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裁判早已没了刚才的强硬,指着五十岚真司的手指微微颤抖,嘴唇翕动了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做了十几年裁判,他见过不服判罚的球员,见过据理力争的教练,却从未被一个国中生用这样的方式“威胁”。
冰帝的声势如同巨石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刚才刻意回避的“碰撞”细节、主办方的隐晦交代,此刻都成了扎在他心上的刺。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快步穿过人群走来,为首的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胸前别着全国大会的主办方徽章,正是本次赛事的主要承办人之一。
他身后跟着几名工作人员,脸上满是焦急,显然已经被冰帝学生的呐喊声惊动,又从工作人员口中初步了解了情况。
“五十岚真司同学,您好。”
中年男子走到近前,先是对着五十岚真司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我是本次全国大会的承办方代表高桥健一,能否请您先让冰帝的同学们安静一下?”
“这样的声势不仅影响后续比赛的进程,也可能引发安全问题。”
五十岚真司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见对方态度谦和,没有摆架子,便缓缓抬起手。
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观众席上的呐喊声瞬间戛然而止,几百名冰帝学生整齐地坐下,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赛场中央,却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高桥健一明显松了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
冰帝的凝聚力和号召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转头看向裁判,又看了看面色复杂的木手永四郎,沉声道:“刚才我已经从工作人员和现场录像中了解了大致情况,凤长太郎选手击球前,确实遭到了比嘉中球员的刻意针对,才会导致重心失控才误击了早乙女教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五十岚真司身上,语气诚恳:“五十岚同学的诉求我们已经清楚,您是希望得到公平的判罚,对吧?”
五十岚真司微微颔首:“高桥先生,我并非有意为难谁,只是不想看到规则被肆意践踏。如果恶意伤人的行为得不到公正处理,那全国大会的公平性何在?”
高桥健一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木手永四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木手同学!情况我们主办方已经了解了!”
“因为一些原因,你们比嘉中学之前的比赛结果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
木手永四郎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掐得更紧了。
他当然知道“一些问题”指的是什么。
关西大会上,比嘉中多次凭借恶意冲撞、隐蔽犯规取胜,其中几场的判罚明显偏袒,只是没人敢当众点破。
现在主办方主动提及,显然是掌握了证据。
“但是,如果将关西地区的比赛全部推倒重来也不现实!”
高桥健一话锋一转,给了木手永四郎一个台阶,“所以,根据今天的结果!”
“我想问问你的看法!毕竟,早乙女教练是你们比嘉中的教练!”
木手永四郎眼角狠狠一抽,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虽然不喜言辞,心思却极为敏锐,怎么听不出高桥健一话里有话?
这哪里是在问他的看法,分明是在逼他配合主办方,做出让步!
如果他坚持要凤长太郎禁赛,五十岚真司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冰帝学生的声势很可能再次爆发,到时候主办方为了平息事态,说不定会彻底调查比嘉中过往的比赛,那样一来,比嘉中不仅可能被取消本次参赛资格,甚至会被禁赛好几年。
可如果他选择让步,那就意味着要放弃眼前的利好,让凤长太郎继续参赛,双打二号的比赛又将回到劣势的局面。
进退两难的困境让木手的脸色越发难看,他死死地咬着牙,目光在高桥健一、五十岚真司和裁判之间来回扫视,心里快速盘算着利弊。
五十岚真司眼底的嘲讽、主办方隐隐的施压、观众席上冰帝学生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声势,像三张无形的网将他困住。
他很清楚,再僵持下去,五十岚真司必然会抛出比嘉中过往的违规证据,到时候不仅赢不了比赛,球队的名声也会彻底扫地。
在加上早乙女教练的伤势他已经了解,只是轻微擦伤,根本算不上“重伤”,刚才那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多半是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裁判施压。
想到这里,木手永四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甘,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僵硬:“早乙女教练的伤势不算严重,刚才那一球,确实出乎了我们所有人的意料。”
“毕竟一些选手在击球时确实有可能出现意外!”
“意外”两个字一出,裁判的眼睛猛地睁大,握着判罚表的手不自觉松开。
这连高桥健一都微微挑眉,显然没料到木手永四郎会主动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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