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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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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施言简直要被谢轻意给折磨死了。

    那么凶残的谢大小姐,没了平日里拒人于千里外的疏远冷漠,也没了往日那高高在上的讨厌模样,一副香软可口很好啃的样子,让人想ru想揉,按倒在床上来来回回这样那样。施言满脑子都是一些疯狂念头,又顾及谢轻意的脆弱身板和精神状态,再想也只能忍着,不能付诸行动。谢轻意倒好,作上了。

    是真想让她抱着哄着睡啊。

    是真不怕被她上下齐手再翻来覆去来回啃啊。

    施言不想理谢轻意,可看过这祖宗的病历就知道,她很容易半夜失眠时发病。

    她愤然起身,气得连拖鞋都不想穿,直接穿着脚板去到客厅。

    谢大小姐坐在沙发前,抱着抱枕,开着电视,拿着摇控器选节目看。

    施言去到谢轻意身边坐下。

    谢轻意连个眼神都没给施言。

    施言探头看去,喊:“谢轻意。”

    谢轻意淡淡地扫了眼施言。

    眼神冷漠,但嘴巴还是噘着的,腮帮子咬得紧紧的,是真有点可爱劲在身上,直戳施言的心窝子。

    施言没忍住,伸手揉揉谢轻意黑色锦锻般的长发,放软声音:“哎,你别不知好歹。”

    谢轻意问施言:“你凶我,还让我不知好歹?”

    施言想跟谢轻意讲道理,但怎么讲道理?说她想睡谢轻意?说出来更尴尬。

    她的心思百转,盯着谢轻意,视线在她的嘴唇、下巴、颈间来回打转,想亲,想咬,想按倒来回千百遍。心头涌现的想法,让她没忍住,咬了咬嘴唇,最后叹口气,说:“很晚了,睡吧,我提供哄睡服务。”

    谢轻意挪开视线,盯着电视屏幕看,不打算进屋,也不打算理施言。不然,施言提供的就不是哄睡服务,而是睡她服务了!

    她不排斥跟施言发生些什么,老实说,还有点好奇,但这种事情总得是两个人相互喜欢,感情发展到那阶段才行的吧?没人喜欢被当作不受尊重的发泄工具。

    此刻的谢轻意周身都弥漫着冷漠气息,浑身往外冒着寒气。施言看得出来,这会儿是真不能惹谢轻意,会挨捶的。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了,再不睡明天又没精神。明天中午还得去陈会长的寿宴,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过去可不成。

    她不能把谢轻意撂在客厅不管,只能说:“去睡觉,我保证只抱抱你,不干别的。”

    谢轻意关掉没什么好看的电视,轻轻放下摇控板,冷着脸,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卧,上床,钻被窝,躺下,学某个阴晴不定的家伙贴床沿边睡。

    一肚子气!

    施言跟进客卧,便见谢轻意躺得笔直贴在床边,但凡翻个身都能摔下去。那表情冷得哟,一看就是气大了。她说:“谢轻意,你的气性还挺大啊。”脾气也大。

    谢轻意哼了声,转身,背对施言,不理她。

    施言俯身,一手横在谢轻意的膝盖弯,一手横过谢轻意的腋下,没费什么力气便抱起谢轻意,没等谢轻意来得及反抗,就给挪到相对靠里的位置放下了。

    谢轻意有一米六九的身高,正常体重得是一百一十斤,她却只有八十多斤的体重,不仅瘦,还有些营养不良。

    施言有些心疼。她钻进被窝,轻轻搂住谢轻意,低声说:“睡吧,真不欺负你。”

    谢轻意背对施言,不想理她。

    施言贴紧谢轻意,一只手放在谢轻意的头顶虚虚地环住她,另一只手放在谢轻意的腰间搂紧她,将其整个儿护在自己怀里,轻轻地亲了下谢轻意光滑的后颈,低声说:“本来就对你有乱七八糟的想法,忍得可辛苦了,你还伸爪子过来撩。”

    两人贴太近,施言低低软软的声音带着独特的性感和妩媚,像猫用尾巴轻轻从谢轻意的胸口擦过,又似珠玉落盘滚过耳畔,让谢轻意满肚子怒火瞬间消弥无形。

    她想到施言有时候挺烦她、讨厌她的,依然不想理施言,可又不喜欢现在这睡姿,睡得难受,想翻身换个舒适的姿势,但施言的呼吸又特别不规律,显然没睡着。

    自己总不能上赶着,一回头就又贴上去蹭蹭吧。

    谢轻意等了好一会儿,施言还没睡着。这是没法入睡吗?

