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按着往地上摩擦了?
乐璨轻轻笑了出来。
清越的笑声如流水潺潺流出,配着灼灼如桃花般的眼睛,晃眼地仿佛他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加了磨砂滤镜——只突出了中心唯一存在的那人。
“虽然我很想要附和一句,但真的不是。”
已经答应了录视频,乐璨就不会让这个视频白录。
他抬起手背在身后,缓缓从后腰处抽出一把优质钢材制作而成的,通身银色的三角锉。
长约20cm的细长金属,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的时候,锋利的锉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银光。
正对着录制当中的手机,乐璨将手平举在身前,尖端对准着摄像头挑衅地勾起嘴角。
随后,握在锉刀上的手松开,沉甸甸的锉刀直直地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绝对无法忽视的“当啷”。
而后,像是一根加长版钉子的圆锉被青年从右上臂摸出来;一个灵巧如柳叶、锋利却不减的柳叶锉,被两只手指夹着从破洞牛仔裤的破口裏抽出……
叮铃咣当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在鸦雀无声的广场上。
等卸完了一身不该存在的东西,乐璨缓慢转动脖颈,舒爽地轻嘆了一口气。
虽然每一只锉刀表面都有皮质的保护套,但是毕竟是不能弯折的金属,对他的行为动作还是多有限制。
“录完了吗?”
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举着手机的熊安国绕过手机屏幕看了看乐璨,又低头看了看一地锉刀。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忙不叠地点了点头,结束了视频的录制。
“够了够了!
谢,咳咳,谢谢!”
乐璨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伸手拉过捧着陶瓷坛子的元诚,另一只手从身旁三人手中随意抽出一把金属探测仪。
开启的机器绕坛子一圈,并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动。
乐璨反手将东西还了回去,“乐文信是不是只交待了,不让带金属进入?”
否则也不会特別拿出金属探测器。
稍后,因为问话裏没有主语,乐璨看到了一圈点头的脑袋。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那就好,走吧。”
挡在別墅门前的人群,闻言迅速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供气定神闲的青年通行的道路。
乐璨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了下来。
他仰头向后,向着傻站在原地的元诚勾了勾手,“愣着干什麽,跟上来。”
臭卤水花了他的钱,也符合不是金属这一条,怎麽着今天都要送出去,不能让钱白花了!
“对了,”乐璨转头看向熊安国,“乐文信的任务完成了,你们要接受我的雇佣吗?”
顿了一下,他垂眼思索了两秒,再抬眼时上扬的眼尾带着绝对的自信,“他雇佣你们花了多少钱?我出三倍。”
羊毛出在羊身上,上次从乐文信那薅的羊毛还没用完,这笔钱乐璨花得一点也不心疼。
况且,乐璨篤定,別说三倍就是十倍,也绝对不会超过他账户裏剩余的那些钱。
为什麽?
因为乐文信抠!
闻言,熊安国和他身后不知道要不要跟上来的人,眼中猛地爆发灼灼的热度。
晃着晕乎乎的脑袋,一群人当即就龇着一口大白牙,像是听到放饭信号的狗子,甩开膀子就颠颠地涌了上来。
“嘿嘿嘿嘿,小财神您走起!”
乐璨抬起脚步前最后看了席韞,隔着人群遥遥朝他摇了摇手,“很快,你们在外面等我。”
也不管男主能否听清楚,转过头的青年头也不回地踏入了大开的別墅门。
那头,乐文信坐在客厅特別换了一批的矮背椅子上,坐立不安地三秒看一下手机屏幕。
在他左手边两步外的地板上,静静地躺着四分五裂的对讲机。
就在他忍不住要打电话投诉到简单安保公司,別墅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向两边推开。
一旁,乐睿思猛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门开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熊安国那张笑开了花的糙汉脸。乐睿思先是嫌弃地轻哼一声,紧接着喜上眉梢。
他下意识看向乐文信,“成了?!”
乐文信紧紧攥住的手缓缓松开,脸上也挂上了满意的笑。他站起身,两步迎向熊安国:“做的不错,视频给我吧……”
踏出去的两秒后,笑容僵在了乐文信的脸上。
他死死瞪大的眼睛裏,倒映着一个笑眯眯的熟悉青年。他正缓缓地,勾着唇从高大的安保人员中走出。
那个表情……就跟上次将刀扎进他手裏那时一模一样!
“你们你们!”
乐文信捂着疼痛的胸口倒回座位上,举在半空中的手指不住地发抖,“你们竟然帮着他!”
乐睿思更是咬牙:“违反雇佣合同,你们等着赔钱吧!”
对着两人,熊安国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转头看向大方新雇主的方向。
乐璨无声点了点下巴。
熊安国瞬间龇牙笑了,他手下的人举着手机往前走了两步点开外放。一段音频,一段刚刚拍摄的视频。
“……最好扭断他的手…踢,打残……”
听着熟悉的声音,乐睿思的脸上煞白一片。
那明明就是他对着这群傻愣子说的,但乐睿思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录音了。
熊安国不屑:“我们不干那些违法犯罪的勾当,但是写在合同上合理合法的每一条我们都严格遵照了,你们没权扣我们工资。”
“还有……”
他一把抢过身旁陌生小年轻手裏的东西,揭开盖子,猛地将裏面的东西往前一泼。
“还有,俺们已经有了新的雇主了!”
“比你们大方!比你们有钱!我忍你们很久了,大煞笔!”
被臭卤水兜头浇了个彻底,被自己曾经看不起的人如此侮辱,浑身酸臭污浊的乐家父子彻底崩溃了。
他们歇斯底裏地朝着人群中心的乐璨:“乐璨——”
不断有手从四面八方伸出,将困兽般的两人按在原地,无论怎麽努力挣扎,他们都无法真正碰触到恨极的那个人。
乐璨的脚下,光线将青年与室內的混乱,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他静静伫立在別墅进门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曾经记忆中两张可怖扭曲的面孔。
无声地吐出六个字。
【欢迎进入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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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璨在给软软璨讨债呢!
今天超丰富更新[狗头叼玫瑰]
ps:今天的內容有后面要考的,宝宝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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