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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世界八。
栗橘轻蹙浅笑,右手挽了个剑花将软剑收回剑鞘,真心佩服云昙的胆量,乌泱泱跳出一群来者不善的黑衣人,她这位养尊处优并且手无缚鸡之力的闺阁千金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对自己的身手极其兴奋。该夸她临危不乱,还是该夸她没心没肺呢?
她看了看栗橘那把还带血的软剑,不免惊讶道:“这把剑我平时都没见你拿出来过,你你一般都放在何处啊?”
“盘腰上。”
“啊?”
栗橘逗了逗她,最后解释道:“我这把是软剑,可以放在盒中,待用到它时凝气便可复原成为一把趁手的兵器。”
云昙没想到这把剑还能那么厉害,这可比话本子里的描写更为神奇呢!
栗橘仍然装着柔弱,她捂了捂胸口逼出了一口污血,那不太健康的唇色顿时变得妖艳,这一幕也深深刺痛了云昙的心。
刚刚还是个英姿飒爽的侠女,转眼间就成了需要呵护的病美人,也许是见过栗橘的另一面,所以云昙对她的病容感到悲痛,觉得栗橘不该是这个模样,她应该是个以一当百的绝世高手才对!
“栗儿,你这是怎么了?”她在面对危险的时候都没有如此的惊慌,显然是把栗橘放在了心上。
栗橘避开了她的眸光,她认为自己受之有愧。
她低声无力道:“不碍事的,养养就好了。”
云昙哪能信了她的话,虽然云昙不懂岐黄之术,但她长了眼睛的。都吐血了还能是养养就好的事儿吗?
她用力抓紧了栗橘的臂弯,追问道:“说实话,不准含糊其辞!”
栗橘犹豫了片刻,坦白道:“突然动用了内力,加重了我体内的伤。不过真的没事儿,洛大夫已经说过了,我的病能治,死不了的。”
前几日栗橘找了个机会独自出门了,临到黄昏才归家,顺便还带来了个好消息,这让云昙喜笑颜开觉得不用操心给栗橘办后事了,她们以后还能一同去忍冬的故乡,这真是太好了。
此时栗橘又打起了“洛大夫”的幌子,可是云昙没有放过栗橘,拧着眉说道:“不行,明个儿我亲自去把洛大夫请家里,让她好好给你诊诊脉。”
栗橘感觉天都塌了,她从哪给云昙变出个“洛大夫”啊!
她心慌意乱,干脆一头栽进云昙的怀里,轻声细语道:“云姑娘,久病成医,我身体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我大概也能猜对。我还等着和云姑娘去忍冬的故乡呢,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期盼着身体好转,你就放心吧。况且洛大夫脾气古怪,我当时拿了师父的遗物都很难见到她,你若是去见洛大夫恐怕难上加难,我也不想云姑娘受委屈呢。”
栗橘的那双明澈水眸小心翼翼地和云昙对视着,这让云昙做不到硬下心肠反驳她。
云昙用手帕擦了擦栗橘唇角溢出的血,无奈道:“你这人看着柔柔弱弱胆小怕事,可我总觉得你是个倔骨头主意大得很。咱们满打满算认识也有一个月了吧,我还是在今日才知晓你这个女子会武,依我拙见,忍冬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栗儿啊,难道武林中人都像你这般神神秘秘?让人捉摸不透?”
来了来了,重头戏*来了。
栗橘既然敢在今夜掉马就已经有了万全准备,她这次说的都是实话,自然是底气足得很,栗橘说道:“云姑娘,这事儿是我有错在先,只是追杀我的人有很多,为了不惹来麻烦我必须要藏起武功。其实渝州客栈里的曹满贵是我杀死的。”
云昙捂了捂唇,惊愕道:“为什么要杀了他?”
栗橘语气憎恶道:“那夜我身子难受睡不着,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那曹满贵的脚步声我一下子就听到了。后来我看到他掏出竹管打算迷晕你和忍冬,这种龌龊小人死不足惜!我便赶在他动手前了结了曹满贵的命。”
她忍不住向云昙看去,担忧地问道:“云姑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了?”
