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突然说道，似乎是看穿了李卫的心思，脸上却是没有掩盖的欣赏之意。

    确实是十分的欣赏。

    对此李卫不置可否。

    “人是群体的动物，有刻进基因里的自私，也有为了延续族群所拥有的无私，皆是人性之中的特质呀...”

    “有趣...可惜的是，我看不到你未来得到权柄之后会如何了。”

    天帝看着自己逐渐消散的身影淡淡的说道：“我终究不是‘活着’。”

    随着他的身形消散，这位掌管着天地大道的存在，祂的一部分权法也让李卫理解了。

    天帝的权法，一条命运长河在眼前浮现，记载着过去的幻影，未来的真灵。

    “这就是命运长河吗...靠近一看，真是壮阔无比啊。”李卫呢喃道，上一次见命运长河只是见到了其间窥伺，如今再得见，则是真正的身处其中。

    记载着丰功伟绩，记载着兴衰，许多见过的事，见过的英雄，都在其中篆刻，蜀山的众人，蜀汉孔明的经历，一幕一幕，在命运长河之中重演。

    李卫发现，窥伺命运长河，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要付出绝大的代价，像是见天命后，天残地缺什么的更是没有。

    “窥探天命付出的代价，好像没有在我眼前出现。”

    “其他修行者付出的代价，自然有我等收取了。”天帝淡淡的说道。

    李卫内心吐槽果然对了。

    这过路费不是命运长河收的，而是这天庭玉帝收的。

    好家伙，二房东了属于是。

    “你莫要以为管理这命运长河就不用付出代价。”天帝也察觉出了李卫的想法，说道：“这可比付出区区寿元祭物，可要严重的多。”

    “贫道自然是知道的。”

    李卫点点头，毕竟拥有了命运长河的管理权，也就意味着你离天命的真相越近。

    知晓一切的因果和终结——最终只能带来意志的虚无。

    “而且，这命运长河，本身就是三清化世之时，剥离‘命运’所产生的副产物。”

    李卫再想接触这命运长河，想要知晓更多，却已经没办法再接触了。

    通俗点来说，蓝条不够了...虽然不用付出别的代价，但法力还是需要付出的。

    以地仙临界点的修为，窥探这些就差不多了...

    且在窥探之时，李卫还发现了，隐藏在命运长河之中的...混沌存在，那是无法用言语形容，无法多言，无法多看的存在，可李卫偏偏就知道祂的名字。

    “命运。”

    “你看到了啊，命运。”天帝淡淡的说道：“这便是主宰苍生兴衰平衡的，命运。”

    “你让佛道，在人道昌盛之时复苏，就是为了对抗命运！”李卫揉了揉脑袋。

    “不是对抗，是改变。”天帝背负双手说道：“我希望，佛门，道门，和人，去改变这虚无飘渺的命运。”

    “我们道门已经失败过两次了。”

    “一次是封神，我们可笑的用削减同类的数量来苟且。”

    “第二次便是此时，同样逃脱不了消亡的命运...”

    “这第三次，不要再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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