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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597章 秦珩197(珺儿)(第1页/共2页)

    虞青遇和元慎之对视一眼。

    二人都有点心疼这个小鬼。

    虞青遇对元慎之道:“你去别的房间住。你根骨平凡,珺儿属阴,和他待久了,对你的身体无益。”

    元慎之不服气,“我是纯阳之体,之前给瑾之天予破劫,给傲霆太爷爷续命,都有我的份,我还怕区区一个小鬼头?”

    虞青遇吓唬他:“损了阳气,会不孕。”

    一听这话,元慎之掀开被子跳下床。

    走到门口,他又绕回来,俯身在虞青遇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虞青遇抬手在脸上擦了一把。

    觉得他......

    元慎之这话一出口,秦珩眉梢微扬,唇角一勾,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老兄,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

    他抬手在珺儿发顶虚虚一按,指尖未触实,却已带起一阵极淡的阴气涟漪:“你当这胎是随心所欲挑着生的?青遇八字纯阴,慎之你命格属木,偏旺而燥;若无珺儿这般千年灵魄入胎镇守,她腹中根本存不住孩子——前头两胎滑得无声无息,连脉象都查不出端倪,你以为是巧合?茅君真人说,这是命定反噬。她若再怀不上第三胎,阳寿将折十年。你爷爷急得亲自去哀牢山后山烧了三炷香,求玄邈真人显灵指点迷津,结果玄邈没露面,倒把骞王给引了出来。”

    元慎之喉结微动,脸色沉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青遇这些年多难。婚后三年不孕,四处求医,西医中医轮着看,激素针打到手臂淤青成片,最后连艾灸的烟都熏得她夜里咳醒。她从不抱怨,只悄悄把验孕棒藏进抽屉最底层,像藏起一个不敢见光的梦。他以为是自己不行,偷偷做过全套男科检查,精子活力、数量、形态全达标,医生说“生理上毫无问题”,可问题偏偏就卡在那里,死死咬住他们,不肯松口。

    原来不是他们不够好,而是……缺一个“人”。

    一个早已等了几千年的魂。

    他低头看着臂弯里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睫毛浓密得像墨染过,眼珠黑亮得能映出他自己怔忪的脸,小下巴微微抬起,带着点与生俱来的倨傲,又混着孩童特有的柔软依赖。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祠堂翻家谱,泛黄纸页上写着“虞氏世系,自西陵始,血脉绵延,不绝如缕”。那时他不懂“不绝”二字有多重,如今才知,有些断续,并非人力可挽,需借天时、地利、人缘、魂契四者齐备,方得一线生机。

    珺儿忽而伸出小手,轻轻碰了碰他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

    凉,软,像一片刚落下的雪。

    “爸。”他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轻,却更清晰,“你别怕我。”

    元慎之怔住。

    他没怕。他只是……不敢信。

    不敢信自己真能做父亲,不敢信青遇真能当母亲,更不敢信眼前这个通身透着古意、眼神却清澈如初生之水的孩子,竟真要成为他血脉的延续。

    他喉头滚了滚,终于伸手,极其缓慢地,覆上珺儿搭在他手臂上的小手。

    指尖触到的不是实体,而是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寒雾。可那雾里,分明有温度——微弱,却执拗地跳动着,像一颗被深埋于冻土之下、尚未破壳的心跳。

    秦珩不动声色地退后半步,靠在门框边,双臂环抱,目光在元慎之脸上扫过,又落回珺儿身上。

    他知道这一步有多难。

    元慎之不是青回,不会因一句“这是命”便点头应允;他也不是茅君真人,修的是道,信的是理,容不得半分混沌。他信因果,但不信宿命;信人力可为,却也懂天意难测。所以这一晚,他必须让他亲眼见,亲手触,亲耳听——让那句“爸”,不是从别人嘴里传来的消息,而是从这孩子口中,一字一字,撞进他心里。

    窗外月光悄然移至窗棂,银辉泼洒在珺儿发髻上,那根束发的朱砂红绳泛起幽微光泽,像是活物般微微一颤。

    秦珩眸光一凝。

    他认得这绳——骞王当年封印珺儿魂魄时,用的便是此物。朱砂混着龙鳞灰、九节菖蒲汁、昆仑雪莲蕊熬炼七日而成,专克阴煞,亦护灵婴。若非此绳,珺儿早被地府勾魂使拘走三次。而今它出现在此处,意味着骞王已默许珺儿离魂赴胎,且……已开始施术。

    “时间不多了。”秦珩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刀,切开了房间里滞重的空气,“你若再犹豫,明日清晨,青遇会突然昏厥,脉象全无,西医查不出病因,中医诊不出病机,只觉她‘神散’。七日之内若无灵魄入胎,她将形销骨立,十日之后,魂游太虚,再也唤不回。”

    元慎之猛地抬眼:“你吓我?”

    “我吓你作甚?”秦珩嗤笑一声,目光冷冽如霜,“你当我闲得慌,半夜抱着个鬼崽子满城跑?若非青遇是你未婚妻,若非她真撑不住了,你以为我乐意掺和这档子事?珺儿若投不成胎,萧妍那一世的因果未尽,言妍此生便永难安眠——她每夜梦见珺儿,每梦一次,心口便裂一道缝。你见过她手腕内侧那道旧疤吗?不是割的,是魂魄撕扯时,肉身自发崩裂的印子。她没告诉你,是怕你当成疯话。”

    元慎之瞳孔骤缩。

    他当然见过。去年冬至,青遇发烧到四十度,迷糊中攥着他手腕哭,说“珺儿不要走”,他只当是烧糊涂的呓语,还笑着哄她“不走不走,爸爸在这儿”。后来她退烧醒来,只字不提,腕上却多了道浅褐色细痕,像一道愈合已久的旧伤。

    原来不是梦。

    是剜心之痛,在皮下刻下的印记。

    他低头,再看向珺儿时,眼底最后一丝犹疑彻底散去。

    他喉结上下滑动,终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臂抬高一分,让珺儿的小脸更近地贴向自己胸口。

    “爸。”珺儿又唤,这次没等催促。

    元慎之深深吸气,胸腔鼓胀,仿佛要将这二十年来所有未曾出口的父爱、所有压抑的惶恐、所有不敢托付的信任,尽数灌注于这一声应答之中。

    他声音低哑,却稳如磐石:“哎。”

    几乎同时,珺儿发髻上那根朱砂红绳倏然一亮,赤光如血线般蜿蜒而下,绕过他颈项,缠上元慎之手腕,再顺着衣袖没入袖口——快得如同幻觉。

    元慎之只觉腕间一烫,随即一股温润气息自皮肤下缓缓渗入,如春水浸润干涸河床,四肢百骸顿生暖意,连方才阴寒刺骨的手臂都渐渐回暖。

    秦珩垂眸,掩去眼中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成了。

    不是仪式成了,是心成了。

    只要元慎之真正接纳,青遇的命格便能承住这灵胎;只要珺儿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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