    她转过身,正好将施言的侧颜尽收眼底,明媚大气的长相,衬着妩媚泛着丝丝涟漪的眸光,极性感,还带着张扬的诱惑力。

    她一下子就明白了施言咬嘴唇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想亲。

    她也想咬嘴唇。

    谢轻意调整了个舒服的势姿,再抬起头,轻轻地在施言的下巴上亲了下,问:“我让你失眠了?”

    施言更睡不着了,还有点哭笑不得。她很想说,谢大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像只小猫?特别是亲下巴的动作,像极了把人咬了后,又跑来轻舔安慰的人小猫。可她不敢说,因为怀里的这只猫特别容易炸毛。

    谢轻意又往施言的怀里钻了钻,整个儿蜷在她的怀抱里,被施言的温度和气息包裹的触感,暖暖的,还有诱人淡淡香气弥漫在鼻间。偏偏又离得极近,于是,她没忍住,轻轻地在施言的胸口亲了下。

    施言重重地叹口气,“谢轻意,你是真烦人。”好折磨!“要不,你攻,我受。我可攻可受,我躺平。”翻过身,面朝天,摆出躺平的模样。

    施言的触感太好,谢轻意没忍住,又往她身上蹭了蹭,再调整好睡姿,说:“拒绝上当受骗。”她要是对施言做出点什么,施言就能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连本带利讨回来。

    施言气闷地说道:“谢轻意,我肯定是上辈子炸了银河系!”

    她想撂下这祖宗不管,各睡各的,不行!谢祖宗失眠,需要人哄。提供哄睡服务,跑来亲亲蹭蹭就是不和人发生点什么,那你倒是老实睡啊。

    她再次转身,揽住谢轻意,用哄孩子睡觉的节奏轻轻拍着谢轻意的背:睡吧,睡吧,小祖宗,我求求你睡吧……

    她在心里默默念经。

    然后,怀里的小祖宗呼呼渐缓,渐沉,整个人也都放松下来,睡熟了——

    不到两分钟。

    这睡眠质量,叫失眠?

    施言心说:“我这才叫失眠好不好!”她觉得自己好可怜。

    实在气不过,她偷偷地在谢轻意的脸上、耳垂上亲了好几下,收点利息,这才关了小夜灯,入睡。

    谢轻意被施言的动作吵到,只换了个动作,抱紧施言的胳膊,然后又往她身边挤了挤,蹭了蹭,便继续睡熟了。

    这黏糊糊的依赖劲,让施言的心头一片柔软又心疼,搂着谢轻意,努力地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终于有了睡意。

    好在是周日,可以多睡一会儿。

    她一觉睡到十点闹铃响。

    谢轻意也被吵醒了,睁开眼,屋子里黑漆漆的,分辩不出时间,但醒来时身旁有人,还是头一回。身边的施言明显没睡够,困得起不了床,闹铃响了,直接扯过被子蒙头,懒懒的有点小赖皮的样子,嗯,大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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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

    谢轻意忽然发现,施言好像挺有大姐姐样的?

    她还挺喜欢的,于是又往施言身上蹭了蹭。

    施言迷迷糊糊中抬手摸到谢轻意的背,轻拍着哄睡,拍了两下,自己又睡沉了。

    过了五分钟,闹铃再次响起,又把施言吵醒。她翻过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关了闹铃,按亮小夜灯,又扭头看向谢轻意,哟,谢大小姐已经醒了,赖在被窝里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精神头还挺好。

    她问:“你睡醒了?”

