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做了我自己觉得对的事情罢了,我知道…你会觉得不理解我,但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沈莹袖说完便在没有理会面前的宁繁云反而是走到了一旁的桌前坐下拿了几张疼下来的病房来看。
“你能不能不要再鼓求这些……”
“宁繁云。”
沈莹袖语气中已卷了些疲惫。
“这几日我看了许多病案,我真的找不到他们这病的最重点是什么,我现在已经很累了,我不想因为一些并不重要的事情与你争吵,钱是要挣回来的,而不是…一点都不花。”
宁繁云见沈莹袖这个样子,也只是无奈的甩了袖子转身离开。
——
与安自从那日在那家中问询到沈莹袖与沈夫人的归处后,便一直快马扬鞭,沿着方向而来,可却始终不曾找到沈莹袖与其他人的踪迹。
甚至沿路的城池与官员们也不曾瞧见过那辆马车。
“首领,我等已经沿着这条路寻了将近十几日,可却始终不曾寻到那位的踪迹,会不会是他们…调虎离山?”
他们那日明明将整个院落围得水落不出,根本就不曾瞧见沈莹袖从暗处离开。
所以……
与安转头瞪了身旁那人一眼,而后喝了喝手中的浑水。
“那位可是太子殿下的心上人,若真出了什么事,我们谁都活不了,与其在这说些损害军心的话,不如早些将人找到才是要紧。”
与安的心中自由思量。
沈莹袖并非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如今说不定早就已经寻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居住。
或许这沿路而来,沈莹袖也曾经给他们留下痕迹,只可惜他们如今到现在都不曾找到任何踪迹。
“属下只是…这沿路而来,根本就不曾有人生活的踪迹,再往前便越发靠近边疆,那位就算再怎样也不过是个女子,怎敢擅闯边疆那…”
他倒觉得沈莹袖和沈夫人二人绝不可能孤身前往边疆。
“边疆?”
与安蹙了蹙眉,如今确实有几分犹豫,不知道是否应该再继续追下去。
“那边疆的日子苦恼,可那位姑娘不管如何都是在京城之中生活的贵人,如何能够忍得了那生活的苦楚,所以自然绝不可能…首领,我们定是被人骗了。”
就在与安还在犹豫之时,不知是否应该再继续前行,还是会回头离去。
前去前方探查的人却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首领,我们在前方发现了一辆马车,马车上虽然已经无人,而且也有些破损,但却能基本确定…是之前那位姑娘与夫人乘坐的马车。”
“你们确定?”
“是。”
与安知晓这消息,便迫不及待的连忙跑了过去。
在瞧见那马车时,却瞬间有几分站不住。
那马车已经不是轻微破损,反而是几乎四分五裂,似乎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拦腰隔断。
此处又好似经过一番打闹。
难道…沈莹袖半路遇了劫匪,又或者是遇到了那凶猛的蛮族人?
沈莹袖到底去了何处?
这段时间里又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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