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窗花没贴完。”
谢轻意“嗯”了声,放下杯子,跟过去帮忙。
大伯母的心情极好,对谢轻意说:“待会儿我做饭,你想吃什么?”
谢轻意说:“都行,我不挑食。”
大伯母笑笑了扫她一眼,故意报了几个谢轻意不爱吃的菜名,问:“可以吗?”
谢轻意便发现,有时候施言蔫坏,不是没来头。她“呃”了声,说:“要是没别的,也可以的。”
大伯母呵呵直乐,说:“家常菜,你凑合着吃。”
将贴对联、窗花的活交给她俩,去厨房做菜。
施言贴好窗花,又踩着凳子去贴对联,一点都不客气地使唤谢轻意帮她扶梯子、拿凳子。
谢轻意实在没忍住,在递对联给施言时,小小声说:“自攻自受?”
施言似没听清楚,问:“什么?”
谢轻意“呃”了声,说:没……没什么。“耳朵一下子烫了起来,有点烧。这事,好像……说出来够难为情的。
施言领着谢轻意贴好对联窗花,又带着她去厨房帮忙。
大伯母炒菜,施言在旁边打下手,谢轻意则让施言安排着拿碗筷、端菜上桌,但大部分时候谢轻意也只是在旁边看着她俩忙活。
她们母女俩忙忙碌碌的样子,竟是莫名温馨。
谢轻意看着一阵羡慕,甚至有点眼热,眼眶里发潮,又让她生生地把情绪压下去。
大伯母把菜盛出锅,放在厨柜上。
施言把菜递给谢轻意:“端桌子上去,当心烫着,拿五副碗筷。”
谢轻意一愣:五副?
随即明白,屋子里五个人。除了她们仨,还有俩保镖。
大伯母做的菜格外下饭,谢轻意极难得的吃了一整碗米饭,撑着了。
施言是真担心她肚子疼,摸摸胃,问:“还好吧?”
谢轻意点头,有点撑,还好。她的胃其实是没什么事的,只是有时候肠子疼起来会牵制到胃,疼起来,就是一片都疼。
施言瞧见谢轻意又有些蔫,眼底有着长期睡眠不足导致的淡淡青色,道:“刚吃过饭,血液都到胃里,容易困,去我卧室睡会儿。”
谢轻意有点想拒绝。
她想施言的床,一定是暖暖的。可,又……显得自己好像……挺那什么的。
施言不由分说,挽着谢轻意的右手胳膊,将她捞起来薅上楼。她问:“你有多久没好好睡过了?”
谢轻意没答。她只记得,施言陪她睡觉的那天,睡得很好。
她跟在施言身后进入卧室,入眼是毫无温度的冷灰色,连墙角的线条都充斥着硬冷感,就连床上铺的被褥都是棱角分明。
这卧室风格,跟施言,哪里搭了?
可,通常来说,卧室的风格,才是一个人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吧?谢轻意下意识问:“这屋子你不常住?”
不对啊,这风格,绝对不是大伯母的审美风能弄出来的。大伯母是暖和系的居家风。
谢轻意又一次惊了,施言到底有几张面孔啊。
她这是进入到施言极私人且私密的领域了,还是这么个样子的。
施言回道:“偶尔住。平时都住市区公寓。”她指了指床,说:“你睡吧,我坐旁边守着你。”没敢看谢轻意,更没敢说要去陪睡。这是她的屋子,她的地盘,她怕忍不住对谢轻意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然后再被谢轻意削个满头包。
谢轻意关上房门,落锁,说:“要暖床。”
施言回头,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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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向谢轻意,那眼神是谢轻意从来没有见过的,但跟这卧室的风格又极搭。
谢轻意丝毫不惧那眼神,静静地凝视着她。
施言莞尔,说:“谢轻意,你有没有发现,你这会儿特别像任性的小孩?”
谢轻意挑眉,道:“那又怎样?”