云昙当即在原地跳了下,一想到如果没有栗橘出手那么曹满贵说不定就得逞了,所以云昙安抚道:“怎么会!栗儿做得对!他这种人说不定以前就干过这种事儿,败类一个,死了更好。”
栗橘拍拍胸口,露出个羞怯的笑颜,“云姑娘不会嫌弃我就好。”
有了曹满贵一事,云昙才发觉栗橘从那么早就开始保护自己了,而且刚刚她为了杀死那群黑衣人动了内力都吐血了。如此一来云昙满脑子只剩下疼爱,不曾有别的思绪。
她从房里拖来圆凳,催促栗橘赶紧坐下,又瞪了眼蹲在尸体边打劫的忍冬,云昙扶了扶额,揶揄道:“真要说嫌弃啊,你做了个忍冬一样的举动,我才会嫌弃你。罢了罢了,你们武林中人的事儿我一个闺阁女子也看不懂,我只晓得你是栗儿那就够了,而且我这人也没什么值得被人惦记的地方,你肯定不会害我的。”
栗橘仿佛听到了两支箭羽射进自己胸膛的声音,她能告诉云昙她的确在惦记云昙的东西吗?不仅惦记还会在后续害她暴露身份吗?
她的身体伤得不算重,安蕊的毒对她来说就是小打小闹,死不了。可现在栗橘感觉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脸色愈发惨白,笑得有气无力。
云昙轻柔地给她擦着汗水,小声问道:“栗儿,这些是来追杀你的人吗?”
栗橘勉强提起了精神,摇头道:“杀我的人都是些高手,这群家伙更像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那不是来杀你的人,那是找错人了?”
栗橘眸光望向云昙,使得云昙的声音越来越轻。
云昙指了指自己,困惑道:“你是说这群人是来杀我的?这怎么可能,我就是个寻常百姓,杀我能得到什么呢?”
她干笑几声,眨眼的次数也在增加。
云昙忽然有点装不下去了,若她真是个寻常百姓就好了,最起码能变得理直气壮!可她并不是啊,这才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她转过身背对着栗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尸体她头痛欲裂地长叹口气,难道这群家伙是她爹派来杀自己的吗?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毕竟他不会想要一个脱离掌控的女儿,逃婚会坏了名声,毁了整个长平侯府。那么他绝对会对外放出死讯,只有这样才不会连累到侯府女眷的名声。
云昙心口压抑,努力平复了呼吸,她重新面对了栗橘。
她声音微弱,说道:“栗儿,我我不是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我爹还活在世上,他是金陵的长平侯,而我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发妻嫡女。”
亏她之前还在控诉栗橘隐瞒了武功,其实她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所以云昙抬不起头,白皙圆润的脸蛋浮出淡淡的酡红,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栗橘把剑鞘放在了门槛旁,秀气的长剑倚在那处,仿佛享受着月辉的倾洒安详沉睡着。
她道:“我知道。”
“怎么可能!”
栗橘和她错愕的眼神对视,栗橘勾唇浅笑道:“云姑娘真的觉得忍冬放的那把火会让你们成功离开侯府吗?”
云昙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指着栗橘脱口而出道:“你帮我摆平了追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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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云昙望着望着便鼻酸了,垂眸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瓮声瓮气地说道:“那你为何不告诉我?我都害怕错过了你这位救命恩人。”
栗橘失笑,纠正了云昙的话,“我算不上云姑娘的救命恩人呀,你言重了。”
说完栗橘一愣,她意识到就算二人没有坦白这些渊源可她们仍旧奇妙地结识了,这也恰恰说明了就算失去了这些外界因素。可她们之间的缘分也不会迎来断开。
云昙很少哭,长这么大只在母亲的面前流过泪,后来母亲病逝她也迅速地成长了起来,她明白真正疼爱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但此刻她居然哭起了鼻子,这是云昙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栗橘递来了手帕,关心的眼神打动了云昙的心。
云昙破涕而笑,说道:“这手帕上绣的是什么啊?飞蛾吗?”
“如果我说那是蝴蝶,你信吗?”
“嗯,两者从某些角度来看还是很像的,栗儿说它是蝴蝶,那就是!”
