,从上向下看,好身材一览无余。

    他顺口夸道:“还不错。”

    奥兰德僵了一会儿,忍不住望向镜子,勾勒出一个微笑:“这样就好了吗?”

    “不习惯?”

    “……有一些。”于他而言,只穿两件,就等于不穿。

    魏邈看着他,半晌,冷不丁笑了起来。

    这笑里带着几分狎弄,他俯下身,靠在奥兰德耳边,直视着镜子,问:“你小时候就这样吗,奥兰德,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基因的力量何其顽固。

    维恩的长相,大多数都随了奥兰德。

    他颇好奇奥兰德小时候的模样。

    奥兰德垂下眼:“没留下来。”

    魏邈问:“没有吗?”

    奥兰德无奈地说:“雄主,从来没有给雌虫幼崽拍照的传统。”

    一切凭雌父能不能记得起来。

    而卡里尔显然没有这个意识。

    他童年的训练场录像倒有很多,身体数据的检测从三岁到如今从未断过档,但一个都没办法拿出来。

    “……没关系。”他不难受,魏邈倒觉得戳了他的痛处,温声安抚说,“我小时候的照片也没留下来。”

    都在另一个时空搁着。

    第145章 兴趣 。

    香草馥郁, 室外的草坪上挤满各类创意市集,气球、酒水和各类甜品都已经摆好位置,毕竟是一年一度的内部节日, 董事会的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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