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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我不怪你。
雒义的眼神挪过来。
“你是吃醋了?”
姜镜不懂他的脑回路,不过他没有再过问苏万杨,这一点是姜镜没想到的。
她说:“我有点累了,先上楼休息了。”
她抬脚走,雒义也没有拦住她,没有暴怒,什么都没有。
姜镜松了口气,看来雒义的确变了很多。她自旋转阶梯上去,最后一眼看见的是雒义依然站在原地。
这样就很好。不过问彼此,不干涉彼此,只是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路人。
姜镜洗漱完躺在床上,忽然觉得也不是这么压抑了,她有点好笑自己的知足,也好笑这是用生命换来的片刻安息。
转眼间她已经进入梦乡,上半夜她睡得很安详,只是忽然迷迷糊糊间好像床软了一下,接着自己陷入一个味道浓烈的怀抱。
湿润的唇吻下来,从额头到嘴角,感受到潮热的气息,姜镜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里面。
她下意识要推开,对方却把她抱得更紧。姜镜有点慌,却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说:“别动。”
“雒义?!”
姜镜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自己房间,她对他的回来没上心,刚才的第一反应还以为是别墅来了别人。
虚晃的月光下,他的脸还是盛气凌人,只是许久不见,姜镜忽略到他的阴沉。
可雒义其实很了解她,知道她停顿了在想什么,也知道她是紧张了还是害怕了。他下一秒把她的腰收紧,不由分说地吻了下来。
他们好久没接吻,已经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反正是何宗璟每次之前,还没有发生这么多糟心事,他那时候都是半强迫,气息是一样的,少了一丝尖锐,依然长驱直入,等姜镜反应过来时已经推不开了。
“不……”
她的呼吸融入彼此的口齿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放开她。晚上荷尔蒙分泌,姜镜空空望着他身后的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恼怒?恶心?好像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这样的雒义很不一样,从香港回来更是换了个人。
“他是谁?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终于,他低哑着声音道。
姜镜心里忽然生出千丝万缕的情绪,一如黏腻交缠的吐息。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的问题。”她别过头,却被雒义捏住下巴,“看着我。”
“你弄疼我了。”姜镜皱眉。
雒义手放松了一点。
“可是我想知道。”
他有些低三下四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姜镜有一种心酸的感觉。可能是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他突然变成这样。不管对他出于什么样的情感,但看过他高高在上的模样难免感慨。
不过姜镜没有直面回答,只是说:“如果,我说如果。”
“我想追求自己的生活,想和别人开始一段新恋情,你会怎么样?”
平心静气的晚上,她难得和雒义说这些,她幻想过很多雒义的神情,可他只是问:“所以你想和那个男的在一起?”
“不是他也会有别人,我们总不能这样畸形地共处一室吧。”
雒义笑了笑,“如果有那么一天,那我会先杀了他,然后再杀了你。”
他的语气自然,脸上挂着乖戾的残忍。姜镜知道他在骨子里还是那个嗜血的野兽,所以他现在对她松懈,只是目前而已,总有一天,他还是会掌握主权,还是会疯狂宰割。
姜镜觉得失望,背过去没有再说话。
而雒义只是搂着她,头埋在她的颈间,道:“结婚吧。”
姜镜的身体瞬间绷紧,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话一样。
“你觉得畸形,那就结婚,把你困在我身边,我也困在你身边。”他说。
姜镜没说话。
“我知道你没睡,说话。”
姜镜想笑,却笑不出来,结婚就是进一步拷牢她的枷锁。
“所以你就是不打算放过我是吗?”
“不结婚也可以,反正你不能离开这里。”
雒义面对的是姜镜的背,而那头姜镜在苦笑,不管怎么样,她都逃不出这囚笼。
“要是我不这样做呢?”
