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在洛娇娇身上留下他的痕迹,尤其她脖颈处的吻痕,盖都盖不住。
容鸩起身整理好了一切,又端来铜盆为洛娇娇梳洗,做完这一切后,他也没有走,而是坐在洛娇娇的榻上,拿着一本书卷借着窗外的光慢慢翻阅着。
突然间,洛娇娇记起今天是她约好要去为宋时砚诊治眼疾的日子,猛地站起来,唤来外面侍候的丫鬟来为自己更衣。
公主府里的大部分丫鬟都被自己遣散更换,留下来的都是些明事理懂分寸的,看着洛娇娇身上的痕迹也没有多言,只是默默向洛娇娇提了一嘴:
“殿下可要稍作遮掩?”
洛娇娇对着铜镜看了一番,还是摇摇头拒绝了:“罢了,痕迹太深,无论抹多少脂粉都掩不下去,贴两个花钿便可。”
那些下人点点头,为洛娇娇找来几帖花钿敷上,随后又为洛娇娇绾发,询问洛娇娇所要戴的发簪时,洛娇娇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了上元夜里容鸩送予自己的簪子别上。
旁边有侍女见了这个簪子,不免由衷感叹道:“殿下的这枚兔簪好是小巧玲珑,饶是将宫里的玉匠请过来,也不定能做到这样。”
洛娇娇嗯了一声,她向身旁的侍女问道:“一切可都准备齐全了?”
侍女点点头,向她弯身请道:“殿下所要的一切,奴婢都已命人备好,马车就在府外,待殿下前行。”
洛娇娇并不想告诉容鸩宋砚的故事,一来是她难以启齿,她本就不能对容鸩透露任何关于自己世界的任何事情,二是这个九公主对常年隐居于山林中的宋砚并不相识,倘若说了出来,必然会惹得容鸩怀疑。
她犹豫了一会儿,干脆决定用自己时常应付自己师父的方法算了:
撒娇。
洛娇娇上去拽着容鸩的衣袖,拉了两下,无辜地向容鸩眨着眼,语气中净是委屈与娇弱:
“容鸩,我想一个人出去一会儿,好不好。”
容鸩垂眸看着她,眼神中唯有淡然清冷:“殿下想去哪里,与奴又有何关系。
奴连您的侍卫宫女都不及,怎敢去干扰殿下的行程。”
洛娇娇在心中冷笑,是,他是不想干扰自己的事情,也不知是谁在她的衣物上撒上了藜粉,好让他清楚地找到自己的位置。
藜粉很特殊而金贵,它的香气只对茗虫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茗虫是快要绝迹的蛊虫,没想到她昨夜竟是在容鸩那边发现了一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