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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第91章 我去找你

    陈政泽懒懒散散地靠在窗边,用手机一下一下的点着手边的墙面,低睫看着楼下,等童夏走进他的视野内。

    两分钟后,童夏出现了,白色的群面和浅色的长发随风微微扬起,笔挺的身板,走路的步伐,摆动的胳膊,无一不透漏着独属于童夏的自信和美好。

    这么明媚的女孩,却摊上这么恶心的父亲。

    陈政泽心底的那股子疼劲儿怎么也消不下去,抽了根烟,咬在嘴里,低头拢火点燃,烟头泛红时,他心不在焉地抽了一口,再抬头,童夏已经消失在视野中了,他扯了扯嘴角,吐出一口白烟,烟雾随着他眼底的狠戾一同浮起。

    他就没骨头似的靠在那里,两根手指捏着手机一角,手机随着他施加的力量上下摇摆着,他长久的凝视着外面,睫毛许久才颤动一下,他在思考,怎么样绕过童夏搞童海川。

    不知在哪个瞬间,他莫名带入了童夏的角色,如果他是当年的童夏,他也没有办法绕过自己去报复那些仇人。

    所以有很多次,她潸然泪下,痛苦地和他说:“她没有办法。”

    他当时不理解。

    沈昀的电话打断陈政泽的思考。

    沈昀问:“你原来的微信号不用了?”

    陈政泽吸了口烟,淡声:“用啊。”

    “那你怎么把我删了?!”

    “女朋友说沈总玩的花,不想我有沈总这样的朋友。”

    “哟,铁树开花了?”

    “没事挂了。”陈政泽没心情和沈昀扯。

    沈昀啧了一声,悠哉道:“你这颗千年铁树,不会开在童夏身上了吧?”

    陈政泽扬了下眉头,按灭烟,语气欠揍,“和你有关系吗?”

    沈昀不自在地咳了声,“应该有吧……我那天晚上喝多了,闲着没事就把陈总您拉第一笔投资的案例发给童夏了。”

    他在陈奕迅演唱会上哭那事。

    陈政泽咬了咬牙,冷声:“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们俩还交流了一会儿,她问我你最后拉到投资了没有。”

    “给她说这事,你他妈有病吧?!”

    他虽然在童夏面前哭过两次,但每次掉的眼泪不超过两滴,本来觉着这样已经很不爷们了,没想到,童夏又看到了他崩溃大哭的画面。

    “我喝多了。”

    “管不住嘴,你他妈就别喝。”

    “管不住嘴总比管不住弟弟好吧。”

    陈政泽扯着嘴角嘁了声,干净利落地掐断了电话,然后给特助打了个电话,让他把童海川从头到尾查一遍。

    隔几分钟后,特助打电话说,童海川昨天晚上来他们所在的县城了。

    陈政泽心里当即咯噔了一下-

    踏勘结束后,客户方盛情地邀请他们一行人吃饭,杨莉提前溜了,找她昨晚在酒吧碰到的男模玩去了,童夏原本也想溜的,但想着后续和客户还有合作的可能,且她走了资管这边只剩下严总一人了,于是参加了这场饭局。

    这县城的酒文化重,严岑喝了半斤茅台,客户方还在一个劲儿地劝酒,童夏起了替严岑挡酒的念头,看着转台上的酒杯蠢蠢欲动。

    严岑看穿她的心思,压低声音说:“不用你喝。”

    童夏也压低声音说:“严总,您今天喝的有点多。”

    严岑眯着眼睛笑笑,好看的眸子里折射出点点碎碎的光,他握着酒杯,神色不明地看着红色的桌布,“我今天想醉。”

    之前被忙碌的工作麻痹着,他没时间细细感受自己在情感上的失意,微醺的状态上,他感觉到了惆怅,一向果断的严岑,开始对感情作假设了,如果她在认识童夏第一年时,就和她求婚呢,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您心情不好?”童夏给严岑倒了杯解酒茶。

    严岑眼皮动了下,拇指轻轻摩擦着玻璃杯,“有点。”

    童夏不好多问严岑个人私事,沉默了下来。

    饭局结束,客户方又热情邀请严岑和集团领导一块去唱k,严岑罕见的没拒绝,他照例没给客户方为难童夏的机会,当着客户的面,叮嘱童夏:“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明天尽早提交今天现场踏勘报告。”

    “好的严总。”童夏微微颔首。

    分别时,童夏把包里的解酒药偷偷递给严岑,笑着说:“严总,我觉着您今天大概率会用到这个。”

    严岑接药时,看了眼童夏空荡荡的无名指,内心忽地生出一股悲凉,他笑了笑,抬头看着她干净的脸,道:“好多年没用这个作弊了。”

    童夏有些担心地看着严岑,不解地问他,“严总,您不是要调去集团?那今天的饭局,也不必这么尽心吧?”

