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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七品到正六品,连跳了两级,这是高升了。
第28章 第28章黑脸书生
赵丰年还挺喜欢张县令的。
临县其他人也差不多如此,毕竟,跟以前一上任就搜刮民脂民膏的县令相比,会推行堆肥、推广新农具的张县令可强太多了。
“就是不知道新来的县太爷是个什么样的。”
这也是最近顾家私塾常被提起的话题,读书人,总是格外关注官员的。
顾老秀才却找上了赵丰年,劝他入县学。
“多谢夫子。”
赵丰年深作一揖。
顾家有两位秀才,而他只是个童生,倘若他留下,顾家私塾必定名声更上一层,劝他去县学,无非是不想耽误他罢了。
赵丰年记下顾家父子的好意,回到家便跟赵来贺巧娘说了这事。
赵来贺巧娘自是高兴。
县学对县、府两试的前三名入学是不收束修的,每月还能发上一斗米,五百文铜钱。
听闻赵四家的儿子去县城里读书,不仅不花费家里钱,还能往家里又拿米又拿钱,赵家村里一众有儿子的人家当即手就痒了 。
各家挨了一顿打的孩子再次捡起了对赵丰年的恨意。
顾家村顾家私塾空前绝后的热闹起来,各村都想把儿子往顾家私塾送,指望下一个“神童”就是自家的。
这其中甚至还有隔壁县跟县城的人。
顾小秀才哭笑不得地应付完热情的村民及县城的员外老爷们,对老神在在的父亲拱手。
“父亲当日所言,如今初见端倪了。”
顾老秀才笑着喝了口茶水,“你且看着,那孩子,路还远着呢。”
挑了一个好日子,赵来贺跟巧娘一起赶着驴车送赵丰年去县学报道。
“今天天不错,不冷也不热的。”话虽如此,巧娘还是给赵丰年带上了斗笠,用她的话来说,“读书人就是要讲究些脸面,不然那戏文里说什么白面书生呢。”
赵丰年告诉他娘那“白面书生”也不是什么夸人的话,两人对此展开了讨论。
“豁,还真有黑脸的书生!”
刚说到一半,巧娘忽然惊呼起来。
赵丰年顺着巧娘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在路边见到一个黑面书生。
至于如何知道他是一个书生,其实很好认,那人头戴纶巾,身着长袍。
只是也不知道那老兄经历了什么,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只依稀看得出来此前应是件青色的袍子。
“宝儿啊,这读书也不尽好,你看他,多可怜,连一身好衣裳都买不起。”巧娘不免担忧了起来。
赵丰年正要说话,眼神却看见了那人的靴子,忽然就笑了。
“爹,娘,我们送送他吧,他独自一人走在官道上,又如此狼狈,说不定是进城投亲。”
此时,那人听见几人说话也看了过来。
正脸一瞧就更黑了,赵丰年忍住笑意,朝他拱手。
“足下可是要进城?我们也正要去县城,若不嫌弃,不如一起做个伴?”
只见那人刚才还茫然涣散的眼睛一瞬间就亮了起来,活像家里的小黄狗。
赵丰年心想,就是颜色不对。
“进进进!”他刚说完,许是看见了车上的垫子,又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我多日未曾沐浴更衣,怕是会弄脏你们的车。”
“嗨,这有啥,农家拉货的,不碍事,只管上来!”儿子想做的事,赵来贺巧娘就绝无异议,而且这也是积善行德的好事。
那人一双眼更亮了,赵丰年觉得若不是场合不对,他也许想哭一场。
路上一聊,才知道黑脸书生姓顾,叫顾子升,路上同书童家丁走散了,这才一个人这般形容狼狈。
赵来贺巧娘听得十分同情,巧娘当即送背篓里掏出了水袋跟包子。
“家里做的,不值几个钱,还是热的,离县城还有些路程,你先垫垫肚子。”
顾书生忙接了过来,咕咚咕咚喝了水,又连着吃了三个肉包子,这才停了下来,看的巧娘一脸慈爱。
“还有呢,只管吃,我们是去县学,登记完就回村里了,不担心吃食。”
顾子升推说自己饱了,这才问起了赵丰年一家来。
赵丰年心想,不怪这位这副模样,上了车才想起来打听消息,被别人卖了都不知道。
于是赵来贺巧娘便将儿子如何如何读书,如何成为了案首,今日又如何来县城去县学,都跟新认识的小顾说了一遍。
赵来贺巧娘本来觉得投缘,又想要炫耀儿子,谁知道对方很配合,一会儿惊讶,一会儿赞叹,以至聊得尽兴,他们甚至将赵丰年发明了新农具跟堆肥之法都说了出去。
“……不是我自夸,我们家养的鸡就是比别家的壮实,小顾你回头家里要是想要抱鸡养,就来婶子家,婶子给你挑最活泼的!”