    谢轻意点头。没做梦,睡得特别安稳踏实,精气神都好了许多。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也起床,随口问了句:“你中午要去陈功名那吃寿酒?”

    施言略有些吃惊,问:“你怎么知道?”

    谢轻意心说:“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她说:“陈功名生在冬至第二天,他这人素来爱热闹喜牌面,每年都过生。他是商会会长,本地经商的但凡有点头脸的,几乎都会去给他贺寿过生。你的社交在商圈,今天不会有比给陈功名祝寿更重要的事。上午十点起床,收拾洗漱完,到地儿时间正好。”

    施言暗叹声,这脑子果然好使。谢轻意刚出院,又不混社交圈,却能根据她的起床时间第一时间想到要去陈功名的宴会。她暗叹句:“牛逼”,回房洗漱。

    谢轻意不爱凑热闹。有事约到一块儿喝个茶聊个天,把事谈了就成。乱七八糟的人全凑一块儿,只剩下场面客套,没什么好谈的。

    她简单洗漱后,让厨师送来早餐,瞥见施言还没出来,坐在沙发上等,顺便翻翻手机里的消息和邮件,看有没有要回复的。

    有笔老袁的转账短信。她一看金额,眉头一跳。这么大笔钱,显然是姓周的把宋朝官窖笔洗收下了。明令禁止的宋代文物都敢收!

    老袁发来消息告诉她:笔洗已经送过去了,老周想让我送去古玩城的昌信古玩行,我没同意,说只认准谢家的老字号招牌。

    附了张他的收款信息,付款方是文珍古玩行,也就是谢轻意的铺子,收款人是老袁,数目金额正好跟老袁转给谢轻意的对上。

    谢轻意把辛苦费打给老袁,又电话联系盯文珍古玩行的两个眼线,让他们盯死法人周炳瑞以及那件官窖笔洗的动向。她又联系秦秘书派人去跟进后续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种事当然不自己跑,不然,累死她都跑不过来。

    施言洗漱完出来,见到桌子上摆着早餐和碗筷,明显没动过筷子,谢轻意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明显在等她,不由得愣了下,说:“你不用等我吃饭。那个,谢轻意……”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说:“算了,回来再说吧。”

    吞吞吐吐的,想也知道什么事。谢轻意说:“你是想说,你对我有点想法,但不会有实质行动。我不是那种出去玩的人,我俩要是做出点什么事,需要你负责的,你不喜欢,确切地说是排斥跟人形成固定的伴侣关系,无论这个关系是恋人、情侣还是婚姻。你咽回去,是担心我听了难受,你不在家,然后,我又发病,对吧。”

    施言“嗯”了声,说:“谢轻意,在你跟前,好像没什么秘密和隐私可言。”这也是她不喜欢的。她说:“你慢慢吃,我出门了。”径直出门,离开。

    谢轻意想捶人。她一下子胃口全无,但她需要吃饭补充营养,于是勉强吃了些,叫上保镖回谢家老宅。

    两个月没回家,总得回去看看。

    她在家待到下午,收到施言短信:“晚上有约,要到凌晨两三点以后才回,也可能通宵不回去。”

    谢轻意一看短信就知道,施言晚上肯定是去跟陈功名的孙子他们混酒吧。

    这哄睡服务提供得毫无保障。谢轻意心里不乐意,直接把施言拉黑了。她想换人陪。可睡一块儿这么亲密的事,换谁啊?

    好烦!

    文珍古玩行也得换法人兼CEO,古董文玩行当,跟其他行业还有壁,一个能撑得起门面的大掌柜,得有内门的人领着手把手教摸爬滚打十来年才能慢慢练出来。

    谢轻意把相熟的能撬来给她当大掌柜的人在脑子里过了遍,发消息给老袁:“周炳瑞空出来的位置,不知令千金有没有兴趣。”

    42

    第42章

    老袁的消息回得很快:“能得轻意小姐青眼,是悠悠的荣幸。看您哪天方便,我带她来给您瞧瞧。”

    谢轻意看老袁的消息回得这么快,估计他没跟袁悠悠商量。这事老袁应了不算,还得看袁悠悠的意愿,以及她们能不能谈拢。于是回了条消息:“过上三五天,你看哪天方便,带上令千金来我家坐坐喝喝茶,我们细聊。”

