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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立我影下(第2页/共2页)

,雪隐按照声音的指示压身弓背咬紧后槽牙,一个小猫漂移滑进了左前方倏然洞开的正南景门,潇洒急停。

    轰…!白光正好落在他方才停留的位置。

    “mue‘locàquat‘màquat…继续前进。”

    好吧,她果然听不见我说的话。

    门开,翻身跃入,白光落于斜前。

    “kuámyu‘nèlya’z,进三停一。”

    她是不是开始不耐烦了?

    进!进!进!进…呃,停!

    轰轰轰隆——————

    雪隐抹了把汗,连过三门,每次白光都僵僵好落在自己周围的格子里…之前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难不成是赶巧了?

    “等等,你到底是…”

    “miomàquat…停二进五再停三。”柔和却又不带丝毫情感的女性话音毫不留情地打断了雪隐对空气朋友的激烈质问。

    不是,前半段是星烁古语吗?一句“进“不都得拼上两个单词吗?这停二进五再停三直接用一个词组就能概括了吗?

    等等,也许她不是在用话语的后半段来翻译前半段…那是两句不同的话,而我却只能听得懂后半部分用来指示行动的标准语。

    说是标准语,其实也…那腔调真的很奇怪,好像是由山风吹熄石缝草木从而组合出来的自然声响,只是恰好与标准语很相似而已。

    这…这真的靠谱吗?

    首先是极端考验心理素质的两连停,赤目上人尚未挥剑时,雪隐倒是为了分析焰墙棋盘的性质停过一次。但当那夺命白光几乎是次次从自己头皮旁边擦过的时候,站着不动可就是一项非常需要魄力的选择了。

    只能信她了,我这不是还没被砸到么?不知为何,这声音中有股能令人相信的力量。既不是魅惑也不是威严,从浊世行反馈的直接感官看来…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我的母亲。

    但她绝对不是我娘,我娘既不是修行者也不是学者,怎么可能会说星烁古语?血脉这东西可是相当复杂的,哪怕未曾谋面,孩子也不会分不出自己的生母与其他女性。

    “母亲”这个词可以用来诠释很多东西,如果云响有地母神的话,那么风来州应该也有…她会是风来么?还是…真正的造物主?

    亦或是某位游荡神只?

    “停。”按照指示走完路线,这回从心底泛起的温和女声连老家话都懒得说了。

    雪隐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悬浮不动的漫天红雪,以及破云而出的鼎盛日头。

    不是错觉,白光,或者说赤目上人挥剑的方向确实离我越来越近了。一开始还是游离在周围的随机方位,随着我越走越深,祂预测出我具体的行动路线了。

    只是…还需要些许实践。

    神秘女子与赤目上人之间并不相容,祂们都不知道彼此接下来将会走向哪一步。

    停,白光落,未在开口处。

    祂猜错了,或者说是错误的人在错误的时间点走出了黑焰棋盘。我没有那么好的脑子,计算不出联通赤目上人的八卦棋格有多少,自然也测量不出白光落到自己脑门上的几率。

    但我有种预感,或者说是直觉。

    很快了,真的很快就要来了。

    “等。”那声音平淡说道。

    等…是停的意思么?

    呼——————…黑焰,变阵。

    轰隆!!白光猛然砸落对向开口。

    雪隐僵着肩膀吞了口口水。

    接下来呢?

    无声…

    呼——————…黑焰,变阵。

    轰隆!!白光再次砸落在开门前方。

    无声,白光砸落,无声,白光砸落。

    就像进了游乐园的鬼屋一样,后面虽然有扮成鬼怪的工作人员在张牙舞爪地追逐着你。但你心底清楚,他们永远都抓不住你。

    这就是规则,令人安心的规则。

    我会是那个嘲笑死神的人吗?

    开门,闭门,白光砸落。

    雪隐闭目垂头,颜面紧对地板。事到如今祈祷又有何用?世上只存在希望与绝望,以及它们之间的两极翻转。结果不是黑,就是白,人们能做的只有静候聆听它的审判。

    无声…令人发狂的寂静。

    开门,闭门,无…

    “雪隐?”

    这声音…不是她。

    是男人的声音,而且就来自我的正前方。

    雪隐倏然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是…杨雪隐?”那人也同样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似的颤声说道。

    那是个…看起来年纪比我大不了一轮的俊朗青年,穿着非常不合身的宽大战袍,暴露在外的健硕上身尽是蜿蜒蜈蚣般的狰狞伤痕。

    他是谁…?很熟悉,但…他是谁?

    赤目上人一如既往,抬手高举起那象征着时间冷酷无情的白玉琉璃。

    砸落,剑痕如羽,白光遮天。

    来了,就是这一回,终于来了。

    眼见铺天盖地,仿佛要吞噬整个世界一般狂暴嘶吼着的恐怖白芒漫卷而来,那不知为何竟然能突破焰门,来到雪隐所在之处的青年仅仅只犹豫了一瞬间…

    仅仅只犹豫了一瞬间。

    接着,他飞身跃到雪隐跟前,像迎风招展的猎猎旌旗一般扯起腰间长袍,伸展四肢尽量扩大自己的体表面积…

    “抱歉,孩子,我现在能给你的只剩这道影子了…”他并未回头:“你一定…”

    轰隆——————白光呼啸。

    雪隐尖叫着,蜷缩着,死死贴在那神秘青年为他展开的影幕之下。涕泪横流地,歇斯底里地宣泄着憋闷了许久的恐惧与绝望。

    从满盈城到白曦城。

    从风来州到云响州。

    从幼时的花园,到长大后的铁与血。

    担忧,踌躇,畏惧,不甘。

    守在自己面前的身影开始一点一点地等比缩小…一点一点,不快,也不慢…

    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谁!?

    雪隐于光中高扬头颅哭号咆哮。

    我真的…好害怕。

    我真的…

    “lut‘nesbyá…准备战斗。”

    光芒渐散,心底柔声再次响起。

    雪隐双手撑地,怔怔地盯着面前地面上宽大罩袍中一抽一抽的虚弱婴儿。

    泪水砸落,激起红雪飞灰。

    呼——————…黑焰,变阵。

    雪隐迅速抱起那由不知名讳的青年所倒退而成的娇柔幼芽,为其裹好衣衫,紧紧缠在自己胸前…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有些事,不必通晓理由。

    一如此刻,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这是最后一道门,生门。

    由他人托付而来的生门。

    柔声飘然再起。

    “mue‘locàquat‘màquat…”

    愿朝阳永为你闪耀。

    开门,进,白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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