见话题都扯到母鸡抱窝了,赵丰年开口了。
“爹,娘,听说县衙隔壁那家烧饼味道极好,我们去县学会经过吗?”
赵来贺对县城熟悉,“这没啥,咱们从前头大道赶车过去就行。”
到了卖饼的地儿,顾子丰便提出了告辞,巧娘给他硬塞了两个烧饼才放他走,直把孩子感动得险些又要落泪了。
赵丰年看了眼他的背影,并没说什么。
这厢去县学报了名,领了这个月的一斗米跟五百文铜钱,一家人又在县城买了些生活用品,这才回村。
自明日起,赵丰年就要每日前往县城读书了。
赵丰年没想到,第二天就在县学再次看见了昨日的黑脸书生,只不过这此他穿着一声绿色的官袍。
“这是顾大人,咱们临县新任的县令大人,顾大人爱民如子,尤为关心大家课业,昨日才到,今日就来看大家了。”
授课的李举人跟学子们介绍。
学子们自当是行礼,赵丰年也不例外,只是当他抬头的时候,就见脸黑的顾大人冲自己挤眉弄眼。
李举人还想让新县令为学子们讲几句,就见新县令继续巡视其他地方了。
县学会包晌午一顿午食,不过这里大多数的学子家就在县城,中午并不在县学用,赵丰年是老老实实交了伙食费,一个月三十文,一荤一素,已经算很不错了。
许是格外有缘,到了饭堂,赵丰年再次看到了新任的顾大人,身边还跟着县学的几位秀才举人。
赵丰年没打算过去,自顾自吃了起来,等再抬头的时候,却见到刚才还被众星捧月的顾大人坐在了自己面前。
“怎么样,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赵丰年抬眼看了他一眼,吃了一口白米饭。
顾子升当即垮了一张脸,“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也是,他们都说你是神童呢,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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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你的第二眼?”
顾子升疑惑。“一般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说第一眼吗?”
赵丰年微笑,“也许,是因为一般的县令不会乔装成乞丐来上任吧。”
顾子升顿时哑口无言。
“其实,我是真的跟家丁仆从走散了,并未欺骗你们。”
“嗯,看得出来。”
“所以,你真的是那个想出了连枷跟堆肥之法的神童?我昨天还以为你爹娘夸大其辞呢,张大人对你十分推崇,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迹。”
赵丰年放下筷子,“所以,顾大人特意过来夸我的?”
顾子升一愣,思索一番,这才说明来意,“我老师说,我来到临县第一件要紧事就是秋收,但是昨日张大人跟我说,自从有了堆肥之法,临县的粮税都是翻一翻的,我只用盯着就成,这个堆肥之法是什么?你怎么想出来的?过几日我要去下面的村里巡视,到时候你可以教我吗?”
赵丰年没想到这位顾大人是这个路子。
他想了解的事,衙门里自有一众想在新县令面前露脸表现的人,如何能轮得上自己,他不过是个八岁的孩子罢了,嗯,虚岁也只有九岁。
过了几日,新任的顾县令果然巡视了乡里。
“瞧着挺俊一小伙子,就是那脸黢黑黢黑的。”
“可不是,那天他冲我一笑,嘿,那口牙倒是挺白,吓得我一哆嗦!”
“还问我堆肥呢,瞧上去不像是能干农活的,啥地方能晒成这样?”