施言先开了床头灯,扭头去拉上窗帘。
随着窗帘拉上,来自屋外的光线一下子被彻底隔色,只剩下床头灯的微弱光亮照亮片隅。
施言的神情变得冷厉,就连眼眸都似被黑色浸染。
她站在阴影中,强行压住心头翻涌的情绪和欲念,努力维持柔和的模样,待自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去到床边,拉着谢轻意到床边,轻声问:“要帮你脱衣服吗?”
她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谢轻意,那乖巧又带着淡淡冷意的小模样,让她压在心底的欲望疯狂,好想扑倒谢轻意来回揉弄ru她,去轻轻啃咬她的咽喉,在她身上留下一片片深吻的痕迹。
可她明白,不行。
施言挪开了视线,不敢再看谢轻意。
24
第24章
施言在大伯母跟前装得那么乖,有大伯母在家,谢轻意是半点都不担心施言会有什么出格举动。
她给保镖队长打了个电话:“明天来接我。”
也就是说谢轻意要在这里过夜。施言的心脏猛地一缩,积压在内心深处的黑暗猛兽差点扑出来。
谢轻意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对施言说:“我没带睡衣,穿你的。”
这话,正是前晚施言对谢轻意说的。谢轻意是故意的!施言一个深呼吸,压住心头的悸动和欲念,转身,去衣帽间,挑了一件极性感的露背睡裙递给谢轻意。
谢轻意看看面前轻薄的小睡裙,又再抬眼看向眼眸中情绪翻涌的施言。
施言挑衅地挑挑眉,嘴角泛着淡淡的冷笑:谢大小姐,你继续撩啊。
谢轻意慢悠悠地伸出手,接过睡裙。
施言以为她会把睡裙扔了。
谢轻意拿起睡裙往浴室去。屋子里的空调开得暖融融的,穿这么轻薄的睡裙,也不用担心着凉。
施言轻哼一声,心道:“你还能真穿出来不成?”谢轻意向来是走冷漠清淡风,偶乐走走休闲懒散风,再就是极偶尔会不经意间跟她年龄相符的乖巧可爱风流露,性感,呵!谢轻意跟这两个字沾边吗?
谢轻意去到浴室,打开镜柜,果然找到有没用过的新牙刷。
她先刷了牙,又单手操作洗了个脸,这才换上施言给的睡裙,拉开浴室门出去,径直上床,钻进了被窝。
施言坐在椅子上,看着谢轻意穿着性感小睡裙出来,看愣了神。
谢轻意竟然穿出来了!
性感的半透明白色小睡裙,衣领开得极低,能清楚地看见胸型轮廓和沟,穿在谢轻意的身上,却丝毫不显媚俗妖艳,反而变成性感清冷的禁欲风。
她周身淡漠的冷意,衬上性感睡裙,像极了北欧神话里从森林雪山里走出来的精灵。
施言愣神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起身,去到床边,低头看向侧躺在她床上的谢轻意。
昏暗的床头灯照在谢轻意身上,明暗交织,使得她过分精致的五官轮廓、长长的睫毛都格外显眼,白皙细嫩的皮肤更似吹弹可破。侧卧微蜷的姿势,披散的长发,又显得过于柔软,仿佛丝毫不带防备和攻击性。
施言在床边蹲下,与躺在床上的谢轻意平视,轻声说:“谢轻意,你应该知道我对你……你还敢这么睡?”
谢轻意睁开眼,眼神流露着睡梦中被吵醒的迷蒙,浑身上下流露出的是施言从未见过的恬静感,似雪山融化后形成的深潭,水清澈见底,平静如镜,映着山巅白色的雪与黑色的岩石,黑白分明。
施言只觉心脏像被撞钟的柱子狠狠地撞了下,竟然生出不忍打扰的念头。
倦倦的睡意袭来,谢轻意扛不住困意,合上眼,又睡沉了。
施言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再次愣住。这是真睡着了?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她盯着谢轻意眼睛下方的淡青色,心道:“这是多久没好好睡过了?”她想起谢老爷子过世后发生的那些事,莫名的,忽然有些心疼。
说到底,谢轻意才二十一岁,还是才刚满二十一。
谢老爷子过世,她彻底没了依靠,周围只剩下豺狼。包括她!