    严岑:“调任的事,我要重新考虑下,至于今天,我纯属是想喝酒了。”

    “好吧。”童夏说,“有事您给我打电话。”

    严岑嗯了声,“怎么回去?”

    童夏说:“我想走一走。”

    许久没在县城散步了,童夏算了算,刚好离开七年了。

    七个春夏秋冬。

    她愉悦且缓慢地走在街道上,感受着周围浓厚的烟火气息和幸福,县城工作机会不比城市多,留在这里的,多是老人和上学的孩子,正因如此,才更有生活气。

    县政府对面的广场,到处都是摆摊卖小玩意儿,散步的人停停走走,勾勒出生活原本的面目。

    今天现场探勘走了许多路,又在饭店坐了那么久,童夏小腿胀痛,她看了眼导航,距民宿还有两公里的路程,她不敢过度劳累,于是坐在广场旁边的长椅上休息,慢慢地揉着小腿肚。

    陈政泽发微信问她在哪。

    童夏:【在县政府对面的广场。】

    陈政泽:【我去找你。】

    童夏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一会就回去了,可看着街头涌动的人群,她又想陈政泽来找她,于是回了个好字。

    在她起身去旁边的摊位看看时,手臂忽然被人扯住,她视线往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童海川说:“和陈家公子哥和好了?”

    童夏知道挣脱不掉他,也就不想白费力气了,她看了看马路对面的灯火通明的县政府,唇角动了下,平静地看着童海川,喊了声:“爸。”

    话音一落,童夏和童海川都惊住了。

    童夏没想过自己还能发出这个音。

    童海川没料到童夏会这么温顺,也怔在原地。

    她坐下来,任由胳膊被童海川扯在半空中。

    童海川思索了几秒,看了眼没几两肉的童夏,随即也坐在了长椅上。

    童夏看着远处嬉闹的父子,沉默片刻,不带任何感情和奢望地问出了那个她一直疑惑的问题:“我记得,我小时候你挺疼我的,所以我一直特别疑惑,你为什么忽然那么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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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海川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下,好像陷入了很久之前的回忆,亦或是,在找童夏口中的那段回忆。

    童夏也没想童海川回答,把自己从情绪里拉出来,又继续说:“妈妈去世后,我没想去打扰你新家庭的,学校设立的有奖学金,我平时再做点兼职,可以养活自己的。”

    “街头混混半夜闯进我房间,你比谁都清楚,是谁指使的。”

    “这事,我也没想追究,只是想去你新家借住一段时间,念完高中我就走,我在庆市花的每一分钱,都记账了,当时想着的是不能白给你们添麻烦,那些钱以后是要还的。”

    “可即便我很听话了,你们还是容不下我。”

    童夏吸了下鼻子,她十分清楚这些话改变不了童海川根深蒂固的价值观。

    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美好的,她有人接了,所以她想一股脑地把这些事情倒出来。

    她吸了下发酸的鼻子,继续说:“因为县城那事,我有很长一段经受校园霸凌,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觉着自己特别脏,就像你们口中描绘的那样。”

    她看向沉默的童海川,苦涩地轻笑下,“爸,为什么会有人不爱自己的女儿啊,血真的会在某一刻变成冰水吗?”

    童海川把手中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撂,看童夏的眼神冷淡,“我特别厌恶你妈身上那股子清高劲儿,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和她很像。”

    所以他要冷眼看着她被硬生生地折断翱翔天空的翅膀,要她忍气吞声,最好像寄生虫一样活着。

    他在安锦那里丢失的尊严,要在和安锦相似的童夏身上加倍讨回来。

    童海川不知想到了什么,病态似的看着童夏,笑的不正常,“你现在榜上大款了,拉林意一把,她怀孕了。”

    童下觉着十分不可思议,这世上,真的有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却拼尽全力的爱着别人的孩子。

    童夏余光打量这周围,内心思索着如何从童海川身边跑掉,他现在的状态极其不正常。

    童海川视线一直跟着童夏,十分警惕地观察着她。

    童夏缓缓弯腰,慢条斯理地系把有些松的鞋带解开,再系上,绑完最后一只鞋子,她快速地捡起脚边的酒瓶子,不带任何犹豫地狠狠地朝童海川的头上砸去。

    童海川没料到上一分钟还在和她煽情的女儿,这一秒直接狠到要他的命。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滑下来,经过眼睛,盖住他视野时,童海川才反应过来,他拳头握的咯吱响,面孔狰狞,恶狠狠道:“操你妈的!”

