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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私生子
两人回到车上,纪悯依旧以抱孩子的姿势,将苏轻应抱在怀裏,轻拍脊背。
“继续睡吧。”
酒味alpha半睁着眼睛,如实道:“睡不着。”
他的腺体裏还残留着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纪悯今早上又咬了一口。
alpha之间的互斥让茶味信息素在腺体裏横冲直撞,试图找到出口。
又在遇到酒味信息素时,霸道地吞噬。
和纪悯这个alpha一样,恶劣、不讲理。
如同蚂蚁啃食般的感觉,让已经清醒的人格外难受,无法入睡。
“给你唱摇篮曲?”
纪悯觉得这次自己肯定能唱好。
苏少爷一想到那激昂的调子,将头侧开,让耳朵远离噪音源头,连忙拒绝:“不用,我现在能睡着了。”
茶味alpha听出言外之意,但仍然坏笑着,反以为荣,“看来我的唱功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不唱也能起效果。”
苏轻应:?
他挣扎出这个怀抱,仔细看alpha隆起的眉弓,深邃的眼睛……
看得人勾起唇角,“看什麽呢?”
“看你是不是比別人多一层脸皮。”
说着,苏轻应双手捧住有些硌手的下颌,亲上去。
唇间呢喃:“別唱,亲一会儿就睡着了。”
纪悯没有动作,享受苏少爷难得的主动。
他唯一的动作,是伸手抚上被刺破过数次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导出来。
腺体內的信息素安稳不少,没怎麽做过体力活的人亲着亲着,头一歪,又趴在温暖的怀抱中睡着了。
纪悯感受着唇上残留的温度,撩起怀中人的一缕发丝,放在唇间亲了一口。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在安静的车內格外刺耳。
茶味alpha空出一只手,下意识准备挂断——他不想苏轻应被吵醒。
却在看见备注时,手指滑动的方向硬生生改变。
电话接起,嘈杂的背景声下,张扬的声音传来:“喂,老大,查出来了!”
“等会儿。”纪悯开口打断,接着,放在苏轻应脊背上的那只手上移,盖在那只露出的耳朵上。
“继续。”
“等会儿啊。”
这次是宋洄出口拒绝。
一头奶奶灰的alpha吹个口哨。
“嘭!”
巨大声响后,远处的房子竟是被炸得浓烟滚滚。
宋洄嚣张地挑衅:“小兔崽子,请你们吃烤全羊!”
纪悯:?
苏轻应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身子一抖,皱眉挣扎着要醒来。
听到爆炸声的纪悯没什麽反应,但见人要醒,心脏狠狠抖了一下。
草,他好不容易哄睡着的人……
“处理好之后再打给我。”
说着,茶味alpha直接把电话挂断。
宋洄被“嘟”地一愣,最后缓缓吐出嘴裏的狗尾巴草。
故作扭捏:“唉,这个不解风情的老大,我只是想让他知道,人家在火拼的时候,也是惦记着他的……”
俗话说得好,想回消息的人,怎麽都会回。
惹得一旁的人冷眼看过去。
“你还是想想,怎麽收尾吧。”
alpha邪邪地笑着,拖着调子:“收什麽尾啊,全弄死呗。”
……
直到回家,苏轻应都睡得很香。
纪悯将人放到床上,拿起一旁的小狗玩偶,染上自己的信息素后放到枕头上。
接着,半睡半醒的苏少爷伸手过去,将小狗捞进自己怀裏。
刚染上的信息素还有些强势,互斥感让人皱眉,却不愿意撒手。
纪悯的眉眼又带上笑意,站在床边多看了两秒,才退出去。
房门关合的瞬间,阴影投下,alpha面上已无任何情绪。
他接起又开始响动的手机。
这次,对面没有杂乱的背景音——
宋洄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蹲在角落,扯起一根杂草在手指间把玩。
鲜血混着青绿的汁液留下。
“老大,那个要害苏轻应的人,是他哥,一个beta。”
纪悯:?
苏轻应哪来的哥?他不是独生子吗?
宋洄后知后觉,“哦”了一声,改口道:“他爹在外面的私生子,比苏轻应大好几岁呢,叫苏明爱。”
茶味alpha下楼的脚步一顿。
私生子比婚生子大好几岁就算了,还让婚生子叫轻应,私生子叫明爱?
有意思。
“对了老大,我还查到,苏轻应五年前的那场车祸,也是这个私生子指使当时A市的地头蛇诉青干的。”
“诉青?”纪悯重复呢喃。
怎麽这麽耳熟?
“是啊,还是你带我们去端掉的。”
宋洄说着,嘿嘿两声,开始邀功:“他们在这边有卷土重来的趋势,刚刚被我们一锅端了。”
他还寻思让老大听听声,喜庆一下呢,没想到老大把电话挂了。
纪悯点燃嘴边的烟。
吐出的寥寥烟气,竟是将他的所有神情盖住。
“苏明爱人呢?”
“就在A市呢,那边的兄弟已经把他抓住了,我把地址发给你。”
宋洄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给老大发地址,一边发消息让那边的兄弟给他录视频。
发飙的老大……啧啧啧,不常见。
他可得好好见见。
纪悯“嗯”了一声。
“告诉苏老爷子,他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孙子,死不了。”
只是死不了。
別的,纪悯就不保证了。
毕竟活着,他才能无休止地折磨人。
苏轻应都痛苦了这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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