施言又困惑了:谢轻意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睡觉,又怎么能睡着的?
她不信谢轻意看不出她的意图。
施言无解,甚至不敢上床睡。她怕,自己上床,钻进被窝后,会控制不住做出什么禽兽事。
她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又轻轻地带上房门,放轻脚步下楼。
客厅里,保镖队长和女保镖还在。
施言告诉他俩:“谢轻意睡着了。”
两个保镖都不放心。
女保镖问:“我可以上楼去看一下老板吗?”
施言能说不能吗?她要说了,这俩保镖能一直守在这里不走。她轻轻点头,把自己的卧室在哪间房间告诉女保镖。
女保镖去到施言卧室,确定自己老板确实是睡熟了,且没有哪里有异常,这才蹑手蹑脚地出了卧室,下楼,对施言说:“那麻烦施小姐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天再来接老板。如果她有什么情况,请给我们打电话。”
施言点头。
两个保镖出了施言家。
保镖队长让女保镖跟后面跟着的两辆车的保镖回去,他带了两个保镖把车子开到距离施言家不远的小区停车位处,在车上休息。如果老板有什么突发情况,一通电话过来,一脚油门就到了。
施惠心听施言说过谢轻意的情况,包括她差点捅了谢老七的事,直叹气:“谢承安那畜生是真造孽。把好好的一个孩子,给祸害成什么样了。谢老七两口子也是够糊涂的!”
施言默然。她总不能说,她也想祸害谢轻意吧。
施惠心想起施言前两天告诉她的,饶盛杰居然也是谢承安私生子的事,便明白,是她小瞧了谢承安。谢承安只怕藏了不少后手,施言不会是他对手。她对施言说:“有些事,就那样吧,你好好的就成。若是你有点什么闪失……”
已经没了两个孩子,她是真折不起第三个。
施言轻轻点头,说:“谢轻意跟谢承安的较量才刚开始,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嘛。”
施惠心说:“是这理!轻意是个好孩子,你多帮帮她。”
谢轻意是好孩子?啧,估计只有她妈妈这么认为。施言陪施惠心坐了一会儿,便上楼回到卧室。
谢轻意连姿势都没换,睡得香极了。
施言没忍住,凑过去,轻轻地捏住谢轻意的鼻子,不让她喘气,然后默默数数。
不到二十秒,谢轻意便微微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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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道:“肺活量不行啊。”不得不说,谢轻意的身子骨是真的弱。
那微启的嘴唇写着别样的诱惑,施言抬指轻轻碰了碰谢轻意的嘴唇,强压住亲上去的念头,心道:“暂时放过你。”
实在是,不敢!
谢轻意的底细、实力,她是一点都没摸着。可谢轻意的脾气,她是看清楚了的。惹到她,连自己和亲爹都往死里捅。
施言不觉得自己真对谢轻意做了什么,会不挨收拾,而眼下,她甚至摸不准,如果谢轻意要收拾她,会如何出招。
后果难料,有再多的想法,憋着吧!
忽然,谢轻意睁开眼。
施言吓了一跳,又稳住,状似什么都没发生,抬头朝谢轻意看去。
谢轻意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跟前闹她,睁开眼看到是施言,安心地闭上眼,原地翻个身,继续睡。
夜里,施言翻出被子,在自己的床边打地铺。
两米宽的大床,谢轻意贴边睡的,给她留了一米五宽的位置,施言却没敢上床。
实在是,被窝里的谢轻意穿得实在过于清凉,施言怕自己上床后,忍不住摸过去,再摸到没有衣料遮着的地方,再一激动没忍住做出点什么,那就真的……找死了。
施言打地铺,躺地上,又一次失眠了。
她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但跟谢轻意睡一间屋子,那都不是考验,是折磨。看得见,摸得着,不能吃!
