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点他要比闻语强很多，楚韧给了剧组一个手势，摄影们根据自己的特长分別拍摄吴起的动作跟眼神，楚韧自己拍场景，有了前两部剧的琢磨，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所长之处，是背景的流动感，如果能把战国时的景色拍出来，使之充满生机，再加以其他的镜头描写人物，那剪辑出来势必会较之前好很多。

    副摄影马典在旁边看着楚韧的镜头，不时提出建议，他们合作很久了，从《酒剑春秋》《狼青》到现在，甚或是楚韧以前在剧组打工时的相处都使他们了解对方的特长，楚韧表面上担任着主摄影，实际上的主摄影却是马典，或许下一步电影，等他们都更成熟些，他们就能更好的分工。

    晋言动了，地上的灰尘扬起，他眼中洋溢着怒火，但细看却又很冷漠，像是着不起来的土，瞅着不像少年人，动作偏偏又那麽狠，武术指导编的动作还不赖，晋言看着很有感觉，这是一部默片，吴起在杀人，杀看不起他的人，吴起真狠啊，手起刀落，一点儿不留情面，跟吴起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周围那些被杀的人。

    他们也不胆怯，一个人被杀了，另一个人，另一帮人却接着上前，他们同样狠，或许之前只是口角上的矛盾，现在却见血了。

    这些人怒嚎着，然后他们死了，身体裏的血浆并溅，楚韧拍着尘土拍着血花。他放下设备去看其他人的镜头。

    “卡！”楚韧喊停了。

    晋言整理一下，去看楚韧的镜头。

    “这幕没必要拍太久，有些假。”他说。

    楚韧自己也知道假，不是晋言演得假，而是故事太假，吴起是卫国人，卫国人的法就算再松，也不可能放过杀人犯，吴起杀同乡这事儿很不靠谱，极有可能是別人为了糟蹋吴起的名声而瞎散播的。

    太史公不就说这是鲁国的人嫉恨吴起才散播出去的坏话嘛。楚韧都知道，但他总不能不拍，“就这样，是真是假总有人心裏明白，书上记了咱就拍，少放点儿镜头就行了。”

    晋言看他一眼，那眼神貌似在问楚韧到底是怎麽想的，楚韧假装没看见，晋言自己把戏拍得那麽熟练，指不定背后练了多少遍呢，他之前也没对这段戏提出疑问，这就说明他心裏有自己的想法，最起码也是同意拍这段的，现在问起来准就是想知道楚韧的其他想法了，楚韧没打算说。

    晋言看样子也明白，紧接着他问了楚韧一个问题，“秦先生是在B市吗？楚导你放心秦先生一个人在B市？”

    得，这小子现在也不叫秦北学长了，反而是换了个更生分的叫法：秦先生。瞅着像是为了避嫌，但这样子，真避嫌就不提秦北了。

    “嗯，他在B市呢，男人总得忙自己的事业，影视城这边离B市那麽远，总不能让他过来吧，这边商机又不大。”楚韧没觉得他跟秦北两地分居有什麽，反正秦北跟他约定好了，每隔段时间就来看他，而且天天视频，总不至于见不着面。

    晋言在旁边点点头，“秦先生看着挺喜欢你的，你別辜负他。”

    楚韧想不明白这人怎麽觉得自己会辜负秦北，照他跟秦北的地位来看，只有秦北辜负他的可能啊，这世道怎麽了，自己看着那麽像渣男？

    晋言没再说什麽，化妆师叫了他一声，他就忙着去换服装了。

    楚韧默默地给秦北发了条信息：我看着对你不好吗？

    秦北貌似正在忙，也没回楚韧消息，楚韧剧组这边也忙，就继续去拍戏了。

    吴起离开卫国国都在东郭门跟他母亲告別，他咬破了自己的手臂发誓说：“起不为卿相，不复入卫！”

    楚韧给了晋言几个特写，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真是，疯子一样的坚定。晋言的表现力很棒，表演起来颇具张力。楚韧觉得他没用闻语而是用晋言真是再正确不过了，晋言这人，真不愧是跟着话剧演员们长大的，那份表演基本功相当棒。

    就是少个对象。

    楚韧拿起手机看秦北有没有给他回消息，果然，秦北回了。

    “你对我很好，谁说什麽不好听的了吗，是不是晋言，用不用我给他点儿警告。”

    楚韧当然没想给晋言警告，他给秦北发了个系统自带的黄色圆脸表情包，大意是：麽麽噠。

    没成想，秦北回了他一个高端的脸红表情包，楚韧看着屏幕上那个会动的小熊，心跳突然快了起来，这是谁带坏他家狗子啊，还发这种表情包，根本不像秦北的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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