    第92章 第92章 剧烈运动下?

    童夏拎着包包往民宿方向跑去,脚上穿的不是那种廉价的经不起运动的鞋子,也不是高跟鞋,所以可以奋不顾身的往前跑。

    只有两公里的路程,就能到家了,如果幸运的话,她还能遇到来接她的陈政泽。

    耳边的风变的很柔和,一点都不聒噪。

    因为把心底的话说出来的,童夏觉着十分轻松,有种血液被换了一遍的感觉,身体里,关于童海川的基因仿佛被清除了。

    童海川哪里肯放过他目前唯一能掌握的摇钱树,咒骂着跑着去追童夏,不管从头上流下来的鲜血,这样的举动,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随着一声刺耳的紧急刹车声,陈政泽从车里下来,横穿过马路,扯着即将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童夏。

    童夏气喘吁吁地看着陈政泽,而后又不放心地往后看,童海川马上要追过来了,她反手扯着陈政泽往他车的那边走。

    她想快速逃离这个地方,倒不是担心陈政泽打不过童海川,只是不想让他因为她沾上一点肮脏,童海川现在一点脸不要,他看到陈政泽,指不定对着拍摄的路人怎么胡编乱造。

    她体验过县城谣言的传播速度。

    陈政泽回头冷眼看看狰狞的童海川,扯了扯嘴角,没多说什么,顺着童夏扯他的劲儿往车那边走。

    到车前,他拉开后边车门,把童夏推了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他坐在驾驶座上,要发动车子时,童海川跑了过来,拍他的车门,而后又流氓似的伸开双手站在陈政泽车头前,嘴里说着刺激陈政泽去撞她的话。

    童夏沉默地看着窗外的童海川,凌乱的黑发中带了白发,面部浮肿,身材臃肿,嘴里吐出的话没一句能听的,她实在难以将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牵着她送她去上学、和欺负她的调皮男孩的家长吵的面红耳赤、给单位年轻孩子当证婚人的和煦男人放在一起。

    她眨了眨因为盯着窗外看的有点久而发酸的眼睛,内心的悲哀大于恨意。

    她必须承认,她有一个不爱她的爸爸。

    陈政泽透过后视镜看一声不吭的童夏,直到她有了收回落在童海川视线上的动作,他才发动车子。

    听到车子的启动声,童海川愈发猖狂,握着拳头砸车头。

    陈政泽往后倒车子,县城的车流量少,车子倒着也方便,他往后倒了十几米,拉开和童海川的距离后,转弯往另一条道上开。

    童夏若无其事地掀开白裙子,检查小腿上是否新出了红疹子,可能是因为今天跑动和刚刚心情波动的原因,白皙的小腿上,零零散散地出现了几个红疹子,她舒了口气,还好,不是大面积出红疹子。

    陈政泽把车子停在路边,回头看着镇静的童夏,问:“他头上,你弄的?”

    “嗯。”童夏放下裙摆。

    陈政泽敛了敛眼尾,失声沉默,他很心疼这样勇敢的童夏。

    童夏看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道,低声道:“我之前给他转过20万,算是当做他高中三年给我地住的报答。”

    他问:“什么时候转的?”

    “大二。”

    陈政泽皱了皱眉,“哪弄的钱?”

    “高中和大学的奖学金,还有兼职赚的。”

    陈政泽抬手揉了揉童夏的头顶。

    童夏自嘲地笑了笑,眼底满是失落,“我当时找不到划开和他的血缘关系。”

    她双手搓了搓脸,“是不是很幼稚?”

    陈政泽立即回答她,“没有。”

    又开玩笑道:“早知道多留给你几件衬衫了。”

    童夏噗嗤笑出来,“让我挂网上买吗?”