“你不会的。”
他自有办法威胁她。
姜镜转过身,平躺在床上,觉得无力又麻木。
“睡觉吧。”
她不想再去想这些事情。
“好。”雒义没再不依不饶,伸手搂着她,这一晚两个人同床异梦。
*
早上依然是早八,姜镜定了个闹钟,她起床的时候雒义还在身侧,他似乎睡得很熟,姜镜起来了也没有吵醒他。
偌大的房间笼罩着朦胧的光,风轻送吹动窗帘。雒义不偏激的时候是很好看的,可姜镜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她下了楼,阿姨已经煮好了早饭,等路过客厅的时候,她看见茶几上放着几张头等舱的机票,上面除了香港到贡京,还有去往好几个国家,基本都是凌晨的机票,时间紧凑。姜镜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原来雒义这段时间不止待在香港,整日连轴转,也难怪会睡得这么沉。
吃过早饭之后姜镜照常去了学校,今天天气很好,艳阳高照。
早上上课的时候,苏万杨没有来,老师问的时候同学说请假了,看着苏万杨空荡荡的座位,姜镜陷入了沉思。
她不知道苏万杨是不是因为昨天的原因没有来,可能是曝光效应,姜镜竟觉得苏万杨没有陪她一起上课吃饭都有点不习惯。
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姜镜也没怎么听,她把自己的画布摘下来,告诉自己不要想这么多。
出了教学楼,姜镜走在路上,却发现路中央停了一辆发亮的黑色轿车,路过的人纷纷侧目,没看见这么光鲜亮丽的豪车。姜镜看着车牌有些熟悉,一抬眼透过反光玻璃看见了熟悉的下颌线。
是雒义。
现在时间才十点过,对于雒义的作息算早。姜镜以为他还在熟睡,毕竟来来往往的机票昭示着他的疲惫。
雒义应该看见了自己,姜镜正犹豫要不要过去,周围人很多,因为姜镜长得好,漂亮的美貌早已传遍整个学院,所以单方面认识她的人很多,美女配豪车,是电视剧里面的标配。
车和人都太过出众,是平淡校园里难得的一道风景,没课的看热闹的越来越多,姜镜没有动,直到雒义下了车。
他本来就长相出众,一双眼睛黑到底,望着姜镜,慢悠悠地走过来。
“需要我请
你过来吗?“他开口。
姜镜硬着头皮过去,她最不喜欢别人的注视。
“这不是我们班的姜镜吗?她不是和苏万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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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了,为什么和这个男人……”
“比起苏万杨,这个男人更绝好吧,这个类型我真没见过,果然帅哥都是别人的。”
“虽然但是,你不觉得他的气场令人害怕吗?”
姜镜听到有人毫不顾忌的议论着,往旁边看了一眼,看见同班人站着旁边八卦,姜镜向来独来独往,此时的目光不是很有善意。
同学立刻不说话了。
姜镜抿着唇,一言不发地上了车。她不懂雒义为什么选择这个人流量很大的时间段来学校,而且也没有事先通知她,这跟之前在邮轮上羞。辱她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罢了。
姜镜上车的第一句话是问:“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雒义开车,他手握着方向盘,没看她,“怎么,打扰到你跟野男人约会了?”
“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
“怎么,哪句话说得不对?”
姜镜别过头,不理他。
“他今天没来?”
雒义一直追问苏万杨的事情,姜镜觉得烦了,还是没有说话,她觉得对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
她不说,雒义盯着她看了几眼,最后一踩油门。姜镜一直在等他的爆发点,看他什么时候再回到之前那样暴躁的时候,可他没有,她明白他的妥协是姜镜用自己的身体换的。
雒义抿着唇看着前面,以往都是司机开车,然后他们坐在后面吵个你死我活,可现在他开车的样子面无表情,姜镜都快忘了他那与生俱来的冷酷与自私。
接着他把自己带到了一个地方,姜镜越看越熟悉,等彻底下车,有人来开门她才发现这是昨晚她和苏万杨来的西餐厅。
“你又监视我?”