    她没花多少时间便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闲着无聊,取了钓竿,拎着小桶去挖了点蚯蚓当鱼饵,跑水榭喝茶钓鱼。

    老先生在时,都是他俩一起钓鱼,如今就她一个独自垂钓。

    她钓着鱼,思绪总往施言那里飘。

    她喜欢跟施言搂搂抱抱贴贴亲亲,喜欢施言温温柔柔哄她的样子,但讨厌施言阴睛不定说翻脸就翻脸说把她撂一边就把她撂一边。施言特意跑到她家来哄她睡觉,让她体会到哄睡服务的好处,想要发展发展,又跟她玩若即若离,不想谈感情,啧。

    既然不当人,那大家都不当人好了。

    谢轻意钓到快到傍晚,把钓上来的鱼全部放回到池子里,在饭点到施言家,一个人吃了晚饭,到露台上休息。

    睡不着,闭目养神也是好的。

    她在露台待到十点,还是按照平日里的正常作息洗漱泡澡,然后上床睡觉。

    又是失眠的一天,睡不着。

    可跟以往不同的是,以前睡不着,是心情不好。

    今天睡不着,是兴奋。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到夜里两点多,客厅传来密码锁开门的声音,有一个人穿着高跟鞋进屋,在玄关处停下,换了鞋子,走到客卧门口,略作停顿,又径直拐去主卧。

    谢轻意满是嘲讽地呵了声,心说:哄睡服务呵!

    她承认自己有被气到了。

    她生气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她跟施言相处的这几回,对于施言的洗漱耗时已经有了精确了解。她在等到施言洗漱完,没等到施言过来提供哄睡服务,只听到有脚步声从卧室到客厅,又去到吧台处,然后绕回主卧。

    谢轻意果断起身,趿着拖鞋去往施言的卧室。

    卧室门关着。

    谢轻意轻轻拧了下门把手,没锁,她轻易地推开了门,便见施言正坐在沙发上喝酒。

    一瓶酒,一个酒杯,一个人喝。

    她已经洗完澡,换上了睡裙,烫得微卷的长发很随意地披散在周围,慵懒迷离,就连扭头看来的眼神都带着朦朦醉意。

    施言瞥见推门探头望来的谢轻意,目不转睛地盯着她,那眼神,像在看猎物。她说:“谢轻意,你是真不怕死啊。”

    没去找她,还自己送上门来!

    她怕做出什么让自己后秜的事,想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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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头就睡的。

    谢轻意进入卧室,反手关上门,上了锁,径直走到施言身边,夺走施言手里的酒杯,将里面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酒味冲得她直皱眉,难受得她的脸都皱了起来,她满脸嫌弃:“这么难喝的酒,你也喜欢?”

    辣嗓子!

    施言仰起头看向谢轻意,问:“你干嘛?”

    谢轻意俯身,凑近施言,轻声说:“当然是要玩弄你啦。”她抬手挑起施言的下巴,俯身亲在施言的嘴巴上。

    说是亲,她不太会,只能轻轻地啃,又含住施言的唇瓣吮咬。

    软呼呼的触感倒是出奇的好。

    施言醉意上头,晕乎乎的脑子让谢轻意彻底整不会了:谢轻意在做什么?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嘴唇间的触感,谢轻意笨拙的吻技,以及呵出的酒气,让施言很想做些什么。

    谢轻意凑到施言的耳边,想诱惑她,想说些勾引人的妖精话,但……没学过,不会,说不出口,光想着羞耻感就起来了。她几番张嘴,又给咽了回去。

    好锉啊!

    谢轻意想象中的兴奋画面,到实战中,有点……不太会!

    算了,今天放过施言。回头找点高清视频学习学习再来。

    谢轻意正要起身离开,突然被施言推倒在沙发上。

    施言凑近谢轻意,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谢轻意轻轻地“嗯”了声,说:“探讨探讨人生哲理?”她的手指绕到施言的腰上轻轻打着转,轻声说:“成人游戏,你情我愿,不让你负责,你也别找我负责。”

    施言侧目,惊疑不定地看向谢轻意,问:“你……谢大小姐是想来玩玩?”你是出来玩的性子么?