她暗暗咬牙,在心里发狠:“谢轻意,你别让我逮着机会,不然准叫你下不了床!哼!”
25
第25章
谢轻意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的觉,醒来时,有着极其难得的得到充足休息的放松感。她侧蜷在床上抱着被子,肌肤接触到的是蚕丝被的丝滑触感和空气里的暖意,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
她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子,有着隐藏于黑暗中所带来的安全感,又似睡在四四方方扣得严严实实的古墓里长眠不被打扰,舒适且自在。
卧室门把手被人轻轻拧开,有人站在门口半推开门,光线照进来,谢轻意看清了来人,是施言。
施言穿着宽松休闲的居家立领毛衣,长裤,毛绒绒的绵拖鞋,居家气息十足,温婉大方,宜家宜室的模样。
“想娶”两个字就这么突兀地闯进谢轻意的脑海中,让她的心脏极微轻的抽搐了一下。
施言轻手轻脚地来到床边,本想看谢轻意醒了没,低头正好迎上谢轻意望来的目光。那惬意慵懒的小模样像极了蜷在窝里晒太阳的猫,看得她手痒好想ru。
她凑近谢轻意,语带调侃:“你太能睡了吧。在我这里,你怎么睡得着的?”
谢轻意问:“我睡了多久?”
施言说:“从昨天下午两点睡到这会儿,十一点。”她没忍住,手指往谢轻意的鼻尖上轻轻一点。
她原本是打算轻轻戳一下就挪开的,过过手瘾,顺便试探下谢轻意的态度,可实在是这会儿的谢轻意看起来太软萌,轻柔和煦的模样,让她的手指落在她的鼻尖上就有点挪不开,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挪到谢轻意那看起来就口感极好的嘴巴上,想亲。
谢轻意瞧见施言望来的目光,眼里漾出笑意。
她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柔和,仿佛度过寒冬的的枝头绽放出几朵雪白剔透的梨花,正迎风招展。
施言心头的痒意更甚。
她用力地咬咬唇,掩去唇齿间的麻痒触感,起身站起来,泄愤似的轻轻踢了脚床,说:“起床了,要吃午饭了。”
这就破防了呀!谢轻意在心里哧了声:“出息!”她坐起身,起床,去浴室。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被子滑落,半泄的春光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映入施言的眼帘。
她的肩带有一边滑落到了胳膊上,而小睡裙的领口原本就开得足够低,如此一来,胸前的柔软几乎只虚虚遮住一点点,加上皮肤极白又细腻光滑,无论白瓷还是美玉,与之相比都要逊色三分,再衬上精致小巧的锁骨,略带瘦削的身形,以及随意披散的如瀑长发,将柔美纤细演绎到极其,偏又带上自顾自的随性从容,更添魅惑。
施言定在原地,连呼吸都凝固住,无数念头直冲脑海,却连动都不敢再动一下。
不是怕谢轻意收拾她,而是……怕碰碎了。
谢轻意那打着夹板绑着绷带的手,太刺眼了。
施言望忽然就想起谢老爷子过世第二天的早上,谢轻意用匕首捅进小腹浑身鲜血淋漓的模样。那情形,似一场春雨将盛开的梨花树浇打得满地落花,雪白的花瓣铺满地,又让人泼上了血。雪与血交织,耀眼刺目,灼心。
她转身出了卧室,又没忍住回头望向传出洗漱声的浴室方向。
心,彻底乱了!
理智已到失控边缘。
欲念翻涌。
可,这是在家。妈妈在家!