姜镜皱着眉,油然而生一种反感。雒义道:“说话不要这么难听,宝贝。”
“我要回家。”
姜镜想走,却被雒义按住肩膀,他慢条斯理道:“着什么急,我还没吃饭,陪我去吃饭吧。”
一样的座位,一样的餐盘,一样的菜品,唯一不同的是今天服务员换了,态度更好,品级更高。
姜镜看着桌上的美食,却毫无胃口,她切下一块牛肉放在嘴里,味同嚼蜡,外面天气很好,对面的男人气质卓越,她却没有一丝欣赏的痕迹。
雒义说:“看着我。”
“你这是闹哪出?”
“我只想让你看着我。”
他时而的软下语气,声音有一丝疲惫,姜镜忽然败下阵来,想起今天早上在茶几上看的那些机票,沉默了。
姜镜开始陪他吃饭,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时候包间外传来哐当一声,包间没有关门,姜镜能清晰看见外面的场景,她看见服务员不小心把果汁洒到了一位男士身上,一直说着抱歉。
中午的人不多,一般来这里的都是吃烛光晚餐,大家都在静静品尝餐中美食,不经意往那边望一眼,而在姜镜望了那一眼后,她听见那位男士说:“没关系,反正我都是要洗的。”
接着他抬头,视线刚好落过来,姜镜的勺子也在下一秒落在盘子上。
苏万杨……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万杨的眼睛亮了一瞬,他向来是不会躲避的人,姜镜回过眼后,他大步朝这里走了过来。
许是视角的问题,苏万杨似乎没看见姜镜旁边还有一个人,距离昨天晚上的冒昧表白,苏万杨一直在想怎么弥补,细微到他觉得昨天的菜不合姜镜口味,所以又来了一遍,却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姜镜。
“姜镜?”
姜镜坐的还是他们昨晚坐的包厢,苏万杨一边思绪万千,一边喊她的名字,直到彻底进去,他看见了姜镜对面的男人——
整个人气场阴沉冷冰冰,看起来家世很好,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唇际和下巴,每一道弧度都是清晰出色。
“这位是?”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也可能差不多大,但苏万杨还是被他的气场碾压,想起姜镜说过她离过婚,那么这个男人是她前夫?不对,她前夫已经死了。
面对苏万杨突然的到来,雒义简单看了姜镜一眼,后者神色僵滞,看起来是紧张的状态。雒义淡淡一笑,起身走到姜镜面前,自然地扣住她的肩膀,“我是姜镜的爱人,这段日子出差,好像有一些没长眼的苍蝇盯上了她呢。”
姜镜伸出手反扣住雒义的手,想站起身却被他按住,这种桎梏的感觉不由让她想到曾经,那种刻入骨髓的感觉。
“识相点,就从这里滚……”雒义看着苏万杨,换了一种说法,“离开。”
苏万杨皱了皱眉,雒义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完全富家子弟的纨绔气,他上前理论,“你没看姜镜看起来不喜欢你吗?我不信你是她的爱人。”
“那你说我是她的什么?”
雒义上前一步,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姜镜心里暗叫不妙,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起身,“你不准动他!”
她站了起来,一把拉住苏万杨,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餐厅。
雒义没有发疯一样追出来,不过姜镜心里的惧怕还是让她带着苏万杨跑了很远,她不适合做剧烈运动,本身也没吃什么东西,之后在草坪旁边干呕。
看着她这个样子,苏万杨十分心疼,上去拍着她瘦弱的背,“没事吧。”
他思来想去,不知道雒义和姜镜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出现在他们昨晚共进晚餐的餐厅,心里许多疑惑,但姜镜不说他也不会问。
即使雒义现在已经收敛很多,姜镜还是害怕会因为自己而牵连苏万杨,她缓了缓,四周没人,她心里也放下一些,“我之前跟你说我离过婚,感情史也很复杂。”
她身影削薄,苏万杨也最终问出口,“刚刚那个人是你前夫?”