    谢轻意老实回答:“没做过,好奇。”头一回,实在,有点……指尖不自觉地在施言的腰上画圈。

    施言让她挠得腰痒痒的,心也痒痒的,于是握紧谢轻意的手,凑近谢轻意,说:“我怎么不信你呢?谢轻意,你这人……”

    没忍住,一口啃在谢轻意的下巴上。

    她想说她向来不憋好屁,话太糙,说不出口。

    谢轻意的双手环上施言的腰,闭上眼睛,顺从地任由施言轻轻啃咬亲吻。

    这种迎合态度,让施言压抑的欲念控制不住地往外冒。理智告诉她,该起身离开。可谢轻意此刻的反应,明显是想要跟她做些什么。她只能问:“谢轻意,你考虑好了吗?”

    谢轻意轻轻地“嗯”了声,说:“我先学学,你教教我。”

    施言连呼吸都乱了,盯着软软地躺在沙发上,脸颊通红闭着眼睛一副任由她施为模样的谢轻意,说:“你要是不愿意,就喊停,我不会强迫……”才怪!

    她想的就是强迫谢轻意。只是不敢不愿!如今谢轻意主动愿意,真不想放过她。

    她缓缓靠近谢轻意,轻轻地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谢轻意,你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吗?”

    谢轻意轻轻地“嗯”了声。耳垂传来的微疼触感让她咝地抽了口气,略微侧头,将自己被咬的部位曝露在施言的视线下。她的双手更紧地搂紧施言,邀请意味不言而明。

    施言又轻轻地咬了咬谢轻意的耳垂,再然后,手扣在谢轻意的下巴上,逼得她仰起头,她说:“谢轻意,睁开眼,看着我。”

    谢轻意睁开眼,看向施言,浸上酒意的眼眸略带迷蒙,再衬上绯红的脸颊更添诱惑。

    没有反抗,没有不愿意。

    施言明白,谢轻意能主动来她房里,显然是想好的。她再无顾虑,俯身吻住谢轻意,手掀开谢轻意的裙子,疯狂索取,把积压了许久的念头、想法通通实施在谢轻意的身上。

    43

    第43章

    施言单手托住谢轻意的后脑勺,不让她动弹,封住她的唇舌疯狂掠夺。

    软软地躺在沙发上的谢轻意比她预想中还要更加香甜可口,唇齿纠缠的触感令她流连忘返。

    随着深吻,谢轻意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伴随着染上酒意的迷醉眼神,比起千年沉酿更加香酿。

    施言一边欣赏着谢轻意半醒半迷离的模样,一边隔着衣服布料探索,逐步去了解,再慢慢地掌控,撩拨。

    又在轻轻地撩拨中,不时来一些微疼的刺激,只惹得谢轻意连连颤栗,脸颊耳红都变成了绯红色,尽现妩媚风情,此刻的谢轻意让她想到了一个词,绕指柔。

    探索中,她又忍不住轻轻啃咬谢轻意,留下一点点斑驳的淡红色痕迹。

    她有时故意把谢轻意咬疼,让她在撩拨与微疼间来回交替,直惹得谢轻意喘息连连,眼眸中的清醒逐渐变小,变成了醉意蒙胧。

    施言去衣帽间取来丝巾捆住谢轻意的双手,强迫谢轻意按照她的意愿摆出各式各样的造型,换着姿势动作折腾……

    谢轻意本来是想学学,再立即学以致用把施言给撂翻在床上,却没想自己率先翻了个大车。

    学是学了,貌似也记住了,但过于刺激,完全无法自控,更别提学会了就立即反攻什么的。

    身体的掌控权被夺走,只能有时化成随波逐流的小舟,有时候又化成狂风暴雨中的波涛,起起伏伏,时而掀起滔天巨浪,时而化作涓涓细流,又不时的掀起轻微的痛感不断地撩拨她的神经。

