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何是好?」
王闵沉吟道:「为父回头问问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私塾,送你去读书。」
只要是京官,不是因为差事,正常情况下,轻易不得离京。
官家有没有可能召见那是官家的事,但人必须在汴京。
「是。」王佑躬身道。
「海学士在这方面就没什麽安排?」王闵问道。
「并没有,只是说让我有什麽不懂得可以随时找他请教,父亲要不等见了海大学士问问?」王佑说道。
「不妥!」
王闵摇头道:「海大学士愿意收你做学生费心教导,怎好因为这点小事让他费心?」
王佑若是不说,他真有这种念头。
可王佑一提,他反而有些犹豫,打消了这个念头。
王佑闻言放下心来,若是父亲不这麽说,他也会往这方面引导。
不然万一王闵见了海文清开口询问,那就露馅了。
只能等盛家入京,他的谎言也就不用担心会暴露了。
「父亲可知小姑父他们何时入京?」王佑问道。
「这个不好说,得看接任的官员何时到,若不是接任为父原本职位的官员离寿州不算远,为父也不会这麽快来京。」王闵摇头道。
「如此看来还得等等了。」王佑喃喃道。
翌日,王闵派人前往海家送拜帖,第二日便和王佑带着礼物,前往海家。
王闵和海文清也认识,只是并不熟悉。
见面一阵寒暄后,王闵才说道:「犬子有几分才学,苦于没有名师教导,我这次登门也是厚着脸,让犬子拜海大学士为师。」
虽说是海文清先表露出收徒的意思,但对外自然不能这麽说。
「我对子谦的才学也颇为欣赏,既然鸣远不怕我误人子弟,那我就收他做学生,平常——
抽空教导一二。」海文清微笑道。
鸣远是王闵的字,乃是王老太师当年为他取的。
「犬子能得海大学士教导,乃是他的荣幸。」王闵微笑道。
接下来王闵和海文清商议了一下拜师的细节。
海文清不打算大张旗鼓的举办拜师宴,只打算邀请几个好友观礼。
对此王闵自然没有意义,拜师礼隆不隆重是其次,重要的是这层关系。
古人不仅重视忠孝,同样也很重视尊师重道。
甚至师徒关系有时候比父子关系还要紧密。
毕竟父子不一定能同时为官,可师徒却可以。
一些人收徒甚至会特意收考中功名的平民子弟。
平民子弟缺乏政治资源,拜个做官的老师,仕途会通畅很多。
而对于官员来说,师徒关系是个很好的纽带,后辈不争气,将来学生也能帮衬家族。
整个过程王佑都没有说话的机会,长辈面前,只有长辈问话,小辈才能说话。
事情商议好,定下具体的日子,王闵便带着王佑告辞了。
父子二人回到家中,从门房口中得知华兰夫妇来了,此时正在静心堂。
按说王家抵京,华兰和袁文绍早就该来了,却一直到现在才来。
没有长辈去拜访晚辈的道理。
王佑估计应该是袁家那边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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