赵丰年听到赵家村的人讨论新县令,只笑了笑就回家了。
只是回到家了,看到那个黢黑一张脸坐着冲自己笑的人,他就笑不出来了。
不过,果然是一口大白牙。
“宝儿,瞧谁来了!”巧娘看到儿子,十分冲他招呼。
“宝兄弟,冒昧登门,叨扰了。”
赵丰年打了个哆嗦。
“……别,叫我赵丰年就成。”
还宝兄弟,他可不姓贾。
“你爹呢?又去地里了 ?”
“没呢,去池子那边了。”
今年池子里的甲鱼族群扩张显著,时不时就能在池塘边的地上看到几只遛弯的甲鱼,继一次路过池塘被甲鱼险些咬了脚趾,又在鸡鹏外面踩到一只甲鱼后,一家人终于意识到,那个池塘已经困不住甲鱼家族了。
鱼大了,也是时候拉出去买了。
去年忙着教大家堆肥没顾上,今年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件事办了。
“你们先聊,小顾今天就在家里吃饭,我去逮只鸡,晚上炖鸡汤!”
赵丰年看了眼乐呵呵的“小顾”,显然,他还没告诉他娘他的真实身份。
第29章 第29章有钱公子“小顾”
巧娘走后,顾子升这才解释。
“我这一路上巡视过来,才知道你们家确实是做了这么多事,就想着上你们家来看看,你上回不告而别,我只能自己找来了。”
合着还是他错了?
赵丰年呵呵。
饭桌上,巧娘赵来贺一个劲地给“小顾”盛鸡汤,盛肉。
赵丰年看都不看一眼,舀了一大勺酸菜,专心拌饭。
这一幕险些把顾子升感动得热泪盈眶。
赵丰年嘴角抽搐,不用想就知道他在脑补什么。
“叔,婶,你们不用特意给我吃肉,自己吃酸菜,你们也吃,我吃不了这么多的。”
巧娘看了眼儿子,立马明白了,“哎呀,小顾你误会了,我家宝儿啊,就喜欢吃酸菜,不喜欢喝鸡汤的!”
流浪过一段时间的顾子升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农户家一年到头碗里都没什么油水,怎么可能会只喜欢酸菜,不喜欢吃肉喝汤的。
当即又是感动又是惭愧。
赵丰年瞟了他一眼。
只见那双酷似家里小黄的眼睛闪烁着泪光。
得,误会更深了。
顾子升跟赵来贺聊了很久的堆肥,最后走的时候还意犹未尽,提着巧娘硬塞的两只鸡,被找过来的下属送上了马车。
巧娘这时候才回过神来。
“这小顾……”
赵丰年看着他娘。
“还是个有钱公子呢!”
赵丰年:“……”
天太黑了,看不大清衙役服也是有的。
准备卖甲鱼的时候,赵丰年想起了酱油。
此前他忙着科举考试,都交给了他娘,已经很久没过问了。
赵丰年跟他爹说起了这事,赵来贺一拍巴掌,“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宝儿啊,那东西怕是坏了,都长毛了啊,还是绿毛!我昨日个还想跟你娘说得扔了呢。”
若不是相信儿子,加上又赚了点小钱,他们可舍不得拿好好的豆子给赵丰年浪费,那什么酱油的做起来可费事,又是泡豆子,又是蒸,晾干了还要加细面跟面曲子,细面可是要三十五文钱一斤,他们家虽说如今也算富裕了,却还没到顿顿吃细粮的程度,也是大夫说孩子要吃点软面食买来剩下的,结果,失败了两次,最后一点全都在那框绿毛豆子里了,他媳妇还把那绿毛豆子又加水又加盐的,见天地放墙角晒。
赵丰年无奈笑了,之前他娘还跟他说豆子长了绿毛不要让他爹知道,省得他心疼粮食,如今那几缸还在屋脚晒着,谁知道他爹竟早就知道了。
巧娘一直记得儿子的话,天天搅豆酱,终于黄天不负苦心人,小半年过去了,得了三大缸酱,只是——