    她不怕疼。

    疼痛让她兴奋,莫名激动,又觉羞耻,想装作没感觉,又无法自抑,反而被施言一点点击破敲碎,最后被按在沙发上被迫摆出更羞耻的造型,无地自容。偏偏施言非让她睁眼看她,不睁眼便专挑她无法自控的敏感地带疯狂刺激,只惹得她连连失控……

    一夜酣战。

    谢轻意率先体力不济败下阵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施言的体力好,没吃够。

    可她已经把谢轻意欺负得够狠了,不好再继续,意犹未尽地抱着睡沉的谢轻意亲了亲,这才拿来毯子盖在谢轻意身上,再去浴室,往浴缸里放水,之后抱着谢轻意去洗了澡。

    谢轻意困极,洗澡都没醒。

    施言给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又抱着谢轻意回到床上。她搂着谢轻意入睡,满心餍足,心情好极了。

    她又忍不住想,今夜的谢轻意,跟往日的风格相差太大,到底要干嘛?

    这祖宗向来是一分钱要赚十分利,把自个儿搭上来,绝不会因为担心自己不喜欢她、不搭理她就往上贴的。还是真就是好奇,学学?

    施言想不明白,困意袭来,也睡了过去。

    她一觉睡到下午,神清气爽。

    谢轻意比她还能睡,还没醒。

    施言食髓知味,才不管谢轻意睡没睡够,故意折腾谢轻意。她把睡梦中的谢轻意亲醒,又一通来来回回这样那样,累得谢轻意从半梦半醒到直接又睡着过去。

    又饱餐一顿!

    施言起床,洗漱完,去隔壁打包饭菜回来,本来想把谢轻意叫醒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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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谢轻意困得哟,睁开眼睛看她一眼,就又睡着了,起不来。

    施言轻轻捏了捏谢轻意的鼻子,心道:“谢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在她的床上起不了床,超满足的,有没有!

    她本来想晚上再折腾一回谢轻意,考虑到谢大小姐的身板过脆,连吃饭都起不来,决定暂时先放过她,来日方长嘛。

    谢轻意睡到半夜饿醒了。

    她睁开眼,施言的手搂在她的腰间,躺在身旁睡得正香。

    谢轻意没好气地扫了眼旁边的施某人,心道:“你给我等着。”她起身准备去觅食,却是一动弹,腰疼背疼腿也疼,某处传来的刺疼和异样感,更是让她忍不住“咝”抽了口冷气。

    她觉察到不对劲,又想起半梦半醒间施言好像做了点什么过分的事……

    然后,掏出了一件手指大小的电动小玩具。

    谢轻意气得呼吸急促,也就是她不会骂脏话,不然骂死她!她满心气愤,想把小玩具扔到施言身上,但这东西从那地方取出来,怎么往人身上扔?只想立即将其摧毁,可最终能选择的就是扔到厕所垃圾桶。

    她刚起身,一迈步,两条腿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差点没摔下去,好在及时扶住床坐回去。

    身后传来“噗哧”的声音,施言醒了,见到谢轻意羞愤气恼还有点走不了道的狼狈样,忍不住乐。若是有条尾巴,她现在能翘到天上去。她笑吟吟地说道:“谢大小姐,你也有今天!”眉宇间尽是得意,神采飞扬。

    谢轻意冷笑一声,“初一十五,走着瞧!”

    她强忍着疼和酸涩感,去到洗手间,把小玩具扔了。她敢用自己的脑袋打赌,施言是故意的!

    呵!

    谢轻意本来还想你来我往,把施言给攻了。

    现在她改主意了,直接拉黑!

