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性并不大。
这个不认为,并不存在任何血缘滤镜。
像是乐璨说得那样,席子钰的可能性不是没有。但如果真的是他,元诚和谢珺在他身边多年,为什麽他连一次手都没有下过?
争吵、摩擦、推搡,却从没有过实质性的伤害。双方无形之中受制于他,从未踏入过真正的雷池。
“我的安全……”
乐璨驀然轻笑出声。
他放在衣兜裏的手,轻轻弹了弹竹叶锉刀锋利的尖端。一双漂亮又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眸裏,不自觉闪过一丝期待。
对比之前那些不常用的西式餐具,无论是餐叉还是餐刀也好,还是当初金工起版中常用的各种锉刀,乐璨用起来比较顺手。
叉子太短,餐刀太薄,颇有分量能戳穿很多东西的锉刀,在某些时候就会更加方便好用一些。
当初废掉吕章平的时候,乐璨就十分可惜,为什麽手头上没有一把锉刀。
无论是半圆锉、三角锉、竹叶锉、圆锉……只要有一把在他的手中,也不会像用玻璃碎片一样,流那麽多的血出来,还弄脏了他的手。
所以,在乐家打完秋风、有钱又有闲之后,乐璨补上了曾经的遗憾。
现在他的身上,正好备齐了这几把锉刀。
乐璨不畏惧有人惦记他的小命,毕竟最后丧命的,还不知道会是谁。他就是怕万一自己失了控,后半辈子就搁裏头了,不值。
所以,这个在席韞看来有些像猫科动物的青年,慢悠悠地伸了个懒腰,语气散漫地回问道:
“如果真的是……作为席子钰的哥哥,我未来两年內的伴侣,你不打算管管我的生命安全吗?老,公。”
缓缓咬在唇齿间的两个字,清晰地席韞想要当做没听见都不可能。
白绸下的一双眼睛,紧紧闭了闭。
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乐璨架着胳膊声音带着戏谑:“所以我们回去就领证吗?老公?”
也没想着席韞会回答,他又自顾自地说:“虽然现在领证只需要身份证,但是户口本没拿回来,我总觉得哪裏缺了一块。”
“上次来去匆匆,没想到还是漏了个这麽重要的东西。如果老公你不着急,那我得再回去一趟。”
“哦对了,”乐璨像是突然想到什麽,“结婚后要迁户口吗?”
不过,下一秒他又迅速接上:“算了还是別迁了。”
【毕竟两年就离了,麻烦。】
席韞一整段地听下来,静默地像是一块雕塑。他抿着淡色的薄唇,缓缓地皱起眉心又放开。
随后只吐出了两个字:“随你。”
自觉扳回来一局,乐璨好心情地笑眯着眼睛,乘胜追击:“是吗?老……”
还没等剩下的那个字吐出来,带着凉意的低沉嗓音响起:“零花钱从领完证的第一天开始算。”
乐璨瞬间收回了嬉笑的表情,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已经拿捏到他弱点的某人。
对方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蒙着一双眼睛,偏什麽都看不见。乐璨有那麽一瞬间气得牙痒痒,理智顿时离家出走。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席韞的后背。
要不是轮椅的质量良好,席韞又反应迅速地将乐璨捞到身前,两个成年大男人叠在上面,得当众表演一个“人仰马翻”。
没等乐璨伸手揪住眼前人的脸,再用白绸来威胁男主,吵吵闹闹的周围突然平静了下来。
乐璨触碰在席韞脸侧的手一顿,跟着心裏莫名不妙的感觉,缓缓转头看向身侧。
“……”
一群熟悉的、陌生的面孔,脸上带着来不及收起来的错愕、震惊、难以置信等表情,囧囧有神地盯着他和席韞。
纤瘦的青年人,斜坐在一身黑的男人怀中。灵巧和稳重碰撞在一起,无声的暧昧在空气中迅速发酵……
乐璨后知后觉自己和席韞姿势的糟糕。
他僵直着身体,缓缓抬眼看向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表情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这个时候,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不是。
极致的尴尬和社死,促使乐璨的大脑飞速旋转。
在感受到身下的“垫子”有了点动静时,他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席韞的嘴巴,开口问向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挤回来的元诚。
“翡翠都解出来了什麽?”
除了这一点,乐璨实在想不到有什麽別的东西,能够让这麽一群人兴师动众地看他和席韞。
面红耳赤的元诚哼哧哼哧半天,“糯化种油青翡翠,还有……玻璃种福禄寿三彩翡翠。”
糯化种油青翡翠?
玻璃种福禄寿三彩翡翠!
好了,乐璨这下是知道到底是因为什麽了。
反正脸丢都丢了,他磨了磨牙,直视向目光闪烁的人群,高声打起了广告。
“各位,今天解出来的所有翡翠原石,都将在我未愿景进行拍卖。”
“感兴趣的不妨留个联系方式,不日我们会将最新的拍卖图录送到各位贵客的手中,多谢大家的支持!”
没料到被广告砸脸,寂静的人流忽然变回了闹哄哄的集市。
有个別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躲在人群內部高声:“未愿景我知道,最近不是归了席家的大儿子,敢问你是?”
听罢,乐璨阴森一笑,“我是谁?”
青年的双手猛地一拍手边的脑袋,手心贴着席韞的脑袋,将男人的头托起。
“我是席家未来的儿婿,席韞的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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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乐璨:两年就离,拿钱就走!(潇洒)
席韞(没开窍版):暗戳戳心裏不快。
零花钱从领完证的第一天开始算(想早拿钱,结婚就要趁早)
下一秒,获得奖励:老婆当众宣誓主权
乐璨:嘿嘿,说好了要盛大宣传,送你个大的!
ps:谢谢宝宝的营养液[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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