云昙接过了那方手帕,淡淡的药草香是栗橘的气息。
云昙竟有些不舍得擦泪,她用袖口吸了吸泪水问道:“难怪你刚刚会说这些人是来追杀我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栗橘笑道:“最初见面的时候还是没能认出来的。”
“为何?”
“你那时在金陵被火熏得乌漆嘛黑,脸上脏兮兮的,我能在客栈把你认出来还是因为你那个丫鬟呢。”
忍冬刚才就被云昙嫌弃了,她小气地决定不理云昙。
现在听到栗橘提起了自己的名字她兴奋地说道:“喊奴婢作甚?是不是又要杀人了?”
云昙不雅地翻了个白眼,看到忍冬手里拎着几个荷包便说道:“你还是继续打劫吧,玩去吧。”
忍冬撇撇嘴,哼了哼。
栗橘戏谑道:“你的丫鬟武力高强力大无穷,踢坏了后门我很难把她给忘记,因此我在曹满贵死的那一晚确定了她的身份。”
云昙略有吃味,扇了扇手里的帕子,“合着你就没认出我来啊。”
栗橘瞪圆了眸子,似是没料到云昙会在这个事情上找到刁难人的机会。
云昙羞赧道:“逗你玩儿呢!”
栗橘抿唇浅笑,云昙捂了捂热乎乎的脸蛋嘀咕道:“忍冬,你翻出什么线索了么?”
忍冬连忙跑了过来,看了眼坐在圆凳上歇息的栗橘伸出了大拇指说道:“你的剑法是一流的,比我师父还厉害。”
“她师父是位武状元,教完忍冬他就告老还乡了。当年我娘托了人情把武状元请来,后被忍冬的天赋折服,这才心甘情愿教她习武。”
忍冬得意地挺挺胸脯,似乎在告诉栗橘她也不差。
栗橘了然,笑盈盈地也夸赞了句忍冬。
忍冬嘿嘿笑了笑,然后给她们炫耀自己刚刚找出来的东西。
几袋荷包,三块令牌,还有一封书信。
云昙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封书信,一目十行快速看了遍。
她眉心紧皱,还真的让栗橘说对了,这群人就是来杀她的。
栗橘示意忍冬把令牌递过来,指肚摩挲着令牌,这群人是从镖局雇来的。
她不太好奇那封书信,也不在乎云昙说不说那封书信的内容,因为她本就知道书信里写了什么。
“栗儿,你有听说过天阳剑法吗?”
栗橘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令牌,抬眸看了过去。
云昙把书信转了个面正好能让栗橘看清楚,她道:“信里的人说我的嫁妆有一本武林绝学天阳剑法,还说不能杀了我得活捉我,只有我拥有打开嫁妆的钥匙。你知道天阳剑法吗?那本秘籍真的很厉害吗?”
栗橘心乱如麻,女主又一次做出了与剧情里完全不同的选择,她没有隐瞒自己,更没有用父亲派人来杀她灭口的借口来敷衍自己。她她就不怕自己这个武林中人对天阳剑法起了贪婪心吗!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
“天阳剑法是一本绝学,在三十年前最后一个会用此剑法的人死了,这本秘籍就成了一本玄之又玄的书,想要得到的人有许多。”
“云姑娘,你不怕我吗?如果我没有暴露这身武功你告诉我也无妨,可你明明知道我会武,你”
她话说一半便被云昙打断,云昙神态自若,在大是大非上她有着坚定不移的信念,无人可以撼动这份信念。
云昙气定神闲道:“为什么要怕你?这本秘籍对我而言根本不重要,它甚至都比不上名贵的书画和精致的首饰。在我手里它没有任何价值,你想要我就会给你,来到你的身边才能发挥出那本秘籍的光芒。而且我也不会忘记你的暴露是为了保护我,所以还是那句话。”
“栗儿,你想要,我就会给你。”
栗橘突然觉得那早就编写好的剧情充满了不合理充满了漏洞,遇见这样的女主她怎么会狠下心地害云昙死去?
云昙说得很有道理,那对江湖人重要的武林秘籍在她看来比不上书画和首饰,依照她的性子如果自己真的想要那就找云昙要啊,她一定会送给自己的。那么自己何必要连累云昙被人发现身份送回金陵呢?