    谢轻意去到餐厅,餐桌上有保温盅,打开后,里面的食物还是热的。她填饱肚子,去到客卧,锁上门,头一沾枕头便又睡了过去。

    她再睡醒时,已是隔天的下午,全身酸痛。可刺痛感刺激之下,让她对这个世界的触碰变得清晰,没有之前总有隔着雾气或玻璃的不真实感。

    脑海中,也似有什么刺破云霞,又似某些弦断了,一些东西变得不一样起来。

    谢轻意无意深究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往日种种犹似梦,一朝清醒。

    她洗漱完,穿戴整齐,去到客厅,瞥见茶几上有张纸。

    估计施言是怕她看不见,用的A4打印纸,端端正正地摆在茶几中间,压了个烟灰缸。

    谢轻意挪开烟灰缸,上面是施言的字迹:“你把我拉黑了,求加回来。”还加了个卖萌的小表情。

    谢轻意冷笑:你做梦。

    烟灰缸压回到A4纸上,她头也不回地出了施言的房间,去敲响隔壁屋子的门。

    吕花花来开的门,喊了声:“老板。”

    保镖们从监控里看到她过来,纷纷站起身,喊着:“老板。”

    何耀来到门口,喊了声:“老板。”

    谢轻意说:“收拾收拾,搬回去。”

    吕花花见习惯老板发病时的模样,头一次见到她浑身罩着淡淡冷意眼里满是寒凉的样子,有点被吓到了,心说:“施言小姐做什么了?”

    何耀确认道:“搬回去,是指所有人吗?”

    谢轻意说:“所有人,包括设备。”

    何耀应了声:“是!”见到老板转身就走,示意吕花花赶紧跟上去,他又点了两个值班的保镖跟去,安排其他人收拾行李东西。

    吕花花跟在谢轻意的身后,保持一步的距离。她给何耀发消息:队长,老板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何耀:?哪里不对劲?

    吕花花:看起来冷冰冰的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何耀:老板不发病的时候,就是这模样。

    吕花花:?

    谢轻意坐上车后,越想越气,很想让何耀带人去施言家打埋伏,把施言绑到她床上,她把施言干的那些事全部还回来。可转念一想,那厮可攻可受,攻回去,不过是便宜她,自己更亏,还是及时止损,拉黑划算。

    谢轻意暗恨。

    她给何耀发消息,让他通知所有人,以后不准施言进入谢家大宅,禁止任何人向施言透露她的任何信息,断绝跟施言往来。

    何耀盯着短信看了半天,心说:“施言小姐做什么了,把老板得罪成这样。”

    他回了个字:“是!”把老板的意思传达给保镖团队的所有人。

    谢轻意把盯施言的眼线也撤了回来,任务结束,给眼线放个带薪假,休息休息,再安排新任务。

    她回到家,忽然生出种死过一遭,又活回来了感觉。

    她到书房翻出谢家祖谱,翻到谢承佑那一栏,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他的出生年月,娶了谁、生了谁、以及一些军功晋升履历,没有记载他卒于哪一年。

    活着,没死。

    她的记忆有偏差。

    梦境里的那对恶鬼夫妻,折射的是谢承佑和文兰。

    她摸到肚子和手腕上的伤,记忆慢慢浮现,不再有曾经的情绪起伏,但往日种种变成疤痕烙在那里,难以释怀。

    她提笔,把这两口子干的纯血傻逼事写进祖谱里。

    她本来是想把他俩给踢出祖谱的,想一想,踢出去,发生过的事,仍在。他们既然干得出那些傻逼事,她就给他们写进去。

    她把他们两口子的傻逼事写完,把谢承安的生平也添了上去。

    其他人的,就记载到爷爷过世,谢家分家。

    她把自己的事,也添了几笔,包括自插一刀、割腕自杀都没死成,混混沌沌一载有余,今日方醒。

    她写完后,把祖谱放回到书柜里。

    别人家的祖谱,不会像她写得这么细,又不是写传记。可这是她家,祖谱在她手里,她爱怎么写怎么写,没谁管得着。

    施言惦记着家里把她拉黑的某个小祖宗,加快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又跑去打包了她爱吃的糖糕,悠哉地开着车回家,放下糖糕,径直去往谢轻意住的客卧,本来想敲门叫谢轻意起床吃东西,哪想到门开着,之前还有人住的大床只剩下一张床垫,整个屋子显得空荡荡的。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没有了,衣帽架上的外套也没了。

    她去到衣帽间,谢轻意的东西全没了。

    施言又去到主卧,没人。她转身去隔壁屋,便看到何耀正带着保镖提着装设备的大箱子出来。她问道:“你们这是?”