    “嗯,给你没摘吊牌的,好卖。”

    童夏认真地看着他,“陈政泽,他纠缠你的话,你不用搭理,走开就好了,别为那种人浪费时间和精力,更不要受伤。”

    陈政泽低垂的眼睫动了下,如果不是顾忌童海川和童夏那层血缘关系,今天,他会让童海川身上的血放掉一半。

    “好。”陈政泽顿了两秒,看着她说,“中药煮好了,今天放了蜂蜜。”

    童夏笑了笑,心安理得的接受他的好,她推开车门出去,坐了他的副驾。

    陈政泽扬了扬眉头,长臂搭在副驾的椅背上,不正经地看着童夏,“过来让我亲一下。”

    童夏手按着座椅,探身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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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在国外觉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动作,如今轻而易举,她满足地笑了笑。

    陈政泽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她。

    两人开车回去,一进门,童夏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行李箱,黑色的。

    她换鞋的动作停了片刻,反应过来后,慢吞吞地问陈政泽:“你要回去了?”

    “嗯,公司有点事要处理。”

    童夏闷闷地哦了声,又问:“什么时候走?”

    他说:“今晚。”

    “怎么……这么突然?”童夏嘴上这么说,其是心里一点也不觉着突然,她踏入职场三年,说走就走的情况也不少,何况陈政泽掌管着这么大企业,就是忽然有点不舍。

    陈政泽轻笑,揉了揉她的头,“我等你睡着走。”

    “我今晚不困。”童夏说。

    “粘我?”陈政泽挑了下眉头。

    童夏觉着承认粘他太羞了,扯谎说:“没有,我今晚就是不困。”

    她换好鞋,抬脚要去厨房喝药,被陈政泽一把扯回来,一个转身,她被带到他怀里,陈政泽后背抵着门板,低头咬了她的唇,又松开她,问:“不粘我,粘谁?”

    “你要去工作,我因为自己的私欲粘着你,不让你去工作,那也太幼稚了。”

    “我允许你幼稚。”

    “我不允许。”

    童夏自然垂着的手臂往上走,圈住了他的腰,踏踏实实地抱了他两分钟。

    蜂蜜的量,放的刚刚好,中药没之前难以下咽,童夏一口气喝完了。

    陈政泽真的陪着她睡觉,他安静地侧躺着,手搭在童夏的腰间,浓密黑长的睫毛在他眼底投下一个小小月牙影,童夏看着近在迟尺的帅脸,迟迟不想闭眼睡觉。

    察觉到她不稳的呼吸声,陈政泽缓缓睁眼,恰好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拍了下,沉声问:“怎么不睡?”

    “不困。”童夏问:“你机票几点的?别迟到了。”

    “11点10分的。”

    童夏看了看时间,快九点了,她往陈政泽身边凑了凑,“该出发了吧。”

    陈政泽嗯了声,低头堵住童夏的唇,发泄一会儿后,才放开他,坐起来,边套衣服边说,“童夏夏,人没追上,倒是先吃上了。”

    童夏嘻嘻笑了两声,“那谢谢陈总了。”

    陈政泽抓着他的手腕,把她压在身上,“又喊,觉着我这会儿弄不了你了?”

    童夏学他,傲娇起来,眨了眨眼睛说:“不是吗?朱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

    陈政泽作势要撕她的睡衣,混不吝道:“不让你动。”

    童夏怕他胡来,误了机,紧忙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陈政泽唇舌勾着她,低喘了两声,“又装乖?”

    童夏把她哄起来,穿了件外套,要送他出门,陈政泽把她按在房间内,“好好在房间里睡觉。”

    “那你落地了给我发消息。”

    “不用,耽误你睡觉。”

    童夏伸手抓着他的手腕,仰头认真地看着他,“要的。”

    “那你手机静。”

    “不要。”

    陈政泽也不跟她争,松开行李箱,俯身抱了抱童夏,“安心工作,童海川被我弄回庆市了,别怕。”

    那一瞬间,童夏热泪盈眶。

    她走后,童夏没睡着,她开了盏台灯,在暖黄的灯光下,抱着电脑写踏勘报告。

    凌晨一点多,她收到了陈政泽落地的消息,她回复好,陈政泽打电话催促她快点休息,虽然用的词没那么温柔,“没做,是怕累着你,合着给你省的力气都用来给严岑打工了?”

