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谢雨寒在电梯里把轮椅转一圈，对着门，也能看见孟轲。

    “这电梯有自动识别，我轮椅过来，它会停住。”

    谢雨寒不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至少也是看智障的表情。

    孟轲有点尴尬，电梯门开，她先一步迈了出去。

    谢雨寒跟着，进了卧室，轮椅停在卧室中间，正对着她的床，谢雨寒开口，像是在谈几个亿的合同，冷着一张脸不说，语气生硬，“我们谈谈。”

    就她这个态度，孟轲心想谈什么，这是通知还是命令？

    孟轲本身不是个软脾气的人，要不是顾及着破剧情，她早发脾气了，深吸了一口气，“谈什么？”

    “这是合同。”

    谢雨寒向来不讲废话，她不知道从轮椅哪里摸出来了一份文件，和当初保镖的那份文件相差无几。

    只不过地址在不再是出国，而是在潭城。

    福利没变，她能得到让她一辈子过得衣食无忧的钱，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个月的初一十五她需要和谢雨寒睡觉。

    对，睡觉，字面意思上的睡觉。

    孟轲：“……”

    孟轲对她身体的作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会持续多久，谢雨寒想用合理的理由把人留住，联姻是最好的选择，刚刚好，口渴有人送水，谢雨寒顺水推舟。

    “我知道了。”孟轲手捏着合同，“只有这一个要求没别的了是吧？”

    “关于我的事情，任何信息、不可以对任何人说。”

    这不是保镖司机也知道的么，和下属一样的要求，孟轲见识到了。

    “我知道了。”

    等了一周的结果就是这个，孟轲想说些什么又觉得什么都没必要说。

    但是她有些生气，不知道在气什么。

    主卧里安静的落针可闻，谢雨寒见她一直没说话，便提醒她。

    “今天是十五。”

    孟轲：“……”

    “那您要现在就休息吗？”孟轲磨了磨牙。

    “不用。”

    晚上九点，谢雨寒自己上了四楼。

    在这别墅住了一个星期，她逛遍了别墅，除了四楼，项芹兰说四楼除了谢雨寒禁止任何人过去。

    别墅区的四楼，是一层人工造的泳池，碧蓝色的波纹轻轻荡漾，谢雨寒推着轮椅到一旁，摸到安全扶手，靠着扶手站了起来。

    下一秒整个人一跃而下，钻入了水中。

    在入水的那一秒，那双笔直却无力的人类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鱼尾。

    上次到孟家和孟轲短暂接触后，她的人鱼化好转，立马回公司处理了两个项目的问题。

    这半年来，公司有些不对劲，项目会莫名其妙的丢掉，最过分是谢佳明那次，而她的身体也是从那以后开始出现的问题。

    她隐隐觉得背后有什么阴谋。

    每次想调查，身体就会莫名出现问题，到现在她每个月都需要回到水里，才能继续以谢雨寒的身份存在。

    十五月亮正圆，一条人鱼在泳池里跃上跃下。

    月光照在鳞片上，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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