“这酱闻起来倒是香的,只是瞧上去不大好看,真要带去府城卖?怕是不好卖的。”
为了把池子里的鳖卖出去,赵来贺决定去一趟府城,他以前偶然猎到了好货也会去府城卖个好价钱,如今为了“黄金肉”跑一趟,一点都不带慌的。
只是宝儿提议将酱油带一小坛去,问问酒楼里收不收,他就有点把握不准了。
毕竟这瓮里豆子经过三个月的的晒晾,好像已经没多少水了。
“爹,还要加水的,我让娘去准备了。”
说话间,柳巧娘就将水桶里晾凉的开水搬过来了,“六斤水呢,加了一斤盐,这东西太废盐了。”
这个时代的盐还是很贵的,跟布匹一样,那都是能当钱用的。
也是巧娘现在赚钱了,不然可舍不得这样放盐的。
将盐水都倒进瓮里,搅拌均匀,还要再拿干净的麻布过滤一遍渣才行。
赵来贺跟柳巧娘两个人一起行动,最后装满了一个大坛子,并八个小坛子。
晚上,酱油就上了桌。
为了试酱油,根据赵丰年给的菜谱,柳巧娘特意宰了只仔鸡。
将仔鸡剁成小块,烧锅,炼出鸡油,奢侈地放一小撮糖,将鸡块倒进去抄成焦糖色,再加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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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酒一起抄,米酒也炒干后,加入小半碗酱油,继续炒,炒出香味,加一瓢热水焖煮一刻钟,最后再加上一点盐。
鸡还在锅里就香得不行,事实上,就在将酱油倒进去翻炒的那一瞬间,香味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了,实在是太香了!
本来巧娘听赵丰年读菜谱的时候,还咂舌这菜谱八成只有天上的神仙人人物才能吃得起,又是糖又是米酒的,这样奢侈的吃法,普通人家哪里敢吃,怕是一顿就把几个月的伙食费吃没了。
等一家人坐到桌上,才尝了一口,巧娘就知道了,这东西确实只有神仙才配吃的了,太好吃了!
这东西绝对不愁卖!
赵丰年来了这么久,虽然因为赵来贺能猎兔子没少吃肉,但是那些拿水煮一下,撒点盐的肉实在是不敢恭维,至于鸡汤,他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鸡汤。
今天这道炒菜倒是让一家人都吃了个肚儿圆。
“他娘,这炒鸡,哦哦,红烧鸡,要不明儿个再做一回吧?”赵来贺吃得十分满足,甚至如果不是巧娘要留着那米酒走亲戚,他还挺想再喝点小酒。
柳巧娘瞪了他一眼,“还吃呢,鸡都没长大,今天要不是为了试着酱油,我可舍不得,都是下蛋的鸡,哪能这么霍霍的。”
“那不是还有成鸡?还有公鸡呢。”
“公鸡就十来只,还要留着配种蛋呢,成鸡定给县城了,农忙后保不齐都不够卖的。”
赵来贺有些失望。
赵丰年看了眼他爹,跟巧娘说道:“娘,不然明天再试试甲鱼吧,这甲鱼红烧炖汤都好吃呢。”
赵来贺当即眼睛一亮,“对对对,得试试,咱们先做来尝尝,尝过了味道,回头去了府城也好跟人家说道说道啊!”
柳巧娘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当即没再反对了。
第二天,柳巧娘就剁了两只甲鱼,一只红烧,一只炖汤。
别说,真不愧是能卖上五两银子的“黄金肉”,红烧甲鱼鲜香可口,甲鱼汤则是鲜得能把舌头吞下去,一家人再次肯定,甲鱼也不愁卖!
