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老头把几张药方,拍在面前的马道石砖上。
没错,就是好几张药方。
五月至九月的这几个月,老头可不是啥都没干,是按照秦小米所述、以及东明府荒山瘟疫细册,再按照药理药性,昼夜不停地配伍著制疫药方。
配出上百张药方,但只留下这几张最有可能抑制住老鼠瘟疫的方子。
「报,敌军染疫数量再次增加!」
「报,又有新敌军送木笼子来了!」
一整天,哨塔兵稟告声就没停过。
魏军们一直在严阵以待著,倒是荀老头等大夫们,沉浸於药方討论中,完全没被各种军情影响。
秦小米待到下午申时过半,才起身准备离开。
临走前,说了两句话:「天要冷了,一旦天冷,此病菌就难以大肆传播;也因为天要冷了,敌军定会在天冷前,大肆投毒……所以咱们得加快进度,但不用太沮丧。」
沮丧没用。
如今只能跟敌军硬拼。
大家听罢,又喜又忧,鄴王下令:「传令全城魏民,继续严防敌军投毒。」
「征兆民夫,按照药方,熬制药膏,以备抑制老鼠瘟疫所用。」
「得令。」楚將军吩咐传令兵:「速速去传达王令!」
「是!」好几批传兵齐齐离开。
这时,秦小米才看向姜大郎,说了第二句话:「把你藏起来的东西都拿出来,有空的话就去暮山利器工坊,做炮车,做身为魏人该做的事儿。」
言罢,不等姜大郎回答,立马翻身上马,跑了!
有点子落荒而逃的意味。
旁人可能觉得她是不好意思,可只有姜大郎知道,这是粟粟已经忍耐到极限的表现……她不想让自己崩溃,所以快速离开。 (10,0);
但凡多看他一眼,多与他呼吸同一片空气,她都可能撑不住崩溃!
可鄴王不知道啊,急忙提点姜大郎:「大郎,大侄女一个人回暮山不安全,你快骑马去送送她。」
眾人:鄴王你是不是瞎?她是一个人吗?她带著一群女悍將啊。
且秦东家一个能杀皇子的人物,她还能不安全?不安全的是遇见她的人吧!
姜大郎想拒绝,可身体动得比脑子快,他拽住马匹,翻身上马,策马追上去,又很快放慢马速,只远远在后头跟著,想多看看她的背影。
恶心。
秦粟察觉到他的存在,扬鞭狠抽马匹两鞭子,战马怒了,撒开蹄子狂奔,眨眼就奔出十几米远。
姜大郎感受到她的抗拒,不敢再跟著,生恐她情绪不稳之下会坠马,只站在城墙上,等她策马下城楼、到城內街道时,远远看著她走远,直至消失不见。
等他策马回到东城楼时,鄴王、朗副將也带著梁大將军,开始往城內搬迁。
「大郎,照顾好自己,都会好的,只要你有心。」鄴王这个刚成家不久的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意的小辈。
「嗯,多谢关姑父,您快回城吧。」姜大郎的声音带了点姜大郎的感觉,实在是这具身体的亲友给他的温情,很像上辈子的秦家人。
只他上辈子无能,又自以为好意的隱瞒了一些事,才铸成大错。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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