    童夏说:“我立马睡。”

    她睡眠浅,常常是被吵醒了后,再也睡不着了,可这次挂断电话,她不仅睡着了,还很难得的做了个好梦。

    距原定出差结束的日子还有三天时,童夏收到项目通过的消息,严岑让她先回去对接项目。

    落地朝市,从机场大厅出来,童夏直接打了个车去陈政泽的住处,她的行李还在他那里,登机前,她给陈政泽打了电话,但没打通。

    到了他家门前,童夏看着紧闭的大门,才发现,她压根儿不知道陈政泽家的密码,恰巧陈政泽回电。

    她问:“我出差提前回来了,我现在回你那里方便吗?”

    陈政泽呛她,“不方便,家里有妞。”

    “那麻烦陈总开下门,我把行李拿走。”

    “在家门口?”陈政泽起身往窗边走,看见童夏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也不知道往阴凉处躲,就笔直地站在太阳下,他看着都热。

    “嗯。”

    “和北平花园的密码一样。”

    童夏心颤了下,说:“好。”

    她输入一串数字,门被打开,再抬头,就看见双手抄兜站在客厅笑的陈政泽。

    童夏生出一种感觉——

    她和陈政泽从来没分开过,那七年,只是个梦,梦醒了,睁眼就能看到意气风发的陈政泽。

    “愣什么呢?”陈政泽问。

    童夏收回思绪,应了声。

    两次来他这里都是晚上,早上又因为工作匆忙出门,从未认真打量他这房子的格局,童夏拿着冰酸奶慢吞吞地打量他这房子的格局,陈政泽幽幽地跟在他身后,偶尔嘲讽她一句:“柜子也能藏人,看看?”

    童夏说算了,转身去了他工作的书房。

    书房很大,靠墙两排书柜,一排塞满了书,一排放满了模型,视线往回收,看到的是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放着电脑、几摞文件、烟和打火机。

    童夏走过去,不经意间的一瞥,看到了书桌上的邀请函——酒店风尚奖。

    她问:“君季酒店又获奖了吗?”

    陈政泽扫了一眼刚刚特助送过来的他并不打算看的邀请函,淡淡地嗯了声。

    “君季是不是获奖好几次了?”童夏弯唇,“风尚奖的奖杯还挺好看的。”

    这些事陈政泽从来没过问过,都是高管着手处理的,所以他压根儿不知道奖杯长什么样,问道:“喜欢?”

    童夏点了点头,“有点,奖杯挺有设计性的。”

    陈政泽拿出了个档案袋,递给童夏,平静地看着他,“童海川的罪行,牢底可以坐穿,我只是帮你收集,决定权在你。”

    童夏伸手要接,陈政泽把档案袋举在半空中,眯眼,吊儿郎当地问:“白嫖?”

    童夏放下手,耐心地配合他的拽,“你想要什么?”

    他勾了勾唇,说:“童夏夏,新的一周要结束了,剧烈运动下?”

    第93章 第93章 你教我

    童夏低头喝酸奶,假装没听懂陈政泽的话,余光偷偷瞄着那份邀请函,脑海里描摹着陈政泽上台领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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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也是拽的要命。

    陈政泽拿走她手中的酸奶,随后放在桌上,指尖挑着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视线拉回到他身上,他单手抄兜站在那里,眉眼间映着不加掩饰的情欲,昭示着他对接下来的事情有多期待。

    童夏心跳加快,面上强装镇静,“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他理直气壮。

    童夏看了眼书桌上那几摞文件,忍不住提醒他,“你工作——”

    倏忽间。

    陈政泽猛地把人扯进怀里,低头,含住她的唇瓣,霸道地和她交换气息。

    他神经受’工作‘二字刺激,全身的细胞悉数释放往日被压抑的欲望,他自己都不记得了,有多少个在这书房埋头工作的夜晚,他想起她这张干净勾人的小脸,脑海里浮现出要她的想法,因为得不到,所以想法愈加强烈,也愈加下流。

    因为工作繁忙,他不怎么回家,在家的大多数,都是在书房度过,他总是在合上电脑,抬手捏眉心的那瞬间,想起她。

    甚至,看文件时,也会不由自主地分神想到她。

    他的吻太狠,像是在发泄,童夏不受控地咬了他的嘴唇,两人的气息里,带了点铁腥味。

    陈政泽放开她,又猛地用力把怀里的人调换了个方向,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着,陈政泽从后面抱着她,滚烫的唇落在她白皙的脖颈里,喘了口气说,“现在咬我,是不是太早了?”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向上游走。