施言突然明白谢轻意是怎么敢在她这里安心补觉的了。
妈妈在家,谢轻意笃定她不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妈妈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仅有的温情。要是没有妈妈,她比谢轻意还可怜。谢轻意即使失去了爷爷奶奶跟父母翻脸,仍然是高高在上的谢家大小姐,坐拥无数财富,有着许许多多死心踏地护着她的人。而她,不过是一对年轻人不负责任的产物,刚出生就被扔到孤儿院,哪怕有妈妈收养,看似过上富足的生活,也不过是个受人欺凌让人看不起的野种。就连她的财富,也是因为妈妈的亲生儿子没了,她继承了属于他的那份,这并不是她的。从来,她除了是妈妈的精神寄托以外,一无所有。
施言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她内心最柔软最在乎的,早被谢轻意看透,且登堂入室,大咧咧地闯进来,对她说:施言,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思,但我就这么睡在你的床上,你也不敢碰我一丝一毫,不敢有半点出格不轨。
谢轻意在用她对妈妈的在乎、在意来制衡她,对付她。
施言有着被谢轻意直接剥开内心最深处、最在乎、最柔软的地方,狠狠地插上一刀的刺痛、狼狈和不堪!
她转身回到卧室,锁门,给妈妈发消息:“妈,你先吃饭,我陪一会儿轻意,待会儿下楼。”
妈妈知道谢轻意精神状态不好,她陪谢轻意,妈妈只会觉得是谢轻意有什么不妥,不会怀疑其它,还会担心刺激到谢轻意,尽量不来打扰。
施言进入卧室,关门,上锁,又推开虚掩的浴室门,入眼便是谢轻意站在洗手台前的纤瘦身影。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光滑似美人鱼的后背,灼人眼。
谢轻意站在洗手台前,刚洗漱完把毛巾挂回去,便听到施言去而复还的动静,扭头便瞧见施言的神情阴沉,眼神充斥着欲望、狂暴、疯狂,刚才温婉动人的宜家宜室女子,转身的功夫,变成从牢笼里脱困而出的凶兽。
她心道:“施言的病情只怕不比我轻。”
只是这会儿施言冲着她来,就不太美妙了。她在看向施言时,不动声色地扫了眼卧室,手机在床头柜上,想叫人,得去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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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言进入浴室,反手将门关上,落锁。
她的嘴角浮起冷笑,说:“我房间的隔音很好。”她说话间,目不转睛地盯着谢轻意的反应,面无表情,目光带着打量,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有一丝意外。
这让施言更觉失控和暴躁,凭什么谢轻意能如此高高在上,如此冷漠淡然,如此淡定,而她只能是不堪,卑微,可笑,像一只阴暗扭曲的蝼蚁。
可高高在上的谢大小姐让她堵在了浴室,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又让施言有着即将实施报复的快感。
整个谢家最有能量的人,就在这里。谢家大房的那些人,包括谢承安,在谢轻意这里也不过是个废物点心!若是能将谢轻意压在身下狠狠欺凌,呵……
施言步步逼近。
谢轻意侧身回头的动作变成面对施言,她靠在洗手台上,看起来随意从容又淡定,但右手正慢慢地摸向身后的洗漱杯,摸到牙刷,攥在手里。
施言来到谢轻意的跟前,在欺身压在谢轻意身上的同时,手伸到谢轻意的身后,一把抽走了谢轻意攥在手里的牙刷,嘲讽道:“谢大小姐,你想用牙刷戳死我吗?”
随手将牙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做出她想了很久的举动,一只手将谢轻意的右手固定在身后,身子紧贴压住谢轻意,让她无法动弹。她慢慢凑近,轻轻地咬在谢轻意的咽喉上,迫使谢轻意仰起头。
咽喉被咬的刺激,让谢轻意条件反射地吞咽。
施言低喃道:“谢轻意,果然,你的味道很好。”
她的舌尖抵在谢轻意的喉咙*处打转,又不时轻轻咬在喉骨上,似逗弄猎物,又似在威胁,警告猎物不要轻动,否则,她能轻易咬破对方的咽喉。
谢轻意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逼近过,更没有感受过这种威胁。好原本是想要反制施言,但左手被夹板固定行动不便,又让施言压住,右手被扣紧,就连身子都被迫不断后仰,连站直都办不到。
密闭的空间,不具备威胁性的威胁,过于暧昧和充斥着欲念的气息,让她的脑子有点懵,还有种意识抽离的感觉。
这让谢轻意有着不好的感觉。她不知道,疯居然还会传染?
