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曲折的洞府之内,角落里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仅能大概辨别前路方向。
想继续跟着荷包指引的烟线走,几乎难如登天。
褚凭摇只好收回荷包,不敢放出神识,只能依靠最基本的感知摸索着前进。
鬼修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洞中荡着回音。
“少东家今日怎么有雅兴光临寒舍,真是让这蓬荜生辉。”
覃珍阴冷的声音回道,“少跟我扯有的没的,你传信给我,说抓到了姜云理,人在哪?”
说起这对师徒就来气,他好吃好喝捧着供着,结果两人不但搬空了宝库,还炸了他费尽心血建立的金玉楼。
覃珍现在恨不得将两人抽筋剥骨,生啖其血肉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鬼修笑得极其难听,“人在锁魂阵中,不过你敢动吗,人家可是谢沧澜唯一的徒儿。”
覃珍冷哼道,“谢沧澜又如何,欠了我的东西就得还回来,不然别怪我连他一块收拾。”
鬼修心中不屑,他要是真有本事,还用得着借自己的手抓姜云理。
一个毛头小子,要不是得罪不起他爹,自己能屈居他人之下。
不过这种屈辱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今日抓到的那个小丫头,是难得的全阴女命,他好生炼化一番,投入招魂幡中,把其余的厉鬼都喂给她吃,定能炼出传说中的鬼母。
到时候别说覃珍了,就连他爹也得被自己踩在脚下。
覃珍面若童子,心如蛇蝎。
哪怕兜帽挡住鬼修大半张脸,只露出瘦削的下颌。
他也能感知到,鬼修心中在算计什么。
这条老狗竟敢生出反心,看来也留不得了。
两人各怀鬼胎。
“带我去见她。”覃珍不多言语。
鬼修扛着少女,一瘸一拐地往洞府深处走。
“大白天就敢上街掳人,你不怕被人发现?”
覃珍斜睨鬼修的肩头一眼,琢磨这人究竟死了没,这么大动静都不醒。
“还不是少东家干的好事,弄丢了蜚,灾疫消失,我拘的魂不够,不得不亲自动手抓人。”
话里话外都是埋怨覃珍无能。
“那是我干的好事?那是谢沧澜和姜云理干的好事!”覃珍咬牙切齿地反驳。
“你就说,蜚是不是在你那丢的,我当初朝你要你不给,现在好了,谁都别惦记。”
鬼修打开牢锁,把少女扔了进去,仔细一看,牢中还关押着三四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人。
个个蓬头垢面,身上血痕累累,四肢呈现不正常的扭曲状,瘫在角落里,仅剩最后一口微弱的喘息。
除了半死不活的几人外,还有成堆高度腐化的白骨。
覃珍拧紧眉头,目光转向另一侧。
倒不是心软,而是打心眼里觉得鬼修太邋遢了。
要不是因为二人还有合作,他绝不会踏入半步。
其中一个可怜人咽下最后一口气,苍白枯涸的嘴张开,从里面飘出一道灰白色的烟。
那就是人的三魂七魄,按理说人魂离开人体后,会有地府的阴差接引,通过鬼门关,踏上黄泉路,行至望乡台,经审判无罪后,留下来待到阴寿尽,再排队走过奈何桥,饮下孟婆汤,重投六道。
鬼修却能瞒住阴差,祭出招魂幡,强行逼其没入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