“不。”姜镜继续说:“他是我前男友,我住的别墅是他的,我跟他的关系很扭曲,正如你看到的那样。”
“是不是他逼迫你了?”苏万杨皱眉,“这是犯法的。”
姜镜轻轻一笑,像雒义的地位和钱财,他惧怕什么?这个连自己亲生父亲都不放过的人。
“我一时说不清,反正我就是一个很不好的人,接近我没什么好处。他随时会发疯,我跟你说就是想让你离我远一点,最好是见面当做陌生人。”
关于何宗璟的结局,她不想再经历第二遍,无论是谁对谁错,反正远离她,远离雒义总没问题。
苏万杨不懂姜镜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她的冷漠让他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他不知道雒义的可怕之处,也不知道姜镜到底和雒义有什么纠葛,只把一切的错归咎到自己身上,“把你当成陌生人?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是不是昨天的事太冒昧了,我今天请假,想着怎么才能弥补,好希望我昨天明天做那样的蠢事……”
他认为是昨晚的氛围不够好,菜也不对姜镜口味,姜镜或许觉得他不是那么细心的人。
苏万杨纠结苦恼的模样,让姜镜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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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苏万杨,真的不是你的问题,而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
话落间,下雨了。雨珠不断落在两人的头上、脸上。苏万杨见雨沾湿了姜镜的脸庞,连忙脱下外套给她挡雨。
姜镜被雨打湿,不由又想到何宗璟死的那天,雷声响彻,冻彻心扉。她再次坚定自己的想法,不能再牵连其他人,这样的她已经不能再去拥有自己的人生了。
只是当她抬头看,看见苏万杨清澈又热烈的眼神,这样的悸动只存在于青春里,姜镜内心闪过生命里的两个男人,和何宗璟有过这样的感觉吗?
好像他们的初见也是下雨天,只是后来是相敬如宾的感情。
那和雒义呢,他没有爱,也不懂爱,下雨天她要他抱只会不耐烦,那个时候姜镜心高气傲,只想征服他。这一瞬间,记忆里全是油彩的味道,纸张的柔软,雕塑的轮廓……
“怎么了?”
苏万杨忽地开口。
姜镜愣怔一下,回过头,喃喃,“没什么。”
“那走吧。”
走到公交站旁,两个人在站台下避雨,苏万杨说要打车叫姜镜回去,姜镜摇摇头,说你先走。
姜镜的决绝让苏万杨心有点难受,但他不语,坚持要送她回家。
“苏万杨,我已经言尽于此了,谢谢你的好意,也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是我不识好,对不起。”
姜镜最后这么说。
苏万杨当场就瘪了气。
最后苏万杨走了,姜镜一个人在等车,她不知道雒义还有没有在餐厅,或者回去她面临的又将是什么,她只是有些累了,坐在凳子上看着雨不断落下。
公交车走了一辆又一辆,姜镜也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又看了多久,只记得自己好像倚靠着栏杆睡着了,等醒来时天有点黑了,旁边坐着一个人,等看清他的脸时,姜镜一下子就惊醒了。
“睡醒了?”雒义看着她,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姜镜没说话。
“跟他也说清楚了?”
“……”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接着,雒义又自顾自地说:“我不怪你。”
第52章 第52章宝贝,再来一次。……
雒义眼神是凉的,跟这雨一样。虽然语气淡淡,姜镜却察觉到一丝不妙的气息。
这是雒义吗?
还是雒义的雒义吗?
姜镜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披着他的黑色外套。混着雨水和烟草味,她别过头,看向一边。
雒义伸手把她揽过去,而姜镜毫无防备地倒在他的肩头。他的眼神是凉的,正巧与她对视上,逼仄的空间挤出一丝压迫,姜镜下意识一抖,接着眉头紧皱,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雒义顿了下,拿起手机打了助理的电话。助理联系了距离他们最近的一辆车,报备后闯了好几个红灯,把姜镜快速送到了雒氏名下的私立医院。
姜镜有专门的医生,知道她的病情,距离上次出院还没有多久,转眼又被送到医院,好像更瘦了一圈,无论是作为医生还是旁观者,医生都叹了口气:这女孩的命运还是太惨了。
急救手术很快进行,雒义在外面,脸快滴出墨来,一副想发作又忍回去的样子,每隔十分钟就会出来一个人出来实时汇报姜镜的情况,不然惹了雒义迟早丢掉自己的饭碗。
“病人今天有过剧烈运动,对心脏很不好,所以病情发作了。”
“她最近应该没有吃药,病情就目前来看没有得到很好的稳定。”
“好在送来及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医护人员不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在雒义目光下犹如凌迟,还好姜镜没什么大碍,私立医院就这点不好,虽然平时没什么但来个大佬就要时时刻刻看人脸色。
姜镜继续留在里面观察,雒义的情绪也终于得到爆发,别墅里照顾姜镜的佣人急忙赶来,低着头在旁边问:“姜小姐没什么大碍吧?”
