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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做事慎重,心细如尘。”
刘远不会品茶,拿起杯子就是和白开水一样吨吨吨。
“小友洒脱,不拘小节。”
我特么的又慎重又洒脱,我是什么憨批阅读理解里的人设?
刘远哭笑不得,他想起了自己从前的语文老师。
不管是什么平凡的句子,语文老师总能解读出不同寻常的内涵,而且说得头头是道,狗屁不通。
“前辈……叨扰许久,我该告辞了。”
刘远硬着头皮打断了谢谦滔滔不绝的夸赞,再这样下去,他就真要信了。
谢谦停下话语,看了看刘远的神情,道:“小友心性沉稳,耐得住性子,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不为外物言语所动,难得,难得。”
眼看他又要开始了,刘远连忙道:“前辈,我突然想起来,我晾的衣服还在外面挂着,这天气看着就要下雨了,我得回去收衣服。”
谢谦往外一看,艳阳高照。
“小友深谙物极必反、福祸相依之理……”
“前辈,我先走啦!”
刘远几乎是落荒而逃,妈耶,一向奚落嘲讽人的人疯狂夸人,真的有点顶不住啊!
谢谦坐在原地,看着刘远跑走的背影,许久,哑然道:“有趣。”
他想了想,又重新提笔,铺开白纸。
蘸墨,下笔。
“飞鸿踏雪,庄生梦蝶。”
不知为谁所写。
写完搁笔,细细端详一阵,谢谦便仿佛发呆一般坐在位置上,叹了口气:“时也,命也,运也,非吾之所能也。”
远远看去,他一人独坐,长发披散,竟似过了不知多久岁月般沧桑。
——
刘远跨出门口,还和那个护院少英打了个招呼,表明自己会经常……不,有空来看望前辈。
虽然经验卷轴很棒,但是架不住被尬吹的感觉总让他觉得自己要被奶死。
少英闻言愣愣地挠头,满脸错乱:“哦……”
护院心中有些怀疑妖生,他还真没见过说要常来看望老爷的人。
像刚才那两个一样,气炸了肺急匆匆摔门出去才是常态。
莫非是……那种传说中被骂会感觉很爽的人?
少英狐疑地看着刘远,心中的好奇心快要爆炸,但是刘远已经走了。
下次,下次一定要问问。
——
刘远顺便把溪长镇逛了一遍,和游戏里的格局没多大区别,但是现场亲临的感觉肯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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