    童夏两只手按着书着沿,耳边是他重重的呼吸声是和解皮带声,她眼前,是刚刚陈政泽递给她的那份档案袋。

    童夏轻飘的身体,因为视野内的档案袋,忽地变的有些沉重。

    陈政泽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会意后,伸手把那份档案袋扔在了角落里,他的唇贴在她耳骨上,侧目看着她好看的眼睛,恶劣想法瞬间生气,他想让眸子里的清澈眼睛因为他的动作噙满眼泪。

    而不是因为那个装着肮脏内容的档案袋落泪。

    因为他的举动,童夏微微仰着脖子,眸子里带了些湿气,也带着被他体温烫开的红。

    “不是这样的扯的。”童夏颤抖着声音说。

    他搭在她后背的手顿了片刻,喘着粗气说,“你教我。”

    “……”

    衣服堆到脚边,童夏身体软的一塌糊涂,她抓着横在她腰间的手,回头看他,男人脸上带着血气,冷硬的五官的和额头凸起的青筋极其性感,她提醒:“没带。”

    陈政泽一刻等待不了,他直接撞进来,“带了,薄的。”

    “……”

    童夏呜咽着收紧身体,氲气模糊了她的眸子,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身上的男人,断断续续地把力道压在她身上。

    他抱紧怀里的人,恨不得把人镶嵌身体里,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他说:“书房布置好的第一个晚上,我就想这样做你。”

    “之后的每个晚上。”

    “也都是。”

    “……”

    陈政泽在这样的事情上带着不容撼动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童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他的热烈里,心甘情愿,也热烈至极。

    “……”

    天边被渡上黑色时,陈政泽才肯放开他,用自己的衬衫裹着她,抱着她去清洗。

    童夏茫然地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她低声呢喃:“陈政泽,我不想追你了。”

    陈政泽脚步一段,下意识地以为刚刚的动作惹她生气了,看着她低声问:“怎么了?”

    童夏靠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指尖在他下巴上划了两下,像是醉鬼在调戏恪守道德好男人,软声道:“现在是盛夏。”

    “然后呢?”

    “然后我想和你谈恋爱。”

    陈政泽轻笑一声,拿开在他下巴上胡乱描摹的手指,“你这什么逻辑,人没追到,就想谈恋爱。”

    “不可以吗?”童夏耍赖。

    “这一次可以。”

    他抬手抹去她左肩上的泡沫,俯身吻了下那里的伤疤,“以后遇到危险,先保全自己,听到了吗?”

    童夏没回答,头靠在他胸膛上,“陈政泽,你很重要。”

    她吸了吸泛酸的鼻子,有些难过地说:“我的户口本上,只有你了。”

    陈政泽眼睫动了动,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看自己,语气也格外认真郑重,“我以后会保护好自己,所以不要因为我涉险,不要让我的世界没了太阳,懂吗?”

    “好。”童夏乖巧道。

    陈政泽十分正经地盯着她看了半分钟,确定她没有敷衍自己才安心地掰扯她刚刚的话,他得意地说:“童夏夏,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怎么了?”

    “刚同意和你谈恋爱,又想让我和你一个户口本?”

    童夏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笑着,肩膀因为笑的动作慢慢抖动着,她说:“我今年只想和陈政泽好好谈个恋爱。”

    陈政泽并不温柔地揉了揉童夏的头,扬着尾音,一副逼娼从良的模样,“好吧,准了。”

    童夏脑袋从他怀里出来,故作为难道:“那你屋里藏的妞,怎么办?”

    陈政泽啧了一声,“是不是给你洗的有点早了?”

    童夏秒乖,“不早。”

    衣服也是陈政泽给穿的,他这人,不知是嫌麻烦还是故意的,没给她穿内衣,童夏走路时,总觉着前面有些空,趁着他拆开外卖时,童夏回屋穿戴整齐后才出来。

    因为下面痛,她走的有点慢,且动作也有些别扭。

    见状,陈政泽问她:“上次买的药膏用完了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他也没真指望这薄脸皮姑娘把那药膏带回来,低头操作着手机,下单了好几管药膏。

    “带了。”童夏说。

    陈政泽下单成功后,过去打开童夏拎回来的行李箱,去找药膏。

    童夏没让,那药膏她早就扔了,她扯着他的衣服,眨巴着眼睛,“我饿了。”