这样的剧情安排一点也不正确,它真的值得存在吗?
云昙看出了栗橘的震惊,弯眸打趣道:“我说的不对吗?怎么看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栗儿,这本秘籍对你有用吗?我可以给你呀。”
栗橘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深邃的眸光饱含了柔意,她道:“这本天阳剑法对我很有用。”
“那就送给你吧。”
云昙并不觉得自己送出了一样稀世珍宝,她还在托着腮发愁怎么把秘籍拿出来。
她愁眉苦脸道:“这事儿我也没听我娘说起过,现在我都离家出走逃婚了,我该怎么回去取走嫁妆把天阳剑法交给你啊。哎,这事儿早点让我知道该多好啊。”
栗橘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云昙娇羞地用书信遮了遮脸,说道:“为何一直看我?我还没给你秘籍呢。”
栗橘轻笑:“我在感谢云姑娘的菩萨心肠。”
“先别道谢,秘籍还没拿到手呢。最重要的是我都不知道谁要杀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了我的踪迹,该不会还有别人来杀我吧?”
这伙人一直都在,只是云昙未曾发觉罢了。要不然洛州宣家也不会在一夜间被人杀光了所有掌权者,只留下那些没有能力的家眷。
栗橘伸了手,说道:“不是还有我吗?”
云昙不假思索地握了上去,娇俏怡人的眨眨眼睛,说道:“那就麻烦这位高高手保护我了。”
“小事儿一桩。”
云昙漂浮不定的心安安稳稳地落回了原地,她微微用力抓紧了栗橘,仿佛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这时忍冬不满地抗议道:“姑娘,你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啊!奴婢也可以保护你的呀!”
云昙莫名红了脸颊,瞪了眼忍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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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么跟什么啊,好了好了,快别委屈了,我怎么会忘了忍冬呢?”
忍冬哼了哼,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姑娘这些人咱们怎么处理啊?”
栗橘有话要说,咳嗽了声掏出了一个娇小的瓷瓶。
云昙恍然大悟,激动地拍着栗橘的手臂说道:“我来说我来说!这一定是话本里写得那种能让人毁尸灭迹的毒药!”
栗橘无奈道:“你平时到底看了多少话本啊?这也晓得?”
忍冬比划了下话本摞起来的高度,她道:“这么高呢!都是姑娘看的,攒的银子都花在这上头了,别提有多心疼了。”
云昙窘迫地跑过去打了下忍冬,忍冬缩着肩膀说道:“奴婢不说就是了,您干嘛打奴婢啊。”
云昙听到了栗橘克制的笑声,感觉耳朵尖都在冒汗,她催促忍冬道:“不是喜欢玩尸体吗?快把他们摞一块然后用那毒药处理。”
“就像摞话本子那样摞起来吗?”
“忍冬!”
栗橘忍俊不禁,云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这个傻丫头一笔债!所以这辈子要来还!
夜深人静了,栗橘和忍冬合作搬运着尸体,在这月光朦胧里打开了那瓶毒药。
云昙不敢看这个场景提早进了房,栗橘对忍冬说道:“回去陪陪你家姑娘吧。”
“那这儿”
“我来管。”
忍冬欢欣鼓舞地净手这才回了房,而栗橘冷了眸子面无表情地毁灭了尸体,待地面发出骇人的“滋滋”声响,栗橘就看到那里只剩下一滩污浊的水。
她起身,微微勾唇。
女主都改变了那么多剧情,那她这个反派当然也要追赶上云昙的脚步咯。
今晚月淡星疏,也不知道明日是不是个杀人的好天气。
翌日风起,雨滴狂打竹叶,云昙本就睡得不太安稳这下子直接醒了过来。
她赶忙去关上那扇被风吹开的窗,不太放心地找来一把油纸伞撑着去了栗橘的房门口。
她发现房门是虚掩着的,云昙喊了喊但是没有人回应。
云昙推门走进发现这里空无一人。
她忧心忡忡,也不忘关上栗橘房里的窗。
她不知道栗橘去了哪里,索性坐在了凳上等栗橘回家。
只是等着等着,云昙就又睡着了。
风雨吹拂让人懒懒洋洋,也不知过了多久,云昙听到了推门声。她揉着惺忪的眼眸望了过去,栗橘裙袂微湿,手里刚放下油纸伞,细嫩的手腕滑下了玉白镯子,云昙觉得那玉色不及栗橘的雪肤。
她提裙迈过门槛,缓缓走来,栗橘单手撑在了桌上歪斜着身子,好似还带着雨水的潮湿,她道:“怎么在我房中睡着了?”
