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展露过这般恐怖的实力!”
“玄阳宗?!”
这三个字,如惊雷般在人群中炸开,不少修士脸上都写满了惊愕。
“不是吧?”
有人满脸质疑,连连摇头。
“玄阳宗出了个白可夫,那白可夫手段通天,实力强横,已是惊才绝艳,没想到这玄阳宗,竟还有如此厉害的女修!”
“这玄阳宗到底藏了多少底蕴?”
有人低声呢喃。
“竟接连走出两位如此惊艳的天骄,看来其真正实力,远非表面那般简单,怕是早已暗中崛起,藏龙卧虎啊!”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扫向玄阳宗的队伍,想要看看这藏龙卧虎的宗门,还有多少未展露的底牌,还有多少惊艳世人的天骄。
这一看,众人皆是一愣。
玄阳宗的队伍中,除却秦雪一骑绝尘,遥遥领先,竟真的还有一人登上了登山路。
只是那道身影,堪堪踏上第一层阶梯,便被汹涌的仙力浪潮死死压制,寸步难行,身形摇摇欲坠。
吕阳面色涨红如血,额头上青筋暴起,浑身仙力疯狂运转,在第一层的威压之下,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耗尽。
与不远处秦雪的风光无限、从容不迫,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原来玄阳宗也不是人人都是天骄,这吕阳,怕是连第一层都闯不过去,废物一个!”
“真是丢玄阳宗的脸!有秦雪和白可夫那样惊才绝艳的同门,他竟如此不济,怕是玄阳宗的旁支弟子,连核心修炼资源都没摸到吧?”
“依我看,他连旁支都算不上!”
“怕是走了关系,托了后门才进的玄阳宗,今日这登山路,怕是要成为他一生的笑柄。”
嘲笑、讥讽,如针般刺入吕阳的耳中。
他的脸色愈发难看,从涨红渐渐转为铁青,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他死死咬着牙,舌尖都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一股戾气从心底翻涌而上。
他拼命催动周身紊乱的仙力,想要冲破这第一层的威压,想要证明自己,越是急躁,仙力便越是紊乱,反倒被汹涌的仙力浪潮狠狠拍在石阶上,摔得狼狈不堪,衣衫染尘。
同样在第一台阶的少年微微侧目。
玄阳宗于他,有庇护之恩,加之出战前厉尘澜所言,宗门弟子有难,纵使两人有仇,纵使陆晨玄对吕阳的所作所为不满,他也无法坐视不理。
陆晨玄抬眼,目光穿透汹涌的人群,越过漫天灵光,落在那道狼狈不堪的身影上。
“登临此山,忌心浮气躁,忌一鼓作气。沉下心,守道心,凭坚韧渡之。纵被浪潮冲刷千次万次,只要次次爬起,前进一步,便是突破。”
话音落下,周遭的嘲笑愈发刺耳,愈发肆无忌惮。
众人皆笑陆晨玄多管闲事,说这般冠冕堂皇的大话,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吕阳闻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他缓缓抬头,眼中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有恨,有怨,有不甘,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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