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战目标。”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丽塔打断了特使,“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谈的了。”
伦敦——
维多利亚放下从维也纳发来的急电,轻轻叹了口气,向后躺在椅子里。
此时此刻维多利亚并不是在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在皇宫的露台上,她正在和另外两名英国魔能使喝下午茶。
“怎么了?”英国魔能使纳尔逊关心的问道。
“维也纳拒绝抢在俄军反扑之前继续进攻。他们准备依靠阵地来防御俄军的攻击。”
“真是愚蠢,明明有着那么犀利的进攻尖刀,却选择了防御。”纳尔逊摇摇头,“难道说那位女皇陛下陷入昏睡之后,整个奥地利就再也找不到深谙他的军事思想的人了么?那可真是令人遗憾,奥地利的在军事上的威胁可以整整调低一个等级。”
“我倒是觉得,是我派去的特使把事情给搞砸了。”女王一脸不爽,“但是那样的情况下,我又不能不派他去,政治这东西,真是令人徒增疲劳。”
纳尔逊看着维多利亚,一副同情的表情:“看起来御前会议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呢,女王果然不好当啊。不过,维也纳拒绝进攻,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希望战争继续。根据陆军情报局的报告,只要这场战争持续到明年,俄国就有可能面临新一轮的政治动荡,它的经济除非全面转入战时体制,不然无法承担战争的开销。”
维多利亚点头道:“没错,这也是我们急切的希望联军能够发动进攻的原因,我们不能让俄国被过分削弱,那样会让维也纳变得无所顾忌。关于这点,我和内阁都有着共识。当然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那我们就不得不放弃拿破仑三世这张牌去拉拢法国了。”
“好啦好啦。”这时候第三名魔能使开口了,“既然是茶会,就不要谈那些复杂的事情啦,让我们来干点像个女孩子的事好吗?比如喝喝茶……”
“我们已经在喝了,胡德卿。”维多利亚轻轻端起茶杯,向第三名魔能使晃了晃,然后又放下了。
“再比如,聊聊希腊人的诗词。”
“我对那些哗众取宠的文字游戏没有兴趣。”纳尔逊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所以说,纳尔逊你被部下在私下里叫做大哥不是没有缘由的呀。”胡德笑眯眯的说,同时轻轻捋了捋自己那仿佛大海的波涛一般的绚丽的金色长发。
纳尔逊斜眼看着胡德,目光特别在她那尺寸堪称三人之最的胸部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不悦的说:“我被人怎么称呼无所谓,倒是你,不考虑减下肥么?”
胡德发出轻笑:“很好,我们受人敬仰的纳尔逊将军终于开始干女孩子该干的事情了,这种充满嫉妒的发言很有女孩的味道呢,我们魔能使,就是要在能完美做到男人才能做的事情的同时,保持我们的淑女风范才行。”
维多利亚看着胡德,轻轻叹了口气:“在见到胡德小姐和纳尔逊小姐之前,我以为海军魔能使都像前任纳尔逊子爵一般。”
“直到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之前,海军魔能使确实都和其他水手一样晒得黝黑,全身肌肉,一走近就能闻见朗姆酒的味道。”胡德放下双手按住满是蕾丝花边的裙摆,“但那已经是过去式了,海军魔能使也因该有与其他魔能使一样平等的权利。。”
纳尔逊和维多利亚对视一眼。
“确实,你这样最好,放在我们两人之间能明显的平衡荷尔蒙的分泌。”纳尔逊说。
“我觉得维多利亚也很有雌性的味道啊。”
“谢谢。”维多利亚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奉承。
但胡德的下一句差点让她把茶喷一桌子。
“尤其是在认识久令柳斯翏$2棋扒扒箘了维也纳狐狸女皇之后,女王陛下对打扮越来越重视了呢,像今天,明明只是几个女孩子来喝茶,陛下的打扮却是最花心思的。”
“那是你的错觉。”维多利亚毫不犹豫的否定道,同时内心十分后悔自己在来之前精心挑选了胸针和头发上的饰品,胡德一定是注意到了这些才这样揶揄她。
可胡德似乎还不打算放过这个话题,在她的认知里,这应该属于所谓的“女孩子该做的事情”之一吧。
“我听说,最近陛下每天早上开会,头三个问题中,必定会问维也纳那位大人是否醒来呢。”
“那是因为要根据她是否醒来,来决定对相关事件的判断基准啦,那家伙的思考方式和常人不同,必须要采用不同的标准来审视相关的事件。”
“好啦好啦,我明白的,我明白的,嘻嘻”
维多利亚看着嘴角微扬的胡德,叹了口气,不再争辩——那没有意义。
这时候纳尔逊说:“说起来,陆军的武官向我们报告了一件有趣的事情,维也纳现在民间已经有传言,说胡女皇陛下不同于其他西方魔能使,因为她其实是上天派来将人类引向正途的使者。”
狐狸的反常与强大有目共睹,但其实英国人更愿意相信,吉塞拉或许是魔能传承中出现变异的情况,如果要究其原因,可能还是要回到伊丽莎白皇太后身上。
纳尔逊的话让维多利亚的表情变得稍微有些复杂,她笑了笑说:“个人崇拜最后不都会演变成这样么,叛徒华盛顿还被扬基人,弄了幅画叫《华盛顿成圣》的图,堂而皇之的挂在国会山的穹顶上呢。”
纳尔逊明显注意到维多利亚在搪塞,她沉默了一下,随后干脆的放弃了这个话题。
而此时此刻,维也纳霍夫堡宫最大的房间里,沉睡多时的狐狸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PS1:ra!