云昙迷迷糊糊地说道:“下雨了,窗户都吹开了,我看你不在家里就等你回来,哪知等睡着了。”
她忽然看见了袖口晕染的血色,困意吓走了一半。
云昙捋起袖口说道:“你受伤了?”
幸好那白皙的手腕没有一处伤痕,她摸着栗橘的手指感到有层薄茧便忍不住又摸了摸。
栗橘现在演都不演了,直说道:“去杀了个人,一窝端了,省得再让他们盯着你。”
云昙没有想过她的回答会跟自己有关,袖口上的血不是她的,那就一定是别人的,她虽然武功高深莫测,但她不是铜墙铁壁怎么可能做到次次不受伤?这次无事,可下一次呢?
“那你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
栗橘用手指勾勾她的下巴然后抽走手臂去屏风处拿来新衣,栗橘说道:“好多了,不碍事的。只是你还不回房吗?准备看我脱光换衣裳?”
栗橘眉眼弯弯,翘起的眼尾荡漾着妩媚。
云昙拔腿就跑,好似身后被鬼追了一样。
她拿伞止步,转身道:“栗儿,我知道你的武功很厉害,但我放不下对你的担心。如果你受伤请一定告诉我,不要一个人逞强。”
栗橘是一个杀手,自师父收养的那天起她就中了阴毒。后来师父在任务中丧命,栗橘不要命地杀死了掌管着她们名册的长老,从今往后她不再是听命于夜雨楼的杀手,而是一个想要活下去的人。
像她这样的人,根本抵抗不住温柔以待。
栗橘摸了摸心口,无奈道:“别跳了,人都走了,跳给谁看呢?”
第122章 世界八。
接连几日不断的雨好似打弯了青竹的细腰,也洗净了院子里的那片残留污浊,那伙人就此消散在天地间仿佛从未来过这座小院。
云昙提心吊胆了两三日发现一切都风平浪静,这才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吃饭都有了胃口,忍冬也不用愁眉苦脸地劝她长点肉。所以忍冬在今日一筷子夹走了半盘子笋丝,气得云昙干脆给她专门拿了个菜碟,她说道:“你也不看看你的碗能不能装得下那么多笋丝,姑娘我是亏待过你?怎么每次用膳就像个饿死鬼。”
忍冬无辜地缩了缩脖子看向栗橘,“这不怪奴婢啊,都怪栗儿姑娘炒的菜太好吃了,奴婢一下子没忍住。”
云昙低头看了眼那细如发丝的笋丝,不得不说她的刀法真是一绝啊。
栗橘吃了口珍珠米,不反驳只盯着云昙看,那楚楚可怜的神情云昙都想动手亲自喂栗橘用膳,实在是那娇丽又柔弱的容颜太让人心疼了。
云昙主持了公道,把忍冬最爱吃的那道红烧肉端在了栗橘手边,斜了眼倒打一耙的忍冬说道:“今日忍冬只能吃素。”
“姑娘就是变了!一点也不疼奴婢了!以前在侯府的时候谁要是骂奴婢是个傻子,姑娘都会保护奴婢的。现在姑娘眼里只有别的女子没有奴婢了!哼。”忍冬控诉地看着她们两个,心中悲痛万分,只想再添一碗珍珠米。
云昙不由得望着栗橘,看到她神情上的淡淡柔笑云昙忽然觉得自己无需害羞,因为忍冬说得都是对的,自己好像是变得偏心了。
栗橘唇边噙笑,没有那晚夺人性命时的冷血无情,她眉眼温婉,连一丝戾气都不曾出现。她就像是朵娇美却倔强的凌霄花,不论院墙多高总要爬上去看一看,为得就是去看看外面的金色阳光。
她给忍冬夹了些爽口的酸辣土豆丝,说道:“你家姑娘疼我,是我抢走了忍冬的宠爱,所以我给忍冬多夹点好吃的,明日我再给忍冬下厨做你喜欢吃的爆辣鸡丁,如何?”