施言没感觉到谢轻意的反抗,从轻轻啃咬咽喉,一点点挪到侧颈,又顺着谢轻意漂亮的颈线往上,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谢轻意的耳垂饱满圆润,似珍珠又Q弹无比,含在齿间轻啃之下的触感竟是那般的好。
随即,施言听到谢轻意轻轻抽气的声音,被她固定在身后的右手也握住了拳。
施言轻笑一声,贴在谢轻意的耳边轻声说:“谢轻意,你喜欢被咬耳垂啊。”
谢轻意连续几个深吸呼都没能驱赶走席卷而来的黑暗,意识迅速抽离的感觉在加剧,这让她不受控制地轻颤,危机感让她不得不出声:“施言,打电话……”
施言在谢轻意的耳边说:“你想打给谁,你的保镖吗?你觉得我会吗?”舌尖绕着谢轻意的耳廓游走,听着谢轻意紊乱的轻喘,只想更疯狂地做出些什么,想把谢轻意按在怀里揉碎了。她说道:“谢大小姐,我还以为你很冷淡……”
她略微用力地咬住谢轻意的耳垂,感觉到她的颤栗,笑了:“原来你这么敏感,这么不经撩啊……”
谢轻意努力睁大眼睛,努力想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意识就是在不断坠入黑暗的深渊。
她知道自己在施言的浴室,可除了一点微弱的光亮,什么都看不见,甚至连近在耳畔的说话声都听不清楚了,就好像又走进了深夜里的迷雾中,不辩方向。
睡梦中才有的景象,居然出现在现实中,让她难辩这是梦,还是现实。
谢轻意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病了,病得很重。
她说道:“施言,打电话,叫医生……”她知道自己有说话,可她无法确定有说,还是没说,因为她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叫医生什么鬼?施言捏住谢轻意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却见到谢轻意的眼神没有焦距,神情空洞,这情况显然不太对。
谢轻意是谁啊,这种情况下想办法干掉她才是谢轻意的正常反应。
施言伸手在谢轻意的眼前晃了晃,谢轻意就像瞎了般恍若未觉。
装的?想麻痹她?施言试探着撩起谢轻意的睡裙,谢轻意仍旧没有反应。
她为了更刺激谢轻意,想看她能绷到什么时候,索性用力直接把谢轻意的睡裙撩到腰部以上,却一眼瞥见她小腹上的伤疤。
那是带着锯齿的匕首刺进去后,又换了个角度拉出来的伤,伤口的创面很大,肠子都捅断了,刀拔出来后,肠子兜在衣服里,为了缝合肠子和清洗流到腹腔里的血和肠液组织,又将伤口切开了些……经过手术缝合,伤疤留在平坦的小腹上,宛若无瑕美玉上趴了条扭曲的蜈蚣。
施言的心狠狠地抽疼了一下,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谢轻意,向来冷漠淡然的神情竟极罕见的有了迷茫,眼神飘移没有焦距,像失明了。
她再次伸手在谢轻意的眼前晃了晃,仍旧没有焦距。
谢轻意又轻轻地喊了声:“施言,你在不在,帮我叫医生……”
施言只觉心口让什么给刺了下。哪怕,谢轻意是装的,她赢了!她拿出手机,问:“谢轻意,你什么情况?”