第602章维也纳玫瑰的土耳其交响乐 :Capter100苏醒的吉塞拉(求票)
首先映入狐狸眼帘的,是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天花板,周围空无一人唯有,输液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吉塞拉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她又一次回到了大明,显然那一段还是苏北冥的记忆。但不知道是不是两人联系加深,融合的更加紧密,狐狸觉得这段记忆仿佛就是自己的一部分一般。
至于自己挨子弹的事情,仿佛更像是触发了自己身体某种机制一般,让自己显然了一种奇怪的冥想状态,而这种状态与至今还在沉睡的阿符十分类似。
摇了摇头,吉塞拉收回思绪,扼制住了忽然升起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然后下一秒病房的门忽然被打开。
吉塞拉抬起还能动的手:“ello!”
玛塔先是一愣,而下一秒转身来到门外,在确认外面没人后才合上门进入了房间之内。
吉塞拉就看到玛塔一个飞扑和狐狸拥抱在了一起,然后出乎意料的吻向了自己,对于美人的投怀送抱,狐狸倒也没有过多的抵触,正所谓的顺势而为。
吉塞拉和玛塔亲密互动结束后,拉开距离第一句话就是:“她们其他人呢?”
“哦?怎么只有姐姐我一人迎接你不高兴?”玛塔故意撅起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满意满意。”吉塞拉赶忙否定,然后继续问,“那么其他人呢?”
玛塔掐了吉塞拉一下,然后自己先笑起来:“陛下不愧是陛下。”
“这次都是你,我差一点就没了。”吉塞拉抬起手,弯起中指狠狠的弹了一下玛塔的脑门,“都是你坑的,你这次差点把我坑死。”当然狐狸带着几分玩味的语气:
“对不起嘛,不过容我解释一下,夫君。”
“夫君……”吉塞拉撇了撇嘴,不知道这个女妖精从哪里学来的中文,可面对对方那近在咫尺的漂亮脸蛋和事业线,他只能将训斥推迟到解释之后。
“当天晚上你受袭击,是五个条件凑在一起的结果。”玛塔伸出五个手指,“第一,潜伏的英国特工是个仇恨德意志的愣头青,会在没有接到命令的时候贸然行动进行刺杀,但他确实和你了解纯血派没有关系……”
“这点你是如何知道的?”吉塞拉询问的同时,手不安分的伸出去开始抚摸玛塔的事业线。
玛塔毕竟也是情报女王,表情管理极为强大,被这样揉着还能面不改色继续话题:“我接手情报组织的时候,从你们前奥地利情报局长那里接到了几个英国潜伏的内线,在考察过他们之后,我保留了其中一条,其他都视作假情报的释放途径。我保留的那条提供的信息显示,英国方面并没有下达刺杀指令,从来没下达过。然后我调查了这位死者的身世,发现他的家人在德意志做生意,意外死于普奥战争。”
“所以就推导出他行动的动机是仇恨德意志?”吉塞拉点点头,“有一定的道理。接着说。”
“第二个条件是,英国人刚好和我们同时发现神秘魔能使。如果他们是在更早的时候发现的神秘魔能使,一定会试图将这个情报送出去,而我们在同一时刻正在拉网搜捕英国间谍,他们在这时候不采取潜伏而是活动起来传递情报的话,我们一定会发现蛛丝马迹。实际上,我们俘获的间谍供述,他们确实在你被刺的当天才确认了神秘魔能使,随后我们的特工就赶到了。”
吉塞拉继续点头,也就是说,英国人早一点确认神秘魔能使,就会因为要传递情报而被玛塔察觉到,晚一点就根本不可能确认神秘魔能使的存在了。
“第三个条件,被留下的英国间谍,刚好在我们清场的范围外,而且是更靠近现场的那一侧。为了保证不惊动神秘魔能使,我给清场行动画了个圈,结果英国间谍正好在里面。”
“第四呢?”吉塞拉问。
“纯血派没有参与这次意外事件,因为自之前他们遭到毁灭打击后,我所掌控的所有渠道,都可以表面他们与暗桩的联系都被彻底切断,这件事情可能与黑圣之死有关,而且那位王太子爷死在了风暴之中。”吉塞拉再次点头,然后他等着玛塔说第五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