忍冬是个小孩子脾气,哄一哄就忘记了刚才的烦恼。她兴高采烈地点点头,端起碗吃得十分满足。
云昙看着这一幕心弦微动,这小院虽然比不上侯府,但这座小院能给云昙带来轻松愉悦的畅快,她发觉自己做对了选择,那个犹如牢笼的侯府必须逃离,如果选了留下来的那条路,云昙必将迎来死亡。
“云姑娘,你在想什么呢?”
她回了神窘迫地垂头笑了笑,说道:“没事。”
忍冬拆穿了云昙的含糊其辞,她道:“姑娘在盯着你看呢,她不好意思说实话了,那只能让奴婢为姑娘排忧解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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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橘强忍笑意,她怕自己的笑声会引来云昙的怒火,还是忍住不要笑出来为好,那么云昙的怒火只能向忍冬一人发起攻击,到时候也没人来跟自己抢菜了,一举多得,美哉美哉。
一切都按照栗橘的推测发展,云昙恼羞成怒地反驳着拆台的丫鬟忍冬,二人一言一语地说着话,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主仆,更像是共患难的姐妹。
栗橘眼看云昙要追着忍冬决一死战,她赶忙拉住了云昙,失笑道:“你不饿呀?何必去追忍冬呢?等会她发现你没跟上来,她自会无聊地回来,届时你可来个瓮中捉鳖。”
云昙扑哧一笑,亲昵地点了点栗橘的眉心,说道:“促狭鬼。”
她听取了栗橘的建议坐了下来,想了想又问道:“栗儿,你说我要不要冒险回一趟金陵?长平侯府我熟悉得很,闭着眼都能摸进去。既然那本天阳剑法在我的嫁妆里,那我可以等个机会溜进侯府取走它。”
栗橘正确地回答是赞同云昙,并非反对。
只要云昙回了金陵,那么之后的剧情就可以顺利进行。不用去计较她是如何回金陵的,是否心甘情愿,要知道这些都不重要,唯一的重点便是这个金陵她必须要回去。
但这次归家的结局不是美满的,是一个死局。
栗橘舒展了眉心,笑道:“你回金陵真的甘愿吗?”
“那本秘籍对你有用处。”
栗橘摇头,眸光饱含深意,“云姑娘,你费劲千辛万苦逃出了那个地方,如今又为了一本很有可能就找不到的秘籍,因为我需要那本秘籍你便要回去。我若是答应了,那我真是连个畜生都不如。”
她握住了云昙的手,正色道:“忍冬的故乡才是你要去的地方。”
云昙喃喃道:“你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栗橘蹙眉很快又露出个无奈的笑容,“是你对我太好了,让我无法用私心去教唆你回金陵。云姑娘,走过的路就不要再回头看。任何人都不值得让你回头去看。”
云昙失了神,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她不知道从前的栗橘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个感想,但她就是心疼栗橘,认为栗橘一定受过很多的委屈。
“你说你的师父是木匠,当时我信了。那你现在要不要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栗橘抿抿唇,下意识收回了放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手,好似担心染血的那只手会弄脏她。
“夜雨楼杀手。”
“夜雨楼?”云昙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她灵光一闪当即抓住了栗橘刚移开的手,她道:“刺伤异姓王和世子这件事是不是夜雨楼干的?”
她记得异姓王没能活下去,就连独子也成了一辈子活在榻上的废人,所以金陵风雨欲来那段时日权贵们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中招的就是他们。而那位不可一世的异姓王府没有了曾经的辉煌,在定好的世子妃摔断腿送去寺庙祈福后,那群盯上王府后院的人也一窝蜂的散了,另寻别的出路。
因此金陵多了几段姻缘,长平侯担心好人家都被人抢先一步订好了,这才放下了身段觉得妻子给云昙选的那户人家还不错,纨绔又如何?成了家就长大了,只要云昙嫁过去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栗橘眼神躲闪,尴尬地点点头:“是夜雨楼干的,为了刺杀成功,损失了楼主不少精心培养的杀手。”
云昙激动地扑了过去,兴致勃勃地说道:“你们真是干了件天大的好事!异姓王他们罪恶滔天,伤害女子,还强占了很多良田。他们敢这么嚣张都是因为先帝留给异姓王一块免死令牌,怪不得我那个喜欢打听消息的庶妹说夜雨楼很有可能是当今天子的手笔。栗儿,那次的刺杀你有没有参与?”