趁着赵丰年休息,一家人决定去一趟府城。
去府城路上得小半天,往常赵来贺一个人也就罢了,赶夜路也不算什么,但是这回带着媳妇儿子,就不能赶夜路,于是赵来贺又跑了一趟岳家,请大舅哥柳大来家里帮忙看顾两天,柳大自是应下不提。
一家人背着背篓,赶了驴车一大早就出了村子,因着背篓盖得严实,倒也没人瞧见装的是甲鱼。
这么一趟,过了晌午才到府城。
这是巧娘跟赵丰年第一次来府城,只觉得什么都新鲜,巧娘听柳父说过府城,一直向往府城的繁荣,只是如今正到了这里,却有些拘谨,赵来贺倒是因为买卖猎物来过几回熟悉了,先带着一家人去了一家面摊,要了两碗荤面,一碗素面。
荤的六文钱一碗,素的要四文。
“六文能买一只鸡苗了呢。”习惯了节俭,巧娘有些舍不得,心想一会儿面上来她吃素
的,给男人孩子补补就成。 :
“这家面实在,酸菜也够味。”
老板听了这话乐了,“客人赏脸了,咱们家这在里摆面摊二十多年了,这酸菜可是我家独家秘方,既然客人喜欢,一会儿给您多加些!”
赵来贺闻言也乐呵呵地跟老板道谢。
等面上来,赵来贺率先将酸菜素面搬到自己面前来,一边招呼母子俩吃面,“趁热吃,好吃着呢!”
柳巧娘无奈,正要动筷子,就见儿子用汤匙正从自己碗里往赵来贺碗里舀肉丝,因肉丝不多,他还特意用筷子挑到了勺子里再给赵来贺舀,当即又是感动又是心疼。
“宝儿自己吃,娘给你爹分就成了。”说完,直接舀了几根肉丝给赵来贺,赵来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只觉得心里一片温暖。
“往前我来府城去找过一回那鼎香楼,他家收各种野味山珍呢,年年都要雇一批猎户上山打麋子,散户的东西,只要好都收,说不定这甲鱼人家也要。”
那老板正收拾碗筷,听见这话便问,“客官说的甲鱼,可是那团鱼?”
赵来贺柳巧娘哪里知道,正懵着呢,赵丰年回了,“正是团鱼,因为它身带硬甲壳,我们那边都管它叫甲鱼。”
许是之前赵来贺夸赞他家酸菜,又见赵丰年小小年纪说话就口齿清晰,老板也乐得说几句,“要我说啊,你们想卖团鱼,不如去如意楼问问。这如意楼啊,一直想盖过鼎香楼,这不,前些日子又雇了一批人上山下水地去找稀罕的食材,你们若有捉到了那团鱼,说不定能买个好价钱呢。”
谢过面摊老板好意,一家人带着团鱼还有一坛酱油便去了鼎香楼。
倒不是不信面摊老板,而是这边离鼎香楼最近,二来嘛,这做生意自然是要货比三家的。
一家人这边来到鼎香楼,果然听说是收团鱼的,表面来意后,一家人就被小二领到了后院。
后院此时正嘈杂着,只见不少猎户带着猎物候着,也有一两个带了两盆甲鱼的。
那掌柜的正跟一个猎户讨价还价,结了钱后这才朝这边走过来,瞅了一眼他们的背篓,只说给三两银一只。
第30章 第30章买只牛
赵来贺巧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猛然听到能卖到三两银子他们当即便心动了,可又想到儿子之前说过,这甲鱼可是能卖到“五两银”的,他们家的甲鱼这么个大,总觉得不甘心,一番纠结后,还是决定多问几家。
鼎丰楼掌柜姓牛,对此也见怪不怪了,只说让他们自己决定,转头又去看其他人带来的东西了。
赵丰年也觉得他们家的甲鱼卖相好,个头也比另外两人带来的甲鱼大,就算是按个数卖,也不该卖同一个价格。
那位牛掌柜的要么是不识货,要么就是故意压价,作为这么大一个酒楼的掌柜,赵丰年可不觉得牛掌柜不识货。
出了鼎香楼,一路上几人见到食肆或酒楼都会进去问,却再没有一家给的价格高于鼎香楼的。
“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卖给鼎香楼?”也是费了那么多精力的,巧娘有些担心砸手里了。
赵来贺倒是很有信心,“不急,不是还有如意楼嘛,来都来了,多少去问问。”
如意楼不愧是能跟鼎香楼打擂台的酒楼,装潢甚是金碧辉煌,只不过瞧上去生意却没鼎香楼那么好。
如意楼的掌柜姓孙,听闻他们有新鲜的团鱼,孙掌柜亲自领着他们去了后院,等打开背篓一瞧,满眼的惊喜。
“个头这么大,品相这么好的团鱼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你们有多少团鱼,我们如意楼都要了!”