雒义说:“你明天不用来了。”
佣人连忙道歉,“是我照顾不周,我也没想到……”
雒义挥挥手,“把钱结清,带着她从我眼前消失。”
助理摇摇头,知道雒义冷酷无情,别说佣人了,恐怕自己哪天犯错也会被雒义不顾情面地踢掉。
佣人还在求情,“不是我不看着姜小姐吃药,是她喜静,让我们定点去别墅……”
助理把她拦住,体面地说:“工资会按三倍给你,足以支撑你找到下一份工作,走吧,不然雒先生真该生气了。”
佣人看了一眼雒义,后者无动于衷,她叹了口气,好歹自己也是雒家老宅过来的人,伺候了雒家人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知求情无果,她最终还是离开了。
*
等姜镜睁开眼的时候,发现床边靠着一个人。天色已经黑了,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影,不用猜她都知道自己在医院,旁边的人是雒义。
她稍微一动,雒义就醒了,看着她问的第一句是,“好点了吗?”
姜镜点点头。
“你带着他跑什么,还把自己跑进医院。”
他指的是苏万杨。
姜镜如实道:“我怕你会对他做什么。”
雒义笑了,“做什么?”
“你知道的。”姜镜说:“反正我不想再重蹈覆辙。”
“你喜欢他?”雒义忽然问。
姜镜想了想,“谈不上喜欢。”
“也谈不上不喜欢?”
“……”
姜镜避而不答,只是说:“我有点渴了。”
雒义也不再问,起身给她倒水。雒义的态度好了许多,跟之前判若两人,姜镜也慢慢接受了,他怕她死,不知道这种惧怕是来源于恨还是爱,但不管是什么,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也不再搁浅。
喝完水,雒义叫姜镜继续睡,可她却睡不着了。面对这样的雒义,她总是容易心软,一睁眼是他长久凝望自己的视线,一闭眼是他伤害自己的画面。
果然还是做不到和平相处啊。
她有些累了,对雒义说:“你出去吧。”
“为什么。”雒义问。
“我有点不想看见你。”
“……”
雒义沉默了,难得的沉默,他盯着姜镜,姜镜被他看得不自在,假装闭着眼睡觉。雒义却还是一直看着她,问:“为什么。”
“别装睡。”
姜镜睁开眼,四周有些压迫感,她继续说:“我看见你就心脏不舒服,听不懂吗?”
姜镜有心脏病,雒义知道,她的病很严重,他也知道。这几乎是可以挟持雒义的令牌,让他心甘情愿臣服。
病情再延展下去,姜镜随时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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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镜的声音很冷,不留情面,雒义最后看了她一眼,还是出去了。
姜镜闭上眼,开始自己休息。
*
不知道是不是医生对雒义说了什么,雒义比上一次住院还要收敛,只要姜镜稍微一皱眉,雒义就会强忍着情绪消失在他眼前。
雒义这几天都是贴身照顾姜镜,没有请护工。这天雒义做在姜镜旁边削苹果,他养尊处优,连一个苹果都不会削,断断续续的,看着滑稽,姜镜看着他低垂的眉眼,道:“我想出院了。”
雒义手里的苹果刚切好,尖刀刺向果肉,他用力地分出一瓣来,然后递给姜镜,“医生说你还要住院观察,学校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
“可是我已经没问题了,为什么一直要让我住在这里,这里都快成我家了。”
“你要是想,这里也可以成为你家。”雒义扫视了一圈周围。
“我不想。”姜镜拍开苹果块,啪嗒一下掉在地上,“你到底听没听懂我的意思?”