谢轻意的嘴唇微颤,声音很轻很轻,低得她听不清楚。
施言凑过去,听到的仍是:“施言,帮我叫医生……”
那语气竟是极其罕见的无助脆弱,似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太好的情况。
施言不敢耽搁,飞快地替谢轻意拉好裙子,打开浴室门,跑到卧室拿起谢轻意的衣服跑回浴室。
她甚至在想,等她拿着谢轻意的衣服进去时,谢轻意已经拿着什么杯子、修眉刀之类的东西防身了,上一回当而已,又没损失。可她回到浴室时,谢轻意仍靠着洗手台站在那,表情迷茫,好像丢了魂魄。
施言急声叫道:“谢轻意,谢轻意,谢轻意……”
谢轻意闭上眼睛,过了几秒,又睁开眼,之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微曲,送入嘴里,咬住。
没过几下,施言便看到她的嘴唇上沾了血。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谢轻意的手从嘴里挪开,却见食指靠近虎口处被咬得皮翻肉绽。
施言以最快的速度替谢轻意换好衣服,又打电话给她的保镖队长,通知他们赶紧来,谢轻意的情况不太对。
施言刚打完电话,一回头就看到谢轻意又在咬手,还是咬在之前的位置上,咬得手上都是血。
她强行挪开谢轻意的手,谢轻意又在咬嘴唇。
施言环顾一圈四周,找了块毛巾让她咬住,谢轻意把毛巾给扔了,然后又变成咬手指头。
施言气得捡起毛巾,把谢轻意的右手给她缠上。
她拉着谢轻意出门,谢轻意站在原地不动。
施言只好去抱谢轻意。她的力气并不算大,以为抱不动,却没想到居然……没费多大力气就把人打横抱起。谢轻意比她预想中还要轻,身体健康状况极可能非常糟糕。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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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楼梯口,便听到迅速奔来的脚步声。
保镖队长、谢轻意身边的两个女保镖,以及好几个保镖飞奔赶来。
施惠心也急匆匆跟上楼,紧张地看着施言,问:“轻意怎么了?”
施言后悔死了。谢轻意要来她这里睡觉就睡呗,知道她在意妈妈就知道呗。她说:“轻意……”说不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保镖队长来到谢轻意的跟前,见到她的嘴唇上全是血,神情也不太对,立即明白,八成是精神病发作了。他从施言的怀里接过谢轻意,扭头吩咐身后的亲信:“通知秦秘书,让她赶紧回来。”,抱着谢轻意快步出了施家,直接往医院去。
施惠心见施言还在发呆,忙说:“别愣着了,跟去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施言回过神来,拿起车钥匙,开车,跟在谢轻意保镖的车子后面,飞快赶往医院。
她刚开出家门口,旁边的路口停车位里便又拐出两辆保镖车。
那两辆车迅速超车到前方,给谢轻意的车开路。
保镖队长守在谢轻意的身边,见到自家老板在咬舌头和嘴唇,找了块干净毛巾给她咬,老板给吐了,问了句:“谁?谁在?”
他赶紧说:“我,老板,是我,何耀!”
谢轻意置身于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到,周围只有黑雾,她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又或者说是有种从背脊到天灵盖都有着麻木和灵魂脱离的感觉。她只能试试疼痛刺激能不能让自己恢复清醒,可她好像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能感觉到一丝丝痛感。
她周围似有人在来来回回的,很多人,可她看不见摸不着,就好像他们不是人,而是鬼影,偶尔又有活人气息在周围。
她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突发疾病暴毙了。可,还是有痛感的,咬手指,咬嘴唇,咬舌都会痛,还有血腥味。
还活着!
谢轻意不怕死。死了,一了百了,世上的悲欢都与她再无关系。可如果她还活着,意识却不能操控自己的身体,感知不到外界,身不由己,甚至可能失去尊严,遭遇某些不堪的不测,那还不如死了。
她知道自己病了,不去治,想着病了,病入膏肓,病死了,就死了。
却没想到,久病不去治,可能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
如今她只能寄希望于保镖团够给力,秘书团够忠心,能替她撑上一撑。
26
第26章
施言跟着谢轻意的车子去到医院。她停好车子,赶到急诊科,找到刚处理好伤口的谢轻意。
谢轻意坐在轮椅上,两只手都缠上了纱布,又都被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她的眼神没有焦距,神情空洞茫然,全然没了中午刚醒来时犹如慵懒小猫的惬意模样。颈间淡淡的吻痕,更是提着醒着施言,她做的事有多禽兽。
施言的心里难受极了,刚要靠近谢轻意,被保镖拦住。
保镖队长说道:“施言小姐,老板交给我们吧。”这时候老板的意识不清楚,他们不会让谢家的任何人接触到老板,包括施言。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匆匆脚步声快速靠近。
正推着谢轻意往精神科去的保镖队长停下来,扭头喊了声:“秦秘书。”
施言回头,见来的是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三十来岁的年龄,气质干练利落。她在谢轻意自插一刀和割腕住院时都见过此人。
秦姣,谢轻意的秘书。
秦秘书朝保镖队长和施言点点头,便来到谢轻意的跟前,半蹲着身子,喊:“老板!”见谢轻意没反应,又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之后目光便落到谢轻意红肿的嘴唇上及颈部的斑驳痕迹上。
她轻轻拉开谢轻意的衣领,咽喉、颈间全是吻痕,战况似乎挺激烈。可……这事情能发生在连对象都没有一个的老板身上?