赵来贺巧娘也惊喜不已,那池子里的甲鱼总算是不怕没销路了。
赵丰年见他爹娘忙着高兴,只得自己问了。
“掌柜伯伯,既然我们家团鱼这么好,你打算出什么价呢?”
孙掌柜稀罕地看了眼他,“你这小娃娃倒是胆子大,都是实诚人,不讲那些虚的,我看中你们这团鱼,我出二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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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娘看了眼赵来贺,赵来贺也有些失望。
赵丰年再问,“孙掌柜说的二两,可是按斤?”
孙掌柜笑了,“自然是按斤,我们如意楼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你们尽管放心。”
这下赵来贺巧娘惊喜了,他们家甲鱼养得肥,一只都有两斤了,二两银子一斤,岂不是一只能卖到四两多!
“掌柜伯伯,你们酒楼真的有多少要多少嘛?”
“自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一个小孩子吗?”孙掌柜这时候也琢磨过劲儿来了,八成是这家人有什么法子能养团鱼呢,他当然不会去问人家赚钱手艺,不过如果真的能一直供货,有个稳定的货源,对于他们酒楼而言,绝对是好事,而且团鱼这东西,又叫甲鱼,富贵人家吃个团圆滋补,那考科举的举子就吃个头彩,加上又只能吃一个秋天,限期推出,总是能吸引很多食客。
孙掌柜这么想,也这么说了,赵家三人自是愿意同如意楼定契,不过却不是孙掌柜口中的死契。
“我们愿意前三年给如意楼独家供货,但是后面就不能保证了,毕竟整个怀江府这么大,我们家的团鱼的品质掌柜伯伯也是知道的,万一后面那些大酒楼找上门来,我们总归是不好一直拒之门外的,我们农户家,也得罪不起那些大掌柜们,再说了,往后养团鱼的人多了,孙掌柜还怕收不到团鱼嘛?”
孙掌柜没有勉强,痛快地定了契,双方各自一份收好,赵来贺开口了。
“孙掌柜,明天我们回家后,最晚后天,会给您送一批团鱼过来。另外,我们这回带了一坛酱油,炒鸡炖肉烧鱼都是极好的,就送您当添头了,还望孙掌柜不要嫌弃。”
孙掌柜虽然不知道什么酱油,但到底是经营酒楼的,听他这样一描述,便知道是调味的,用不用是一回事,但到底是开心地接了过去。
而这边,走出如意楼,赵来贺抱起儿子,激动不已,若不是在大街上,他狠不得要将儿子抛起来。
怕卖不去,这次他们来府城只带了四只甲鱼,那四只甲鱼个个都有两斤重,最后竟然卖了十七两!而且后天孙掌柜让再送六十只来,提前付了一百两两的定金,老天爷,他怀里竟然揣着一百一十七两!