果肉翻滚在地,地面很干净,这样也不见落灰,雒义的目光随之移动,最后定格在姜镜脸上,他不急也不恼,反而笑了一声,“先把身体养好,不然哪里都不许去。”
“我说了我已经好了,你要我说几次?”
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体病殃殃,也可能是雒义这段时间对她不再肆虐,姜镜已经无所顾忌,她少了很多耐心,以至于雒义跟她说一句话都很烦。
雒义道:“这么着急出院干什么,回学校?”
“嗯。”
“回去就为了见那个人?”
姜镜还是嗯。她只是敷衍,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雒义冷了脸,“那更不能让你回去了。”
雒义接着走出门,门口隐隐约约有人守着,姜镜知道那都是监视她的,她有些无心再管,和雒义的对话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精力,她闭上眼,又迷迷糊糊睡着,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如也,她听见外面好像有人在说话。
“时间到了,该给姜小姐换输液瓶了。”
“我不敢去,你去吧。”
“为什么?”
“你不知道前几天那位因为她的事别墅的佣人都换了一批,我害怕我待会出了什么差错饭碗都没了。”
“哎……就换个水,至于吗?”
“你不知道那位多可怕,虽然长
得好,也有钱,但是不敢惹啊。”
“算了,那我去吧。”
接着有人轻轻敲了门,然后打开,姜镜下一秒闭上眼,她已经习惯了装睡。
对方蹑手蹑脚进来,等换好后,姜镜睁开了眼,看见她睁开眼,护士一下愣住,接着手忙脚乱道:“对不起,我把你弄疼了吗?真的对不起……”
姜镜没想到她会这么怕自己,安慰般地笑了笑,“你这么怕我吗?”
“没有,我怕自己失误。”
“这么发抖,肯定还是因为怕我了。”
“真的不是。”
“放心,就算你把整个房间拆了我都不会生气。”
“倒也没这么夸张啦……”护士不好意思地笑笑。
姜镜也跟着笑,“辛苦你了。”
护士看着她的笑,有些愣神,“姜小姐,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笑,你笑起来真好看,就是要多笑呀。”
姜镜自己也愣了,“是吗?”
“是啊,可能是因为医院的环境吧,总之不要太压抑自己了呀。”
“好。”
姜镜想起她们在外面说的雒义辞退别墅佣人的事,她竟然都不知道,于是询问护士起来,“雒义真的把别墅的人都辞退了?”
护士没想到姜镜忽然问起这个,一时之间有些支吾,最后点点头,“我也不清楚,那天……就是你被送来那天偶然听说的。”
“为什么?”
“这个我也不知道。”护士开始为难。
姜镜明白她的顾虑,也没有再多问,后来护士出去了,一直到很晚姜镜都是一个人在房间,几乎在她又快睡着的时候,门响了,接着进来一个人,姜镜往那边看了眼,发现是消失一下午的雒义回来了。
再观窗外,已经黑得不见一丝星。姜镜不用想都知道是凌晨了,不知道雒义又进来干什么。
他慢慢走近,愈来愈烈的酒味扑鼻,姜镜很快就闻到了,等他彻底走到姜镜身边,喊了她的名字,这时姜镜还闻到一丝香水味。
他去声色场所了。
姜镜从不过问他这些事,背过身,“你来干什么?”
雒义坐在她身边,“还没睡?”
“现在要睡了,你出去吧。”
雒义没动,“这么抗拒我么。”
“难道会有人不抗拒你吗?”想到这个,姜镜忽然坐了起来,她看向雒义,直直问他,“听说你把别墅的人都辞了?”
雒义嗯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这次轮到姜镜问了。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还不足以滚蛋吗?”他说这句话一点没有人情味。
“他们都做错了什么?”
