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杰刚送了一套房，她收了的原因是基于她确实提供了巨大价值。阿力不同，他也是她的朋友，但他没有理由送这样贵重的东西给她。

    阿力听到她明确的拒绝，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那是在混社会、在底层摸爬滚打留下的痕迹。他想送她东西，想对她好，想把一切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他的世界直来直去，喜欢就是想要靠近，想要保护，想要给予。

    客厅陷入一阵沉默。

    半晌，阿力突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路瑶瑶，那眼里是难以掩饰的紧张。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他唤她：“瑶瑶。”

    路瑶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弄得一怔，下意识地应道：“嗯？”

    阿力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你十七岁的生日，我没赶上。那可以……可以预约你十八岁的生日，我想第一个向你告白的人是我，可以吗？”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路瑶瑶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胸腔里“咚咚咚”如擂鼓般狂跳的心跳，一声响过一声，震得她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这是告白吗？

    阿力……在向她告白？

    她经历过生死，看穿了许多人心算计，却独独没有经历过告白。她一时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该立刻严词拒绝，还是……

    拒绝的理由是什么？她对他，似乎也并非全无感觉。可接受？她才十七岁，而且……这太突然了。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眼神游移，不敢再与阿力那双过于灼热和认真的眼睛对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阿力紧紧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他看到了她的震惊，她的无措，她的慌乱，唯独没有看到厌恶和直接的否定。

    一股巨大的希望让他实在惊喜！

    这是不是说明他还有机会？！

    他不想让她为难，更怕听到此刻就得到的、可能是拒绝的答案。

    于是，在路瑶瑶想说什么的前一秒，阿力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快得甚至带倒了身后的凳子。他语速飞快：“不用现在回答我！十八岁……十八岁之前告诉我就好！”

    说完，他几乎是逃一样，转身就冲出了路瑶瑶的公寓门，“砰”的一声轻响，房门被带上，留下满室的寂静和一个心乱如麻的路瑶瑶。

    路瑶瑶呆呆地坐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

    心脏还在不规律地狂跳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阿力那句话“预约你十八岁之后，想第一个向你告白的人是我，可以吗？”

    这个阿力……

    有了阿力这么来一下，这天晚上果然没有睡好，翻来覆去都是阿力的这句话！

    搞什么啊这个陈力！

    第二天早上九点整，林鹤杰的车准时停在楼下。

    路瑶瑶已经调整好心情，将昨晚阿力那石破天惊的告白暂时压在心底。

    她依旧是那副冷清的模样，坐进了林鹤杰的车里。

    但林鹤杰敏锐地察觉到她今天似乎比平时更沉默一些，眼下的青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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