秦秘书站起身,问保镖队长:“老板嘴和脖子怎么了?”
如果是在平时,保镖队长自然不会把老板的私事往外说。可现在情况特殊,老板之前就吩咐过,如果她遭遇不测,或者发生其它无法理事的情况,就让他联系秦秘书。
保镖队长答道:“老板发病自己咬的。脖子上那些,前天,老板没让花花值夜,把施小姐带进了她的卧房,但施小姐没待多久就走了。昨天上午老板跑施小姐那去了,中午就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回去休息。”
摆明了,老板跟施小姐有一腿,这脖子上的痕迹来历,不言而喻。
秦秘书目光复杂地看向施言:“施小姐跟老板是一个祖谱上的堂姐妹关系吧。”
施言听着这阴阳怪气的语调,立即明白秦姣可能对谢轻意有那么点意思,在拿她俩的亲属关系说事,一下子就不爽起来,回怼道:“没血缘,非血亲,你管我?”
火药味瞬间起来了。
秦秘书自不会在这时候跟施言吵,从保镖队长手里接过轮椅推手,推着谢轻意往精神科去。
施言想跟上。
保镖队长再次伸手挡住施言,道:“抱歉施小姐。”
施言眼看着谢轻意让这个她拢共没见过几面、毫不了解的秦姣推走,火气蹭蹭直冒,但不想耽搁谢轻意看病,又不得不压着。
她知道有些事说出来对自己不利,但不愿在谢轻意的情病上有所隐瞒,于是冷声道:“谢轻意是让我堵在浴室里用强出的事。”
保镖队长和护在谢轻意周围的保镖们全都默默地看了眼施言:老板都跑你家去了,又特意调走我们,您还用得着用强么?如果不是老板乐意,您连靠近她的机会都没有。
他们继续护着老板往精神科去。
保镖队长见施言还想跟,安排两个保镖留下来拦住她。他则寸步不离地守在谢轻意的身边。老板现在这情况,他连秦秘书都信不过,得自己守着才行。
他们给谢轻意挂的还是上次那个教授的号。
教授在检查过谢轻意的情况后,安排住院治疗。
秦姣在确定谢轻意的情况过后,通知秘书团启动谢轻意在两个月前制定的应急预案。
施言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是带谢轻意去看精神科,在摆脱掉两个保镖后,她到精神科去打听谢轻意的情况,一所无获。
她估计谢轻意会住院,可找护士打听,说没收治这个病人。她又把精神科病房和VIP病房都找过,没有找到谢轻意。
她打谢轻意的电话,没有人接,再然后就是关机。
施言去了谢家老宅,保镖队长不在,由副队长带着几个保镖看家。
她向管家打听,管家告诉她:“施言小姐,您知道轻意小姐的处境,恕我不能透露。”
施言犹豫过后,没把谢轻意的事透露给谢家任何人,包括谢老七夫妻和谢老六。
其实,谢轻意现在病成这样子,正是朝她所掌控的产业下手、削弱她实力的好时机,可谢轻意出事那天的情形总复反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不想在这时候对付谢轻意,再就是,谢轻意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她对谢轻意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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