栗橘拘谨地搂住了云昙,声音难掩心虚,说道:“有。”
云昙敬佩地摇晃着栗橘的肩膀,“栗儿,你好厉害!好威武勇猛啊!”
“你你”
其实栗橘想问云昙不怪她吗?可是她无法张口。
她会知道云昙的亲事受到了异姓王的连累是因为剧情,所以她恐怕问不出这句话了。
云昙用那双温柔的眸子望着栗橘,说道:“支支吾吾的,有什么话就说呀。我没想到能遇见夜雨楼的杀手,我很感激你们。如果异姓王还活着那我的亲事绝不会那么潦草的决定,万幸的是他死了,我的亲事被父亲匆匆忙忙地定了下来,他没有为我考虑过分毫,这也是我心死做好离开侯府的重要原因。我那天坐在房间一夜未睡,彻底清醒了。我明白不该为了不存在的亲情葬送我这条命。”
“你不怪夜雨楼?”栗橘颇为惊讶。
云昙粲然一笑,道:“为什么要怪?没有夜雨楼就没有如今的我。我会像别的庶姐庶妹那样被人安排地过完这一生,我见过张扬明艳的庶姐因为后宅变得憔悴不堪,当时我好像没有把那个女子认出来,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庶姐是刁蛮任性不讲理的,而不是默默忍受着委屈咬牙成长。别人都说庶姐嫁给了有出息有长进的世族子弟,可在我看来庶姐本就不差,嫁给他不是很正常吗?这样的亲事我见得多了,就产生了困惑,这也让我下定决心离开侯府。”
她手指柔嫩,捧起栗橘的脸颊娇俏道:“你说我为什么要怪呢?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夜雨楼呢?”
栗橘指尖摩挲着云昙的手腕,薄茧让她白皙的肌肤泛起奇怪的酥麻感,云昙嘟囔道:“我才不会小气地记仇呢,要怪也得怪我爹我祖母还有那个没良心的继母啊,怪你们作甚。”
栗橘认错态度很好,急忙道歉。
她一叶障目低估了云昙的胸怀,在云昙面前仿佛她才是那个被困在这个朝代里的女子。
云昙的洒脱阔达让栗橘折服,这是人格魅力。
栗橘枕在她的肩上,叹道:“你怎么那么好呢。”
“栗儿也不差呀。”
她抚着栗橘的长发,面上镇定,但一颗心已经在砰砰乱跳了。靠在怀里的温香软玉比世间的任何珍宝都要昂贵。
这时忽然响起了敲碗声,云昙惊愕地望了过去。
忍冬哀怨地站在那里,碗里干干净净,她道:“奴婢的饭菜都吃光了,怎么二位姑娘从诉衷肠变成了紧紧相拥啊。奴婢还没吃饱呢!”
云昙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指着忍冬的脸咬牙切齿道:“你真就是个饿死鬼!”
栗橘松开了云昙,弯眸笑看着云昙,那丝丝缕缕的情意让云昙紧张地抿抿唇。
她暗暗嘀咕道:怪不得是夜雨楼的杀手呢,这眼神勾得自己离死真不远了。
“愣着作甚,入座用膳。”
忍冬鼓鼓脸颊,偷偷看了看云昙,以为声音很小,其实大家都能听见,她说道:“对奴婢就凶巴巴,对栗儿姑娘就温声细语。哎,奴婢的命也是命呀。”
云昙真想用红烧肉堵住忍冬的嘴巴,她当初怎么就心软地把忍冬留下来呢!这就是来折磨自己的克星啊。
栗橘掩唇轻笑,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心情愈发得美妙。
不用杀人不用把脑袋挂在裤腰上,这种日子才是人过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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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滂沱,一路人马沿着途中的标记赶往汴州,风雨无阻。
领头者推了推斗笠露出看清视野的眼睛,杀气浓重像是一把开锋的利刀。
“师兄,前方就是汴州了!”