    保镖们默默地看她一眼,低着脑袋,从施言身旁绕过去。

    何耀等保镖们都走过去后,摸出手机,把谢轻意发给他的短信给施言看了眼,走了。

    施言愣在原地*:谢轻意什么意思?

    她突然就想起谢轻意的那句,“成人游戏,你情我愿,不让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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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别找我负责。”

    所以,意思是睡完就走?

    44

    第44章

    谢轻意把祖谱放回书柜后,出了院子,径直往谢承佑居住的院子去。

    逃避、退缩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直面问题,解决问题才是。

    她与施言滚床单,做限制级运动,像是被碾碎了血肉骨头灵魂,再重生、重塑,一夜之间,褪变,长大。她无比真切地认识到自己成年了,不再是需要长辈父母的稚童。

    骨肉血亲又怎样,他们做初一,她做十五,大家礼尚往来。

    谢家的宅子大,院子多,谢老先生在世时,即使分了家,仍把子女的院子仍是留着,他们随时回来都有地方住。原本谢轻意应该住谢承佑夫妻的院子,但作为唯一养在老先生跟前的孙辈,小时候她是住在老先生和老太太院子里的,稍大点,需要单独住的时候,挪到他俩的隔壁院。有什么事,扯开嗓子喊一声,老先生和老太太就过来了。

    谢承佑夫妻俩的院子要小很多,也靠后很多,夹在重重院落中间,只有一扇一米二宽的对开小门进出,里面是三间正房、一间厢房以及一间所为厕所的耳房。

    院子里常年没有人居住,但安排有一个扫洒人员,每天负责清扫院子、擦拭灰尘,再在天气好的时候把容易发霉的被褥坐垫书籍等搬到院子里晾晒。因为有人每天打理,没有一点荒败气息。

    负责扫洒的郑阿姨正在扫院子里的落叶,瞧见谢轻意进来吓了一大跳,怕她看到院子受刺激,急匆匆放下扫帚迎上去,战战兢兢地喊了声:“轻意小姐。”

    谢轻意说:“你忙吧,不用管我。”

    她环顾圈院子。她对他们夫妻陌生,对这院子同样不熟。

    说来也是嘲讽,两口子每年一两个月的探亲假,没有一天是留给她的。是谢承安骗了他俩么,不,是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为人父母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而是像生了棵野草,却想着不用打理就能长成参天大树,哪点不合心意,就怪这野草不争气。没养过她,没尽过为人父母的责任,给她的伤害却是从幼年贯穿到成年。在她失去最亲近最信赖的至亲,最难受最需要安慰依靠的时候,他们做为父母,却给予她最沉重的打击和几尽毁灭式的伤害。

    谢轻意拨打管家的电话,让他来一趟,然后则径直去往主屋正房坐等。

    三间正房,中间是客厅,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卧室。考虑到采光,原本的旧式小窗户改造成落地窗大窗户,很是亮堂。

    郑阿姨唯恐轻意小姐受刺激出事,不扫院子了,改为拿起抹布围着谢轻意擦桌子。

    谢轻意用手摸摸桌子,一点灰都没有。她说:“郑姨,桌子很干净,不用擦。你坐旁边歇会儿。”

    郑阿姨说:“没事,没事,我闲不住。”担心她一走,轻意小姐就做傻事,连水都不敢去给谢轻意倒,眼也不错地悄悄盯着。

    管家接到谢轻意的电话,吓坏了,走得飞快,后面还跟着刚上完厕所出来发现谢轻意不见了的吕花花。

    两人见到她好端端地坐在屋子里,齐齐松了口气。

    管家问:“轻意小姐,怎么了?”

    谢轻意说:“你安排几个靠谱的人,把这院子里所有东西都打包。所有东西,家具、床单被褥、衣柜里的所有衣服、梳妆台上的梳子等,每一件都单独打包,每天一件快递,发往谢承佑的单位。快递发到付,快递单上写取点件自提,如果谢承佑拒收,你把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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