“没有照顾好你,就是最大的错。”
姜镜回忆起来,她不想别墅有太多人,都是让她们在自己上课的时候打扫,一日三餐她们按时做好,除此之外她们从不会打扰她,就这样简单地把她的起居照顾得井井有条,可雒义却就这样把她们都辞退了。
“她们没做错什么,把她们重新请回来吧。”
“有些事再去挽回毫无意义。”雒义兀自一笑,“宝贝,收起你可怜的同情心,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
姜镜摇摇头,“是你残酷。”
“是你太心软。”许是喝了酒的原因,雒义的本性也有些暴露,“你的心软酿成了很多祸。”
“比如呢?”
“比如你尚在牢狱的父亲。”
这句话宛如一把利剑,直直穿透姜镜的心,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甩了雒义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响起,格外刺耳。
这不是姜镜第一次打他,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
“知道我的伤疤,所以故意刺痛我吗?”姜镜看着雒义,眼内没有一丝温度,死死盯着他。
雒义的脸上很快浮现一块红印,他本来就长得白,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十足明显。
他摸着被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意味,“这样就很好,这样的你就很好。”
“宝贝,再来一次。”
第53章 第53章爽吗
姜镜觉得他是变态。
雒义本来就是一个变态。
她毫不留情又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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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都是火辣辣的疼。
她看着雒义,对方食骨知髓,没有一丝恼怒,反而笑笑,“宝贝,看来你是真的好了。”
“我早就说过想出院了。”
“那就现在收拾东西,出院。”
姜镜看了一眼钟表,上面显示一点,现在是凌晨,雒义疯了?
不过她也没有拒绝,睡了一下午,她不是很困,再加上她早就想离开这里了。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也不喜欢整天面对雒义。
雒义扶她起来,之后助理收拾完病房的东西,他们很快下了楼。坐上车,姜镜闭着眼在车上小憩,本以为会回别墅,但眯了很久还是没到,后来她睁开眼,车刚好停了,她才发现到了看守所。
“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问完这句话,姜镜想起自己很久没来看过爸爸,多久……记不清了,她忽然感觉很愧疚,这种愧疚感很快席卷全身,这时雒义打破她的沉默,“我在这儿等你。”
姜镜看了他一眼,当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姜顺清可以回家了。
来不及多想,姜镜三两步往前走,前面的门开了,黑暗里站着一个人,那么削瘦浅薄,姜镜眼睛一下子就酸了,她快步过去,昏暗的路灯下,她终于看清了姜顺清的脸。
胡茬很多,又瘦了。印象里温文儒雅有洁癖的父亲在此时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姜镜的泪再也忍不住,终究还是决堤,姜顺清恍惚半刻,很快把她拥入怀中,“阿绪。”
“爸爸。”
姜镜也回抱着他,“对不起,对不起……这么久没来看您。”
“我当然不怪你,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在里面我过得挺好,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姜顺清温声安慰,“别哭了,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
姜镜这才止住,她现在做什么心脏都疼,只能小幅度,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
“阿绪,是不是有人帮我们?”
姜顺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被释放了,据说他诈骗的金额已经补齐,加上表现良好所以提前出来了,可是金额巨大,单单凭姜镜是不可能缴齐的,那会是谁呢?
姜顺清一开口,姜镜却哑然了,她也没想到雒义会突然做这种事,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可是之前不是雒义说是爸爸借的他的钱才锒铛入狱的吗,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上露气重,先回去再说吧。”
反正雒义在那里,或许姜顺清看见他就什么都都知道了。
姜镜和姜顺清两人走到雒义车前,姜顺清看清站着那的雒义,身形一顿,而雒义也只是简单地晲了他一眼,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似乎不惊讶,也没有过问。姜镜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异常,司机开着车,雒义坐在副驾,而姜镜一直握着姜顺清的手,自从逃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姜顺清,现在越看越觉得自己不孝。
姜顺清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让她安心。
车很快到了雒义的别墅,姜镜想让姜顺清住自己的房子,但一看这么晚了就不想再折腾了,她搀扶姜顺清下车,然后把他带到房子里面。
“你爸爸还年轻,能走路。”姜顺清哭笑不得。
姜镜依然寸步不离,“在里面这么久,出来肯定还是不习惯吧。”
“也还好。”
进了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姜镜又想起雒义辞退佣人的事,一时之间对他的感情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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