“进城!”
“是!”
杨晃神情狠戾,思及师妹顾秋水的死讯他便心痛如绞。他一定要彻查此事!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长眼敢害武林盟主的女儿!
马蹄奔疾溅起层层水花,据情报所言司徒空就在汴州,那么杨晃连夜带人闯进了汴州,绝不放过司徒空!
那顾秋水在返回金陵的路上和一伙人发生了搏斗,这群无名小卒根本就不是顾秋水的对手,本该毫发无伤的顾秋水却坠马而死,那唇瓣黑紫无需大夫诊断便知是中了剧毒。等到他们抬着顾秋水见大夫的时候也晚了,顾秋水的尸体都凉透了。
女儿莫名其妙的中毒死亡,这给武林盟主顾跃桥带来了痛彻心扉,他当场昏了过去。待顾跃桥一夜醒来,他就下令通知了鹰堡的所有情报人脉,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他可怜的女儿报仇雪恨。
杨晃看着惹人厌恶的大雨,他愤恨地甩鞭扯下了客栈的牌匾,巨响引来了掌柜的惶恐不安。
他见歇脚客栈的老板是个女子,不屑地用鞭子缠在了她的脖子上,冷冷道:“准备五间上房,让你们的厨子给我们兄弟几个做顿填饱的饭菜!”
掌柜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脖子颤颤道:“好的大爷,请您上座。小二,还不快来招待贵客!”
账房看到掌柜脖子上鲜血淋漓头皮都在发麻,见到杨晃带人进了客栈他急忙扶起掌柜,说道:“报官吗?这伙人来之不善啊!”
“稍安勿躁,这是鹰堡的爪牙。”
账房眸光一闪,看到了杨晃腰侧的令牌,他压低声音道:“鹰堡为何要来汴州?”
掌柜站了起来,发髻被雨淋湿也不在乎,她摸了摸脖子冷冷笑道:“鹰堡的大小姐的事儿,你不晓得?”
账房幸灾乐祸地嗤笑道:“鹰堡向来恃强凌弱高高在上,这种事儿也不知道是哪位豪杰做出来的。”
掌柜看了看指尖上的血,眼神愈发漠然。
他大爷的,老娘都来开客栈了也金盆洗手好多年了,今儿个这仇老娘不报她不姓安!
“对了掌柜,你师妹”
掌柜瞥了他一眼,“安蕊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愿意嫁给李怀仁就注定她是个早死的命。不过好在李怀仁也下去陪她了,这黄泉路上也不算寂寞。”
“掌柜,这丽娘子到底是何人啊?抢了月阳派的武功秘籍还杀了长老,什么时候江湖有这个人物了。”
掌柜满不在乎,“江湖人才辈出这是好事儿,迟早能把顾跃桥那个老匹夫给拽下来,连续当了十年的武林盟主,真把这个江湖当成他的一言堂了啊?让亲女儿去当捕头这事儿只有他能干得出来,臭不要脸。”
她和账房使了个眼色装作惊恐万状的模样进了客栈里间,等账房离去的时候他手里多了样东西。
账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娘的,杨晃竟然敢惹毒娘子,真是活腻歪了。他恐怕想不到这次伤害的不是平民老百姓,而是个金盆洗手的毒娘子。
掌柜对镜自照,那处的淤痕让她骂道:“我那纤细如玉的脖子啊,鹰堡等人真该千刀万剐了!”
此女子栗橘认识,是她们刚来汴州所住客栈的那位掌柜。只能说无巧不成书,她恰好就是安蕊的师姐,而安蕊早在渝州就死在了栗橘的手中。
杨晃一群人填饱了肚子,吃饱喝足准备继续出发。
他要继续循着标记去找司徒空了,就算司徒空再怎么阴险狡诈,也逃不过他布置的天罗地网。
杨晃随意丢了一块碎银子,掌柜看他如此抠搜气得直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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