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就发现大別墅后花园的花草很不错,到时候可以移植几株种过去。
“他是你很好的朋友吗?”果果想起自己幼儿园的朋友,眨巴着眼睛,好奇地打探。
“嗯,很好。”
桑坞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停了一下又说:“我很喜欢他。”
当然,他也很喜欢蜜蜂精,麻雀精和老鼠精们。
只是如果非要排名次的话,他依然会把小蛇排在第一位,因为小蛇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两人日日夜夜从来没有分开过,感情自然比其他人好那麽一点点。
“那你喜欢我小叔吗?”
果果已经放弃自己搭建的小房子了,又丑又小,还歪了半边。
他现在只想看着桑坞搭房子,随便跟他聊天。
尤其想知道对方喜不喜欢他小叔,因为他小叔没什麽朋友,怪可怜的。
桑坞怔了一下,用手背蹭了蹭脸颊,下意识扭头望向大別墅主人。
没想到大別墅主人也正在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
他望了片刻,转回脑袋,绷紧小脸,十分严肃地说:“他是我老板。”
果果还想继续问,可是当他低头看见桑坞堆起来的大房子时,立刻把帮他小叔交朋友这事儿给抛到脑后了。
他拍着巴掌,惊嘆道:“桑坞,你真棒,房子好大啊。”
桑坞开心地晃晃脑袋,从沙坑裏站了起来。
他也觉得自己堆得特別好。
看来还没有手生,将来肯定能给小蛇搭一个特別漂亮的房子。
蹲得太久,腿都麻了。
他正要伸伸胳膊,甩甩腿,却一下子愣住了。
桑坞忽然觉得哪裏不太对劲,似乎闻到了同类的气息。
他安静地站在原地,朝四周望过去。
即使是同类,同为精怪,身上的气息也大有不同。
比如他和蜜蜂精,睡莲精这类精怪,因为他们从来没有残害过人类,也从来没有吸食过人类的精气神,所以身上的气息很干净,没有任何腥臭污秽的味道。
另一种为了修炼专门吸食人类精气神的精怪,早已被天道打上标签,浑身散发着腥臭味,虽然人类闻不到,但是他们这些同类完全可以。
这类精怪为了躲避天道的惩罚,以及僧人道士的追捕,特別喜欢藏在人类的身体裏。
桑坞此时就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睁着一双漆黑晶亮的杏仁眼四处张望。
“桑坞,你在看什麽呀?”果果拽了拽他的裤腿,仰着脑袋,稚嫩地问。
桑坞低头看他一样,想了想,弯腰把他抱了起来,然后朝大別墅主人和幼崽的妈妈走去。
“玩累了?”焰桓看他们走过来,给他们每人递过去一瓶水。
“小叔,桑坞堆得土房子好高啊。”果果刚跟焰楠说了一边,看到买水回来的小叔又说了一遍。
仿佛要让天底下的人都知道桑坞堆得土房子很高。
只是这次桑坞没有露出自豪的神色,而是转动着漆黑的杏仁眼,神色警惕地四处打量,仿佛在寻找什麽。
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焰桓身后的一个人身上。
焰哲宇。
焰桓顺着小贼的目光转头看过去,见到焰哲宇,內心很是诧异,对方什麽时候站在他身后的,他怎麽都没察觉?
旁边的焰楠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把果果揽了过来。
焰哲宇什麽都没说,只是盯着焰桓的手腕看了片刻,发现手腕空空如也,什麽都没有,转身就走了,连招呼都没打。
焰楠用眼神询问焰桓:“是不是很怪?”
焰桓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桑坞歪了歪脑袋,疑惑地盯着禿顶男的背影,他好像在禿顶男身上嗅到了黄鼠狼精的气息。
可是禿顶男为什麽不挣扎。
不是说没有人类愿意被精怪俯身吗?
他转头望着果果,抿了抿嘴唇。
只要被伤害的不是果果就好,精怪有精怪的规矩,不能总是插手人类的事情,否则会被天道惩罚的。
临近中午,外面逐渐热起来。
他们在水池洗了洗手,打算上楼吃水果和糕点。
桑坞甩甩手上的水珠,十分高兴,又有糕点吃了。
他正要问果果都有什麽糕点,就听见不远处的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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