    “先涂药,一会儿就好。”

    “不要。”童夏说,“我自己涂。”

    陈政泽嗤笑一声,“刚刚做的时候也没见你不好意思。”

    童夏抿了抿嘴,那能一样吗,刚刚他那样儿,要命的勾人,现在,可是穿戴整齐的正经人。

    “先吃饭。”童夏扯着他往前走。

    考虑到童夏的病还在痊愈期,陈政泽点的菜都是些少油少料的清淡菜,菜样不少,可一眼看去,几乎全是原生态,她夹了一小团米,放在嘴巴里慢慢咀嚼着,眼睛漫扫着桌面上的菜,再纠结,先夹哪一个,这些天吃的太清淡了,导致她现在对清淡的菜胃口大减。

    陈政泽看透她的小心思,无声地笑了笑,夹了个她爱吃的藕片放她碗里,“病好了,带你吃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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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小米南瓜粥做挺美味,童夏喝了一整碗,最后是在吃不下了,她捏着调羹时不时地往嘴里送点粥,安静地当个合格的饭搭子,看陈政泽吃饭,童夏觉着特别满足。

    景色如旧也常新,她再也不是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

    饭后,陈政泽饶有兴致地逗了童夏一会儿,起身去书房处理工作。

    童夏收拾好饭桌,看了看时间,九点一刻,她不好一个人去睡觉,留下陈政泽一人加班,毕竟刚刚他出力出时间了,如果不是刚刚那事花费了好几个小时,他今天的工作说不定已经做完了。

    想到此,一些羞耻的画面浮现在童夏脑海里,她脸热起来,童夏摇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

    她把客厅的灯关了几盏,只留下最后面一盏灯亮着,然后打开电视机,找了个综艺看。

    没一会儿,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是装修公司的微信消息,说她房子装修的差不多了,让她约个时间验收下。

    童夏沉默地看着屏幕,后知后觉发现,新家的装修她没去看过一次,装修进度,全靠装修师傅照片和视频反馈,这样一想,她还真算心大,不过好在这家装修公司是舒父介绍给她的,应该也出不了什么差错。

    明后天是工作日,她要忙项目的事,周六周日可以去看新家看装修,之后就是采购家具了,手头上还有好几个项目要跟,照这样行程看,年前都不一样能搬家,童夏纠结一番,决定请三天年假。

    谁知流程走到严岑那里时,严岑发消息说,集团休假制度今年元旦后可能调整,实行清零制度,建议她多请几天年假。

    童夏撤销审批流程后又重新发起,一口气请了八天年假。

    严岑秒批。

    陈政泽端着杯子出来倒水时,看见小姑娘窝在沙发上,剥着橘子对着电视傻乐呢,他往电视屏幕上看了看,不是精彩剧情,是个无聊的唱歌表演,还是个煽情的歌。

    他问:“傻笑什么呢?”

    童夏眼里藏着笑意,“我请了八天年假。”

    “有事?”

    “我买的房子装修好了,去看看,顺便买点家具。”

    陈政泽点点头,走过来,幼稚地顺走了童夏手里刚剥好的橘子。

    童夏也不恼,从果盘里又拿了个橘子,悠哉地剥着,快到十一点时,童夏感觉到困意了,她关了电视,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前,轻轻敲了两声,里面随即传来陈政泽的声音,“可以进。”

    童夏拧了门把,走进去。

    陈政泽抬睫看她一眼,又把视线放文件上,边签名边说:“以后在家里不用敲门。”

    童夏温吞地哦了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一摞他还未来得及处理的文件,问:“你是不是还得一会儿才能睡?”

    陈政泽勾着她的腰,把她抱坐在腿面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呼吸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一边回邮件,一边懒洋洋道:“困了?”

    “还好。”

    童夏看着她电脑屏幕上全英邮件,思绪一下子拉回到国外的生活,每天都说着英语,每天都要做兼职,每天都想见陈政泽。

    陈政泽飞速地敲了一串英文,点击发送后,合上了电脑,“走吧,睡觉去。”

    童夏没动,侧头看着他,“如果你工作急,我一个人睡也可以,我就是来给你说一下,我要去睡觉了。”

    陈政泽懒散道:“不想努力了,你养我。”

    童夏点点头,认真道:“可以的,那我先把房子加上你的名?”

    陈政泽抬手捏捏她的脸,“你倒是挺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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