怀里多了一百多两后,夫妻俩看谁都像贼,连晚饭也不敢再去吃面了,只买了两屉包子,找了家客栈住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顶着黑眼圈的夫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花了两文钱让店家帮忙热了昨夜剩下的包子,吃完就打算回去了。
“咱们家也该买只牛了,这回把甲鱼卖了,家里还是要再买几亩地的,虽说如今家里是雇人干农活,但是回回都要借牛,大生叔跟富哥家里的地也都多,每次须得岔开了借,总归是不大方便的,有了自己的牛,就是后面雇人,不用去借了牛,也不用担心误了下种子的时间。”
巧娘细细想了片刻,也觉得有道理,当即把昨夜决定这笔钱留着给儿子娶媳妇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买!是得买,等把六十只团鱼送到府城,拿到剩下的尾款,少说有一百四十多两,家里的钱不用动,也能买好几亩地了!虽然他们家如今又是养鸡,又是卖团鱼,但是总归没有拿到手上的地契叫人安心的。
巧娘已经决定了,往后她要天天去看着那池甲鱼,如今那池塘就是她的宝贝,可不能叫人偷了去。
一家人原本计划直接回村,现如今决定要买牛,索性到了县城后就直奔买牲口的市集,在这边又是花了近一个多时辰,这才挑中了一只刚成年的牛,一番讨价还价后,花了十八两买了下来。
一只牛的价格也差不多在十八两左右了,只是他们这只牛刚成年,正是干活的时候,能只花十八两算是便宜了。
买了牛正是新奇的时候,赵来贺便让巧娘跟儿子坐驴车,他自个儿在前面乐呵呵的牵着牛绳。
走了一会儿,巧娘心疼驴子,坚决不肯坐了,又陪着赵来贺一起走,一遍遍地抚摸着牛笑得眉眼弯弯,赵丰年本
也想下来,自然是被两人拦了下来。
这一番折腾,回到家已经临近黄昏了。
柳大正在院子里做马扎,见他们回来,还领着一头牛,什么都没问,只憨笑着接过缰绳牵着牛院子里溜了一圈,又夸了一番牛挑得好,便准备回桑河村了。
赵来贺哪能让他这样回去,一定要让他吃了晚饭再走。
这次回来的急,没带什么东西,索性去池子里逮了一只甲鱼,红烧了,一半上了桌,另外一半装好了,好叫他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家去。
柳大也被这口感惊艳到了,吃得头都不抬,见他喜欢,赵来贺便又取了坛酱油给他带回去。
巧娘详细说了一番做法,柳大本来还想着哪一天得抽空去田坝河沟里抓甲鱼,只是他家水田少,不晓得能不能逮到,听妹妹说做其他肉菜也一样香,顿时就眉开眼笑了。
又听说他们想明日去镇上再做一架牛拉的板车,柳大连忙摆手。
“花那冤枉钱做什么,左右这些日子没接社么活,我跟爹明天白天就给你们赶工出来。”
赵来贺自是高兴不提。
到了第二天傍晚,柳老头跟柳大果然将板车做了出来,去年柳家也买了驴车,这回不用跟之前送家具一样借旁人家的驴车了,直接就放自家的驴车上运了过来。
柳河村不近,赶夜路也危险,赵来贺说什么也要留两人住一宿,听柳老头夸昨日带回去的红烧甲鱼,当即又要巧娘去烧一顿甲鱼,被柳老头死活不肯拦了下来。
赵丰年便提议抓一只鸡,赵来贺眼睛一亮,他也爱红烧鸡,甲鱼吃不起,他们家鸡可多的是。
这下柳老头没再拒绝了。
第二天一早,赵来贺就准备去府城了。
甲鱼是提前抓好了的,怕路上压死了,直接用之前编的长鸡笼装着,整整装了四个笼子,这次倒是没带酱油了,按照赵丰年的说法,头一回当添头,等人尝到甜头,又发现到处也买不到的时候,他们这酱油就能卖上好价了。
这次巧娘就不跟着去了,她打算再做两缸酱油出来,为此,昨日在县城还买了点细面,又嘱咐赵来贺从府城回来的时候,从县城带几个缸回来。
只是,这些都不急。
柳老头跟柳大也跟着一起顺道回家。
见柳老头喜欢挺喜欢甲鱼,赵来贺知道明着给他他肯定不愿意收,便偷偷往他背篓里装了两只。
村里人还不知道赵来贺家买牛了。
直到巧娘赶着牛车送赵丰年去县城。
“赵四家买牛了!嚯,那牛牙口好,又壮实,铁定要不少钱呢!”
“一只牛少说也要十七八两,他们家那只说不准得二十两了。”
而这边,赵来贺拉着一车甲鱼来到如意楼,这一回驾着驴车,他直接走的后门,刚进去,就见孙掌柜满脸红光,又是激动又是焦急地冲他赶过来。
“赵兄弟,你那酱汁,还有没有?我如意楼都要了!那可真是好东西啊,烧肉的时候放一点,那香味,整条街上都闻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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